伊晴又說:“你的身體受得了嗎?我是說你的腿。”
“沒事,這點小運動量還撐得住。再說,你的咳疾都沒跑出來鬧,我怎麼能先退下。”
接下來兩人便再也無話,雖然他們兩個不會被缺氧耳鳴或者體力不支的情況困擾,但是,畢竟是在海拔四千五年百多米的風雪總前進,氧氣稀薄到了一定程度,他們光是行走就要呼吸加速了,再多說話的話就真的很困難。
在打滑潮溼的棧道上不知走了多久,羽絨服的外層也全都被狂亂的冰雪打溼,兩人終於登上了棧道頂,距離雪山頂還有一千多米,但這裡已經是目前人類可以接近的終點了。聖潔的山頂近在眼前,美得那麼動人。
伊晴拉著林亦走到雪山頂方向的圍欄邊:“我就是面朝這個方向撒的,那天我在這裡從日出到日落,看了一整天。”
林亦忽然對著雪山頂大喊:“伊!晴!我!愛!你!伊!晴!我!愛!你!伊!晴!我!一!生!一!世!只!愛!你!”
聖潔的雪山之巔,海拔近五千米的高空,飛舞迷離的雪花。
伊晴的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附近的十幾個遊客紛紛回過頭來看著他們兩個,也有人認出了林亦,但他們均未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並且叫好鼓掌。
林亦面對著伊晴一下子單膝跪地,繼而雙手緊緊拉著伊晴的雙手:“伊晴,我們在無知的孩童時代便已相識,到今年,二十六歲,那麼多年,相遇,相識,相伴,相知,相愛,相許,後來,猜疑,嫉妒,折磨,仇恨,分離,直到再次相遇。那麼多年我一直問自己,愛究竟是什麼,直到我們兩個再次相遇,我終於明白,愛,不過是無論千帆過境還是不復當初,只要你一個無助眼神,我就可以忘記時光,忘記現實,忘記自己的站到你身邊毫無條件的保護你,不需要任何條件,只因為我愛你。小晴,在雪山之巔,你爸媽面前,我承諾會傾盡我心力好好呵護照顧你一輩
子,七年前你為我寫的詞,七年後我終於讀懂,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陪伴著你永不認輸,我牽著你的手不會遲暮,我會守護著你心甘情願做你的門徒,我體內流淌愛你的血液一生一世不凝固。伊晴!嫁給我吧!”
風雪迷離了伊晴的雙眼,卻吹不散他的淚水。
周圍的人都被感動的掏出手機來拍照錄像,整齊的喊著:“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那天下午回到劇組後,林亦和伊晴就被劇組的人不斷恭喜著,因為此刻他們的求婚視屏和照片在網上已經被瘋轉了。雪山之巔真摯感人的求婚感動了無數人,大家都留言讓他們結婚吧,雖然,在影片的最後是伊晴止不住的流淚拉著林亦下山,完全沒有結果。
與此同時,炅瑨打電話來了。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還該相信你嗎?”
“你為什麼不該相信我呢?”
然後炅瑨掛了電話。
反倒是石孟凌從北京發來簡訊說:“林亦這傢伙是蓄謀已久了吧,也虧你抗拒得了那麼浪漫動人的**,換成我的話,早就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了。果然,我那個求婚太寒酸了,以後再求婚要事先跟他好好請教一下,至少要放個煙花什麼的,不然都拿不出手。
伊晴:我曾經以為只憑我爸媽的那件事我就永遠不可能跟他走到這一步,可是,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我才發現,原來,只要早一步,我還是會答應的。只可惜,我並不是一個輕易認定的人,可是一旦做出的認定就絕不會讓自己都覺得看不起自己,所以,一切到此為止就好。
石孟凌:你並不是一個能輕易放下忘記的人,可是一旦做出了,就真的是做出了,不管怎麼說,你總是在即使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麼的時候選擇最讓自己有安全感的。
確實如此,他們彼此都明白。
終於從前方傳回了捷報,林啟程凱旋迴城,那夜,紅燈高掛,林
淨芙在觀雪閣上為林啟程一人獨唱,二人終得團聚。
此時,進駐城中的日本人越來越多,當中有一人是日本大將,同時又是背景深厚的日本貴族,因戲院結緣而傾慕林淨芙,得知是高階軍官林啟程的親弟弟後更是大獻殷勤.井上先生有一次邀請林淨芙外出遊玩,回來時林啟程卻發現林淨芙滿身潮溼,原來是遊玩中林淨芙不慎落水,多虧井上先生相救才有驚無險.
一個月後林啟程因軍務外出,待林啟程回府當日,卻是紅燈高掛,原來今日是林淨芙的大喜之日,他迎娶了戲院的小師妹.林啟程在禮堂上要開槍殺小師妹,林淨芙卻護在小師妹面前要與小師妹同生共死,傷心欲絕的林啟程拿起一杯酒敬林淨芙百年好合後便摔杯離去.從此之後林啟程便夜夜笙歌沉迷酒色,不斷帶不同的女人回林府,有時還故意喝的酩酊大醉將女人帶去觀雪閣,林淨芙一直若無其事的放縱著林啟程.
兩個月之後大夫診出小師妹懷孕的好訊息,林淨芙對小師妹更是呵護備至,但在此時,卻傳出小訊息說小師妹與戲院的一武生有染,無論外面說的如何滿城風雨,林淨芙皆不在乎,反而對小師妹更好。
林啟程卻派人徹查,結果證明確有其事.林啟程怒火中燒騎馬拖著那武生,鮮血染紅了林家大宅外圍的街道,那武生被活活拖死。依舊怒火難消的林啟程命家眷將小師妹連同肚子裡的孽種一起亂棍打死,等林淨芙趕到時,小師妹的屍體在雪地裡早已冰冷,鮮紅的血水觸目驚心。林淨芙一下子跪倒在雪地裡,他一步一步爬到了小師妹的屍體旁,抱著小師妹的屍體在雪地裡痛哭了一天一夜。
然後抱著小師妹的屍體失神的遊走在街道上,來到城郊後用雙手幫小師妹挖墳,挖的雙手血肉模糊,葬下小師妹後,他也躺在小師妹墳邊不願離去.妒火中燒的林啟程讓人挖出了小師妹的屍體挫骨揚灰,林淨芙哭得幾乎斷氣。他與林啟程割袍斷義後便寂寞離去,搬出了林家,回到了戲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