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見夏侯辰如此,兩眼都要掉下來了,這才細細地掃描了眼夏侯辰:這這個男人居然說他們皇上是他老婆,而那小皇子是他跟皇上的兒子,天。
孫清揚扭頭,冷冷地看著夏侯辰,“收留你就不錯了,別給我挑三揀四的,否則就讓你睡門口。”
夏侯辰無語,小二哥也無語。
“扶他上去。”孫清揚再次對小二哥道。\t
小二哥得了令,上來扶了跟章魚一樣粘著孫清揚的夏侯辰,夏侯辰不甘不願地被扶了上去。
待小二哥下來後,孫清揚依舊在下頭,“今日有買牛肉嗎?”
小二哥連連點頭,“有有有,今日買了好些,在後廚。”
“你給他整兩塊,要煮半熟的,回頭給他送上去,哦,還有給他弄一套衣裳,浴湯。”孫清揚這樣吩咐了小二哥便上了樓,去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房門口,她沒有立即推門進去,而是趴到房門上靜靜聽著裡頭的動靜,裡頭只有小乖乖依依呀呀的聲音跟孫俊的聲音,沒有翠兒的聲音,她正狐疑之時,突然那房門打開了,孫俊正站在房門口,“回來了。”
孫清揚有些尷尬地嘿嘿一笑,“是啊,剛剛回來,”她清咳了兩聲,趕忙轉移了話題,“呃,那個珏兒睡了沒?”
孫俊挑了挑劍眉,輕搖了搖頭,目光正好瞧見孫清揚裙襬上乾涸的血漬,“這是什麼?”
孫清揚低頭一看,原來是沾染了夏侯辰腿上的血漬,“沒什麼,”說著,便提裙進了屋,小乖乖在床c上自娛自樂,卻不見翠兒的身影,“誒,哥,翠兒呢?”
“哦,剛剛有人說有個叫小夏子出了事,她就去了,現在應該在隔壁房間。”孫俊蹙著俊眉道。
“我先去看看。”孫清揚說著,便又重新出去,去了隔壁的小夏子房間。
果然大夥兒都在房間裡,翠兒、趙豔豔都焦急地站在床前,而那耶律虹兒則坐在床邊,手頭拿著銀針,那小夏子被人用麻繩捆在床c上,目光呆滯,口裡嘶吼,“快把棉布還給我,快把棉布還給我。”臉上還有好些淤青,像是被人揍過一樣。
孫清揚見小夏子如此情景,心下火大,“怎麼回事?”誰吃了豹子膽了嗎,居然敢欺負她的人,看來是想找死。
翠兒與趙豔豔見孫清揚,立即圍了上去,“主子,你可回來了。”方才她們一直擔心孫清揚出事,五隊的人都出去找了,現在還沒回來。
“小夏子是怎麼回事?”孫清揚趕忙繞過翠兒與趙豔豔兩人朝床走去。
耶律虹兒將手中的那隻二寸長的銀針戳進小夏子的腦門,輕顰了眉頭,“中了一種少見的毒,”
“中毒!”孫清揚微訝,再次看了一眼床c上還叫喚著的小夏子,眉頭不禁蹙緊,“現在情況如何?”
耶律虹兒低聲,“現在我已經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穴,暫時止住他體內的毒擴散,等會兒讓他服些藥,將毒排出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孫清揚將心頭的擔憂壓了下去,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趕緊在衣袖裡摸了會兒,掏出一塊黑色蒙面布來,遞到耶律虹兒跟前,“你看看,是不是這種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