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與老頭回到院子後,已經是下半夜了,月亮已經西沉了,他們進了院子,卻發現大夥都沒睡,在堂上等著,眾人瞧見孫清揚與老頭回來,趕緊圍了過來。
“怎麼去這麼久?”孫夫人說著,心下卻鬆了一口氣。
“嗯,娘,東西準備得怎麼樣了?”她應了聲,便轉移了話題,又看向孫夫人身後的翠兒,翠兒身後揹著包裹,點了點頭,眼睛有些紅。
孫清揚眼睛掠過翠兒身側的男人,扭頭看向老頭,“老頭,麻煩你送我娘跟翠兒去一趟謝孫村。”
老頭趕緊擺手,指著男人道,“這個,不行不行,你讓他去。”
孫清揚眉頭微微一蹙,再次瞄了一眼男人,卻沒有說話,這時,男人自己站了上前,“我去吧。”他是知道孫清揚的意思的,她不願意跟自己獨處。
沒有理會男人,而是轉向孫夫人,“娘,那現在就走吧。”說著,攙扶著孫夫人朝院外走去。
翠兒先上了馬車,孫夫人與孫清揚說了好些話,便也上了去,男人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孫清揚,便駕著馬車走了。
目送馬車駛入黑暗之中,孫清揚攥了攥拳頭,頭也不回地抬步往黑暗中走去,老頭在後頭叫喚,“小丫頭,你是要去哪啊?”
“你守著院子,時間到了我就回來。”丟下這句話,她就走了,很快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杏花樓\t
孫清揚站在燈火依舊輝煌,熙x來人往的杏花樓前,看著進進出出的各色男人以及各色女人,咬了咬牙,大步走了進去,那些人看見她,紛紛讓開了路,私底下竊竊私語起來。
“哎呀呀,你一個小姑娘跑這兒來幹啥?”杏花樓的老鴇正巧瞧見她撞進,趕緊上前攔住。
孫清揚掙開老鴇的手,面色嚴肅地看向老鴇,“我要做杏花樓的花魁,與趙豔豔齊名。”
廳裡的眾人聽聞她的話,都紛紛瞧了過來,眼中所包含的情緒各不同。
“哎呦,我說小妹妹,你憑什麼要做花魁啊,別以為花魁是隨隨便便就能當的。”一個長相妖嬈、著霞影紗逶迤橙黃杏花長裙的女子似有不屑地走了過來,伸手輕拍了孫清揚的臉蛋,然後嬌笑了起來。
老鴇只是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眼裡滿是驚豔與歡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不待孫清揚回答,又一個很瘦,卻肥f臀豐f乳、著枚紅色廣袖流仙裙、下頜尖瘦、高顴骨,高挑眉、杏眼的女子走了過來,打量了孫清揚好一陣子,執著繡著粉色芍藥花手絹捂住點得鮮亮的朱脣輕笑了起來,笑完之後,挺著豐滿的胸,看向那老鴇,“媽媽,你確信要收她。”說著,前前後後看了孫清揚有如搓衣板一樣的嬌小身子。
要知道這杏花樓可真不是誰來都收的,這杏花樓是晉國最上等的青樓。
晉國的青樓分為三等,一等便像杏花樓這樣的,不過杏花樓又是一等中的一等,裡頭的姑娘不僅硬體要夠好,琴棋書畫要樣樣精通,而且還要能說會道、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