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程聽著田園的一再強調,忽然有點心顫,“你不會真的是省長市長的女兒吧?不會哪天又弄出個驚人的陣仗來吧。”
田園神祕一笑,“不會。”
陸錦程吐了一口氣,今天人家擺出的大陣仗已經讓他很吃驚了,如果再有……相信他的心臟一定受不了。
“警察同志,傷口已經處理完畢,你可以忙你的事了。”陸錦程說完,帶著東西就想走。
“喂!你幹什麼去?”田園連忙叫。
“我給你找正經能護理你的人去!”陸錦程說完,趕快腳底抹油,一溜煙出去了。
任憑田園怎麼叫,都沒有能把陸錦程叫回來。
倒是陳宇和眾兄弟,聽到陸錦程的話回到了病房。
田園恨恨地捶著床,心裡暗罵:“死傢伙,我有那麼可怕嗎?他避我跟避瘟疫似得。”
她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園子,還疼嗎?”陳宇坐到了床邊,用長者的語氣問。
“不疼了。”田園收回心思,想到了重點,“師兄,肖燁是怎麼逃的?有沒有線索呢?”
“他是在看守所跑的,目前沒有什麼線索。大家都在預測,他可能會來找你報仇,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寸步不離地照顧你。”陳宇別有深意地說。
這個時候,他當然希望留在田園身邊照顧和保護田園了。
剛才的那個男醫生,讓他很有壓力,他似乎不能再隱藏了。
聽了陳宇的話,田園斂眉想了半天,幽幽開口:“師兄,我想肖燁既然沒有訊息,不如……把我臥底的訊息徹底放出去,激起他的怒氣,讓他主動來找我。”
這是田園引蛇出洞的主意。
她想肖燁不傻,肯定已經知道了田園的真實身份,如果再刻意宣揚,就會讓肖燁沉不住氣,讓他冒險來找自己報仇,這樣自己再趁機抓到他。
“你是說……以你為誘餌,引誘肖燁過來找你?這樣太危險了。”陳宇皺著眉頭,不太贊成。
“陳宇,你還有別的好辦法嗎?總不會讓肖燁一直躲著逍遙法外吧。反正我的傷用不了幾天就會好,我的功夫你還不放心嗎?”田園鼓動著。
陳宇想了想,“等我跟上面彙報一下再做決定吧。”
“那你要抓緊了。”田園催著。
陳宇淡笑了一下,“這麼危險的事你也要搶著做。”
“這是我的風格,你不是都知道嗎?”田園笑說,然後催著:“師兄,你趕快回去彙報吧。”
陳宇無奈,只得站起身,“好吧,我這就回去。”
“師兄,把他們也帶走!”田園指著其他人,急忙說。
“不行,他們走了誰保護你?”不但陳宇不答應,其餘人也不答應,紛紛要留下來。
“你看看你們穿的,清一色的警服,誰看到你們敢來啊?要是把肖燁嚇跑了,再想找他可就是大海撈針了。”田園極力反對。
“可是單獨留下你我們不放心。”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行了行了,我這個警服也不是白穿的,你們還不相信我嗎?”田園不無驕傲地自誇。
“你現在有傷,又忘了……”陳宇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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