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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嫁你到白頭-----全部章節_第99章 你是我的(求鑽石)

作者:無關風月
全部章節_第99章 你是我的(求鑽石)

他們彼此相擁半晌,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有敲門聲,“敬衍啊,飯好了,下樓吃點兒東西吧。”

是陶易然的聲音,蕭敬衍動了動,發現手臂已經有些僵硬,他聽到陶嘉的肚子咕咕叫,扯著她起來,“吃點東西吧。”

陶嘉點點頭,去盥洗室洗了臉,鏡子裡的自己,眼圈紅紅的,她又用冷水潑了幾把,才感覺舒服了一些,蕭敬衍走過來,遞給她毛巾,陶嘉擦了擦,蕭敬衍從後面摟住她,他在鏡子裡看到他們站在一起。

感覺無比的真實,不是在夢裡,而是真實的擁在懷裡。

陶嘉看到鏡子中的他們,脣角微微彎起,雖然肌肉有些不自然的緊繃,但是他們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

他鬆開她,她為他拍衣服上的褶皺,他看見她睫毛翹起,低頭溫柔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兩人下樓吃飯,這次晚餐的東西比較簡單,陶嘉輕輕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母親,然後落座,蘇瑾柔的表情很平靜。

他們家是這樣,再怎麼有矛盾,該說的時候說,不會平時也夾槍帶棒的彆扭。

飯桌上,十分安靜,大家都默契的保持沉默,陶嘉其實沒有胃口,但是多少也要進食,畢竟身體還是要好好保護的。

蕭敬衍看她吃的不多,自己其實也沒有胃口,但是大家都是配合,不過,這時候,陶易然發現了個問題,“咦,念念呢?”

蕭敬衍說,“在那邊,正好我姐來了,幫忙照看。”

陶易然瞭然的點點頭,可不是嗎,這場吵架,怎麼能讓孩子聽到,都支走了。

一頓飯,在安靜中結束,已經很晚了,蘇瑾柔自然也沒再說什麼,話全在心裡憋著,也要挑時候說。

陶嘉洗澡出來,蕭敬衍非要給她吹頭髮,她笑著說,“你先去洗,洗完了我幫你吹。”

蕭敬衍覺得她今天特別的溫柔,笑著摟了摟她的腰,吻了吻她的耳垂兒,“好,你等我出來。”

等到蕭敬衍出來,陶嘉頭髮已經吹乾了,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正看筆記本,手指機鍵如飛,蕭敬衍相當佩服她,特別的能夠壓抑情緒,發洩完了一次,很快就能正常工作了。

但是他仍是看著不舒服,覺得自己被忽視了,他走到她後面,摟住她脖子,“說好的,為我吹頭髮呢?”

他看到好幾個股票走勢圖,心想,這時候還想著賺錢呢,得多缺錢啊。

當然,他沒說什麼,陶嘉很快把筆記本放一邊,手指揉著他的頭髮,就開始吹了起來,其實蕭敬衍的頭髮沒多長,幾下就幹了,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她的小手,揉捏的溫柔勁兒,就結束了。

他捉住她手,陶嘉本來站在沙發的後面,整個人被他撈到前面來,她著實嚇了一跳,蕭敬衍很快從後面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鼻子嗅著她的髮香,“好香。”陶嘉橫過身來摟住他的脖子,彼此貼得太近,脣幾乎碰上,她穿的是睡袍,腿下面直接就是他的腿,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兩人這麼挨著坐著,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反應。

他湊在她耳邊,輕吻她的耳垂兒,呼吸越發灼熱,陶嘉摟著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脖頸上輕輕撫摸,任由他的吻一直順著她的脖頸向下,下面好像越來越脹的厲害,但是,她來的很慢。

他卻已經等不及,抱起她壓在**,慢慢一點一點吻著,他的吻輕柔而熾熱,他了解她的每一個**點,耐心的一點一點挑起。

他慢慢的撥開她的睡袍,陶嘉也慢慢扯開他的,兩人動作默契,她儘量的配合,讓他舒服,他幾乎是吻遍了她的全身,慢慢的,一點一點兒的沉入進去,可是,陶嘉還是皺起眉梢,真的是有點兒疼。

她的身體輕輕的抖了抖。

太緊了,他想,但是他沒有著急動作,而是將她摟的更緊,讓彼此貼得更緊,彷彿沒有一絲的縫隙,陶嘉也緊緊的摟著他,所有的感官都無比貼合和興奮,然而,她更在意這一刻的溫暖。

他們是如此緊密的融入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呼吸,真實的相擁,沒有任何的隔閡,是最原始的愛,最純淨的。

他就這樣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凝視著她,“嘉兒,你是我的,永遠都是。”她也認真的看著他的眉眼,抬頭主動吻上他的脣。

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他的神經越發興奮起來,感官無限的**,他用力吻著她,不停地貫入,他們還是那樣的默契,一整夜,他不停地索要,陶嘉十分疲憊,然而,求饒聲淹沒的無聲無息。

他抱著她清洗的時候,她已經累的睡著了,他卻無法入眠,瞅著她的睡容,就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都十分青澀,他忍得很難受,一開始,他並不說,後來他總逗她,小丫頭在感情方面其實很遲鈍,一門心思的學習、看書、賺錢,就是不懂性,雖然基本的常識是有的,但是也在表面。

他說他忍得難受,她就臉紅,又很心疼的樣子,卻閃閃躲躲,不願意。

隱約記得,她自己查了些這方面的資料,偷偷的,生怕他知道,但是那些書上的東西記錄的也沒那麼詳細,百度上說的亂七八糟,期間他還逗她用她的小手解決了好幾次,想起她當時那生氣,又臉紅心跳的模樣,他現在都想笑。

別的地方挺聰明,這方面,就是有點傻氣,當然,他知道,她的確是心疼他,擔心真憋出個病來。

直到他們確定關係,要結婚的時候,她才同意,仍然是他想了很多話逗她,她還真信了。

可是第一次特別的不容易,雖然有理論知識,但是實踐起來,那些都是扯淡,其一是她很排斥,其二,她膜特別厚,一直進不去。

她又特別的疼,他一直不敢太過勁兒,每次太過勁兒她就疼的渾身哆嗦,臉煞白煞白的,一直折騰了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破,就差去醫院切了。

但是,那也顯得他也太沒用了吧,當然沒有去醫院,最後他還是狠下心來,早狠心,少遭罪,結果頂破了,她流了那麼多的血,當時他嚇白了臉,她是疼的都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她十分能忍疼,不是特別疼,她基本上都不會出聲,但是她當時額頭上都是汗珠子,後背上也是,身體蜷縮在一團,就差點兒送醫院去。

不過,當然沒什麼事,是他們自己太擔心了,但是後來他在碰的時候,她看上去挺排斥,很害怕,卻挺配合,這一點,他十分感動。

想到此處,蕭敬衍又捏了捏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抱在懷裡,輕輕的摟著。

這一夜,好眠,但是沒睡多久,天就亮了。

翌日早上,陶嘉醒來,一起身就覺得腰部痠痛,腿下床的時候還有些抖,她當然知道,這是因為某人太不節制的緣故,於是她又支著身體,躺回了**。

但是腦子裡一瞬間,竟然想起來趙悅寧說的話,她說她滿足不了梁佑辰的慾望,不是個女人。

呵呵——

她又想起那個中醫跟梁佑辰說悄悄話,據說她身體在車禍後特別弱,需要好好調養,不能**,不然虧空更為嚴重。

當時她覺得說的挺有道理,人的體力有限,經常**會有一定的影響,可是那個中醫顯然說的太嚴重了些。

不過,他為什麼這樣說呢?

現在想想,其實那時候,她雖然嫁給了梁佑辰,以陶歆的身份,但是跟對方肢體接觸的時候,她一直很排斥,梁佑辰其實挺心疼,也沒有勉強,於是就這樣,大家都相安無事。

陶嘉想到這裡,輕輕吐了一口氣。

感謝對方沒有用強,不然,她真的……真的會留下很深很深的陰影。

她這個人,有嚴重的潔癖,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都相當潔癖的厲害,不允許有一絲不乾淨的東西。

“想什麼這麼專注?”蕭敬衍一睜開眼睛,就看她瞅著窗簾發呆,不是瞅著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陶嘉本是側著身子,她微微抬了抬臉,就看到了他,伸手就在他鼻子上捏了捏,“你是不是有事情問我。”

蕭敬衍問,“什麼事啊。”他還真沒有什麼事問,除了一件公事,但是在**談公事,多掃興。

陶嘉微微垂著眼睛,手指摩挲著他青色的胡茬,有點扎手,蕭敬衍只覺得對方這是在**他,小手兒在他臉上滑動,弄得他又是一陣興奮,身體繃起來。

“倘若我這四年失守了,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她狀若無意的說,聲音好像是在說笑。

他卻突然嗤笑一聲,笑得要抽了。

陶嘉詫異,“你怎麼笑成這樣?”

蕭敬衍好不容易忍住了不笑,捏著她鼻子說,“就你這樣,還失守?”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抱你嗎?你當時特別生氣,氣的臉都紅了,當時我沒在意,後來聽人說,你把那件衣服都扔了,洗了好幾個澡,我當時聽了特別生氣。”蕭敬衍的表情十分嚴肅。

“我有那麼髒嗎?你至於去洗澡,還把衣服扔了。”

陶嘉支著頭想,“人身上都有細菌的,我那是為了我人身安全著想。”

蕭敬衍笑岔氣了,他咳嗽著,手捏著她雪白的下巴,“你這會兒怎麼不去洗了?你全身上下都被我摸遍了。”

陶嘉一聽這話,頓時生氣了,她掀起被子就準備下床,卻被某人再次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