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擦了淚,說了句:“對不住。”低頭拉著浩靄就跑走了。後面似乎有人說了句什麼,我沒有聽清。回憶總是在不經意間被扯動,然後如抽線般無止境地看不到頭,就這樣沒預料地狠狠擊中毫無準備的我。
《棠陰比事》,我曾經在書房的小屋裡陪他讀了整個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