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雪裡舔了舔仍然酥麻的紅脣,然後又不放心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主要是怕被許緯看出異樣就不好了。
“咳咳”清了清嗓子雪裡才敢開啟門,漫漫還在熟睡著,她看著欣慰的一笑,看了看一旁的沙發,許緯也沒有醒,而沈業正百無聊賴的撐著頭一瞬的看著雪裡,雪裡朝他吐了吐舌頭,用手示意他將眼神挪開。他笑笑,往後一仰,躺上了沙發的靠墊,但同時卻不下心碰到了許緯,許緯揉了揉眼,抬起頭:“大家都醒了啊,漫漫醒了嗎?”
“噓,還沒有呢,睡的很沉。”雪裡笑著小聲說的同時將食指抵在了嘴脣。
“喔抱歉。現在幾點了?”許緯總感覺自己睡了好久,但看了看窗外,天還是黑黑的,於是低聲的問了下旁邊的沈業。沈業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很是不善:“才三點,你可以繼續睡。”
“是啊,你再睡會,待會我們大家都得補個眠,你再躺會兒。”雪裡的聲音溫溫的,卻斜眼瞪了瞪沈業。
許緯還有點剛睡醒的迷迷糊糊,於是點點頭,伸著腦袋看了看病**的漫漫,接著可能的確是太累了,又抱著胳膊,靠在沙發上眯上了眼睛。
“你也睡啊。”看見沈業仍是靠在那盯著自己,雪裡有些不自在的對他比著口語,沈業無奈的看著她,然後也用嘴脣比劃著說些什麼。
雪裡看著聳聳肩表示看不明白,然後徑直到了漫漫的床邊,躺到了漫漫的身邊,腦子裡想起了剛剛在走廊上的一幕幕,她的嘴裡還有著沈業的氣息,她的胸前還有的他手的溫度,這一切切是真實的發生的。真是頭疼,她撇撇嘴然後終於疲倦的閉上了眼。
剛剛到天亮的的時候,醫院裡來了幾位不速之客,是昨天警署的幾位警察,原來,昨天在電影院挾持漫漫的劫搶救無效,已經在凌晨的時候斷了氣,所以現在警防在大力的調查持槍擊斃劫匪的神祕人犯罪嫌疑人。今天是要找雪裡和許緯去警署錄口供。
而此時,漫漫已經醒了半了小時了,一直精神恍惚的小聲抽泣著,雪裡和兩個大男人同時在床邊逗哄著好長時間,小妮子總是不領情的自哭自的,如果現在去警署的話,雪裡無論如何都是不放心的。
“警官,今天的口供我去跟你們錄口供,黎小姐對當時的情況不是太瞭解,而且現在孩子還離不開媽媽。”許緯和一旁的警察交涉著。
“不好意思,先生請你們配合我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協助我們將這件案子早些結了,這件案子上頭逼得緊。”
正在為難的時候,沈業突然起身,笑著拍了拍一旁的一位警察,笑著打起了招呼:“這位小哥,上次從你們警署出來的時候,都忘了和你們署長打招呼,改天沈某再去拜訪他。”
“哎呀,這不是沈大總裁嘛,上次老遠遠的看見您,您的氣勢可是比我們署長還要署長呢。沒想到您還認識我?”一旁的一個剛剛還一臉嚴肅不耐的警察突然滿臉堆笑。
沈業心中冷笑,可是嘴上還是客氣的迴應著:“沈某別的優點沒有,倒是有個過目不忘的習慣。”
“沈總過謙了,以沈總的商業手腕,那別的優點不是數不勝數嘛?|”其中一個留著平頭的便衣警察,笑嘻嘻的靠近著沈業伸出右手想要與沈業交握,沈業淡淡的瞥了一眼,果真也就伸出了手。
以沈業在商界的知名度,那是眾所周知的,這麼年輕又有手腕的企業家,是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所以此刻的幾位警察,對他統統點頭哈腰的,沈業也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才藉機談起了他們的署長,然後才開始後面的提議:“呵呵,好說,今天只是想麻煩各位一件事,如果是要錄口供的話,這邊許先生可能比較瞭解當時的情況一點,他可以先隨你們去,至於黎小姐,的確當時是太擔心自己的孩子,可能對場面也不是很瞭解,現在孩子還有點精神恍惚,恐怕,也是離不開媽媽的,所以可能脫不開身。煩請各位不要再為難她了”
“這個……”旁邊的幾位警察統統露出為難之色,然後幾個人對視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那位平頭站出來,笑嘻嘻的開始後話:“雖然很為難,但是沈總都開口麻煩了,那麼我們會像上頭好好請示的,就這樣了。”然後有回頭看了看一旁的許緯:“許先生,就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緯對著沈業和雪裡點了點頭隨後,和他們一起去出了門。
“早餐時間到了,你快去洗漱,我打電話叫我助理送點早餐過來。”沈業看著雪裡仍望著徐偉剛剛出去的門口,心裡有些不舒服的轉移著話題。
而雪裡只是坐在**低頭看了看還縮在她懷裡的漫漫,心裡心疼卻又疑惑,於是她抬頭看著沈業:“沈業,你說說,那槍會是誰開的呢,是劫匪的舊仇人還是真的只是為了漫漫才出手的?”
沈業坐上床邊的椅子上,歪頭看著雪裡,眼神熾熱:“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警察會處理,到時候如果不行,我也會派人調查的。”沈業的能力雪裡自然是知道的,沈業的聰明頭腦是現在黑白兩道都巴結的物件,所以情報什麼的,必定是情報遍步任何地方。
“所以,你安心的照顧漫漫。其他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說到這,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寵溺,雪裡不自在的避開沈業的視線,漫漫在懷裡,竟然已經睡著了,她心中突然感到緊張萬分,這個情況又等於是他們兩人獨處,現如今,她最害怕的就是這個。
“漫漫睡著了,把她放在**吧。”沈業眼尖的也看見了,沒等雪裡說話,就起身將漫漫抱出她的懷裡,輕輕的放到了**,事後還細心的替她擼了擼被子。
雪裡眼眶一熱,這一切,他做的是那麼順其自然,讓她突然就覺得,彷彿就本該朝著這樣的趨勢發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