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借住嚴家,和來蹭住的寧非凡被嚴家上等的招待中,他們也懶得去搭理和自己的未婚妻膩在一起的嚴天雄,嚴天雄從把他們帶來就一頭鑽進自己的房間裡,二十分鐘以後,喬還不見他出來,才打電話召喚他。
“天雄,這青天白日的,你和你媳婦晚上再親熱。”喬在嚴天雄房間門口嚷嚷著,他邊敲門邊嚷嚷,其他人也不敢制止喬。
嚴天雄把門開啟一條縫,看見是喬,就不跟他計較了,輕聲對他說:“等我兩分鐘。”
“你們幹嘛呢?”喬看嚴天雄著裝整齊,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撇撇嘴,“你們什麼都沒幹嗎?”
嚴天雄沒再搭理喬,也不管他是不是剛失去父親,當著他的面關上門,幫房間裡的菁華換衣服,問她:“你確定讓我換藥?”
“囉嗦。”菁華嘟囔著,在嚴天雄開門前已經問過她三遍了。
“你怎麼這麼沒耐心。”嚴天雄急了,衝著菁華低吼,他見菁華的頭衝著他的方向,表示自己的不滿,嚴天雄只能做大夫要做的事情,好在這個時候大夫被管家帶到門口,喬就跟著一起進來了。
“你進來幹什麼。”嚴天雄瞪著喬,喬看見頭頂上和眼睛還有胳膊都纏著紗布的菁華,愣住了,菁華的傷勢比他想的藥嚴重很多。
複查,換藥以後,大夫和護士都離開了,菁華堅持要正式地和喬還有寧非凡見面,為了歡迎遠道而來的喬。
“你千萬別提他爸爸,他爸早晨剛離開他。”嚴天雄囑咐菁華兩句。
“他可不像。”
“硬扛著呢,慢熱。”嚴天雄拉著菁華,“可以走嗎?”
“別抱我了,我又受傷了,事實證明,你確實不能抱我,各種離奇事件都發生了,還被橫來的摩托撞了。”
“那你想怎麼做?”
“還沒想好。”菁華說著,咬咬牙,“我到是想明白另一個問題,我該怎麼活著。”
“這個問題,等你說完了,還在外面等著你的橋和寧非凡就老了。”嚴天雄打趣菁華,菁華沉默地跟著他,看來嚴天雄不想聽她的想法,默默下樓,寧非凡和喬都快把他的花園掀翻了,嚴天雄才帶著菁華不慌不忙地出現。
“你這個當主人的可不怎麼樣,這麼半天才來。”喬看上去是在指責嚴天雄招待不周,其實,已經感覺到了傷痛,喪父之痛。
寧非凡道貌岸然地和菁華寒暄了一番,還代柳葉跟她問好,他還不知道柳葉已經跟她這個好姐妹打過電話了,嚴天雄又給這兩位少爺準備了點好吃的,這麼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是不想讓喬多想。
不過沒過多久,喬還是按捺不住失去父親的多種複雜情感,胡思亂想作祟的小心思督促他掏出手機,嚴天雄用自己的手機幫喬加密路徑,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住在哪裡,儘管這裡足夠安全地像銅牆鐵壁。
“是我,你不是想讓我當總裁麼,我接了,條件是,我要見見那個養子。”喬說完,掛
了電話。
“他打給誰了?”菁華問嚴天雄,她對這件事情不太感興趣,而且就她現在的樣子,也管不了太多的事情,就連她和林鴻的鬥爭,也暫時先躲幾天清淨。
喬掛了電話,對他們說:“先把公司接下,等我見到他,就立刻把公司賣了,這樣都給那老頭子打折了,非凡,給我出個主意。”
“這我可幹不了,你要是說讓我幫你多收點稅還可以。”寧非凡打退堂鼓,給喬打工,可不比嚴天雄,雖然嚴天雄霸道,但是還能給他口飯吃,不像喬,他的喜歡包餃子的爸爸剛走了,別在跑出來個喜歡要人命的。
寧非凡還沒琢磨透。喬就嘩啦嘩啦打了幾通電話,在一旁邊吃點心邊聽電話的雲娜天雄,菁華和寧非凡都像看喬變戲法一樣,從他手機的那邊一個接一個的兔子,鴿子,老鷹等等地被提溜出來。
“是我,是的,我們說好了的,錢我馬上轉給你,我要見到東西,是的,就是那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所有的股東都回家養老。”喬說著,掛了電話,又打給下一個。
“我聽說了,不行,立刻,馬上去辦。”喬頓了頓,“股權讓讀書,最遲明天讓我看見。”
喬一通接著一通打電話,看上去他打著要見養子的旗號,暗地裡卻已經掌控了整個公司,他打完所有額電話,對他們三個說:“你們三個誰要是說出去一個字,我就讓你們給我養老。”
菁華聽完以後就笑了,嚴天雄和覺得喬的話很可笑,寧非凡就不這麼覺得了,他一本正經地對嚴天雄和菁華說:“你們連個還能笑出來,我一窮二白。”寧非凡被嚴天雄的白眼翻地擺擺手,“算了算了,我家新一輪的戰爭又打響了。”
喬看著自己的手機郎平了,他衝著嚴天雄嚷嚷:“你對我的手機做了什麼,怎麼它老亮屏不顯示電話?”
嚴天雄壞笑著:“當然是不讓你再接了,你現在腦子不清楚,萬一精神錯亂持刀殺人怎麼辦。”
“是嗎?”喬範文,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菁華摸索著兩瓶不同的酒,往嚴天雄的方向稍微推了推,嚴天雄就大膽地把兩種酒兌到一起遞給喬。
喬接過杯子聞了聞,他懷疑了片刻杯子裡的東西灌進喉嚨,菁華用試紙敲了三下桌子,喬就被酒精放到了。
“這麼神奇。”在一旁長見識的寧非凡大驚小怪,非要纏著菁華教他,“你看,本來我請來了郝久,進了嚴天雄的酒廠這幾天也讓感情撂倒了,還總是說他只教他的徒弟,非要說我沒天賦不肯教我,菁華,教我吧,好不好。”
和嚴天雄在一起的朋友都會撒嬌,這似乎成了一條真理,寧非凡一個大男人的模樣,遇到菁華也跟嚴天雄無計可施時採取同樣的辦法。
菁華皺著眉頭,不過紗布隱約露出一點她的眉毛:“天,這是什麼情況?”
嚴天雄像明星身邊的保鏢一樣把扮演粉絲的寧非凡拉開,他還不滿地繼續撒嬌,菁華無奈,
只能把一些哄小孩的東西告訴寧非凡,可是,吃力不討好。
“這個郝久教過我。”寧非凡挑三揀四。
“這個也教過我。”寧非凡再次挑剔的時候,菁華就沒那麼好脾氣了,她捂著被紗布包的頭,憂愁地吐出兩個字。
“頭疼。”
“我們回去吧。”嚴天雄立刻拉著菁華要往房間走,寧非凡很有眼色的阻止他,他要是帶菁華走了,就剩自己喝被灌倒的喬,生活就太沒意思了。
“別走啊,陪我玩會兒。”寧非凡攔住嚴天雄。
“好吧。”嚴天雄讓菁華坐下。
喬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繼續打電話,對此嚴天雄很想把他的手機弄成停機,菁華靠在嚴天雄肩膀上睡著了,他抽空把菁華抱回房間,從房間的窗戶上網外看了一眼,喬正往大門口偷跑。
“燕青。”嚴天雄掏出手機給燕青打電話,“你在哪?”
“先生,我在門口。”燕青雷打不動的聲音,帶著恭敬的語氣。
“保護喬。”嚴天雄簡單地發號施令,他要留在家裡照顧菁華,只要喬沒有生命危險,他還是不要插手喬的事情了,他和他喜歡包餃子的父親一樣,對於家庭問題,都一貫的偏執。
至於寧非凡,他溜進嚴天雄的玫瑰花房去看傳說中的玫瑰花,還拍了些照片發到柳葉的手機上,打給她:“葉子,你下班有事沒?”
“我要加班,你這是在哪?”柳葉睏倦地趴在桌子上。
“那我去陪你吧,天雄在陪菁華,菁華的情況比昨天好多了。”寧非凡把情況交代給柳葉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驚訝,他開始關心自己的女朋友了。
“那就好。”柳葉站起來開啟窗戶透氣。
“那我過去陪你?”寧非凡不確定,他想去問問嚴天雄自己是什麼,之前嚴天雄怪異的情況,發生在他身上了。
“不用了,我回頭打給你吧,去開會了。”柳葉掛了電話,寧非凡聽見電話結束通話的第一時間,跑到嚴天雄的房間門口,把嚴天雄從房間裡叫出來。
“你幹什麼。”嚴天雄朝寧非凡嚷嚷。
“完了完了。”寧非凡把嚴天雄拉進給他準備的客房,“不好了,我好像真的墜入愛河不能自拔了,我關心葉子,愛屋及烏,關心以前我從來不關心的事情,她是不是高興,有沒有不愉快。”
“承認吧。”嚴天雄拍拍寧非凡的肩膀。
“太恐怖了,接下來就要結婚?不要不要,可是不接?太恐怖了。”寧非凡把自己困擾了,嚴天雄把他留在客房裡回去照顧菁華了。
喬推開咖啡廳的門,被服務生引到牆角的座位前,一頭酒紅色的新漂的秀髮的美女在等著他,帶著墨鏡,肩膀蕾絲的花邊露出一片疤痕。
喬坐下來,帶著玩世不恭的態度:“這位美女,你弄錯了吧,我約了人。”
“養子?為什麼不能是我?”小云摘掉墨鏡,讓喬看見她帶著傷疤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