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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甜蜜蜜:墨少,寵我!-----第140章床頭的避孕套

作者:宋衣衣
第140章床頭的避孕套

第140章床頭的避孕套

霍寒開啟門的那一瞬間,是真的做好了迎接繼續令她意外的準備,但和前幾次不同,這間房間,令她微微詫異了。

暖系色調的裝飾,通體簡潔,沒有多餘的累贅,一張床,課桌椅子,臺式電腦,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過分的簡單。

被子摺疊的很好,像豆腐一樣,四四方方。

霍寒略微掃蕩了一眼,桌子上,肯定是沒護照的,而且,姜婉煙跟她說過,護照,好像是在床頭櫃的抽屜裡。

可是,有兩邊抽屜。

霍寒走進來,無奈糾結了會兒,為選擇哪邊起而犯愁。

把門合上。

因為床單實在是鋪的很整齊,她不忍心褶皺,沒有爬過床,而是繞著走了過去。

翻遍了一個方向的櫃子,裡面,擺放著一本本小本子,幾隻簡單的筆。

霍寒知道姜婉煙是大學老師,語言系的,有這些本子,很正常。

既然說護照在抽屜裡,她自然要翻找一番。

原本是無心關注這些本子的名字,但是,上面某些流利的字型,姜婉煙的字一如她的名字,大家閨秀。

霍寒不知道為什麼,視線自己總會幫她找準某個重要的位置,連自己都不易發現。

眼神在這幾本書裡打轉,緩緩的,被兩個字吸引。

“日記。”

上面翻找的瞬間,寫著這兩個字的本子赫然自動而現。

她從來沒有偷看別人日記的習慣,也不喜歡隨意翻別人的東西,畢竟,這屬於個人隱私。

隱私,那就代表不需要別人也知道。

可是,上面除了日記這兩字,是另外的一句話,讓她直接翻開了這本日記。

“和他的日常”

不得不說,名字真的很吸引人。

霍寒嘴角一勾,看不出喜怒。

指尖翻閱紙張,爬上一絲絲好奇的裂縫。

“人該有多可笑,聽同事說,憑著一張結婚證,兩個人就必須在一起,生死都由結婚證綁定了。我無語,感情,生而就是靠著人的意志力支撐,為什麼總要那麼多人那麼愚昧,企圖用一張沒用的紙,就禁錮住兩個人的感情……”

“晚上和他一起出去,帶著我去喝我最愛的法國葡萄酒,環境優雅,安靜的華爾茲,今夜,我徹底淪陷。”

“住院了,是吧,大概是舊疾復發,但是我沒想到,他一個晚上都陪在我身邊,我很幸福,這世間,沒有任何,能比的過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

霍寒看著上面一篇一篇的日記,眼角,不知不覺,逐漸模糊起來,她感覺到極其滾燙。

太多了,多到她今天坐這兒都看不完。

“姜婉煙,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她沒有再繼續看下去,轉而,將東西放回到抽屜裡,這個抽屜,恐怕,是拿不出什麼了。

另外一個……

霍寒沒有靠近床邊,她不忍心褶皺床單。

蹲下身,女人拉開最上面的抽屜,和剛剛那個塞滿了本子的抽屜不同,這個,就空蕩蕩了。

她第一眼,什麼都沒看見,傾下身後,霍寒將腦袋探了些進去,那瞬間,整個身子向後傾倒,倒在地面,雙眸,因裡面的東西,被深深的震懾住!

驚恐,神色失常,在剛剛看日記時,她的眼神,都沒有這等恐慌。

護照就在裡面,這不假,可是,護照的旁邊,抽屜裡的末腳,藍色包裝的,隨意扔棄的避孕套,卻是一個又一個。

連串的排列,有一包撕的不完整的痕跡,鋁錫紙破碎,甚至,裡面還有一個像是剛用完不久的避孕套,因為……

護照的邊角,已經被沾染到。

霍寒捂住嘴,一雙眼睛瞪到極大,世間最噁心的事情!

她想吐,嘔吐。

實際上,也吐了,但是,僅僅是乾嘔,噁心的令人反胃。

回憶起無數個深夜,情到濃時,她清楚的記得那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如何汗水淋漓不顧一切咬開這樣一小包東西!

一模一樣!

撕碎的裂縫,清一色是從右側開啟,脣齒咬合的力道,不多,接近八個鋸齒處左右,詭異的貼近一致。

天旋地轉,霍寒整個人都木訥住,坐在地上,她痴痴的眼神被抽屜裡那噁心的東西嚇的完全不能動。

為什麼要讓她看見這樣一幕,太噁心了!

她甚至都不想去拿那本護照!

無法想象,那樣的東西與護照融為一體,印刻在了本子上,永遠都會存在!

那是避孕套!

還不止一個!

連線的是12個,已經一半沒有了,六個孤零零躺在那兒,在裡面,她不敢再看,究竟又有多少盒平靜的就那樣躺在原處?

霍寒感覺到心臟很疼,呼吸急促,喉嚨被人緊緊掐住,喘息,艱難無比。

一模一樣……什麼都一模一樣……

她做了什麼,要故意讓她看見這些!

用來刺激她的眼睛真的沒這個必要!

良久,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拿起那本護照,須臾,裡面竟然又掉出了一個避孕套,沒有拆的完全,只撕碎了一角處。

霍寒咬著脣,緊緊的抿了抿,一番猶豫後,抽了幾張紙巾,眸光,淡然的抹去上面的痕跡。

好,她看見了,如她所願。

手機響了。

聯絡人沒有備名,可是霍寒記得。

“霍寒,你拿到護照了嗎?飛機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快起飛了,你快點啊!”

那頭的聲音十分急促,顯然是著急的很。

霍寒靜止了三秒,“我知道,拿到了。”

“那就好,那你快……”

“嘟嘟嘟……”

她回覆完,隨後就結束通話電話。

霍寒將護照放在了一個紙袋子裡,沒有直接觸碰過,就連拿起來時,也是用紙巾包裹,所有的一切,都安靜躺在原地,就好像她沒來過一樣。

疲憊到不堪的心已經沒任何理由再跳動,她的呼吸,都是靠著嘴反反覆覆汲取輸送,肩膀上的重量,壓到她整個身子提不起。

窗外是黑壓壓的一片陰沉天氣,如她像經歷了一場人家地獄一般。

眼中,閃過那些清晰深刻場景,眼神怔怔的望向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