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沫在兩人的耳邊不斷的囑咐著,她的心裡,隱隱的帶著不安,卻也知道無法阻止,只能哽咽著聲音,希望他們量力而行,以自己的人身安全為前提。
趙剛跟周興浩聽到上官雨沫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應答著:“誒,我們知道。雨沫,你放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們。”
“是啊,是啊。”趙剛也在一旁附和著。
上官雨沫堅定的點著頭,輕聲說著:“趙叔,周叔,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趙剛跟周興浩點頭表示知道了,兩人的一再保證下,上官雨沫這才放心的離開了茶樓。
送走了趙剛跟周興浩,上官雨沫想了想,驅車來到了嚴氏,卻意外撞見了嚴洛瞳。
“洛瞳,你怎麼來了?”上官雨沫小對著嚴洛瞳打招呼。
嚴洛瞳一看到上官雨沫的身影,立刻笑著上前,挽著她的手臂說著:“我過來看看大哥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嚴少爵坐在沙發上,含笑看著親暱的兩人,心中很是欣慰,之前妹妹一直不喜歡上官雨沫,如今徹底的改觀,讓嚴少爵的心裡很高興。
上官雨沫聽了嚴洛瞳的話,表示很震驚,在她的印象中,嚴洛瞳特別討厭管理公司的事情,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來幫忙。
“現在不是非常時期嗎?不想看到你跟大哥那麼累。”嚴洛瞳自然看出了上官雨沫的心思,吐著舌頭,調皮的說著。
上官雨沫瞭然的點了點頭,笑著問道:“不是還有西爵嗎?對了,最近很久沒有看到西爵了,去哪裡了?”
上官雨沫的話才說完,嚴洛瞳看向了嚴少爵,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久沒有看到二哥了,而嚴少爵的眉頭微微擰著,笑著說道:“他跟我說加州那邊合作方出了一點事情,趕去加州處理了。”
顯示是非常時期,嚴西爵說要離開的時候,嚴少爵也儘量勸誡,但是那個合作方是重要客戶,沒有辦法,嚴少爵只能派遣弟弟親自去處理。
聽了嚴少爵的話,上官雨沫跟嚴洛瞳心中一陣瞭然,相視一笑。
“你怎麼來了?”嚴少爵看著上官雨沫,輕聲問著。
沈諾現在已經出院了,在家裡休養,嚴少爵也特意讓雷霆派人去照顧,沒了沈諾的幫助,嚴少爵知道上官雨沫比平時還要忙,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甚至兩人見面的時間都變少了。
上官雨沫看了一眼嚴洛瞳,嚴洛瞳也接收到她的目光,心中一陣好奇。
“我還是先出去吧。”嚴洛瞳不好意思的看著兩人,心想著上官雨沫有些事情應該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她也不勉強。
嚴少爵卻在這個時候出聲制止了她準備離開的步伐:“洛瞳早晚要進公司,雖然說現在是我跟爹地的戰爭,洛瞳早晚有一天都要知道的。”
心知上官雨沫接下來說的話可能跟自己的父親有關,所以才會顧及到妹妹的反應,嚴少爵並沒有讓嚴洛瞳迴避,有些事情,他總要讓妹妹自己做出判斷跟選擇,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庇護著妹妹。
上官雨沫也明白嚴少爵心中的想法,而嚴洛瞳在聽到嚴少爵的話之後,也明白了事情可能跟自己的父親有關,笑著說道:“雨沫,我沒關係的,你說吧。”
上官雨沫先是看了嚴洛瞳一眼,最後嘆息說著:“我下午兩點的航班要飛去美國一趟,但是我這邊需要你的幫助。”
嚴洛瞳跟嚴少爵都震驚的看著上官雨沫,不明白她這個時候選擇回美國是為了什麼。
“是不是美國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嚴少爵皺著眉頭詢問著。
能夠讓上官雨沫做出這個決定,看樣子,應該是美國出了嚴重的事情,那邊有歐陽逸凡在坐鎮,她為何還要過去?
上官雨沫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著:“少堂受傷了,至今昏迷未醒,我不放心,想回去看看。”
“什麼?”嚴洛瞳的臉色瞬間一陣慘白,眼眸中滿是對紀少堂的擔心,轉過身,焦急的抓著上官雨沫的手臂問著:“他沒事吧,怎麼會……”
上官雨沫看著焦急不已的嚴洛瞳,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擔心,具體的情況她也不清楚,所以才著急去美國一探究竟,雖然歐陽逸凡告訴自己不要緊,但是上官雨沫總覺得不安。
嚴少爵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沉聲問著:“‘赤煞盟’做的?可是御展霆不是在A市嗎?怎麼會這樣?”
嚴少爵最近一直都在密切關注御展霆的動向,這幾天他照樣上班下班,根本就沒有出過國,難道,他早在之前就下了命令,紀少堂一到義大利就立刻殺了他嗎?
不對,嚴少爵很快推翻了腦海裡的想法,御展霆不可能事先就知道紀少堂在調查他,紀少堂前往義大利是祕密決定的,御展霆人在A市,怎麼可能那麼快知道訊息?
嚴少爵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麼重要訊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嚴少爵,我去美國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逸凡已經派了一個得力助手過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幫我兼顧一下A.M那邊的事情,讓雷霆過去也好,我需要人坐鎮,你父親這段時間,一定會趁著我不在,做些什麼小動作,A.M跟沈諾就拜託你了。”上官雨沫看著嚴少爵,輕聲對著他說著。
她現在既放不下紀少堂,但是這邊的事情照樣放不下,如今能夠幫助的人只有嚴少爵,現在西爵在加州,讓西爵兼顧是不可能,上官雨沫倒是挺看好雷霆的。
嚴少爵皺著眉頭,陷入了沉睡中:“紀少堂受傷的訊息是我父親告訴你的吧,看樣子,他是有意想要支開你,你放心,A.M那邊有我看著,不會有事的,晚點我送你去機場。”嚴少爵點頭答應著,就算上官雨沫不說,他也會幫她留意A,M的動向,不管嚴一辰想要做什麼,他都不會讓他得逞。
上官雨沫感激的看了嚴少爵一眼,輕聲說著:“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嚴少爵看到上官雨沫拒絕,也不在說些什麼,只是雙眼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她,心中一陣苦澀。
嚴洛瞳站在一邊,很是著急,對著上官雨沫說著:“雨沫,我也跟著你一起過去可以嗎?我擔心紀少堂。”
一想到紀少堂現在受傷未醒,嚴洛瞳心亂如麻,慌的有些不知所措,當下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跟著上官雨沫去美國。
上官雨沫轉過頭看了心急如焚的嚴洛瞳,從上次在安琪的珠寶展上面,上官雨沫就看出了嚴洛瞳對紀少堂有情,看著她現在慌亂的快要哭泣的臉龐,上官雨沫不忍心拒絕,輕輕的點了點頭:“好,你先回去整理下行李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嚴洛瞳一聽,瞬間喜笑顏開,對著上官雨沫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就朝著辦公室外衝了出去。
嚴少爵望著妹妹那火急火燎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股惆悵,真不知道洛瞳這輩子喜歡的人怎麼都不喜歡她,全都喜歡上了上官雨沫,嚴少爵不知道該為妹妹擔心還是欣喜,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上官雨沫的身上。
許是察覺到了嚴少爵的目光,上官雨沫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面對他的時候,瞬間換上了一副冷清的模樣。
“還有件事情要拜託你。”上官雨沫沉思了許久,再次開口。
嚴少爵沉聲說著:“你說,對我你不需要這麼客氣,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我在所不辭。”
語氣裡,滿是無奈,夾雜著苦澀的味道。
上官雨沫打量著嚴少爵的臉龐,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這一刻,上官雨沫發現自己真的看不懂嚴少爵,為什麼,他心甘情願,無所不能的幫助自己,甚至滿足自己的條件?真的害死因為愛嗎?
上官雨沫在心裡好笑的笑著,他們之間,不需要這個字眼吧,嚴少爵,不管你對我在怎麼好,也改變不了我們終將成為敵人的事實。
“上官集團的周興浩跟趙剛,我希望你能夠派人暗中保護他們,我擔心你父親會對他們下狠手。”上官雨沫眉頭緊蹙,說著自己心中的擔憂,但是並沒有告訴嚴少爵自己讓兩人做的事情。
不是不信任嚴少爵,而是這件事越少知道,周興浩跟趙剛就越安全。
嚴少爵震驚的看著上官雨沫,不解的問著:“周興浩跟趙剛之前在上官集團落敗的時候,不是站在我爹地那一邊?為什麼要保護他們?雨沫,你是不是在密謀什麼?”
嚴少爵敏銳的察覺到了上官雨沫有事情隱瞞自己,沉聲問著。
上官雨沫輕笑著,迎視著嚴少爵探究的目光,笑著問道:“你覺得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嚴少爵,就算我有真的有事情瞞著你,你現在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質問我?”
挑眉,冷冷的看著嚴少爵,上官雨沫笑的十分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