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緣由
兩人躺在竹**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一點都沒涉及到一點點的案情,因為她們均覺得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也不知聊了多久,屋內由緩緩地亮起,再到有幾縷陽光灑進,藉著光線,看到密集的細小灰塵在空中不住曼舞,這樣的情景在她們住的都市房屋倒很少見,不知是這屋子的灰塵太多,還是由於光線的原因。
忽地,兩人聞到了腳步聲,往她們的方向而來,兩人不約而同地彈身而起,坐在**,目光均落在竹門上。很快,竹門“吱呀”一聲被開啟,門口逆光站著兩個人,是那老婦人和高娜。
“老奶奶,你這樣就不夠意思了,我們都談好一起合作了,你卻把我們迷倒關起來。”冷煬下床,站起身,猶如同摯友抱怨的感覺。不是她不生氣,而是她現在不能生氣,所以似開玩笑般地抱怨。
“對不起了兩位客人,是我小徒不知情所以才犯下這個錯誤,希望兩位客人不要跟小女孩計較,老身在此向兩位賠不是了。”老婦人邊走向她們邊說,最後走到她們面前,微微欠身想向她們道歉。
冷煬和葉晗趕緊阻攔,“您老別這樣,我們不放在心裡就是了。”撕破臉對她們兩人也沒好處,所以她們只能把委屈和不滿往肚裡咽。只是冷煬心裡想著,讓我們不和小女孩計較,但是這個小女孩好像也沒比我們小多少歲吧?當然這只是心底的想法,嘴上說的是:“她是你徒弟?怎麼不叫你師父,叫你婆婆?”
“這裡的人都這麼叫我。”婆婆解釋。
“那婆婆,你昨天想告訴我們的事,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嗎?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把事情解決了為好,這樣你也可以快些拿回那些玉,你說呢?”冷煬現在有許多疑問想從婆婆那裡得到答案。
“我來,也就是想和你說這件事的。”說完,又對高娜說:“你帶兩位客人去梳洗一下,然後去弄點早點過來。”
冷煬和葉晗均對他們的食物心存餘悸,不約而同口而出:“不用了。”兩人說完,互望了一眼,心中都知對方所想。
“你們放心,這次的食物,老身擔保不會有任何的藥物,昨天是我們的不對,我們還需要你們的幫忙,我們全村人的命都需要你們來救,所以,你們大可以放心,如果我們真想害你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和你們說話了。”婆婆猜到了她們兩人的顧忌,故才說此番話。
冷煬與葉晗想了想,覺得婆婆的話不無道理,於是點點頭,跟著高娜去梳洗。這個村還真的是非常的原生態,村裡沒有自來水,都是鑽井取水,她們兩人跟著高娜走到竹屋的後面,這裡有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形深井,高娜用綁著粗繩的木桶扔進井裡,然後左右用力搖晃了一下繩子,木桶已經裝滿水,繼而拉上來。冷煬和葉晗沒見過這樣的井,也沒在這樣的井裡打過水,看著高娜動作熟練地快速拉上裝著滿滿一桶水的木桶,心均驚著,覺得這得是多大的臂力才拉得上這有60公分高,寬有30公分的木桶?
“昨天對不起,希望你們見諒,這個村子簡陋,你們就將就著這水洗洗臉吧?”高娜終於開口和她們說話了,聲音沒了昨天的激動,倒真有些道歉的意味。
“沒關係,我們很能入鄉隨俗的。”冷煬笑著開玩笑。雖然眼前人對她們下過藥,但是人家都道歉了,加上自己有求於別人,所以她也不打算放在心裡,只是此刻心裡多了些防備。
兩人梳洗後,回到竹屋,與那婆婆一起隨意用了點竹筒飯和茶水,開始談起正事。
冷煬先開口問的話:“昨晚我們好像聽到了陰軍騁馬吶喊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每到晚上都會這樣嗎?還是……?”
“唉……。”婆婆一聲嘆息,“你們也聽到了吧?這個其實跟那些玉有關。”
“跟那些玉有關?”冷煬不明白,她只知道嬰兒冢的來歷,知道血咒,但不知道陰軍跟那些玉有什麼關係。
“其實那個狀如嬰兒的紅玉名叫嬰兒冢,裡面封了49個嬰兒的靈魂,並餵過49個嬰兒的鮮血,那是個充滿靈性的邪器,那個嬰兒冢是個陣眼,也是開啟法陣咒語的關鍵,只要嬰兒冢移了位,封住陰軍的陣法就會破除。”婆婆不知道她的這些說法她們兩人能不能接受,或者說會不會相信她所言的這些,不過不信也情有可原,畢竟這樣的說辭太過於不合乎常理。
“嬰兒冢我知道,只是沒想到它會是陣眼。”這是冷煬怎麼也料想不到的,看來擺陣和下咒之人的法術不容忽視。“這個封住陰軍的陣法是何人所列的陣?這附近怎麼會有陰軍?難道附近有通往陰間的大門?”
婆婆緩緩搖了搖頭,“這些陰軍並非從地府裡出來的,而是一直深藏在五指山的山腹之中,是一批陪葬護衛陵墓的陰軍。”
這一說法又是讓兩人心裡驚詫難當,她們如何都想不到這五指山裡竟然葬著一個身份不俗的人物,不然也不會有大批的軍隊陪葬守陵了,但是葬的是何人?竟然有如此的陣勢?
“這山裡葬的是什麼人?”冷煬很好奇。
“秦國的一位國師。”葉晗對中國的歷史瞭解的不是很清楚,於是聽了婆婆的話,心裡感覺還好,可是卻震詫了冷煬,因為她沒想到一個國師竟然會有軍隊陪葬,這得是多麼的受寵,皇上才會讓軍隊為其陪葬守陵?不過冷煬腦中很快閃現三個字,那就是“秦始皇”,聽她師父說過,秦始皇為了求長生不老術,不擇手段,嬰兒冢也就是那個時候的產物,當時造出第一個嬰兒冢的道家巫師就是一名國師,難道五指山裡葬的人就是那名國師?這個念頭震的冷煬臉色稍變,隨即脫口而問:“是秦始皇的國師?”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與這名國師撞到一起,雖然沒有碰面,但是給她的感覺,她已經接觸到了這個傳聞中的人物。
“不錯,正是秦始皇的國師。”婆婆徐徐把她所知道的告訴她們二人,原來那名國師在為秦始皇尋找長生不老術的同時,也為秦始皇尋找龍穴作為他的墓地,為的就是擔心在他有生之年長生不老術不能成功。儘管有失敗的可能,秦始皇還是非常的重用和信任這名國師,所以這名國師也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在秦國他不用聽任何人的命令,只管專心負責研究長生不老術和尋找龍穴,為了這兩項任務,他可以提出任何需求,只要能滿足的,秦始皇絕對不會否決,所以當時就有了嬰兒冢這種不人道的邪器誕生,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種,為了追求長生不老術,為其悲慘冤死的人不在少數。
與此同時,該名國師還經秦始皇允許,為他自己另尋了一處風水佳地,作為自己的葬身墓陵,而五指山的山腹便是他尋到的風水寶地。為了顯示國師的崇高地位,秦始皇下旨許諾,國師死後,秦國將派八千鐵騎為他陪葬,為他守陵,並下旨居住在五指山附近的村民移居五指山下,世世代代為其守護陵墓,防止外人進入陵墓打擾其安眠,而移居此地守陵的幾千村民中有十幾人是道家出身,一名是國師的徒弟,這些人得到了秦始皇的大批賞賜,久之這些村民居住的地方便形成了一個村落,為了守護陵墓,他們幾乎與世隔絕,極少出村落,也不讓外人進入,而這個守陵的村落也就是冷煬她們現在所身處的地方。
為了防止陪葬的八千騎兵魂魄騷擾居住附近的人們,打擾陽界的安寧,更怕驚動地府的鬼官,國師死後,讓其弟子在自己的墓穴四周下了結界,把八千騎兵的魂魄封住在墓穴裡,但為了防止盜墓者進入騷擾他的安眠,便把那個陪葬的嬰兒冢設為破解結界的陣眼,只要嬰兒冢被移位,封住八千騎兵魂魄的結界就會被破除,從而保護墓地。此外,國師還讓其弟子在嬰兒冢上下了一道血咒,讓拿走嬰兒冢的人身穿紅衣從高空墜下身亡,代表墜入地獄,永不超生,並讓死去的鬼魂把嬰兒冢帶回放回原位。
但是在幾百年前,因為有幾個人的闖入,從而打破了結界,使得封在墓穴裡的八千騎兵魂魄衝出五指山,在這四周衝蕩,使得守陵的這個村落也受到其的危害。而居住在這個村落的國師的弟子世代相傳,都會培養一兩個道家法術高深的子弟,久之被當地的人稱為禁婆,當時村落的禁婆高扎拉與那八千奇兵的首領通靈交談,那首領告訴他,他們在死後被國師當時的嫡傳弟子下了一道軍令,如果結界破除,說明他們這個村落的人失職,若一個月內嬰兒冢沒放回原處,沒有重新設好結界,他們將尊軍令把他們這群守陵的人全數殺死。因為下軍令的人在他們身上下了陰咒,若他們違抗軍令,他們將魂飛湮滅,再也無法入輪迴之道。而且若一個月內結界無法封住,到時若驚動地府的鬼官,他們的魂魄將被帶回地府,無法在陽界多做逗留,無法再為國師守陵,這也屬於他們的失職,失職者也將魂飛湮滅。所以,他們只有尊軍令行事。
那首領還告訴她,重新施法設結界,必須得依靠嬰兒冢的靈力,而嬰兒冢開啟的血咒如果沒有結束,是無法再借其靈力設下結界的。而高扎拉後來發現那幾個闖入者中有一個是她的情人,是即將完婚的戀人。她為了保住自己的情郎,她暗地裡把他藏了起來並綁住,防止對方因為血咒的控制而自殺。然後她私自進入墓穴尋找解血咒的方法。也就因為她的私心,在一個月的期限內無法重新設立新的結界,結果被八千騎兵一夜間血洗整個村莊,而她因為進了陵墓而倖免於難。待得她找到方法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滅村的第2天。看著滿地的血跡,看著滿地的屍體,其中有自己的親人,有自己的好友,有疼愛關心自己的長輩,有喜歡纏著讓她陪著玩耍的小孩子……,她很後悔,她後悔因自己的一己之私害死了幾千人命,她以為她可以兼顧的,既可以保住全村人的命,也可以保住自己戀人的命,結果,她一個都保不住。
最後,她以自己的命和血,和永世不得超生的邪咒力量,再借助嬰兒冢和十個童男童女的血,下了個神祕奇特的陣中陣法咒,追回還未下到地府的亡魂,讓其附體還魂,並封住了八千騎兵,想讓一切恢復從前。而掛在她脖子上的那塊刻字的經文玉則是壓住高扎拉的魂魄,讓其魂不離體,以自身靈魂和身體作為陣中陣法器的重要物件。魂一旦離體,陣中陣就會破解,死而復活的村民會再度死去,八千騎兵就會重出墓穴,執行他們的守陵職責,期限還是一個月。雖然死而復活的僅存幾十名村民自幾百年前已生老病死,不再受其影響,但現在幾百村民的命卻遭受到八千騎兵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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