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車往的街道,米粒般的雪花紛紛揚揚飄落而下。
靳重光坐在咖啡廳裡,極其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後眼眸修長地看著與自己相對而坐之人。
靳重光說,“莫小姐,今天約你出來主要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莫小西絕美的容顏上揚起笑容,她迫不及待地等著靳重光後面的話。
靳重光沉重又略帶猶豫地說,“你也應該知道,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可我媽的意思是……要我與你馬上在一起。”
莫小西的心裡幾乎是一群小鹿在亂撞,沉默了許久之後,她故作鎮定地問道,“那……靳少的意思是?”
靳重光說,“我們不如先假裝在一起,再慢慢培養感情。你看如何?”
莫小西陷入沉思,她心想,反正靳重光都這樣說了,那就是表明了想和自己在一起啊!於是,她小雞琢米地點點頭。
C&D的辦公間裡,主管拿著一份報紙故意在綿熙面前晃來晃去,她誇張地大喊道,“你們快看!靳總和一位富家千金在一起了!昨天剛公佈戀情!”
綿熙就在她的眼前,自然是聽見了,可她只是心裡一沉,臉上的表情並未有過多的情緒。
辦公間裡的人員聽見後迅速湧到了主管身邊,搶奪那張報紙。
“快看,快看。報紙上還有那女的照片呢!這模樣,這身材,怎麼說也不比那些出名的模特差。”
“是啊,是啊。再怎麼看都是良配!”
主管故意朝綿熙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唉,有些人怕是要失望咯。”
綿熙倒吸一口冷氣,抬頭望了一眼四周,只見主管的一句話,竟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看看她那模樣,也敢和這些富家千金相比。還是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音紛紛傳入了綿熙的耳裡。
綿熙都還不曾動怒,一旁的琳達竟然直衝衝地走到主管面前,撕碎了她手裡的報紙,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你們憑什麼這樣說她!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再說,她又不是你們若想的那種人!”
綿熙回過神來後,連忙起身,跑到琳達身邊扯了扯她的衣袖,讓她別說了。
主管抱起手臂,冷哼一聲,“喲喲喲,敢情,你是想幫方綿熙出風頭呀!呵!我就是想告訴她,人家靳總也不過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別以為自己有多清高,多高貴似的!”
綿熙一把拉扯過琳達,擋在了她的面前,“主管,你說完了?可以放過我了嗎?”
琳達使勁拽了綿熙一下,放大音調,吼道,“她都這樣說你了!你還不還口!難道你不知道人善被人欺嗎!”
還沒等綿熙開口,琳達又說,“綿熙!走!咱們找李總辭職!與其每天面對這樣的一群人,還不如不幹呢!”
主管連忙拍手叫好,然後指了指走廊的位置,“辭職都不用了,我會跟李總說的。大門在那裡,你們走吧,我絕不會攔著。”
綿熙秀麗的容顏透出一抹冰冷的寒意,“琳達,我不能走……”
是啊!如果她離開了C&D,又用什麼來救濟自己病重的母親?
琳達忍著怒氣決絕地點頭,“好!那我走!只是你要知道,在C&D多待一天!就會被她們多欺負一天!”
話畢,琳達毫不動搖地轉過身,長髮飄飄地走向門外。
綿熙本想制止她,奈何自己卻不知怎樣開口。
綿熙埋著頭,回到辦公間裡,用力地保持沉默。她拿起那份檔案,繼續做著工作。
主管臉上原本的快感剎那間突然收住,她原本以為方綿熙這個女人只是個不省油的燈,沒想到臉皮竟還這樣厚!話都說成這樣了,還不肯走!
傍晚。下班後,綿熙心事重重地下了樓。走到門外,綿熙看見一個極為眼熟的黑色豪車停在那裡。
綿熙本能的反應本是快速逃走,無奈,有人在身後叫住了她。
“方小姐!”
凌子謙從後面跑了上來,綿熙緊張地回頭一看,只見靳重光也下了車悠閒地漫步走來。
“有什麼事嗎?”綿熙清洌的剪瞳裡繁冷如星。
凌子謙俊秀的臉龐上帶著笑容,他說,“上次出院後,你的身體好點兒了嗎?”
綿熙點頭,“謝謝關心,已經好多了。”
幾句話過後,靳重光走到了綿熙眼前。凌子謙識趣地迅速走開了。
幾天未見,靳重光冷俊的面貌上竟多了幾分疲憊的感覺。他說,“要我送你嗎?”
綿熙說,“不勞煩靳總了,我自己走路回家。”
靳重光看著眼前這個瑩然如玉的女子,俊美無儔的面容上依然含著溫。他說,“今天誰又得罪你了?一副死人的樣子。”
“得罪?靳總說笑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站住!你為什麼要刻意避開我?”靳重光悠長的眼角透出了鋒利的光。
綿熙的眸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冰冷,她說,“靳總和以往已經不一樣了?可知道不要招人閒話?”
“你生氣就是為了這事嗎?莫非你真的對我有感情了?”靳重光的面容上含著溫柔的笑意,那笑容足可以讓任何人都失魂落魄。
綿熙說,“靳總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靳重光卻在望向綿熙的那一刻,眸子裡透出一抹慵懶玩味的笑意,他說,“是什麼?你怎麼不說了?”
綿熙的臉迅速漲紅,就像一個稚嫩的孩子藏在心裡許久的祕密被人看穿一樣,她只想快速逃離這裡,她再一次轉身離開。
靳重光見她要走,拉住她冰冷的小手,將她扯了回來。綿熙在回頭的一瞬,他迅速上前,將自己的脣瓣落到了綿熙的薄脣上。
綿熙醒悟時,靳重光溫柔而又霸道的吻早就已經席捲了她。綿熙用力掙扎著,卻怎樣也掙不開他的懷抱。
綿熙放棄了,任憑靳重光用*的舌尖撬開她的嘴脣,然後肆意地吻她。
他的懷抱就像是久違了許多年的溫暖安寧,她竟如此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