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黎穆寒,你別耍我
車才駛進頤美心,他突然看到冉糖和許毅兩個人鬼鬼崇崇地往電梯裡走。
許毅這小子,怎麼和冉糖在一起?冉糖不是跟著沈駱安離開的嗎?他緩緩停下車,看著二人往電梯上走,想了想,停穩了車,悄然跟了上去。
從顯示屏上看,電梯在四樓和六樓各自停了一下,黎穆寒想了想,四樓有咖啡廳,六樓有家酒店……
他擰擰眉,應該不會是酒店,冉糖還沒那狗膽,許毅也不會那樣下作。
他上了自己的專用電梯,到了四樓。
許毅正在走廊盡頭站著,拿著手機低聲說話,不見冉糖的身影。他走過去,輕輕在許毅的肩上拍了一下。
“在這裡幹什麼?”
“哎呀,你嚇死我了。”許毅一回頭,手機差點沒掉下來。
“許毅,就你這樣子,你怎麼敢稱行業第一啊?”黎穆寒突然覺得有點所託非人。
“我在想事情,這樣拍你一下試試。”許毅把手機掛了,轉頭看他,“你怎麼在這裡?”
“冉糖呢?”黎穆寒四下看看,盯著他問。
“進去幫我拍照……哎,你別瞪我!我身邊的人對方都認識,正好看到冉糖……友情幫助一下……”許毅突然覺得有些頭大,黎穆寒看上去很爆躁呀!
黎穆寒盯了他一眼,轉身往咖啡廳裡走。
這時候,冉糖抓著手機一跛一跛地跑出來了,本是一臉緊張興奮,可見到他站在這裡,本來懸在脣角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拍到了?”許毅向她伸手。
“嗯,你看看行不行。”她立刻把手機遞過去,低頭走到一邊。
總是這樣,只要黎穆寒一出現,冉糖就收起了所有的笑容!
他的心裡突然又暴躁起來,冷冷地盯著冉糖的側面,那緋紅的臉頰,只在一種時刻向他展露……
“哎喲,行啊,正拍到親呢,冉小姐,我收到錢,一定給你酬謝,黎總,你放心,不耽誤你的事,我兄弟們都在努力找,保證找到。”
許毅壓低了聲音,樂滋滋地一拍黎穆寒,揚長而去了。
冉糖也想走,可她才摁了電梯門,就被黎穆寒給叫住了。
“還沒瘋夠?”
“我回去。”冉糖輕聲說著,手指在電梯門的摁鍵上用力地摁了好幾下,電梯停在九樓,怎麼還不下來?
黎穆寒走到她身後,盯著她看著。冉糖不用抬眼,也能感覺到這刀子一樣的眼神,割得她漸身難受。僵持了一會兒,她忍不住扭頭看他,小聲問:
“你不是去相親嗎?蔡小姐真的很好啊!”
黎穆寒挑了挑眉,脣角漸漸漫起了幾絲譏笑。
“啊,對她是挺好,沒錯。”
“那你去啊……”
“但是我現在覺得你更有趣,沒玩夠呢,冉冉。”
黎穆寒的笑意更惡劣了,一手抓住了她的手指,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電梯旁邊。
“冉冉,走吧,上去,我們談一談你有哪些地方有趣。”
“我不去。”冉糖腦一炸,用力甩了甩手,“我回家還要洗衣服。”
他拉著冉糖上了電梯,關上了門,才扭頭看著她笑,
“你是怪我沒請人伺侯你?不要緊,我親自伺侯你,不伺侯好你,你又會野去找別的男人,不是說頭疼不舒服嗎,四處跑又不要緊了?冉冉,這麼會演戲呢?”
冉糖真不想看到他這樣的笑,獵人要把獵物抓進籠子裡的笑意!
祕書見到二人出來,從圓臺裡起身,恭敬地向他們問好。
黎穆寒拉著她,徑直從祕書面前走過,丟了一句話,“你可以下班了。”
祕書一點都不意外,作為黎穆寒的祕書,她唯一的工作,就是服從他的安排。
整層樓安靜下來,黎穆寒把冉糖拉進他的房間,往那**一推,抱著雙臂上下打量她,一會兒,那幽亮的雙瞳裡,戲謔的光湧了起來。
“想洗衣服是吧,讓你洗個痛快。”
他一指浴室,手指連撣了好幾下。
“去,進去洗衣服。”
冉糖揉了揉臉,起身,真的走進去了。
只要不和他呆在一個房間裡,哪怕讓她去挑磚幹苦力都行!
“衣服在哪裡?”
她進去了,四下看了看,扭頭問他。
“身上,身上沾了別人的香水味,不舒服。你身上也要洗,沾了別的男人的味道,得洗乾淨”
他慢步進來了,解釦子,拉皮帶,慢條斯理,又壓迫感十足。
“你自己洗。”
冉糖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冉冉,不聽話呢?”
他一手攔住了她,輕掐著她的小臉,讓她和自己對望著。
“黎穆寒,你別耍我……”
冉糖的臉被他捏痛了,伸手就扳他的手指。
“冉冉,怎麼學不聰明,你越野,我就越想摘掉你這朵野薔薇!”
他慢吞吞地說著,鬆開她的臉,脫了襯衣,丟到她的臉上。
白襯衣上有淡淡的菸草味,兩隻袖子朝下,飛撲過來,罩在她的臉上。
她憋住氣,抓起襯衣丟進了盥洗池裡。接著,他的褲子也丟到了,貼著她的臉擦過。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擰開了水,把衣褲浸上,又拉開玻璃的壁櫥,把洗衣液倒進去。因為心有氣,這手一傾,那淡藍色的**一傾大半……
“該死。”她低咒一聲,迅擰上蓋子,把洗衣液放回去。
水龍頭正嘩嘩地往下淌,水花四濺裡,池頓時堆起了高高的白色泡沫,待冉糖回頭看時,細膩的白色泡沫已經從黑色的盆漫出,往地上跌來,一大團一大團,融在地上,像堆在黑色大理石上的雪團兒。
冉糖看著滿池的雪色,沮喪懊惱,這麼一點點小事她都做不好!
他的手環了過來,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對著鏡子裡看。
“冉冉,告訴我,你會做什麼?”
冉糖太明白他的意思了――她出不得廳堂,也入不得廚房,她做不好飯,也洗不了衣,她適應不了工作,也當不好太太……他在告訴她,她一無是處,是他賜予她今日的棲身之所,賜她不用流連街頭。
鏡子裡,他雙瞳微眯,脣角揚著幾絲嘲諷笑意。
冉糖又羞又氣,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鏡子裡的影像。
黎穆寒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冉冉我最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都快忘了我花這麼多錢買下你是幹什麼用的,你是讓我開心的,聽話,讓我滿意了,我對你會更好。”
冉糖一雙濃密長睫微微地發抖,恨不能一筷子扎聾自己的耳朵。
她瞪大一雙水眸,又緩緩閉上。
直到這時候,黎穆寒貼在她的耳邊小聲說:
“就這樣好好的、乖乖的,別亂跑、別亂闖,只聽我的、只看著我……做不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