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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釵劫:換顏重生-----後續女人心思旖旎亂

作者:妖精媚兒
後續女人心思旖旎亂

後續 女人心思旖旎亂

看著那張清麗得囂張的容顏,夏墨陽一時怔怔不能言。?

是啊,之所以不離去,還不是因為心裡還存在著奢望。?

兩人對視著,瞬間,劍拔弩張。?

“這樣說你就開心了嗎?”夏墨陽半晌才出聲,其實原本想說的話早梗在喉嚨,他把手伸出來,“如果這樣說,你就開心了,你說吧,我即然來了,就早就想到了,只要你開心了,你說什麼,我聽什麼?”?

這次換念絲突然怔怔愣住。?

廂房中有薰香飄然浮動,微風吹過便支離破碎了滿地的陰影幢幢,細碎開去,暗暗的壓著晦澀暗紫。?

“如果我說我想你了呢?”她突然轉變了語氣,溫柔的問。?

“我早說過,我不是他人的替代品,也不做他人爭風吃醋的工具。”?

她下榻,慢慢向他走去,只穿著薄襪。臉上雖平靜如常,眼底卻掩藏著異樣的神情,“沒見過一個男人還有這麼認真的,人生苦短,何必在乎那麼多?”?

當一個人想逃避什麼的時候,才會這樣說吧。?

他沒有再接她的話。只覺得她的一雙手貼在他的腰身上,緩緩的遊移。?

當她緩緩的下滑,指尖相觸時,明顯察覺了他的退縮。?

她抬起頭,目光瞬間凌厲,“如果不想我,又何必要來?”不是什麼凌厲的話語,但是,剎那,還是令人感到無處可逃的狼狽。?

但她卻忽然將臉帖在他胸口上。?

沉穩的心跳聲伴隨著溫熱的體溫傳到她的身上。?

鮮活,真實,觸手可及。?

不像她對子恕的愛,幾近無望,只是茫茫無邊際的等待,還有潛藏在她心底的對子恕的崇拜。她情不自禁地沉沉嘆息,閉著雙眼,忽然覺得不想動,什麼也不想說。?

在此刻愛與不愛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真實填補了孤單,另一份在別的男人懷裡的墮落和沉淪讓她暫時歸於了寧靜。?

“連靴子都不穿,這樣站在地上會很容易著涼的。”悶悶的聲音在頭的頭頂上響起。念絲卻不想動彈,也不想抬頭。?

“念絲,你先回榻上去吧,我改時間再來看你。”他的嗓音還是那樣,彷彿深情流淌,卻又平靜沉緩得叫人憤恨。?

她心裡暗暗升起了惱怒,偏偏能笑顏如花,“現在我可在你懷裡,你真的能將我推開嗎?”她在他的懷裡吐氣如蘭,“你捨得嗎?”?

“你這是挑、逗。”他看起來並不高興。?

她甩手推開他。“那又怎樣?抱我回榻上去呀。怎麼?現在在這兒就不敢了?”?

她側身挑起眉梢,揚脣挑釁地毫不掩飾。?

她肆意的遠離了他一些,彎身下去,乾脆褪了一雙雪白的襪子,赤足踩在青磚上,腳上亦染了蔻丹,在青灰色之間,雪膚上如鑲嵌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

接著,她囂張跋扈地笑起來。?

看著她那個樣子,夏墨陽無端的就想起一句:腦子裡最先浮起的竟是一句——寂寞開最晚,不妝豔已絕。?

“念絲……”?

“已經有肌、膚相親了,當真還在乎多這麼一次嗎?”她看見他眼底飽漲的玄色,聽見他低沉的吟喚。?

她知道,知道這一雙瑩潤玉足落在他眼中是怎樣甘冽的**,這些貪心的男人,全都是一個模樣,她知道。??;?他們看上都是她的顏色。?

有遭一日,遇到了比她好,或者是新鮮的,都會將她拋在了腦後。?

但還不夠,不足夠。?

她笑睨著他,纖手一抹,抽去封腰。?

對襟衣袍脫去束縛,輕盈滑落足下。?

香肩***,抹胸長裙下,軟玉圓潤。?

“到了此時,你還要與我假正經嗎?”她冷冷哂笑,摘下髻上鳳釵,啟齒輕咬,卻用釵尾卻挑身側絲結。?

“念絲!”她終於如願以償地聽見他嗓音開始顫抖。“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呵呵,只是想問你,若此時不是我,是皇上,你還會這樣嗎?何必為了別人墮落呢。我夏墨陽自侍不是什麼君子,也不是小人。說你是我心愛的女人,也許你不信。即然如此,就用心去感受吧……”?

他一把將她攬起,塞進被褥裡,努力裹得嚴嚴實實。那失手掉落的鳳釵,墜在地上,狀若羽落。?

“你……夏墨陽,你混蛋……”?

他將她摁在被褥裡,盯著她,雙眉緊鎖,眸子裡滿清茶的全是疼痛,嗓音卻見了沙啞。“你可想好了。不要夢醒後,又要逃避,告訴我,只是做了一場春、夢,夢醒了無痕。”?

“沒用的男人。”她拉起被子,就自己完完全全的覆蓋了起來。一扭身,不再看她。?

身邊一震,隨即溫熱的呼吸就蓋了下來。?

他的眼睛裡滿是掩飾不了的自嘲,又夾雜了調侃,“娘娘,你當真以為我是你捏在手裡的麵糰嗎?”?

說完,他輕嗤一聲,“有時候,到手的東西,你還是握住吧,真到了沒有的時候,再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說你自己嗎?”她打斷了他的話,“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想握下去了……”?

說出了這番話,又何嘗不是祈求。?

這個優秀男人已經在她面前低頭,看見他流露出那樣痛苦的神情,卻是如此的令她刺痛,愈發不甘。?

他為什麼不能像子恕那樣高傲與風輕雲淡。?

“我……”他望著她的眼,深深吐息,卻終於還是頹然敗下陣來,“算了,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我不知該如何與你說……”?

她向他探身過去,散落青絲垂順,雙脣鮮紅欲滴,嫵媚得令人目眩。?

他開始親吻她,從足心到腳趾,淺嘗輕啄,虔誠猶如朝奉。?

如雪羊脂稱著錦繡蓮華,媚態橫陳,妍色無雙。?

酥麻的觸感從那肌膚相親的一點蔓延開去,血液裡燒起了熾熱的火,漸漸燎原。她抑不住輕吟一聲,軟了腰肢。?

只是她的雙眼水潤起來,狂亂神色間泛起強悍,將脣瓣咬得嫣紅見血。?

眼前那龕中菩薩搖晃得一片斑斕,慈悲竟似染坊打翻,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