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神祕男的眼睛,神祕男眯著眼看我。
我不知道神祕男的殺招是什麼,只是喊了聲:“快上!”
樓梯很窄,只能夠兩人同行,我們人數雖多但卻被那一夫當關的位置限制住了。
我急中生智道:“搭人牆上去!”
人牆還沒搭好,只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風聲,我抬頭看去,只見兩架直升機盤旋在了頭頂。
艙門被開啟之後,兩道火蛇螺旋而出,收割著生命,雖有人都四散而逃,面對這種無法抗拒的武器,雖有人都心生懼意。
只見後面的軍車飛奔而來,訓練有素的軍隊,成整齊的陣營奔了過來,手中拿著鋼槍,我不知道神祕男怎麼會能調動軍隊的力量。
我心生一股倦意,面對這種絕對實力的差距,我倦了。
“你們是哪軍區的?管事的出來說話!”
濃濃的北京腔,我趕緊喊道:“小北京,你媽的別裝逼了!”
小北京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那股子上位者的氣場,是我在小北京身上從沒見過的!
軍隊中走出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小北京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把電話交給了軍官,軍官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驚愕,看向小北京的眼神也變的很恭敬。
“收隊!”
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我看向小北京,希望能從他臉上尋求到些答案,但他給我的只是那一臉淡然的微笑。
我回頭看向二樓的神祕男,神祕男的臉已經變了,陰沉的快能滴出水一般。
我說:“你是自己下來呢,還是要我上去?”
神祕男雙手撐住欄杆說:“李楠,你以為你贏了?”
我聳了聳肩說:“你還有什麼本事?”
神祕男森然一笑說:“或許你還不知道,你的孩子被我除掉了。”
我看向站在另一邊的小野貓,此時她眼中滿是悲傷,似乎像被戳中淚點一般,淚如雨下。
神祕男說的是真的!小野貓有了我的孩子?走之前留下的?
怪不得小野貓被家裡管的這麼嚴,而且每次的電話中都透著股虛弱。她讓我回來是要保護咱們的孩子嗎?
我死死地盯住神祕男,一字一句道:“你今天得死!”
神祕男猖狂的笑了,說:“李楠,你的孩子死在了我的手裡,你不想你的女人也這樣吧。”
說著神祕男的手中多了支手槍,直直的對準小野貓。
我大叫道:“不要!”
神祕男說:“放我走!”
我喊道:“讓開路!”
我手中雖然握著飛刀,但我此時根本就不敢去拼,萬一有什麼閃失,我會譴責自己一輩子。
神祕男挾持著小野貓,身邊還跟著保護他的十幾人。
神祕男說:“準備三輛車!”
我看著神祕男,此時我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
神祕男看著我的表情,笑著說:“李楠,你又敗了!”
我沒吭聲,神祕男忽然用力一扯小野貓的頭髮說:“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還真挺好。”
我眯著眼睛說:“你再傷害她一下,就算都死在這,我也不會讓你平安走掉!”
車子開了過來,神祕男笑著拉開車門,說道:“李楠,我讓你痛苦一輩子!”
說著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隨之又是一聲槍響,兩團血花在小野貓和神祕男的胸口同時爆開,我手中的匕首也飛射而出。
神祕男身旁那個身材削瘦的保鏢飛身替神祕男擋下這一刀,飛刀插在他的後背,他把神祕男推進了車中。
我已經撲了過去,小野貓倒在地上,蒼白的臉,嘴角掛著鮮血。
我摟住小野貓的脖子喊道:“不要。”
小野貓顫抖著用手拉住了我的手,痛苦地閉上的雙眼,小野貓張開嘴說:“李楠,我好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你!”
我顫抖著喊道:“快開車來!快!”
神祕男已經駕車逃走,我已經來不及追他,只是摟緊懷中的小野貓。
小野貓抓緊我的衣領說:“李楠,我好冷。”
我更加抱緊小野貓,從地上抱起她往車子走去。
坐在車內,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我不停的叫著小野貓的名字,小野貓的臉貼在我的胸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李楠,如果能死在你懷裡。”
我堵上了小野貓的嘴,我盯著她說:“別亂說,你會沒事的!”
小野貓靠在我的懷中不停的發抖,我的手指摩挲著小野貓的面龐。
三天後,我身上綁著繃帶靠在醫院的長椅上抽著悶煙,小北京打著哈哈和我說:“楠子,我得回家了,在外面飄這麼久,上次又麻煩我老子幫忙,再不回家估計他能衝過來把我皮扒了!”
我看著小北京,小北京也看著我。
我給了他一拳,小北京呵呵笑著還了我一拳。
之後,小北京就走了。
神祕男的父母一夜之間也就隨之消失,民間傳聞是貪汙跑到外國去了。
至於神祕男的生死,我並不知道,他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值得開心的是,小野貓的傷並沒有那麼嚴重,子彈被取出來之後,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
當再見到小野貓的父親,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個大風的下午,他坐在車裡,我站在風口,他不屑的讓我離他女兒遠點。
再次的見面之後,他明顯的蒼老很多,看著我陪伴在小野貓的床邊,眼神中也少了銳氣。
小野貓看著父母蒼老的模樣,痛苦的留下了眼淚,當她父母走後。小野貓紅著眼圈拉著我的手說:“李楠,如果你能幫,就幫幫我爸爸吧。”
我打了個電話給琴姐,讓她帶上公司的錢過來幫助小野貓父親的公司。
阿K站在醫院的門口等著我,我也知道是要和她說分手的時候,當初的半年之約,現在也已經到期。
我沉默的坐在車內,阿K眼波流轉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不捨,還閃現著淚花。
我伸手攬過阿K的肩膀,阿K伏在我的懷中低聲的抽泣,我的心臟在一陣陣的抽搐,疼。
阿K在生活中已經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往往只需要一個互相的眼神就能瞭解到對方的想法。
上次神祕男挾持小野貓也是阿K在遠處用狙擊槍打中了他,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輕聲的在阿K耳邊說道:“咱們再去看一次日出吧。”
阿K啟動了車子,在城東的一處山腳停下了車。
拉著阿K的手上了山,夜很靜,月光拉長我們的身影。
我摟著阿K的肩膀,阿K閉著眼睛,感受此刻的靜謐。
月光變淡,天空泛白。
我低頭看著懷中的阿K,阿K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
我吻上了阿K的脣,冰冷中蘊含著火山。
太陽照常升起,我和阿K分開了。
我對阿K離去的身影大喊道:“阿K,我不會忘記你!”
阿K回頭婉然一笑。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阿K回頭之後,淚流滿面。
我同樣淚如雨下。
收拾心情,買了束鮮花放在小野貓的病床前。
南京的事情全部交給冰哥打理,有他照料我也很放心。
看著小野貓漸漸的好轉,臉上慢慢恢復了笑容,而陳思思更像個妹妹一般每天照料著小野貓。
雖然表面上我感覺很尷尬,但背後總是偷著樂,自己有倆媳婦,還都這麼漂亮,拉出去逛大街也倍有面。
重新回到學校,和土匪王鵬這倆貨廝混在一起,忘卻了黑道的陰險,狡詐。
日子就這麼沒心沒肺的過著,直到一個週末,小野貓發了條簡訊給我:小色狼,今天是你生日,晚上到維也納來給你過生日。
我看著簡訊撓著頭髮,自己都忘記自己的生日。
收拾了自己,然後挑了一身帥氣的衣服,穿上之後,看了看時間出了家門。
坐了輛車往小野貓簡訊的地址走去,到了樓底門口就有個引導員引領我往屋裡走去。
快進包廂門口,突然裡面傳來了對罵聲。
一個聲音我很熟悉,是小野貓的聲音,而另外一個是?
熟悉,越來越熟悉,我急切的推開了門。
屋內安靜了下來,我顫抖著喊道:“禾施痕!”
禾施痕放下了手中和小野貓比劃的筷子,衝了過來,把頭埋進我的懷中。
我摟著懷中的禾施痕,輕聲在她耳邊說:“你家事解決完了?”
禾施痕點頭道:“恩,我再也不走了,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緊緊的抱著懷中的禾施痕,生怕她再次的逃掉。
看著場中的人,很多。
小野貓,陳思思,李小雅,華依,黃若晴,姚思穎,赫然在一個角落看到身體虛弱的泳琪。
我喊道:“泳琪,你醒了?”
泳琪也一直在盯著我,我坐到了泳琪的身邊,拉著泳琪的手,泳琪的眼中湧現出淚花。
我擦著泳琪的眼淚說:“不哭,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坐在中間的位置,環顧所有的人,突然間感慨萬千。
這些女人陪我度過了生命中最美好的那段年華,無良少年的我竟有那麼多的豔遇。
那晚我喝的很多,最後上了一個巨大的蛋糕,屋子裡每一個人都互相的拿著蛋糕互相丟著。
到了最後全都喝多了,我們互相攙扶著在樓上開了個豪華總統套房。
房間中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床,當李小雅小聲的嘟囔著:“阿,一張床怎麼睡?”
我嘿嘿**笑兩聲,拔掉房間中的房卡,房間一時陷入了漆黑。
房門也從裡面被我鎖死,我**笑兩聲叫到:“大被同眠!!”
房間中頓時傳出女生的尖叫和我的笑聲交織在了一起,我抓住禾施痕的胳膊,壓倒在了**之後,擁吻上了禾施痕的嘴。
隨後被另一人推到在了一旁,壓在一團軟綿綿的胸口上,不用問就是姚思穎的胸器,我的手順著姚思穎的衣服摸了進去。
李小雅怕黑的站在牆角,也被我拉上了床,小野貓氣憤的叫道:“李楠,你個小色狼!我非把你給廢了!”
我已經吻上了小野貓的紅脣,腰上放了一隻溫柔的小手,輕輕的一擰,我的眉頭擰在了一起,不用問這是陳思思沒錯。
當我的手放在華依的肩頭,瞬間被她一個過肩摔甩了出去,要不是我反應靈敏,在華依用力的一瞬間,我的手攀上了她的雙峰,華依嚶嚀一聲,軟倒在了我的懷中。
泳琪喊道:“姐妹們,咱們都聚過來,別人李楠這個色狼佔了我們的便宜!”
我拉扯起被子瘋狂的衝向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