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菲聽著他們商量自己的拜師儘量弄得簡單,多少有些不以為然。她其實沒有特別把這事當回事,那會說要拜師只不過是為了敷衍一下村長想讓村長出面幫忙。
誰知道村長竟然還抓著這個事情不放了,弄得她也很無奈。轉念一想,覺得似乎讓村長給自己當師父也挺不錯的,起碼能夠學到人家的家傳祕術分金定穴之術。
成強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腦袋,小聲道:“我有點同情村長。”她翻了個白眼,心裡清楚她的意思,卻還是笑眯眯地道:“強哥你是什麼意思呢?”成強抿脣一笑。
用極為不正經的語調說道:“我覺得要是攤上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徒弟,估計有得村長頭疼了,他居然還那麼喜歡你義無反顧就是要收你為徒,真讓人為村長的未來憂傷。”
她怒道:“成強!”聲音一下子太大,讓成父、慕父還有村長全都朝她這邊看來,她趕緊回了一個笑容,說沒什麼事,成強卻呲牙咧嘴,因為她的小手正在最軟的腰間狠狠地擰。
看到成強疼到求饒,她才總算是解恨了,笑眯眯地收回手,然後若無其事地問大概什麼時候舉行儀式。村長更是聽完樂得眯起了眼睛,看起來十分好笑。
慕父趕緊答應說盡快儘快,一定能讓村長滿意,雖然不會風光大辦,還是會給予村長足夠的尊敬和風光。村長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她樂呵呵地道:“師父,徒兒不喜歡男人抽菸。”
一句話將村長的半口煙氣噎在了喉嚨裡,將村長嗆了個正著,弄得他是繼續抽也不是,不繼續抽也不是,半晌才瞪著眼睛道:“你這個娃娃是一點都不乖!”
她吐吐舌頭,自己也不是頭一天不乖了,嘿嘿。成強好笑地摸摸她的腦袋,這個丫頭,總是要把村長氣得吹鬍子瞪眼才算甘心。又覺得婚後有這麼一位小妻子,是一定不會寂寞的了。
大家又商議了一陣就各自散去,本是留了晚飯讓眾人一起喝些吃些,不過村長說他那裡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只有等下次有機會了,這晚上的飯局就算是取消。
回到自己**打盹的她,心裡還惦記著黃伯奎的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睡著了。黃伯奎一臉鐵青,整個人都是死氣沉沉的模樣,他直勾勾地瞪著她。弄得她渾身嚇出了冷汗。
“你幹什麼,你不要過來,你已經死了,又不是我害的,只能說你惡人多做怪這次遭了報應,活該。”黃伯奎慢慢走近她,在黑暗中顯出一股子詭異的陰森。
他還是直勾勾地瞪著慕菲,半晌才說了一句:“都是你害死了我!”說完就欺身撲上來,狠狠地勒住她的脖子,就像是殭屍卡住了自己的喉嚨一般。那手掌冰冷的觸感無比真實。
她感覺自己就要喘不過氣來,使勁想把黃伯奎的手扳開,呼吸也越來越緊促,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都要憋紅了,手上也快沒了力氣,心有不甘地想著憑什麼再活一次仍然因黃伯奎而死?
她猛地大叫了一聲,頓時醒了過來,才發現原來是做了一個噩夢。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汗水已經將她的脖子和後背打溼,連睡衣都變得潮溼起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整個房間裡都能清楚地聽到。
過了半晌她才總算
緩過氣來,便看到角落裡站著一個人,她一驚,問道:“是誰?”那人慢慢從角落裡走出來,她的眼神才卸去防備,原來是曹凌辰,這個死得不能再死的超級粽子。
曹凌辰有些吃驚,看她一頭汗的模樣,邪笑著問道:“怎麼了,做噩夢了?”說著,溫柔地拭去她額上的汗珠。“我就說你怎麼今日這麼勤快一直沒有睡,原來是被驚醒了。”
她皺了皺眉頭,不吱聲。曹凌辰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她床邊,她張了張嘴,有些猶豫地問道:“是不是你做的?”一說完,她就後悔了,要真是曹凌辰做的,他肯定會自己說。
她這麼問的話,未免太失禮了一些,就算是曹凌辰動得手,她也是非常高興的,反正只有有人殺了黃伯奎她便很爽。但剛才的口氣,卻帶著一股子質問。
曹凌辰眸光一閃,不怒反笑,問道:“你覺得是我?”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還能夠有誰隨意出入監獄無聲無息地殺人。”曹凌辰笑了笑。
她見曹凌辰沒有生氣,鬆了口氣,問道:“那到底是不是你呢?說實話要真是你我覺得挺好的,因為我本來就希望黃伯奎死,誰讓他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曹凌辰沒有接話,他皺了皺眉頭,過了半晌才道:“無妨,我也不清楚是誰殺了他。”那這話的意思很明擺著就不是他乾的了。她笑了笑,有些遺憾地道:“怎麼就忘記了其實你也可以殺人無形的呢。”
“怎的,你還想讓我給你當私人殺手不成?”慕菲毫不客氣,厚著臉皮道:“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不會推辭的。”曹凌辰哭笑不得,好吧,跟這個丫頭鬥嘴皮子只有輸的份。
她跟曹凌辰隨意鬥了兩句嘴,就問他這次過來是什麼事情,曹凌辰眸光閃爍,半晌問道:“那個玉盤,你還留著麼。”她莫名其妙的點點頭,當然留著了,不然能弄到哪裡去?
她解釋自己當初挺喜歡的,所以就沒有將那個玉盤給眾人分享,她也說不上,反正就是喜歡。曹凌辰笑了笑,眼神卻變得深邃,摸了摸她的腦袋。曹凌辰心裡是多希望她能夠有前世的記憶。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曹凌辰英俊的容顏,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看著自己的臉發呆。她有些不滿地揮開他的手,雖然知道自己愛的是成強,可是她也不喜歡被曹凌辰當成別人去懷念。
曹凌辰被她那麼一揮手,從思緒中醒過來,見到小丫頭倔強地抿著脣,不滿地道:“還有什麼事情沒,要是沒有你就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這會又困了,”為了驗證自己的話還打了個哈欠。
曹凌辰挑挑眉毛,這個丫頭,是在趕自己走?她有些心虛地別開臉,問道:“你到底還有沒有事情啊?”曹凌辰嘆了口氣,說道:“你要做的事情還很多,要知道,人的事情,我自己是插不上手的。”
她聽著雲裡霧裡的,根本不明白這個傢伙到底是在說什麼,他微微一笑,說道:“小心黃家的小子。”說完,不等她尋思過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抬頭,曹凌辰已經不見了。
她想要問的問題已經知道了,曹凌辰並不是殺死黃伯奎的凶手,他說了自己是不能干涉人之間的
事情,那他三番五次出現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呢?總不是無聊寂寞找個人說話吧?
說起這個她就不爽,哪有人總是說話就半句半句的,小心黃家的小子,是小心黃俊還是黃家老大?就她自己感覺的話,應該是黃俊,黃家老大還在監獄呢,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黃俊的話,他有什麼需要大家小心,哦不,需要她小心的呢?這麼長時間,黃俊都是乖乖地縮在自己的家裡,就是去跟他們盜墓也不過就是隱瞞了一些事情,倒也沒有害他們的心思。
黃俊為人是懦弱了一點,不過他很善良,慕菲有些想不通,曹凌辰說話果然是殭屍風格,總是一半一半的,她好笑地想著。黃伯奎的事情還沒有結果,黃俊就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那就更讓人奇怪的謎團出現了,到底是誰殺死了黃伯奎呢?在監獄中,那樣的環境行凶本就是十分有難度的,而且大部分地方都有攝像頭,想要殺一個人簡直難上家難。
除非,是黃伯奎自己殺了自己,但是他又是如何得手的,就算殺自己總是需要些東西的吧,又怎麼帶進監獄之中?她想不出什麼頭緒,最後又沉沉睡著了。
三天之後便去村長家中拜師,所有的東西已經準備好,村長穿著一身慕父給他新買的行頭,老頭子看起來更是十分精神,一看就是個精幹的人物。
村長手裡拿著煙槍,讓慕菲狠狠瞪了一眼,村長有些悻悻地將煙滅了,只是拿著煙桿子轉悠。讓人感到好笑。慕父見自己女兒還把村長給管住了心中好笑。不由地又覺得女兒有時候真個調皮。
成強在一邊幫著招呼客人,黃俊倒是也在一邊,不過因為父親的離世和解剖結果沒有出來,他一直沉默地在一邊裝透明人,她有心安慰,又覺得似乎沒什麼立場,便打消了上去說話的念頭。
今日她也穿了一身新衣服,慕母和成母都在一邊笑眯眯地招呼著客人,一會指揮別人端茶倒水,一會就讓人給上水果點心,兩個女人似乎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事業一般,忙得不亦樂乎。
慕鷹更是湊在她身邊小聲問道:“姐,你這就拜師了到時候分金定穴之術也得傳給我讓我知道知道,不然以後拿什麼出去炫耀啊?”他話音剛落就被慕菲給了個爆慄。
她不滿地道:“你還敢想著出去炫耀,哎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的事情已經讓老爸不爽了?分金定穴之術那是用來炫耀的嗎?不知道什麼叫‘中庸‘啊,越是自己知道別人不知道的,就越不該顯。”
慕鷹有些委屈地點點頭,就算姐姐要拜師,可還是教訓他的時候絲毫不手軟,哎呦他腦袋好疼。成強走過來,摸摸慕鷹的腦袋,慕鷹乖順地叫道:“姐夫,你看姐姐又欺負我。”
成強愛莫能助地道:“那你只能任由你姐姐欺負了。”慕鷹氣得無奈,最後撇撇嘴離開,成強好笑地看著她,說道:“你又欺負他了?”她翻了個白眼,誰讓那個臭小子心術不正不好好學習的。
想學分金定穴是好事,但是學的目的是炫耀,那就不好了,她不指點自己弟弟,誰來指點,她不管教弟弟,誰來管教?成強一看她不服氣的樣子,趕緊賠笑臉,說全力支援菲兒管教弟弟,盡姐姐的責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