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開始梵天堡的部分人還不相信,所以並沒有直接敲暈了扛走,結果都被薛子華給耍了,倒是真的是悔到腸子都青了。
至此之後,薛子華的名字在梵天堡內如雷貫耳,因為那些被他耍過的人個個都回到梵天堡裡好好的宣傳了一遍他的名聲,以至於後來的人只要被派去請薛子華都不敢不按老規矩直接敲暈了扛走。
薛子華後來每次都被夏澤煜手下的人直接敲暈瞭然後扛到他的面前,一開始夏澤煜覺得這樣會不會對薛子華不太仗義,不過後來當薛子華老是想辦法耍人的時候,夏澤煜才沒有顧忌。
這不,薛子華這又被敲暈了扛著帶來到了夏澤煜的面前,他的眼神中滿是控訴,似乎在控訴著夏澤煜不講義氣。
當薛子華來到了夏澤煜所在的書房後,此時的夏澤煜正在幫安步搖傳送內力續命。
薛子華一開始還想逗逗夏澤煜,只不過當他看到了好友正在幫一個女子用內力續命的時候,薛子華才收起了他的不正經的一面,來到了夏澤煜的身旁。
他幫安步搖把了把脈,只見薛子華的眉頭緊緊的皺著,眉宇間也有些鬱悶,他把脈後倒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玉瓶子,倒出了一粒藥丸然後喂安步搖吃下。
可此時的安步搖已經昏迷了過去,怎麼都喂不下去,薛子華有些苦惱的望著夏澤煜,夏澤煜的手伸出,示意薛子華把藥丸給他。
薛子華沒有猶豫直接把藥丸放在他的手掌心中,只見夏澤煜將手掌心的藥丸放入口中,薛子華愣了,似乎看不懂他究竟是想做什麼。
夏澤煜的下一個動作倒是把薛子華驚呆了!
只見夏澤煜嚼碎了藥丸後就俯下身子,將藥丸用舌頭送入安步搖的口中,他的舌頭將藥丸抵到了安步搖的喉那邊,然後再喝一口水繼續將水送入安步搖的口中,不一會兒,夏澤煜將藥丸和水都喂好了。
薛子華有些意外的望著他的這個“損友”,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眼中滿是戲謔的朝著夏澤煜和昏迷的安步搖的身上瞄來瞄去的。
夏澤煜將藥丸喂下後,薛子華倒是幫安步搖把了把脈,看到安步搖的脈象平穩了下來後,就知道她已經脫離了危險了。
薛子華倒是寫了幾個方子然後遞給了夏澤煜,然後緩緩開口問道:“澤,這個美女是什麼人,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呢?”
夏澤煜的眉頭緊蹙著,顯然不太願意和薛子華聊這個問題,不過薛子華又豈是會輕易放棄的,只見他死纏爛打的追問著,那黏人的功夫倒是比其他人高上許多,不過後來薛子華這個惡人自然有惡人磨,倒是遇到了一個比他還黏人的小蘿莉,直接把他纏得哭爹喊媽,叫苦連天!
夏澤煜在面對了薛子華那無敵的黏人功夫後,差點就想直接一手把這隻吵人的蒼蠅給一巴掌拍死,不過薛子華閃得快,愣是夏澤煜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夏澤煜不想再繼續和薛子華這般下來,倒是悠悠的吐出了幾句話道:“她的傷,是我拍的,她就是安步搖。”
薛子華聽到後,一頭黑線往下掉,感情那女人就是安步搖,而她的傷還是他拍的!這是鬧哪樣?薛子華有些想不清楚,抱著頭回去慢慢思考好了,於是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了一臉沉思的夏澤煜。
這幾日來夏澤煜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安步搖的床前,他原
本那慵懶又高貴的模樣倒是變得有些失魂落魄。
當安步搖醒來的時候看到了這麼沮喪而又落魄的夏澤煜趴在她的床榻邊睡著的時候,她的怒火倒是消散了許多,安步搖還是頭次看到睡得這般沉睡的夏澤煜,她渾身痠痛得要命,好像被人用車子碾了一遍似的。
即使安步搖只是輕輕的抬起了手,可那痛還是鋪天蓋地的襲來,她冷哼了一聲道:“痛死人了。”
她的冷哼聲倒是把夏澤煜給驚醒了,安步搖發覺到夏澤煜的動靜的時候,倒是趕緊躺下去然後裝睡。
夏澤煜聽到了安步搖的聲音才被驚醒來的,他撐起來後朝著安步搖那邊望了幾眼。
他看出了安步搖在裝睡,只見他伸手一撈,倒是把安步搖撈到了他的懷裡。
安步搖被他這麼一撈,倒是痛得她咬牙切齒的,冷汗直冒,夏澤煜看到了安步搖的額頭都是冷汗的時候,手的動作倒是輕了許多。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些許的笑意,安步搖閉著眼睛,卻是孰不知她的小動作都被夏澤煜盡收在眼底。
安步搖裝了一會兒,就裝不下去了,只見她睜開了眼睛,有些憋屈的望著夏澤煜。
夏澤煜的眼神有些戲謔的看著安步搖道:“本王的王妃,怎麼不繼續裝睡了?”
安步搖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原來你一早就發現我裝睡!是不是把我當成個笑話看了?嗯?”
安步搖語氣有些衝,畢竟她都被當成了一個笑話了,泥貓也是有幾分野性的好不好!
夏澤煜看著氣沖沖的安步搖,倒是抿脣一笑,這一笑倒是把安步搖的眼光給吸引了過去,只見她一怔一愣的望著夏澤煜。
“本王的王妃,本王是不是很帥氣呢,把你都給迷得神魂顛倒了。”夏澤煜朝著安步搖調侃了幾句道。
“你,你,你無恥,我不過是看你長得漂亮才多看了幾眼而已。”安步搖氣鼓鼓的說道。
夏澤煜在聽到安步搖說他長得漂亮的時候,臉就拉了下來,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安步搖待在他的懷裡,不一會兒才想起來了她為何會受傷!
她是來書房找他,想告訴他要先回去宰相府的,結果她一來就被他給一掌拍暈了過去!
安步搖已經把她進書房後,夏澤煜的那個問題給忽視了,如果她那個時候有回一聲的話,也不會直接被他給當成了刺客,更不會被他一巴掌拍掉了半條命!
“夏澤煜,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你直接把我給拍陳了這樣,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安步搖如果此時沒有受傷的話,肯定是雙手叉著腰,只不過此時她身上一動一下就痛得要命,倒是沒有那麼做。
“本王的王妃,你在說什麼,本王為何都聽不懂呢?”夏澤煜耍賴的問道。
“什麼,你這是想一拍就不認賬不成?”安步搖如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貓,炸毛的望著夏澤煜,似乎只要他回答一句是的話,她肯定會好好的**他的臉!
夏澤煜沒有回答安步搖的話,倒是雙手將安步搖的頭髮弄得亂得和雞窩有得一拼!不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近日宰相府發生了許多事情,你都知道嗎?”
安步搖疑惑的眼神望著夏澤煜然後緩緩開口問道:“什麼事情?”
“你的庶妹安瑾容
在被抬入太子府當天被人擄走,後太子趕到的時候,她和乞丐行魚水之樂,很是快哉,太子一怒,將她丟還給你父親,你父親直接將她送到了一處偏遠的院子去,不久前被我屬下的人救下。”夏澤煜將他所知道的都告訴了安步搖,倒是似乎不擔憂安步搖會怎麼想。
安步搖想到安瑾容的時候,自然能想到前世安瑾容一直跟在安若素的身邊,然後對她也沒有多善意,後來夥同安若素一同欺負她。
安步搖並不知道安瑾容是因為愛上了夏連城,所以安瑾容前世才會那般對待她,可安步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會說仁慈的想救她,要是救她,也得安瑾容有她救她的資格,如果沒有的話,安步搖自然不會隨便出手,反正可憐人自有可憐之處,同情心太過氾濫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安步搖看著夏澤煜開口問道:“為何要救她?”
“為了你,讓她們狗咬狗。”夏澤煜簡單的幾個字回答了安步搖心中的疑惑。
“為了我?雖然不知道為了我做什麼,但狗咬狗的,倒是喜歡看,我們可以坐享漁翁之利。”安步搖沉思了後回答道。
“嗯,總之我傷害誰,都不會傷害你的。”夏澤煜又再一次重複著之前對安步搖所說的那句話。
“哦?那可不一定,我變成這樣子,你敢說不是你傷的?”安步搖板著臉問道。
“可,可那是意外,我,我以為是刺客。”夏澤煜朝著安步搖解釋道。
安步搖撇了撇嘴,並沒有繼續和他爭辯,反正她聽著也無礙,相不相信在於她罷了,安步搖自然不太相信夏澤煜的話,要是真的不會傷害她的話,又怎麼會重傷她,即使不是故意的,也是傷了她了,這是事實。
夏澤煜並沒有再說下去,他知道此時的他並沒有那個資格能說這句話,畢竟他之前說過不會傷害她,可卻是失誤把她當成了刺客了。
夏澤煜有些煩惱的想著,不過在以後安步搖才知道他所說的話並沒有說謊,反而都一一做到了,也包括不會傷害她。
而安瑾容被夏澤煜手下的人救下後就帶她去找人醫治,結果大夫診斷後的結果卻是太久沒吃東西而虛弱,再加上長時間被人鞭打,體虛得很。
夏澤煜手下的那個黑衣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安瑾容,倒是把安瑾容直接帶到了秦王府中,趕路趕了好幾夜才到了秦王府中。
夏澤煜接到手下的訊息後,倒是派人繼續請來了薛子華前來診斷,對於安瑾容,夏澤煜自然知道她對安步搖有很大的用處,所以倒是不惜一切保住了安瑾容的命。
安步搖後來因為傷得有些嚴重,倒是延遲了回宰相府的日子,她在秦王府中養傷,而夏澤煜在安瑾容被帶來秦王府後就派人請了安步搖過來書房這邊。
安步搖本來有些奇怪他有什麼事情得讓她去書房找他,不過她卻沒有不去,當安步搖來到書房後,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安步搖的眉頭皺了起來,只見她人還沒到,聲就已經到了。
安步搖緊蹙著眉頭對著夏澤煜說道:“夏澤煜,看不出你還會金屋藏嬌嘛!”安步搖一字一字的咬重音。
安步搖還沒等到夏澤煜的回答,就已經來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當安步搖看清楚的時候,才明白這壓根不是什麼金屋藏嬌!
安步搖嗔怪的望了夏澤煜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