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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開滿園-----第181章 君君被刺

作者:沝悠
第181章 君君被刺

“衛家的種又怎樣,我殺了你!老子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毛驢醒轉過來,看著蘇麗君和衛宸正在談笑,恨極,紅了眼,一刀衝著衛宸的後心就捅了過去。

而衛宸這時候正和蘇麗君有說有笑,指手畫腳比劃著什麼,根本沒有發覺身後的危險。

“衛宸!”蘇麗君眼看著毛驢紅了眼地舉刀衝過來,心裡一緊,驚叫了一聲,沒有多想就衝了過去。

這時候她腦子裡沒有什麼安全不安全,只知道衛宸是她的最好的夥伴,她哪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這一刀下去,不知道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她要保護他。

“噗一一”

“唔!”

“啊!!!”

利器入肉,根本都沒有任何聲音,可是蘇麗君卻彷彿聽到了刀子戳進自己身體的聲音。背部劇痛,蘇麗君悶哼了一聲,撲到在衛宸背上。

與此同時,毛驢捂著肚子倒退了好幾步,慘叫聲驚得樹林裡的小鳥亂飛。

“君君!君君!!”

鮮血湧了出來,在蘇麗君的白體恤上顯得觸目驚心。衛宸驚慌失措的摟著蘇麗君,在看到她背上的那把彈簧刀的時候,原本黑色的眼睛已經充血變紅。

“君君!”壯大叔一身牛仔褲黑體恤,幾步搶了過來,一腳將毛驢踢得倒四五步仰面摔倒。

幾乎沒人看清他的動作,毛驢也捂著腹部跪在地上哀號。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僅是因為壯大叔快速的身手,更是因為那個倒地的白衣女孩身上觸目驚心的血。

“君君,君君!”壯大叔急的聲音裡都帶了哭腔,他一直在旁邊看著,一直都在保護蘇麗君。可是他想不到,毛驢竟然醒過來要捅死少爺,更想不到蘇麗君會突然衝過來幫衛宸擋刀子。

他剛才反應迅速的用腿踢傷了毛驢,卻來不及阻止刀子的路線和刺入的深度,現在看來刀子扎得這麼深,只怕君君凶多吉少,湧出了這麼多這麼紅的血液,看起來觸目驚心,讓他驚慌失措,手抖得都沒辦法淮確的按準手機上的按鍵

蘇麗君疼的臉色慘白,緊緊咬著嘴脣才能忍住到嘴邊的呻吟,明明是一處受傷,卻感覺全部的神經都在跳躍著疼痛。無力的趴伏在衛宸身上,兩隻手因為劇痛而顫抖。

“君君,對不起,君君……”衛宸呆滯的摟著她,血染紅了蘇麗君的白衣,也染紅了他的襯衫。劃出的傷口在不停的流血,血滴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妖豔的花。但是蘇麗君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他融化,衛宸不停的說著:“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大意的,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壯大叔,壯大叔。”蘇麗君帶著哭腔,咬著牙叫了一聲。因為忍痛,聲音已經微弱的細不可聞。

“君君對不起。”,壯大叔聲音顫抖:“我已經打電話叫救護車了,你別嚇我,君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會突然衝過去,對不起對不起。”

壯大叔從衛宸手裡一把搶過蘇麗君,讓她趴在自己懷裡,拿出手帕按著刀口下面的位置,可手帕不一會就被鮮血沾滿了。

刀子不能隨便拔出來,否則流血會更多。可是血現在一直流一直流,壯大叔強自鎮定,可是腦子一片空白。他視如親女的孩子竟然在他面前受了傷。

“君君,你堅持住,君君……君君……”

“沒事,彆著急,壯大叔……抱我出去,外面有車……”蘇麗君疼的話都說不完整,但是思路卻異常清晰。

外面是得了訊息的朱局長他們,還有隨行的醫生,她一定會沒事的。

悲傷不能解決問題,痛差點將她淹沒,但是危機面前她卻極力保持著清醒,她要撐著,不能閉眼。誰知道這一閉還有沒有機會再次睜開呢?死過一次的人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生命。

“嗯,”壯大叔繞成團的思路慢慢迴轉,他竟然意氣用事亂了分寸,連忙將蘇麗君抱了起來飛速衝了出去。外面有醫生,君君會沒事的

衛宸看著自己襯衫上蘇麗君的血,攤開兩手,連指縫中都是血。一張俊臉扭曲的看不出本來面目,蹌踉著跟在壯大叔身後向廠外跑去。

只留下幾人呆呆的在這片場地上,地上蘇麗君的血跡格外顯眼……

兩輩子加起來,蘇麗君這是第一次受這樣重的外傷。

蘇麗君神志不清的時候還在憤憤的想,毛驢,你害我至此,這仇我記著了。窩在壯大叔寬闊溫暖的懷裡,她感覺到安全,放心的暈過去了,可是衛宸壯大叔和先後趕來的蘇志軍蘇翼他們是徹底的亂了。

毛驢存著死也要拉著衛家唯一繼承人一起的心思,下手極重,用的刀子是他平日裡逞凶用的殺傷力極大,刀子不小,刀口很深,直直從後背插進去,傷到了蘇麗君的內臟骨骼和大動脈。蘇麗君面臨著生命危險,若不能及時救治只怕命不久矣。

留在工廠的幾人心思各異,有激動,有興奮,有懊惱,有後悔,有後怕……

匪首直愣愣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毛驢,半天說不出話,毛驢啊毛驢,咱們這回兒可真是被你的哥兒們義氣害慘了!衛家訓練營看來是躲不過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耗子,這小娘皮兒差點毀了他的第三條腿,忍著痛意高興地大喊:“現世報啊,哈哈!小娘皮兒,你最好今天就死了!哈哈!這就是報應啊!”

於民也是非常高興,這蘇家臭丫頭活該!最好救不回來,死吧!死吧!死了最好!哈哈,只可惜不是死在他手裡。

毛驢有些懊惱,反正他肯定活不成,原本是想捅死衛家小子,死了也夠本了。沒成想捅中了蘇麗君,唉,一個小丫頭還不足以抵他的命,這生意虧死了。

壯大叔低著頭站在床邊,手上的鮮血已經洗淨了,但是黏膩的觸感彷彿仍在,前一刻蘇麗君無力的靠在他身上的觸感也仍在,那麼虛弱的一個人,好像馬上就要消失。

(差點來個被刺身亡,嘿嘿,不知道有沒有親拍死我?還有三千,十二點之前,早睡的親明早看,咳咳劇透一下,鍾瑀哥哥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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