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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一時間,房間裡靜悄悄的。
“你賠我!這是我叔叔從香都帶回來的!要好幾萬呢!”
“哎呀!我的玉佩碎了了!”白初彤突然又叫了起來,對著一旁一臉無辜的宋筱暮喊叫著,“都是你,把我撞倒了,害的我的玉佩都碎了!”
宋筱暮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她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只見白初彤跌坐在地上,扶著腳叫疼,與她關係不錯的女生忙去攙扶她。
白初彤突然的尖叫嚇到了房間裡的人,大家紛紛停下酒杯筷子,朝她看去
。
“哎呀!”
等到宋筱暮回來的時候,白初彤也起身去往洗手間,兩個人在過道邊擦身而過。
宋筱暮喝了不少酒,起身想要去趟洗手間,走向了門口,白初彤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眼神暗了一下。
白初彤從來都未曾被這樣對待著,哪次酒席不是被那些男生簇擁著,適當的展現著她的傲氣,而此時心中愈發的對宋筱暮感到不滿和嫉妒。
當然,在宋筱暮與人交流,笑語不斷的時候,一邊的白初彤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如果說,剛開始她的身邊還有幾個交流的人,那麼此時已經完全被宋筱暮給吸引住走了,有了對比才能發現,白初彤的吸引力只在於她的外表,自然沒有一個不僅有外表還有內涵的人有吸引力。
在場的能夠考進燕大,任何一個擺在原先的地方,都是有些傲氣的,現在卻短短一頓飯就被擺平,可見宋筱暮之手腕了。
不由的想起京城裡的那些名門世家女子,其中也沒有幾個能夠做的比宋筱暮更好了吧。
看著宋筱暮很隨意的喝著酒,絲毫不見醉態,忍不住搖了搖頭,“我總感覺她是個有故事的女人,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環境能夠養成她這樣了得的性子。”
吳漢凱看了一眼那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子,對著身邊的死黨說,“這就是這個女生的厲害之處,春風化雨,無形間能夠拉近和人的距離。”
語氣中有著些許的抱怨,還有著幾分欣賞。
方溪看著很受歡迎的宋筱暮,悄悄的對著身邊的吳漢凱問道,“明明是我出大頭請客,為什麼總感覺給宋筱暮搭了臺子,你看著,今天以後,她絕對能夠得到班上絕大多數人的喜歡。”
很明顯,宋筱暮已經憑藉著一場聚餐,成功的得到了班上人的認可。
這樣的宋筱暮,淡然的笑容,展現出一抹動人的氣質,比起那些用來看的女人,自然更能夠吸引男生的目光。
誰沒有年少,誰沒有懷揣著夢想,誰沒有渴望出人頭地的時候,這些天之驕子,更是有著自己的夢想,只是他們驕矜,不屑於說出來,此時被宋筱暮一講,自然感覺到一種豪情和認同感
。
在座的不少人被宋筱暮的這一番話,弄得心裡激動不已,不由的都站起敬了宋筱暮一杯。
陳明仁看著宋筱暮略顯豪爽的動作,忍不住叫好,他倒是沒想到看著秀氣斯文的宋筱暮,喝起酒來卻是頗為豪爽。
“好!”
說著對著周圍的幾桌都遙敬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宋筱暮端著杯子也站了起來,她的臉上還是帶著那樣淡淡的笑意,不驕不躁,“那也是我宋筱暮的榮幸,現在今日在座的各位同學,或許十年之後,都是各界精英人士,到時候,你們誰都有資格講一講自己的人生!”
“宋筱暮,來,咱們喝一杯。”陳明仁站起來,對著一邊在淡笑著的宋筱暮舉起酒杯,宋筱暮今天的話實在是折服了他,讓他覺得自己的在大學的生活找到了方向,“我陳明仁總是是明白的為什麼要上大學,就是為了能夠遇見想你這樣的人。”
正如卡耐基所說的,打動人心最高明的方法,就是跟他談論他最珍貴的東西,宋筱暮就是最擅長抓住這一點,和桌上的人談論他們自認為最瞭解最在意的東西,適時的發表一些看法,以她多出他們那麼多年的人生閱歷,短短的幾句話就能輕易的能留下印象,讓他們產生佩服的感覺。
宋筱暮看似清冷,其實前世能在黑道上爬上去,也終究是一個長袖善舞的女人,對付這些剛進大學的小菜鳥,根本就不成問題,很快就和桌上的人熟了。
當然,這並不能掩蓋班上同學興奮的聊天,畢竟,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地方,吃那些很昂貴的食物。
白初彤本來就難看的臉色,頓時就冷的能夠刮下三層冰霜了。
她只是對著對面面色難看的白初彤無所謂的笑笑,似乎覺得此時的白初彤很無聊。
宋筱暮對著白初彤一開始就懷有的不知名的敵意,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不是說她輕視她,而是這些小女孩子的妒忌和怨恨,在她眼裡只是如小孩子過家家,比起黑道的陰謀詭計腥風血雨,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
白初彤恨恨的咬著牙,瞪了趙倩一眼,連帶著看宋筱暮也越發不順眼,誰讓兩人是一個宿舍的呢,本來就看宋筱暮不順眼,自然很容易被遷怒。
眼看著要吵起來,敲門聲響起,原來是菜上來了,吳漢凱適時的插話,打斷了微妙的氣氛,樂呵呵的招呼大家吃菜,恢復了剛才的興致盎然的樣子。
白初彤神色一滯,臉上有些惱恨,她的心思被人點破了,臉上有些掛不住,開口想要辯解。
桌上處於一種詭異的熱鬧的氣氛,大家好像都好多話題要聊,誰都沒有空聽別人的對話,偏偏那眼睛時不時的就往桌上的兩撥人看。
“白初彤,我們這叫低調,可比不上你早早的就來了,忙著和其他的男生聊天。”說完,趙倩還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雖然她有些看不起自己的舍友,但也不是別人能夠欺負,而且她不爽她已經很久了,矯揉造作,在那群男生堆裡扮演著清高,偏偏還要別人圍繞著她轉。
白初彤的話雖然是對著宋筱暮講的,但是很明顯也波及了劉詩宜等人,一旁的劉詩宜嘴動了一下,想要說話反駁,卻不想趙倩這一次反而比她先發制人。
方溪當下眉頭一皺,不過並沒有多說。
剛才還熱鬧的一桌頓時沉寂了一秒,隨後大家又彷彿不在意的聊著各自的話題,好像沒有聽見白初彤的話裡,但暗裡都豎起了耳朵,關注著事情的變化。
“宋筱暮,不愧是美女,連遲到都有人給你圓場子,”白初彤出聲,雖然是帶笑的口吻,可是話裡的指責顯而易見。
方溪這個男生,雖然開學麼多久,但是白初彤早就有所耳聞,總是面上溫潤,對女生風度翩翩,但是從來就是片葉不沾身的人,從來不會對一個女生特殊,讓很多人又愛又恨。這樣一個男生,白初彤自然希望能對自己特殊,但是,看著她被另一個女生吸引,心裡感到特別的不爽。
當下看著桌上的氣氛隨著宋筱暮的到來而改變,而且一向對著女生不假顏色的方溪,都主動開口搭話,心裡頓時對宋筱暮升起了一種濃濃的怨憤感。
當時她還以為宋筱暮那一一身氣質是哪個名門大家出身,藉著機會調了她的資料,居然只是個平民丫頭,還家世那麼悽慘,頓時覺得自己太過高估她了,她外表那氣質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
白初彤看著自從宋筱暮一來,桌上的男生放在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心情頓時變得不好了,想她白初彤,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了,不過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小丫頭,讀書聰明瞭點,根本就比不上她白初彤。
桌上的人頓時都笑了起來。
“哈哈……”劉詩宜忍住笑,看著方溪道,“方溪帥哥還真是風趣幽默!”
“哈哈,宋同學說笑了,這不是在誇你們自己嘛,你看,宋同學的朋友也都是美女啊!”方溪笑眯眯的,眼睛變成了一彎新月,對著宋筱暮擠了擠眼睛。
看見宋筱暮看過來,方溪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個輪廓,讓宋筱暮心中熟悉的感覺一閃而逝,“你好,方溪同學,人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然,帥哥的朋友也是帥哥。”
宋筱暮打量了一眼方溪,這個男生生的很俊俏,眉毛上揚,露出他一雙有神的眼睛,眉目間雖然柔和,但是她並沒有錯過他一閃而過的銳利,是一般這個年紀孩子不會有的神態。
“阿溪,你就別說我了,也不看看你自己。”吳漢凱沒好氣瞥了一眼方溪,這個損友真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失誤,轉頭對著宋筱暮幾人介紹道,“我朋友方溪,工商管理系的,非要來蹭吃蹭喝。”
坐在吳漢凱一邊的那個眉清目秀的男生開口說道,臉上帶著笑意,語氣中多是對吳漢凱的調侃。
“那可不是,漢凱吸引力太強了,不過物極必反,男生可不知有多少人在埋怨他吸引了女生的注意力呢。”
她知道,那是班上很受男生歡迎的女生之一,白初彤,據說家世不錯,父親是京城某所高校的副校長,和燕大的某位副校長也交情不錯,認識不少上流人士。人長得好,家世也不錯,自然就容易受到男生的追捧。
宋筱暮目光在桌上打量了一圈,坐著的都是班上的幾個在軍訓時比較出彩的同學,在吳漢凱身邊的一側坐著一個男生,另一側則是坐著一個女生,容貌精緻,舉止間帶著矜持和幾分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