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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腸人協會-----93 表妹情深

作者:冷水澡
93 表妹情深

週二寶和蘇美從小一塊長大,算得上兩小無猜,做“過家家”遊戲兩人從來都扮演夫妻角色。長大後,週二寶成了俊朗的後生,蘇美出落成遠近聞名的大美女,雖然不常在一塊玩了,心裡反而認定自已早晚是對方的人。

誰知,大隊書記的大兒子是個跛子,報考石油學院沒被錄取後在隊上當會計,很喜歡蘇美,託母親出面向蘇美父親提親。

蘇美的父親雖然覺得書記夫婦在造人時太草率,但想到成為“土皇帝”親家的榮耀,還是“太子”的岳父,猶豫片刻仍然答應下來。

既然養女圖的就是賣個好價錢,現在女兒被當官的看中,何不趁她嬌鮮欲滴時脫手呢?

蘇美在門後聽到父親把她許給了跛子會計,哭泣著找到心上人。

週二寶聽了,猶如五雷轟頂,二十年的美夢就這樣被權力捅破啦?冷靜下來一想,何不生米煮成熟飯,先把結婚證領了。

兩人去到鎮上婚姻登記處,把情況一說,管事的卻把頭搖得像巴郎鼓,說法律明文規定近親不能結婚,怕生出痴呆兒。還說人不像貓,越是近親繁殖越優秀,而人是越遠越好,雜交出優勢!

遭“雷劈”了,還被淋了一場“暴雨”!蘇美怏怏的回到家,瘋都瘋了,感覺整個社會都與她作對。失眠到半夜,忽然心裡透亮起來,婚姻大事我作不了主,我的身體我坐主三!

於是趁家裡無人的時候,把她養了多年的蘆花大公雞殺了,早早燉鍋湯,沐浴更衣後,春潮起伏的等著二哥上門。

在她認識裡,男人做那事很耗身子骨,應該給二哥哥多補補。

飯桌上的兩碗雞血酒,亮晃晃的,如她清朗的心,也向表哥暗示,我雖然將嫁給跛子,但“洋裝雖然穿在身,可心依然是中國心”的意味。

週二寶頭晚聽說有湯喝、有奶摸後,著實興奮了一整夜。

從蘇美齊腰的秀髮,清澈的眼睛,櫻桃嘴脣,玉齒如貝,白皙的胳膊,修長的大腿,最後聚焦到不知廬山真面目的桃花源,弄得自已“滄海橫流,方顯男兒本色”,才在雞叫聲裡朦朧睡去。

起床後,在清溪裡用平時捨不得的香皂,結結實實洗個乾淨,連自個兒都覺得神清氣爽,乾淨整潔的像換了個人似的,才邁著輕快的步履朝蘇美家趕。

這怎麼能怪他呢,窖藏20年的美酒將親自啟封,那氣味,那質感,那酣暢淋漓的交融,他一想著自個兒便先醉了。

看見蘇美屋頂的電視天線時,他的腳步遲疑了,一種從未有過的不安鑷住他的心。

現在全村老幼都知道書記兒子要娶表妹,若我把表妹辦了,那孫子發現她是處理貨,這一輩子讓她怎麼抬起頭?如果那孫子發現我捷足先蹬,又豈肯善罷甘休?

罷了,罷了,衝動是魔鬼,色字頭上一把刀!

已經走到蘇美家的院外,甚至看見蘇美在廚房忙綠的身影,週二寶硬生生站住,轉身朝村外走去,像竹林上的天空,滿心都是陰霾。

蘇美看見心上人遠遠走來,歡喜的端菜上桌,擺好碗筷,卻見表哥折身又走了,她以為他有事,馬上會返回,哪知這一等便是一天。雞湯熱了涼,涼了熱,加熱了五次也沒有他的訊息。

跑去週二寶家打探,都說沒見他人影。

蘇美便料定他生氣了,生她將嫁給別人的氣,忍不住傷傷心心大哭一場,等爸媽從親戚家回來,便紅腫著眼睛答應嫁給村支書的跛子兒。

孤魂野鬼般的週二寶在大山深處轉了三天,回來後便聽說表妹家接受了村支書家的彩禮,知道木已成舟,心灰意冷的辭別雙親,下山打工去了。

這一去便是數年,神六上天,奧運舉辦,南方雪災,汶川地震,蘇美分居,工棚失火,直到現在又坐在蘇美的面前,喝著她親自為他熬的雞湯,覺得人生像一個圈,終點又回到起點。

“瞧你急的,這麼一大鍋,沒人跟你搶!”蘇美起身去為他盛湯。

兩碗雞湯下肚,週二寶感覺好多了,先前揮精如土給紀家妹的元氣,在腰腹部慢慢聚集。

蘇美回家後脫掉潮溼的連衣裙,換上寬大的男式白襯衣,光著兩條長腿,這會兒俯身在鍋裡舀湯,不覺中黑色的底褲若隱若現出來,正好露出渾圓的屁股友好的給二寶打招呼。

他忽然發現,蘇美的經濟狀況不會很好,否則不會穿男人襯衣,而高挑身材的女子套著男式衣服,那道不清說不明的性感,其實比穿女裝還誘人。

他不知道,這件衣服其實是當年蘇美為他買的,只是沒機會送給他而已。

蘇美端碗過來,看見週二寶呆呆的注視著自已,眼光是男人的,熾熱而貪婪,先是一愣,繼而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的笑聲輕柔甜美,透著清泉般的清澈和歡愉,瞧著週二寶卻不說話。

他就喜歡這種清朗的性格,猶如上古的暖玉,說不出的通透清澈,那種莫名的淸氣和優雅,混合著莫名的清麗和脫俗,讓人瞧著,真是說不出的舒坦。

“剛進村就聽說你在鬧離婚,真過不下去啦?”這個問題一直壓在週二寶心上,給書記家戴綠帽,可不比跟紀家妹胡搞,鬧不好會坐牢的。

“唉”,蘇美嘆口氣,玉齒如貝,輕輕咬和,那哀怨的表情就像一陣夜風劃過他的心,“他那方面不行,又好面子不去醫院,我向他提出離婚又不幹,把我一人丟在家就出門去了,我也不知將來咋樣是好。”

“這在城裡是。”

“這也叫虐待?”蘇美睜大眼,那吃驚的表情真令人憐愛。

“當然,我也是看電視知道的。老公有外遇,跟老婆三月沒同房,對老婆就算。”他說著,像遇上龍捲風的吸力,沒忍住,手就撂在了蘇美的腿上,看她沒拒絕,磨砂著,光光滑滑的。

她一張俏臉頓時羞紅了面頰,愈加顯得人嬌若花,氣質勝蘭。“你今兒太累了,要不我去把臥室收拾出來,你就在這裡歇吧。”

“我睡臥室,那你呢?”

“快天亮了,我把廚房收拾了就去地裡摘些菜,免得別人看見我倆在一個屋裡說閒話。”她嘴上說著,心裡並不這樣想。二哥這次回來待不了幾天,這一去不知猴年馬月才見面,白骨精紀家妹老唸叨一刻值千金,為了這千金,我被別人說點風涼話又算什麼。

蘇美整理床的時候,週二寶站在她身後,看見她因彎腰而畢露的大半個身子,那腿,那臀,那身段,白皙質感,猶如驚見天人,像一個個炸彈在他體內不斷引爆。他掐滅大半支菸頭,身不由已的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她緊緊的抵在床頭,“天啦,你真美,我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他有些驚詫,怎麼一天期間自已就由攪拌工變成了情種,連這麼嘔吐的話都能脫口而出。蘇美心裡說著不,想反抗,無奈呼吸急促,渾身沒勁,掙扎了幾下,便軟軟的倒在她親手鋪好的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