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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后-----第94章 挑撥傅四夫人

作者:鬱軒
第94章 挑撥傅四夫人

第94章 挑撥傅四夫人

傅卿雲探望完安國公,在安國公府吃完午飯,便和林翠玉回到林府。難得的是,這一天聶姑媽帶著聶曼君進宮見賢妃,人渣淳于沛和弟弟們在學堂上學,她慶幸不用看見他們。

林魁玉提前回府相送,盯得傅卿雲的臉慢慢變成胭脂色,狠狠隱忍下嘴角的笑意。

傅卿雲暫時壓下羞澀,輕咳一聲,真誠地問道:“大表哥,我能在請你幫個忙麼?”

林魁玉輕笑道:“什麼事?你只管說,我們兄妹之間不需要客氣

。”

傅卿雲說道:“張回峰屢次欲要冒犯我,雖然沒得逞,但我心生厭煩,可他又是我三妹妹的未來夫婿,投鼠忌器。大表哥能不能幫我給他些‘教訓’?”

林魁玉眉心一擰,說道:“給他些教訓是應該的,不過,傅表妹千萬別因此而心存芥蒂,更別生了貞潔烈女的念頭,那是些迂腐的老頑固們弄出來的,信了才是害了你自個兒。”

傅卿雲恬淡一笑,心生感動,也就是她真正的親人才會將她的生死放在第一位,而非是將禮教放在第一位,笑說道:“大表哥說的是,我雖然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在深閨裡,但我也不是迂腐夫子們教養出來的。何況,定南侯府本就是武將之家,不講究那些的。”

林魁玉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你想怎麼教訓張回峰?”

傅卿雲沉吟,一瞬間腦海裡縈繞著那雙在她身上揉掐的手,她有種作嘔的感覺,厭惡地皺眉道:“張回峰心思齷齪,最在乎的便是他寫字的手,我要他的三根手指。大表哥,別傷了他的右手,我不想三妹妹因此後半輩子過得窮困潦倒。”

林魁玉微微而笑:“這有什麼難的?”

傅卿雲跟林老夫人告別,拿著修補好的卿雲擁福簪,眼淚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隔了幾日,整天被監視,甚至上茅廁外面都有個人聽壁角的情況,終於讓張回峰爆發不滿,難免有種自暴自棄的念頭。他和侍衛玩起游擊戰,在侍衛防衛的一個破綻下,跑出監視範圍,獨自到花樓裡買醉,用從小林氏那裡敲詐出來的銀子包了幾個彈琵琶的女子。

正當張回峰醉眼朦朧,左擁右抱之時,幾個蒙面黑衣人破窗而入,陰狠染血的眼神看著他跟看個死人似的:“我們樓裡的兄弟從未失手過,張公子端的是好命,竟敢連累我們兄弟的性命!好歹我們拿了一半的定金,不能白拿了,這是給你的教訓!”

張回峰還沒從醉意裡回神,只覺得他的左手被強制攤平,“咔擦”“咔擦”“咔擦”三聲乾脆利落的聲響,他覺得手上少了點什麼,這才有點酒醒,剛才在他懷裡媚笑勸酒的女子紛紛尖叫落跑,痛感還沒從手指上傳遞到大腦裡,他就眼睜睜看著寒光一閃,一截小拇指從他手上消失

“啊——”張回峰驚恐地叫出聲,鮮血從整齊的切口冒出來。

花樓龜公衝進來時,那群黑衣人已無蹤影。

張回峰啪地暈倒在地。

暈過去前,他奢望地想,這是一場夢,夢醒來就沒事了。

老侯爺第二天一大清早便得了訊息,急匆匆去銅鑼巷看望張回峰,回來後,面沉如水。

傅老夫人親手接了他的外套,幫老侯爺換上家常衣服,忐忑地問道:“張回峰到底又出了什麼么蛾子?不會又跟我們府相關罷。”

傅老夫人如今一提起張回峰,眼中只剩下摒棄和嫌惡,張回峰本來就是乞丐出身,做了侯府女婿,卻依舊那麼不老實。這人的野心,太大了!

老侯爺沉聲答道:“張回峰昨兒個逃脫安國公派去的侍衛監護,跑到花樓喝花酒,被先前刺殺他的刺客同夥切斷左手小指,無名指和中指被扳斷了,大夫診斷,無法恢復。”

“什麼!”

傅老夫人大駭,渾身打個寒戰,刺客會不會報復定南侯府?

老侯爺知道她在想什麼,安慰道:“老夫人放心,既然是刺客,便只能在暗地裡行凶,咱們家的人向來不會去那些個腌臢地方。再說,他們也不敢跟我們府作對,不然的話,也不會忌憚地只切掉張回峰一根小指洩氣了。”

傅老夫人撫著噗通跳的心口,好一會子才安定下來,說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張回峰也算是自食惡果了,如此,也算對老天爺對他差點陷害了卿丫頭的懲罰,以及辱沒我們府名聲的懲罰。”

為轉移注意力,她又和老侯爺提起:“前幾天林家老夫人來和我提過一門親事,是說給四丫頭的……”

將前後交代清楚,傅老夫人問道:“老侯爺可曾對吳家有印象?林老夫人一直說吳家有多好,我想著她怎麼不說給他們家的二丫頭呢?恐怕吳家有些不妥。直到前兩天才知道,原來林家丫頭早在宮裡賞花宴前便定了人家,這才敢跟老侯爺提呢

。”

老侯爺微微沉吟,說道:“雲州吳家我知道,吳知府的確有個兒子叫做吳秋哲,他們在京城述職走訪時,我見過那孩子一面,倒的確是個彬彬有禮的孩子。不過,吳知府為人低調,可我聽聞吳家在雲州頗有些勢力,族中也有欺男霸女的不成器子弟。”

這是嫌棄吳家在雲州的風評不好,擔心傅雲麗嫁過去要處理複雜的家族關係,落不著好。

傅老夫人看待問題的方式卻不同:“老侯爺,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像我們家六個孫子,凌雲是個爭氣的,同是老大所出的煥雲卻是個頑劣不堪的。一族中的人良莠不齊不是很正常麼?若是四丫頭嫁過去,是嫡支,跟長房血緣近,至少不會受人欺負。”

老侯爺一想也是,笑說道:“還是老夫人看的清楚明白。”

傅老夫人賢惠,謹慎地說道:“吳少爺各方面都好,不過,我們家的孫女也都是嬌貴著養大的,須得細細查訪清楚為好。”

老侯爺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加滿意了。

傅老夫人微微笑了笑,鬆了口氣。

傅老夫人和老侯爺不談張回峰,但府中談論的大有人在,小丫鬟們不知道張回峰是個怎樣的未來姑爺,有同情他的,也有鄙夷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結果從天上摔下來的。

傅卿雲不是從小丫鬟嘴裡聽說的,而是從傅四夫人嘴裡聽說的。

傅四夫人為此特意來跟傅卿雲“報喜”,眼裡嘴角全是笑意,拍手道:“那張回峰坑了我們家的三姑娘,連累我們府上在皇帝面前丟了臉,如今算是遭了報應。我聽說,京兆府和大理寺聯手調查這個案子,勢必要將那刺客窩給找出來。”

自從出了張回峰和小林氏的案子,傅卿雲一直以心緒不佳為由,躲在房裡繡嫁衣,推辭掉傅老夫人請她幫忙看賬冊的任務,傅二夫人和傅四夫人藉機上位,兩位嬸孃對她熱情得不得了,經常讓大廚房給她加餐,說是給她補身子。

傅卿雲很領這個情,聽聞後,只皺了皺眉,並沒有別的激烈情緒,這早在她預想內,而這個表情對別人眼裡的傅卿雲來說並無異樣——在外人眼裡,張回峰跟她沒關係,算是無冤無仇,畢竟張回峰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地傷害

傅四夫人見傅卿雲不是很熱情,八卦的情緒少了很多,又樂顛顛地跑到壽安堂,準備跟傅老夫人稟告一下,迎面便看見小林氏提著花灑出來澆花。

傅四夫人諷刺地笑了下,高昂著頭冷嘲地看著小林氏說道:“大嫂,咱們妯娌裡你伺候老夫人最殷勤,唉,長房就是佔便宜,你能貼身伺候老夫人,我和二嫂卻只能被打發得遠遠地看賬本,每日累得腰痠背疼。”

說著,她抬手捶了下腰部,眼中帶著炫耀和得意。

小林氏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看著傅四夫人,啟脣說道:“看賬本就是要耐心,錯不得,我是過來人。等四弟妹習慣了,撥算盤快了,就不會那麼累。”

傅四夫人一噎,恨恨地瞪她一眼,正要甩袖離開,小林氏突然微微眯了眼,開啟花灑,給**澆水,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算賬需要的是經驗,可經商需要的就是天分了。四弟妹,可知卿丫頭拿著那二萬兩銀子買了什麼鋪子?卿丫頭對我心存誤會,我沒敢問她,只好問你,就怕卿丫頭用銀子不慎,做了虧本買賣。我這個當母親的,想幫她經商,掙些嫁妝銀子,卻沒辦法啊!”

傅四夫人腳步一頓,緘默片刻,忽略小林氏的假惺惺,遲疑問道:“什麼二萬兩銀子?卿丫頭哪裡來的那麼多銀子?”

小林氏驚訝地回頭:“咦?四弟妹你不知道?我看你和卿丫頭的關係那麼好,以為你們無話不談呢。先前煥雲打碎了卿丫頭的擺件,欠著卿丫頭一萬兩銀子,老夫人便從我鋪子裡的賬面上支取二萬兩銀子作為補償。四弟妹竟不知道麼?”

那鋪子依舊是小林氏的,賬面上少了兩萬兩的數目,她當然要過問傅老夫人。

傅四夫人咬了咬脣,扭著帕子說道:“你欠卿丫頭一萬兩銀子,為什麼要還她二萬兩?”

“另外一萬兩,是補償卿丫頭的,畢竟卿丫頭受我連累,名聲有損。唉,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考慮不周,才讓卿丫頭受委屈。”

傅四夫人氣短,明知小林氏是故意氣她的,仍舊被氣得不輕,當即扭身疾步走入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