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玉禮的話語從懇求變成了勸說,但依舊和趕盧秀容離開搭不上調。
盧秀容沒有答話,她看著東郭玉禮,聽著東郭玉禮其實很溫和的聲音,她想,東郭玉禮不忍心傷害她,這足以說明,在東郭玉禮的心裡,有她盧秀容的地位。
左丘麗珍卻沒有耐心,等待著東郭玉禮將盧秀容給勸出去,她捏著水果刀的手緊了緊,聲音甚是冰冷地問:“東郭玉禮,你是想要我死嗎?”
左丘麗珍的話語,讓東郭玉禮慌亂起來,他迅速地轉過身,撞上左丘麗珍冰冷的神色,眸子裡落滿疼痛,擔憂不停地撞擊著他的心。
“左丘麗珍,你別做傻事兒,我這就趕這個女人走,我一定把這個女人趕走。”東郭玉禮焦急地向左丘麗珍乞求著。
看著左丘麗珍握緊水果刀的手,東郭玉禮終於下定決心,要按照左丘麗珍的吩咐,左丘麗珍沒有說話,目光直直地瞪著盧秀容。
盧秀容接受到了左丘麗珍憤怒的目光,但她並沒有搭理,她的目光落到轉過身面對著她的東郭玉禮。
東郭玉禮的眉頭擰得緊緊,盧秀容看著他閉上了眼睛,很用力地閉上了眼睛,然後用力地大聲衝她嚷嚷起來:“盧秀容,你滾出這個院子去,不要厚重臉皮呆在這裡。”
雖然東郭玉禮的話語甚是冰冷無情,但他是閉著眼睛說的,所以雖然他的話,落在盧秀容的耳朵,讓盧秀容覺得甚是疼痛,但盧秀容並沒有生氣,而是覺得欣喜,欣喜的原因是她更加地能夠確定和感受到,東郭玉禮其實是在乎她的。
盧秀容依舊沒有答話,而是睜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東郭玉禮,她看著他緊緊閉著的眼睛,緩緩地睜開,卻發現盧秀容依舊在面前,巋然不動。
“盧秀容,你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啊,都趕你走了,你還死皮賴臉地站著幹嘛?”左丘麗珍見盧秀容不動,氣憤地將手裡的水果刀,重重地摔落到地上,大聲嚷嚷起來。
盧秀容的眸子裡只落著東郭玉禮的容顏,她讀者東郭玉禮的神情,靠著想象,想象著東郭玉禮其實對她還有情,這樣的想象,讓盧秀容的心舒坦溫暖。
所以在左丘麗珍憤怒刺耳的聲音落在盧秀容耳膜裡的時候,盧秀容面帶微笑著,她微笑地對左丘麗珍道:“是林志軍讓我來照顧你們的,所以我是不會走的,除非林志軍來接我離開。”
左丘麗珍再次發起飆來,衝東郭玉禮大聲嚷嚷:“東郭玉禮,無論你用什麼辦法,我要你在一分鐘之內,讓這個臭女人消失。”
東郭玉禮嘆了口氣,轉過身,走到左丘麗珍的面前,盧秀容看著東郭玉禮的背影很是僵硬,她不知道東郭玉禮要做什麼,但期待著東郭玉禮能夠對左丘麗珍大聲地吼:“住嘴。”
但東郭玉禮並沒有像盧秀容想象裡的那麼做,而是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左丘麗珍。
他們親熱摟抱在一起的樣子,生生地扎著盧秀容的眼睛,她覺得眼睛生疼,想要移開,卻怎麼也移不開。
在盧秀容疼痛地盯著東郭玉禮,怎麼也移不開眸子的時候,他們卻分開了,盧秀容有些懵,當東郭玉禮放開左丘麗珍的時候,左丘麗珍的聲音竟然緩和了起來。
盧秀容不知道東郭玉禮對左丘麗珍說了些什麼,左丘麗珍不再提趕走盧秀容的事兒,而是神情溫柔地道:“既然你是爸爸讓你來的,那麼就好好照顧我吧。”
面對變化如此大的左丘麗珍,盧秀容有些不敢相信,她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所以特意確認了一遍:“你說什麼?讓我留下來?”
盧秀容話音落下後,她本來以為會看到左丘麗珍甚是嚴肅憤怒的臉頰,但是看到的卻是,左丘麗珍平靜而毫無怒氣的臉頰。
“對,讓你留下來。”左丘麗珍的聲音甚是溫柔,這樣的溫柔不但讓盧秀容沒有辦法放鬆警惕,反而不得不提高警惕。
“我沒有聽錯吧?”盧秀容小心翼翼地問。
本來做好了面對左丘麗珍平靜而難得溫柔的臉頰,但是得到的結果,卻又和自己想象的大相徑庭,這一次左丘麗珍的臉頰不再溫柔不再平靜,而是嚴肅的臉頰上落上不屑的笑容:“我這裡沒有僕人,既然你願意來這裡,那就好好做一個僕人該做的事情吧,具體做什麼,讓東郭玉禮給你說。”
左丘麗珍的話語落完,盧秀容的目光從左丘麗珍的臉頰轉到東郭玉禮的臉頰,她盯著東郭玉禮,心裡唸叨著“做僕人?”
就知道,左丘麗珍不會有那麼好的心,讓她真真正正地留在這裡,這一下左丘麗珍的企圖終於暴露出來了,不知道東郭玉禮會對她說些什麼。
東郭玉禮緩了好久的神,終於開口說道:“這裡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外三層裡三層的地都需要打掃,還有玻璃,地毯,傢俱,牆壁都需要清理。”
聽著東郭玉禮的話語,盧秀容在心裡低罵著左丘麗珍,她這完全就是將她給當成了清潔工嘛。
還以為東郭玉禮的話說完了,卻不想他還在繼續說:“還有,每天的三餐,我們不但需要營養均衡,還必須豐富可口。”
天,竟然連飯都要讓盧秀容做,這完全就是將她當做僕人了。
盧秀容覺得甚是不爽,她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盯著東郭玉禮,聲音裡落滿委屈地道:“東郭玉禮,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打掃都需要大半天,哪裡還有精力做其他的事情呀?”
東郭玉禮沒有答話,左丘麗珍卻開口了,她道:“是你自己不走的,既然路是你自己選擇的,那麼你就給我好好地做。”
看著左丘麗珍一副剝削壓榨的神情,盧秀容欲言又止,東郭玉禮也覺得這量似乎有些多了,他偏過頭,對左丘麗珍道:“左丘麗珍,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呢?”
話剛說完,就被左丘麗珍無情地打斷,她衝東郭玉禮大聲地嚷嚷起來:“過分什麼過分?東郭玉禮,要不是你剛剛說,這別墅需要一個僕人,我才不會讓這個可惡的女人留下。”
聽著左丘麗珍對東郭玉禮的大聲嚷嚷,盧秀容終於明白,剛剛東郭玉禮抱著左丘麗珍的時候,其實是在對左丘麗珍所這些。
盧秀容嘴角揚起笑容,當著左丘麗珍的面,毫不避諱地衝東郭玉禮道:“謝謝你東郭玉禮,你費心了,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話語聽上去有些曖昧,但盧秀容是誠心的,這話語惹著了左丘麗珍,她衝盧秀容大聲地嚷嚷:“廢話少說,我們出去吃飯了,回來的時候,你必須把這裡三層外三層,統統地給打掃乾淨,還必須把晚飯做好,必須做的可口一些。”
說完話,不等盧秀容回答,左丘麗珍已經拉著東郭玉禮的手,徑直出了大廳。
盧秀容的眸子裡只有東郭玉禮的背影,那麼高大英俊,那麼地讓她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