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國看著李美美的瘋狂的樣子,嚇得直往後退。他不知道李美美為什麼這樣的瘋狂,一個女孩子受了刺激,都會這樣的瘋狂嗎?張志國實在是搞不明白了。李美美看著張治國,哈哈大笑,道:“怎麼,嫌我髒了?是不是?”
張志國連忙搖頭道:“不、不!我怎麼會嫌你髒呢?張志國是一個多麼清純的孩子,你們兩個即使是有什麼,也是很正常的啊!青春期嘛,誰不會犯點兒錯誤呢?”
李美美冷笑道:“我不相信你的鬼話!”
張志國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怎麼老師說的話你一句也不聽呢?”
李美美冷笑:“你們老師滿口的仁義道德,我看什麼也不是!你們老師有什麼仁義道德?總是把學生的錯誤放大,總是愛用有色眼鏡來看學生!我是永遠不會相信你們這些老師的!”張志國搖搖頭,道:“其實,你錯了。老師沒有什麼有色眼睛來看你們。你們在老師的眼中都是可愛的孩子。美美,你是一個好女孩子,何必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呢?”
李美美一聽,好像是受了感動,一下子鑽進張志國的懷裡,道:“張老師,你說,我是一個好女孩子?我真是一個好女孩子嗎?”
張志國拍拍李美美的頭,道:“是的,你是一個好女孩子,這還能有假嗎?”
李美美抬起頭,感激的看一下老師,道:“老師,你不知道我回到家裡以後,要面對多大的壓力!人們都說我是臭不要臉,都說是我勾引男人,都說我是老陰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錯在哪裡?是我害了小李嗎?我不知道啊!”
張志國看著這個被感情折磨的一塌糊塗的女子,心中很是惶恐。自己身為老師,對於學生的感情的壓抑實在是太深了。唉!自己,也是很有責任的。這個女子被教育摧殘成這個樣子,以後,可該怎麼辦啊?張志國實在是無法可想了。
李美美道:“張老師,告訴你一個祕密。”
張志國道:“哦?”
李美美道:“其實,那件事兒不是小李乾的,是王偉乾的!是王偉弄了我!”
張志國大吃一驚,道:“李美美,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美美悽慘的笑道:“我是怎麼知道的?那事兒出來以後,小李也死了,我就整天的哭泣,忽然有一天,我回憶氣以前的事兒,模模糊糊的想起來了。雖然是喝醉,但是那天晚上我做夢夢到的是和王偉做那個事兒。後來我為了證實,就到監獄裡面找了王偉,王偉也承認了。張老師,你知道嗎?知道了這個訊息,我才徹徹底底的相信,是我這個害人精還是了小李。你說,我咋就是個害人精那?”
這一番話讓張志國明白了為什麼李美美這麼瘋狂的原因。原來是李美美的自責心裡在作怪!當李美美知道自己是冤枉了小李,而小李也是白白的死掉的時候,李美美已經是瘋掉了。唉,可憐的女子!
張志國安慰道:“美美,其實老師仔細想來,這件事兒還是不能怪你的。”
李美美驚訝的道:“不能怪我?”
張志國在努力的想著安慰李美美的話,想了一會兒道:“怎麼能怪你呢?你想啊,你那個時候怎麼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啊?要怪,也只能怪王偉的。”
李美美道:“可是我很自責,真的是很自責。”
此時的李美美還是光著膀子,在張志國的懷裡面躺著。
兩個人正在說話,突然,*進來了,冷笑道:“這就是你來方便的?我說呢,這麼長的時間,原來是有人脫衣服陪著呢!”
終於到了省教育局,金校長是對教育局是輕車熟路的。金校長進了教育局,找到了負責查分數的人。張帆也緊張的在外面等著,等金校長是說明了來意,這個人笑道:“都是熟人,好說!”
金校長寒暄道:“這兩天查分數的人多不多?”
此人道:“沒有幾個,總共有十幾個吧!因為高考的分數都是很嚴的。從批閱到合分,都是經過很多道工序的,中間是不會有什麼錯誤的。”
金校長笑道:“那麼一般會出現哪幾種結果呢?”
這個查分的人笑了一下,道:“一般來說都是考生自己的失誤,因為這個改卷子是很嚴格的,要是哪一個改卷老師出了錯誤,那麼這個老師要付刑事責任的。所以那些出了錯誤的,一般都是自己把准考證號了或者什麼填錯了,這就無能為力了。”
金校長笑道:“原來如此啊!”
查分數的人很快的就找出了張帆的卷子,因為有考號有座號,分門別類的,找的很快。找到之後就細細的檢視。本來像張帆是不可能進入這個操作間的,但是由於金校長的關係在這兒,張帆就進來了。
先是筆試試卷。張帆主要看得是數學卷,因為其它的都沒有問題。張帆的數學試卷筆試部分九十分張帆考了八十五分,這是很正常的,然後看筆試,一看卷子,筆試成績為零。然後上網一查,原來張帆的准考證號寫錯了!
這樣一來,張帆的數學成績就白白的少了六十分!而張帆,也就肯定的不能上清華北大了。
張偶頭上也是一頭汗。就偷偷的問一下這個查分數的人,這個准考證號能改嗎?這個查分的人連連搖頭,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要知道,要是你改了,網上肯定可以查出來的,那我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金校長給張偶使了個眼色,張偶不再說話。金校長笑道:“謝謝你了小王,我們知道了成績,也知道了哪方面錯了,這樣吧,中午把你們局長鬍局長還有你咱們幾個出去坐坐。”小王看金校長提出了胡局長,趕緊笑道:“這個要看我們胡局長的意思。”
金校長也沒有過多的寒暄,就出來了。
路上張偶對張帆道:“你怎麼這麼糊塗呢?連個東西也弄不成!咋會把試卷上的=准考證弄錯了呢?”
張帆一臉的沮喪,道:“我也不想的!可是那兩天我是生病,很嚴重的口腔潰瘍,所以一著急,就寫錯了。”
張偶道:“你自己就是這個馬虎的樣子!”
金校長笑道:“事情應該還會有迴旋的餘地,咱們再想想看。”
張偶道:“看了,是要放放血了。這樣吧,金校長,你安排,說要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金校長道:“咱們現在要想把張帆的准考證的錯誤改過了,要攻下兩個人。”
張偶道:“這我知道,胡局長和那個小王。”
金校長笑道:“不愧是在社會上混的人,什麼事情都是瞭如指掌的。”
張偶笑道:“中國的事情不都是這樣的嗎?”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要完成事兒,就要等到明天了,今天是一個晚上的休整的時間。張帆和蘇如已經是出去逛街了。雖然說是心情不好,但是張帆倒是釋然。因為這畢竟不是自己的能力問題,自己是有能力上北大的,只是自己填錯了報考的資訊。但是蘇如總是以為張帆的心情鬱郁的。蘇如也不怎麼說話,而是想盡辦法在能說話的時候安慰張帆。張帆心裡面是十分的感激蘇如的,因為蘇如是愛自己的,在自己最困難的時期並沒有拋棄自己。張帆就果斷的下了一個決定,蘇如,是真愛著自己的。
張偶此時是沒有弟弟的閒情逸致,因為張偶知道,上北大和上河大是絕對是不一樣的,上北大出來之後無論是工作還是社會地位都好得多,這是張偶的社會經驗,要是上河南大學,出來之後可能連工作都找不到了。張偶對這一點是很是在乎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在社會上混的不好。
金校長和張偶在緊張的商量著事情的策略。金校長知道,張帆,是一個極其有前途的人,但是沒有了北大的這個舞臺,張帆是不能夠展現在即的才華的。所以金校長是會盡全力幫這個忙的。
張偶道:“金校長,你說,咱們送什麼好呢?”
金校長想了一下,道:“這個事兒不好說。因為我聽說那個胡局長的人比較正直,就害怕是有錢也辦不成事兒。”
張偶道:“那咋辦?”
金校長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明天,明天要是能請到胡局長,就什麼事兒就好說了。”
張偶點點頭,道:“走一步是一步吧!”
張偶和蘇如在街上逛著。兩個人並不敢走遠,只是在賓館的附近逛,因為兩個人都是農村的孩子,對於城市的地形是很不熟悉的,要是走遠了,是很有可能走不回來的。迷路,在鄭州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逛街的時候張偶給了張帆二百元錢,張帆裝在口袋裡,這麼多的錢張帆還是第一次接觸。張偶對張帆說隨便花,不要吝嗇,和女朋友在一塊兒要是吝嗇了就不是好男人了。可是張帆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花。街上眼花繚亂的東西張帆都想給蘇如買,可是張帆還真的是不知道買什麼好。有時候不是不知道買什麼好,而是根本的張不開嘴來買。有時候由於自己是農村人,不敢進入那些大超市大商店,總是覺得別人在拿著異樣的眼光在看著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