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老五聊了一會兒,張帆就去了朱玲家。到朱玲家的時候,朱玲恰好不在家,朱玲的母親朱富貴婆娘在家裡面。
張帆進了院子,熱情的給朱玲的母親打招呼道:“嬸子,在忙著呢?”朱富貴婆娘還端著碗,看到張帆來到,忙把碗放下,道:“哎呀,你看嬸子這家裡面,可亂。來了也不說打聲招呼,先收拾收拾。”
張帆笑道:“嬸子這會兒才吃飯啊?”朱富貴婆娘道:“可不是嗎!早上起來的晚了,就做飯遲了。你吃過了吧?”張帆笑道:“身子你忙你的,我吃過了。”朱富貴婆娘道:“咱家吃的啥飯啊?”張帆道:“和嬸子家一樣,紅薯玉米滲。”
朱富貴婆娘招呼張帆坐下,道:“帆娃啊,你不知道啊,上次聽說你被困在峽谷裡面了,咱家朱玲這個小妮子,可是急壞了。”張帆道:“嗯,我聽說了,朱玲到我們學校去找過我的。”朱富貴婆娘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和朱玲一塊兒去過你們學校兩次。每次都是組個房子住下來,天還不亮,大冷的天朱玲就去那石頭邊找尋,還扒石頭。這個小妮子,幾乎把手指頭都扒破了。”
張帆本來是想先給朱富貴婆娘說說自己的意思的,可是朱富貴婆娘的一番話令自己很是為難。他不知道朱玲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因為自己才見過朱玲一兩面。說感情?笑話!根本是沒有的。自己和朱玲談話的時間還不到半天,要說這樣就能出來感情的話,那麼真是出鬼了。可以說,張帆認為朱玲是一個極好極好的女孩,但是朱玲不適合自己。這就是張帆給朱玲下的結論。但是現在這話是肯定不能說的,要是說了,那朱富貴婆娘還不把自己當做是陳世美?甚至自己連陳世美也不如,因為陳世美畢竟是發達了之後才甩掉秦香蓮的,而自己卻是還沒有發達就把人家那個莫須有的朱玲給甩了。
張帆一時無話可說,屋裡面很是冷清。朱富貴婆娘也知道自己和年輕人是談不攏的,就道:“張帆啊,你在屋裡面坐著,我去給你叫叫朱玲去。”
張帆笑道:“朱玲還沒有起床啊?”
朱富貴婆娘道:“不一定,可能是出去玩了。”
說著去了裡屋,到裡屋一看,朱玲並不在,朱富貴在裡面呢。婆娘就問道:“咱家妮子呢?”朱富貴道:“去外面玩了,你叫叫她。”婆娘走出來,對張帆道:“帆娃,朱玲這個妮子兒又去外面瘋去了。”張帆笑道:“沒事兒,小孩子家愛玩,我等一會兒去。”婆娘笑道:“還什麼小孩子啊?過了年就八了,還光知道瘋。”
農村人希望兒女早熟。因為農村有著繁重的體力活兒。兒女的早熟可以幫助家裡面幹這個幹那個,可以幫助家裡面減輕許許多多的負擔。所以農村人都希望自己的兒女早熟。其實連張帆的父母也不例外。十六七的年齡其實正是愛玩的年齡,特別是女孩兒,這個年齡正是青春期,正是愛動愛玩的時機。可是農村的女娃兒這個年齡大半都是為人婦了。
婆娘出了院子,到鄰居家看看朱玲在不在。
因為農活兒不忙,朱富貴也是剛剛的從**起來。朱富貴家可以說是比較殷實的一家。因為這個時侯的農村人很多還在外面務工掙錢養家,而朱富貴卻不用。因為朱富貴的兩個兒子都在外面打工,每年都能給家裡面添置很多的東西。所以朱富貴只用在農忙的時候種好地,閒的時候在家裡面休息休息就可以了。而不是像張老五一樣,整天的在外面打工。
朱富貴給張帆打了招呼,洗了臉,就回到了正屋,點了一支菸,和張帆聊了家常。朱富貴其實挺另眼看待張帆的。因為張帆是讀書人,朱富貴對讀書人是很客氣的。朱富貴沒有讀過幾年書,和他們那個時代的人一樣,都是大字不識幾個。那個時侯要是誰上了初中就很了不起了,更不用說上過高中的張帆了。
朱富貴道:“帆娃,你可真給你爹掙臉啊!你航哥和飛哥(朱富貴的兩個兒子)可是不爭氣,上不成學了,只能在外面打工了。”
張帆忙道:“朱伯,話是這樣說。可是我航哥和我飛哥現在在外面哪一個不是混的非常的好?航哥和飛哥聽說在廠子裡面還是領頭的呢!”
張帆從母親天喜哪裡瞭解到朱富貴的兩個兒子在廠子裡面由於勤奮踏實,那裡的老闆很是器重的。
這句話很是讓朱富貴器重和受用。其實朱富貴經常說自己的兒子怎樣怎樣不好,不爭氣,給自己丟臉,上不去學。其實他內心裡面對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因為這個村子裡面的孩子都沒有上學,幾乎都是初中畢業就不上學,出去打工去了。和朱航和朱飛一樣大的娃子們都是和他們哥倆一樣,在外面掙扎了好多年,但是哪一個像自己的兒子一樣每年給家裡面寄回來幾千元錢的?很少的。這說明自己的兒子還是很爭氣,很能幹的。
而每當朱富貴說自己的兒子怎樣怎樣時,村子裡的人都會像張帆一樣恭維。當然張帆也是很恭維朱富貴的。畢竟朱富貴是自己的長輩,是父親的朋友。
張帆這樣說,令朱富貴更加的喜愛張帆。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女兒和張帆在一塊兒能得到幸福。因為一看張帆就是那種大氣的人,那種氣宇軒昂,並且眉宇之間有一股英氣和靈秀之氣的人。所以朱富貴很是看好張帆。這一點倒是令張帆始料不及的。張帆來的目的是給朱富貴“退親”的,要是朱富貴這樣認為自己好,那就更難辦了,話就更難說出口了。
朱富貴道:“帆娃,話是這樣說,可是到底不如讀書好啊。你看就像你,要是大學畢業了,找個好工作,不愁吃不愁穿的,也不用下地幹活,多好。”張帆笑道:“還不一定能考上呢。”朱富貴道:“可不能這樣說,咱帆娃是一定能考上的。——你看咱們附近的學校的老師們,哪一個不是正式工,哪一個不是穿得乾乾淨淨的?每天上完了課沒事兒幹就在外面逛,什麼也不用管,國家發工資,多好!”
張帆心裡面一笑,——要是自己上學就是為了像他們一樣,寧肯也不上學了。不過張帆到底是不敢說出口的。就隨口道:“是啊是啊,那樣的生活實在是很好的。”
兩個人正在閒聊著,突然一個婦女進了門兒。這個婦女看到張帆,笑道:“喲,有客啊?”朱富貴連忙迎起來,道:“八嫂啊?你怎麼來了?稀客啊!——這位是我的侄子,張莊的。”說著指了指張帆。
這位八嫂張帆是略有耳聞,是一個遠近聞名的媒婆兒。
張帆想這個八婆這一次來肯定是給朱富貴的兩個兒子談媳婦兒的,就笑道:“朱伯,你們先聊,我到外面去逛遊一會兒。”
朱富貴道:“也好,不過別走遠,一會兒你嬸子就回來了,朱玲也馬上回來了。”
張帆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八婆帶著幾個兒媳婦兒,虎視眈眈的看著馬仙仙。馬仙仙的兒子張剛和女兒小黑妞兒都已經上學去了。八婆看了一下形勢,張老五沒有在家。這就好辦多了。因為若是張老五在家,就要麻煩很多。張老五不在家,打了就打了,沒有什麼的。因為張老五是不敢到閆老八家鬧的,這是都知道的道理。
馬仙仙怯生生的道:“八嫂,咋了?”
八婆並不說話,一手扯住了馬仙仙的頭髮,道:“你這個****,你說咋了?你勾引別人男人的時候,讓別人日的時候,你就不問一句‘咋了’?這個時侯想起來問了?”
八婆這一說,馬仙仙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原來,八婆是來尋仇來了!原來是八婆來清算自己和閆老八的事兒來了。
馬仙仙看到八婆的三個兒媳婦兒,心裡面很是發怯,更是不敢還手,就半求饒道:“八嫂,你誤會了,誤會了!我和你們家老八,什麼事兒也沒有的!八嫂!”
八婆卻並不領情,一手煽了馬仙仙一耳光,道:“說你媽那個妣哩!還說沒有,連名字都叫的那麼親熱,還‘老八’!”馬仙仙看這頓打是難逃,想還手是不敢還手,因為雖然說八婆肯定不是馬仙仙的對手,但是人家幫手多啊!馬仙仙想自己造的孽今兒個就一起還吧,讓她打吧,打一頓或許就沒有事兒了。
其實馬仙仙這樣的想法是很不對的,因為八婆並不領馬仙仙的情,八婆打得興起,幾個兒媳婦兒也上來了。都過來圍打馬仙仙。
馬仙仙抱著腦袋,蜷縮著身體,以免身體被打壞。
幾個人拳打腳踢了一會兒,八婆打累了,停了一會兒,馬仙仙躺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八婆看著地上的馬仙仙,鼓嘭嘭的,身材明顯的比自己好,就恨恨的道:“老八不知道是被這個****的哪一個地方給迷上了,兒媳婦們,來,把她的衣服扒了,看看她哪個地方把你們的公公給迷住了!”
聽到這話最興奮的不是八婆的兒媳婦們,而是閆老八的小兒子閆平。因為馬仙仙雖然說和自己的母親的年齡差不多,不過馬仙仙的身體特別是那兩個大大的,卻是比自己的老婆看起來還豐滿。
閆平睜大了眼睛,等待著一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