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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八十五 父愛?

作者:錦衣夜行
卷二_八十五 父愛?

既然想要接受這個孩子,不想把事情越搞越僵,花惜晚曾經嘗試過多次要和李思原建立良好正常的關係,但是無論花惜晚怎麼努力,他都避著花惜晚,有時甚至惡語相向。花惜晚想不通,一個小孩子,哪裡來的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敵意。後來乾脆不再管他,有什麼事情,都直接讓李媽媽照顧他。

李思原已經餓了,李媽媽巴不得花惜晚說開飯,趕緊端了飯上來餵給原原吃。

花惜晚本來想說,四歲的孩子了,讓他自己學著自己吃飯,但是看著李媽媽和李思原一同偷偷瞥過來的防備眼神,花惜晚便說不出口。

花惜晚淺淺地吃了幾口。沒什麼胃口,便吃不大下。

看著滿桌子菜,有孟阿姨專門給範楚原煮的豉香陳皮排骨和豆釀紅燜豬蹄,想著他最近忙,根本沒有時間好好吃東西,對孟阿姨道:“等原原吃完了,麻煩你打包點菜吧。”

年末事情多,範楚原由於花惜晚和李思原的事情,又耽擱了幾天沒來公司,事情便堆起來,尤其的多,一件件的等著他親自處理。好不容易開完會,想著再看一個檔案就走,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柳風玉自從和李可心合謀李思原的事情後,心內著實忐忑,一陣陣地後悔,一陣陣又覺得正該這麼做,矛盾得不知所以,完全沒有了平時女強人般的殺伐果敢。這天,看著範楚原在加班,走了進去,說:“總裁,這邊有個和美國強森公司的合約,需要有人去接洽。”

“還是你去吧。你辦這樣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放心。”範楚原頭也沒有抬。

這樣貼心信任的回答,柳風玉有片刻的失神,點頭稱是。穩了穩心神,輕聲說:“這邊一直是李可心在聯絡的,要不還是讓她去?”

“你安排就好。”範楚原依然看著手裡的東西,不時翻動。

柳風玉一直跟著範楚原,作為他的朋友和祕書,名義上是範楚原的祕書,實際上,她手中握有不小的權利。範楚原感念她從公司困境時候就不離不棄,是以放權較多。

範楚原說完,繼續看他的檔案,沒有再說話。

柳風玉站了一會兒,鼓起勇氣道:“這麼晚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飯吧。以前我們常去的東區餐館,紫蘇魚做得真不錯,好久沒有去了。”

以前,是朋友兼同事關係,所以常一起去吃飯。現在,她越來越習慣於自己下屬的角色,朋友的關係就越來越淡。加上一門心思的單相思,在他面前不由唯唯諾諾,上下級關係更是壁壘分明。

聽到吃飯,範楚原看了看錶,已經八點半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陪花惜晚好好吃過一頓飯了,笑道:“算了,下次吧,我說好了馬上回家吃的。你自己也早點回去吧。”

“真這麼不賞臉?不像以前的你啊。”見範楚原心情好,柳風玉也放鬆不少,頗有點以往朋友時期的感覺。

“說起那家的紫蘇魚,還真是懷念啊,以前我們每次去必點的菜,真是好久沒有吃了。以前年輕,無牽無掛,那樣的日子真是美好。”範楚原若有所思。

“所以,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去吃吧?”柳風玉再次邀請。

花惜晚的身影剛剛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範楚原就發現了,根本沒有再注意到柳風玉說的是什麼,一下子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看到果然是花惜晚,驚喜不已:“晚兒,你怎麼來了?傻瓜,幹嘛不打個電話我來接你?快過來我看看冷著了沒。”

“我見你一直沒有回來,怕你忙著沒有吃飯,帶了些菜過來。範總裁這麼忙,我可不敢隨便打電話給你。”

範楚原的快樂情緒感染著花惜晚,花惜晚一掃在家時候的鬱悶,言辭間有了小小的活潑。

範楚原看她提著大大的食盒,趕緊接了過來,道:“外面天這麼冷,小心感冒了。我本來說馬上就回來的。”

“老張師傅送我來的,一點都不冷。”這樣說著,卻忍不住去搓手。

“還說不冷,跟冰塊似的。”範楚原握了她冰涼的手放到自己懷裡,點著她通紅的鼻尖。捂了一會兒,調高了空調的溫度,才說:“那我去把菜熱熱,我也正好餓了。”

柳風玉在旁邊笑著說:“範太太,您好。”

花惜晚這才注意到房間了多著一個人。範楚原剛剛一見花惜晚,什麼都忘記了,這也才想起柳風玉還在,花惜晚的到來,令他心情大好,他笑著說:“晚兒,我剛剛還在和柳祕書討論東區飯店的紫蘇魚呢,那家的魚很上味,用的紫蘇也是上好的,你不也愛吃紫蘇嗎,什麼時候帶你去吃。”

眼裡心裡,半點也沒有容得下其他人。

“好啊,有空一起去,”花惜晚笑應道,“不過,今天的晚餐才是正經事。柳祕書和我們一起吃吧,我帶了不少菜。”

柳風玉看他們這個樣子,不無失望,範楚原更是,從花惜晚一到,就沒有半點和自己說話的心思,哪裡肯留下來,找個藉口,就離開了。

範楚原也沒有打算留她,任她離開了。把熱好的飯菜端到茶几上,鋪了報紙,卻並不開吃,回到辦公桌前,拔掉了固定電話的電話線,花惜晚瞧得奇怪,問:“為什麼要拔掉電話線呢?”

“傻瓜,老公疼你啊。”範楚原笑道,把自己公事用的手機關機,私用的手機也關掉。

範楚原走到花惜晚身邊,伸出手來說:“把你的手機也給我。”

花惜晚不明所以,把自己的手機也拿出來,給了他,範楚原接過來,按下了關機鍵。

“喂,你到底要幹什麼啊?”花惜晚是真的糊塗了。

範楚原壞壞地靠近她的玫脣,勾起了一抹笑容,“難道你以為,你穿得這麼漂亮來,我今晚上吃這些東西就夠了嗎?”

花惜晚避開他的話題:“你快吃飯吧,嚐嚐看好不好吃。”

“乖寶貝這麼疼我,給我穿腸毒藥,我也能當蜂蜜全吃了。不知道,你是不是連自己也送給我吃呢?”

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寵溺李思原,對花惜晚的冷落,自己都感受到了,但是每天睡到半夜回去,他都不忍心吵醒她,或者,有些時候她本來在半夢半醒之間,他也不捨得,在那樣的時候,僅僅為了自己的慾望去愛她。總是勉強壓抑著自己,靜靜摟著她入睡。

今夜,這樣體貼的美人,怎能讓他再清心寡慾?

“我……我只是單純的送飯,根本沒有那個意思。”花惜晚被他熱情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慌,瞬間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避無可避,害羞的解釋。她才沒有這樣的打算,在辦公室裡勾、引他呢。他想得也太多了吧。

那抹笑容越來越深,“是嗎?那為什麼大衣裡面,穿了我最愛的雪紡紗裙?乖乖的承認,是不是自己是老公今晚晚餐中的壓軸大菜?”

“喂,範楚原,你越來越過分了。”花惜晚握緊了手中的拳頭,討厭死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嘛,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大多數裙子,都是雪紡材質的啊。

笑意始終停留在臉上,自打她出現開始,就一直沒有斷過,他熱切的雙眸,看得花惜晚不由自主就低下了一直和他對視著的頭,且越來越低,到最後,都快要鑽到大衣裡面去了。只留給他兩個紅得發燙的耳朵。

他的小女人,跟了他這麼久,還是這麼禁不起逗,他暗自偷笑,抬了她的下巴,貼上她的脣,往她慌亂躲閃的小口裡,哺食了一塊排骨,花惜晚沒有防備間,差點嗆到,反應過來是一塊味道香濃的排骨,眼角帶著笑,美美地嚼著吃了,這樣的晚餐,比在家裡,看著充滿不懷好意的眼神,可口多了。但是,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呢,一個四歲的小孩子,哪裡來的什麼敵意,說出去,又會有誰相信呢?

嘴裡吃著排骨,口上卻忍不住抗議:“我自己會用筷子,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範楚原邪惡的笑:“寶貝,別急,慢慢來,先餵飽你這張小嘴。”

這一夜,範氏總裁辦公室,整整一夜,都是沒有停過的喘息聲,和滿室的春光旖旎。

花惜晚腰痠腿疼地在辦公室裡的小房間裡醒來,範楚原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頭,笑著望著她。

**的人紅霞佈滿雙頰,滿臉的嬌憨之態,雪膩的頸脖之間,全是一個連著一個的吻痕,長睫閃動,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要不是怕她無力承受,範楚原早就想要再吃她一遍了。

“乖,起來吃東西了。”

昨夜,他沒能控制住自己,要了她有多少次,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今天他一如平常地,還能好好地起來,收拾好開了會,買了食物上來,花惜晚一直都睡著,對這些一無所知。他也不期望她能知道,昨夜的最後幾次,她已經好幾次暈了過去,讓他疼惜不已,是該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了。

經歷過整夜激烈撫慰的花惜晚,好不容易坐直身子,動了動軟得如若無物的手臂,央告:“我不吃早飯了吧,好累,想再躺會兒,過會兒叫我吃午飯好麼?”

“懶蟲,不行,一定要起來吃。不吃東西,餓壞了我會心疼的。”範楚原拿過她的衣服,過來幫她穿上。

“早飯午飯一起好不好嘛?好不好?求求你嘛……”花惜晚撒著嬌求範楚原,看他寵溺的表情,卻沒有半點妥協,嘟了嘴,“累壞我了你就不心疼嗎?”

範楚原抱著她,強行給她套上衣服,“還要討價還價,是嫌我昨夜的懲罰不夠嗎?我一定要讓你起來吃東西,是因為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你再不起來,早飯、中飯、晚飯都得一頓了。”

“哈,下午了?糟了,”花惜晚忽然想起什麼事情,驚呼了一聲,“我答應了今天早上得去然哥哥的工作室呢。我這麼不講信用,得留下壞印象了。”

“什麼?”範楚原維持了一天一夜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去他那裡幹什麼?”

花惜晚注意到了他冷冰冰的語氣,換了討好的口吻,“楚

原,你答應過我的呀,我想去然哥哥那裡上班,沒有別的意思。以前是爸爸媽媽不準,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昨天忽然同意了,說怡姐姐催了幾次讓我去上班。我總這樣呆在家裡,天天沒事情做,也不是辦法啊。”

“我昨天已經給怡姐姐打了電話,答應今天早上去報道的。結果,結果……昨天晚上,我壓根沒想起來。第一天就遲到,我沒臉去見他們了。”

陸沁園和花滿庭商量,既然家裡多了一個不屬於花惜晚的小孩,她的處境一定很尷尬,但要說花惜晚和範楚原的感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要說有什麼好的方法,可以儘量避免這樣相處的尷尬,不如讓花惜晚出去上班,才有了他們忽然答應花惜晚去莫然的辦公室上班的想法。

範楚原聽到花惜晚軟軟糯糯地說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想起來這件事情,知道她是全心全意享受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光,氣已經消了一大半,還是板著臉說:“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準其他男人喜歡你。”

“除了你,哪裡還會有其他男人喜歡我?”花惜晚撲進範楚原懷裡,“我就是一顆不起眼的小草,哪裡會有那麼多像你這樣的男人,會把我當個寶。”

範楚原早已怒氣全無,被她這麼一說,更是疼惜滿懷,故意裝作生氣的模樣,“也不准你喜歡其他的男人。”

“除了你,我心裡只有另外一個男人。”

“什麼?誰?”範楚原一失控間,捏痛了花惜晚的肩膀。

“呀,”花惜晚輕呼一聲,不高興地喊:“範楚原你不要這麼霸道好不好,我喜歡爸爸也不可以嗎?”

沒有迴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深深地壓在滾燙結實的胸口前,柔軟的頭髮上頂著某人稜角分明的下巴,有壓抑的輕聲的笑聲傳到耳邊。

不是早已經知道她的心意了嗎?為何還是總想一遍遍地逗著她表白,聽她說這樣的話,便無比安然安心。

這樣的情話,他是聽一輩子都聽不厭的。

讓她好好吃了午飯,才命令公司裡的司機送她去莫然的工作室。他總算也想開了,她不是他的女兒,也不是他握在手裡的玩具,她除了是他的妻子,除了是他最心愛的人,還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生活、工作、感情,無法總是待在他身邊,無聊地等著他有空的時候,來寵幸。

更何況,現在有了李思原,他能陪她的時間,頓時驟減,他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慾,總是這樣禁錮著她。

花惜晚剛走,範成奇就來了。

範楚原大皺眉頭,剛剛想說,就說我在開會,沒有空。範成奇就出現在了總裁辦公室門口。

“你就這麼不想見我?”

範楚原揮手讓其他人出去,站了起來,道:“我想不到有什麼事情需要見你。我正忙著,請回吧。”

“原兒,上次你過生日,我本來想好好和你聊聊的,因為種種原因,我們沒能見上。算起來,我們父子,已經有半年未見了。”範成奇感嘆道。

“範先生,您真會開玩笑,您自己的兒子好好的在家裡呢,跑到我這裡來談什麼父子感情。”範楚原做了個好走不送的手勢,“再見。”

範成奇不為所動,不僅沒有離開,反而上前兩步,道:“我聽說,你有了個四歲的兒子?”

範楚原冷冷地說:“那是我們家的家事,有勞您過問。”

“所有的細節我都聽說過了。”範成奇並不理會他的態度,自從聽說這件事情以來,他就讓周銘閱好好的查過,周銘閱為了得到花惜晚的訊息,向來和范家的下人交好,這件事情,更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想要的細節。“這個孩子,跟銘兒的出現,何其相像……”

“我的家事,不用您操心,您的家事,我也沒有興趣。請不要隨便比較。”範楚原打斷他。

範成奇自顧自地說下去,“當年,我和銘兒的母親,確實對不起你媽媽,有過半年關係之後,我們已經下定決心,結束這段不倫之戀,從此永不相見。但是,但是,她卻有了這個孩子,有了這個孩子後,我便完全放不下了,你現在也是父親,我想,你應該能明白做父親的感受。我沒辦法給他們母子名分,只能給他們更多的關愛……”

範楚原勃然大怒:“這就可以成為你傷害我和媽媽的理由和藉口嗎?你婚內出軌,和他人有了小孩,不以為恥,反而口口聲聲講什麼仁義道德,愛情親情,你在講這些的時候,有考慮過我和媽媽的半點感受嗎?你自己犯的錯誤,媽媽已經用整個生命來承擔了,你還在感念你那見不得光的愛情?說到名分,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嗎,難道你不是在媽媽剛剛過世,屍骨未寒的時候,就再娶了別人,一直在當別人的好父親,好丈夫嗎?要不是因為周銘閱十四歲那年被誤診為白血病,你們打算重新生一個小孩,用臍帶血挽救他的生命,我不也一直被矇在鼓裡,以為你是個好父親,只是因為忙,才忽略了我和媽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