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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心緣-----第五十九章 突變

作者:惜涵х
第五十九章 突變

時間:龍島大陸—381年五月八日-夜(戌時)

地點:闕隆城——環淮河沿岸

夜涼如水,深邃的天幕中,一彎冷月掛在天邊。

在環淮河畔有上百隻各式各樣的船,有舢板,有畫舫,更有許多張燈結綵的樓船。此時在這夜幕之中,兩岸邊笙歌處處,絲竹不絕。金粉樓臺,鱗次櫛比;畫舫凌波,漿聲燈影構成一幅如夢如幻的美景奇觀。

在河畔所有的畫舫當中,有個極其扎眼的存在。那是一艘極大的畫舫,雕欄美柱,精工細作,裝飾豪華,且容量頗大。畫舫處處以七彩如虹的紗幔圍繞、裝點周遭,盡顯奢華之氣。

此時在環淮河畔有三個人影正立於岸邊,為首的是一名白衣少年,身邊的是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另一位則是一身藍色華服的年輕公子。

夜色逐漸深沉,清風泛寒,吹得河岸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站在岸邊的藍衣公子面向那艘豪華的畫舫,眉心微蹙,對身側二人說道:“前面就是環淮橋了,河東的畫舫也只剩下這一艘未有探尋。”

不待他多想,一旁的白衣少年便已旋身上前,向畫舫而去。

“這裡還是這麼熱鬧。”貼身站在畫舫外側,藍衣公子瞅了一眼窗內,整個大廳裡歌聲繚繞,賓客滿盈。

“等等!”跟在白衣少年身後的女子突然低呼一聲,“這裡有那股香味,那股很特別的花香!這種花香很特別,在別處我還沒有聞到過,小惜或許就是在這裡!”

走在前面的白衣少年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你確定?”

“是,一定是這裡,我聞過的香味從來不會忘記!”

話剛說完,白衣少年已身形如梭,飛身探尋於畫舫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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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紅燭掩,兀自微顫的火苗被習習微風搖曳成左右搖擺的花環。床榻上的兩道身影也在燈下不停晃擺,忽左忽右。

閻芷惜又羞又惱地抵抗著壓在她身上的橘澤桀,那件雪白的裙裳已被他撕毀殆盡,只留有一件肚兜勉強蔽體。而眼前這凌亂**的一幕,卻讓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子愈發興奮,雙眸之中溢滿了無邊的慾望。

“我要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記,讓你永遠銘記你是屬於我的!”橘澤桀的聲音陰沉的可怕,他沿著閻芷惜的頸窩、鎖骨一路吻來,瘋狂而霸道,粗魯而殘暴!

“放開我、你放開我!”閻芷惜不停地扭動身體,躲避著他掠奪般的狂吻。可男女之間最大的區別莫過於體形與力氣上的差異,最重要的是,壓在她身上的,是個武功高強的男子!

橘澤桀緊緊扣住她的下巴,一雙黑眸深深地望著她,不讓她逃避,“你應該學會如何順從你的主人,我真要好好教教你。讓你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到底處於一個什麼地位,你能活在這裡,全都是因為你的主人!”

“瘋子!你這個瘋子——”被他捏住下巴的閻芷惜倔強地瞪著他,一雙杏目之中滿是憤怒與鄙夷,那種眼神,仿似要將他殺上千刀一般。

他驀地揚起一聲冷笑,傾身貼上她的嬌軀,“即使我是瘋子,那也依舊是你的主人,你要乖乖服從我,老實讓我要了你!”

一層單薄的肚兜隔開兩人的軀體,可他身上那種男性特有的陽剛之氣卻將她緊緊包裹在其中,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襲向她,忍不住的,被橘澤桀強壓在身下的軀體輕輕顫抖了起來。

“看來你知道害怕了。”說罷,他低下頭,向她的粉脣襲去。

閻芷惜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雙手也被箝制住,下巴上是他強而有力的手指,將她的臉頰捏的生疼。看著眼前逐漸放大的輪廓,眼中不自覺的染上一層霧氣,在這一刻,她心中的憤怒、委屈以及害怕的情緒終於掩藏不住,一起迸發出來,“滾開、你滾開!孜羽、孜羽——”

“嘭——”

一聲巨響從門邊傳來。

橘澤桀驚詫地轉頭看去,“誰?”話還未說完,一個黑影便從門外拋了進來,摔在了橘澤桀的腳邊。低頭看去,竟是剛才守在門外的侍衛,而他此刻正一臉痛苦的表情捲縮在那裡。

還未弄清楚狀況,門邊突然出現了三個身影。由於他們背對月光,面容看得不大清晰,只是居中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讓人心驚。而另外兩人,一位沉穩,一位則身材婀娜,似是一名女子。

橘澤桀屏息運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門邊的三人並未出聲,只是與他默默地對視。但是從中間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冷冽殺氣,憂若利刃般一劍一劍刮過他的身側。

劍猶未出,已有劍意。

誠為高手。

一時之間,屋內陷入讓人窒息的靜寂之中。

寒徹心骨的殺意越來越重,橘澤桀悄然放開了身下的女子,起身站在床榻邊,隨手拉了條被褥遮住她裸lou在外的嬌軀。

見到他放開自己,閻芷惜陡然清醒,可身邊卻傳來一股令人心顫的寒意。尋著那冰冷刺骨的寒意看去,門邊竟站著三個人影,只是那幾個人影背對月光,看不清面容。

就在此時,門邊的三人看到了一直被橘澤桀遮擋在身下的閻芷惜。寒氣驟然湧動,而中間的那人一字一字,清楚的吐出了三個字:“你、該、死!”

那清澈的聲音在一這刻透出無邊的冷意,閻芷惜還未明白過來,只覺得那股包圍在身邊的寒意驟然聚集,全都凝向了一個地方——橘澤桀。

就在這時,一縷寒光從門邊射出,凌風橫掠,直往屋內的橘澤桀而去。

千鈞一髮之跡,橘澤桀抄起身邊的一張木椅,雙手立時高舉,將木椅騰空拋去,恰好擋住了那縷寒光。

“嘭——”

物體碎裂之聲迫空而響,剛才還完好無缺的木椅,在這一刻已經碎裂滿地,只留有一些殘破的木削記錄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