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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玻璃杯-----第五章 大膽愛你

作者:七暖
第五章 大膽愛你

對街偷偷看你 兩顆心遙不可及

誰能給我愛的勇氣 告訴你我依然想著你

滿滿相思的情緒 眼看淚水要決堤

愛的故事沒有了你 要如何才能忘記甜蜜記憶

真想大膽說愛你 提不起又怕放的太急

我愛的人你怎麼忍心 轉身而去 Oh Yea

真想大膽說愛你 怕只怕傷痕太過清晰

所以我不敢靠你太近 怕傷了你傷了自己

所以我不敢靠你太近 怕傷了你傷了自己

——大膽愛你 aimini

週日夜晚回到學校,躺在寢室的**,葉蕭有些恍惚。

“蕭蕭啊,”對面**傳來紀靈兒的聲音,“葉蕭你神遊啦!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說吧。”

“我和小西瓜、小笛子要去N市,正在湊人,你去不?”

“N市?我和程諾倒說了一起去N市,我小時候就住在那裡,我想回去一趟。”

“啊?你不L市的嗎?後來又說在J市住過,怎麼又N市了?”

“小學畢業以後搬到J市,初中畢業又搬到L市。”

“好複雜。”

葉蕭微微笑了。

她想起了曾經。

永樂街72號,那是她的家。

那時她是真的認為“永樂”的,時光多麼美好。

老街上斑駁有些裂縫的牆,她拿著彩筆在上面畫畫。

對面阿姨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無花果樹,據說已經20年了。每年都會結很多果子。

小時候父母很忙,很少照顧她,姐姐就拿長竹竿,去打果子吃。阿姨也不管,有時候還幫她們。

姐姐還會牽著她的手,給她到對面的小店買糖果。1毛錢1顆的水果糖。她吃的咯咯直笑。

10歲想學騎車,歪歪扭扭的拿爸爸28寸的大車,費很大的勁爬上去,才騎兩下就普通一下摔倒,被車壓傷,姐姐帶她去醫院,從醫院回來後每天換藥。

還有她的小學,爬山虎依舊密密實實的覆蓋於外牆上,就像一座綠色城堡,把所有的悲傷擋在外面。

很多孩子會被班裡的男孩欺負,但她不會,男孩們都愛聽她唱歌。

唱小燕子,唱蝸牛與黃鸝鳥,唱兩隻老虎,脆脆的,很好聽的聲音。

她喜歡唱歌,在歌聲中,他找到了自己的驕傲和快樂。

她又想起自己特別痴迷於氣球,尤其是卡通圖案的氫氣球。別的孩子氫氣球不小心飛掉了會哭,她正好相反,姐姐一把氣球遞到她手上,她就放掉,看著氣球越飛越高,鼓掌歡笑。

等到開始學寫字了以後,會把剛剛學會的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寫在氣球上再放走。

那時她覺得,天上有個人,或許是神仙,或許是別的,看到了這個,會飛到下面來看她,和她說話,回答她的疑惑,實現她的願望。

那現在呢。

能夠實現她的願望的,是姐姐嗎?

她突然有些害怕回到那個地方,害怕面對近10年未見的城市。怕她已經不認得那個地方了。

她給程諾打電話。

“怎麼了,都12點多了,睡不著?”

“我不想去N市了。”她輕輕的說。

“那……就等想去的時候再去吧。”程諾不問為什麼,這是他的習慣。這個習慣有時候會讓人鬆一口氣,但有時候也會讓人覺得不可親近。但於葉蕭來說,這恰到好處,她想說的時候一定會滔滔不絕,不想說的時候,問到的也是謊言,這是葉蕭的特點。

“恩,早點睡吧。”

“是你把我吵醒的,該早點睡的應該是你吧。”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個丁薇,你把她的號碼要來了嗎?”

“啊?”葉蕭這才想起,戴娜拿走了她的號碼,卻沒給她她們的。想起戴娜看他們時公事公辦的表情,突然意識到,她在敷衍,葉蕭的劇本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

程諾顯然也意識到了,短暫的沉默過後,說:“算了,沒事的。睡吧。”

葉蕭不知道,程諾自從病癒以後,就有了一旦醒了就徹夜無眠的毛病,因為這個電話,程諾必須睜眼到天亮。

而那一夜的葉蕭,竟意外的夢見了一個人:

藍荷。

藍煙是個孤兒,5歲與家人失散,一直住在孤兒院。她知道自己有父母,有一個孿生妹妹,但不知道她們在哪裡。

她一直不願意透過媒體尋找他們,怕自己不是走散而是被拋棄。等長大後看見了很多在大街上把孩子留在那裡自己走掉的拋棄孩子的故事,便更害怕。

而事實似乎已證明了這個結論,因為她的家人也一直沒有尋找她。

而藍荷,就是藍煙失蹤的妹妹。

同時也是葉蕭的高中同學。

為了逃避J市這個傷心地,葉棋改名葉蕭,搬到L市,不曾想命運弄人,竟在這個離J市不足百里的L市,遇見藍荷。

頭一次看到藍荷,她目瞪口呆,只是愣愣的看著藍荷,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愛上我啦。愛上我就直說啊!”

這是藍荷對她表情的迴應,也是她對藍煙說的第一句話。

和藍煙的柔和模樣不同,藍荷梳著利落的短髮,著運動服。後來的相處證明,藍荷性格直率樂誠,甚至直率過了頭,想啥說啥。

她熱愛運動,經常看見她和男生混在一起打籃球,頗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勢。而且除了籃球,排球,乒乓球,網球,學什麼什麼像樣。讓運動白痴葉蕭羨慕不已。

而這次夢裡的藍荷,竟然在哭。

她睜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淚水無意識的從眼框落下,把她厚厚的眼鏡片沾的濡溼。

嘴脣微動,卻沒有聲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是葉蕭從未見到過的表情,讓她心悸。

等再次醒轉,無力感充斥了她的每一個細胞,怎麼也擺脫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