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阿包對這一地區的熟悉,加上根據路上看到的路牌的指示,我們快速向目的地接近著。
我們騎著摩托車跑了60公里左右,摩托車沒油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只能棄車步行。
我倆把摩托車推到路邊樹林裡掩蓋好,然後守著貨在路邊攔車。
過來了一輛農用三輪車,阿包上去搭話,得知對方正好要經過我們的目的地。
三輪車司機很豪爽,看著我倆滿頭汙垢、渾身破爛的樣子,同意載我們一程。
我倆高高興興上了三輪車,把貨坐在屁股下面,三輪車一路突突突的開到了我們的目的地,石洞寺。
我們謝過三輪車司機,扛著貨沿著上山小路慢慢往上走,當我們幾乎筋疲力盡的時候,石膏鼻子帶著兩個人迎面走來了。
石膏鼻子表情非常豐富,更多的是驚喜,估計這麼多天他快急死了,畢竟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好幾天,換成誰都得著急。
我和阿包把貨往地上一放,二話不說就躺下了。
石膏鼻子讓那兩個人一人扛著一袋子貨,然後親自伸手把我和阿包拉了起來,帶著我們下山。
這時候石膏鼻子才問我他那兩個手下哪去了,我簡單說了下偷摩托車的情況,表示當時只能我和阿包來送貨,讓他倆直接自行回去
。
石膏鼻子看樣子有點不是很爽,但是也沒說什麼,畢竟貨安全送到了。
下山不遠,就見一輛廂式貨車停在路邊,那倆人把貨裝進車裡,關上車廂門在裡面鼓搗了半天才出來,對石膏鼻子說:“弄好了!”
阿偉一擺手:“咱們走!”
上了車,我問石膏鼻子:“有吃的喝的沒?”
石膏鼻子拿過兩個麵包,我和阿包一人一個瞬間吃完了,噎得我直翻白眼。
車在臨滄郊區停下,石膏鼻子出去弄了兩套衣服給我和阿包換上,然後把阿包叫到一邊,看樣子是給好處費去了。
阿包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小包,鼓鼓囊囊的,阿包也一臉滿意的表情。
阿包跟我們簡單道了個別就走了,我跟石膏鼻子說:“我想洗個澡,這些天身上都臭了!”
石膏鼻子說:“來不及了,二叔在家著急了,咱們馬上就得往回趕。”
我說:“我要吃飯,餓死我了!”
石膏鼻子說:“買點盒飯路上吃吧!”
我只能無奈的“靠”一聲,沒辦法,身不由己!
石膏鼻子出去了一下,不一會兒開著來時候的吉普車來了,我上了吉普車,我們在前面“探路”,後面的貨車遠遠的跟著。
石膏鼻子給我買了兩份盒飯,我風捲殘雲的吃完了,然後一口氣幹了2瓶礦泉水,才感覺到飽了。
我實在太累了,吃完飯就要躺在後座上睡覺,石膏鼻子邊開車,邊有一句沒一句問我這次行動情況,我斷斷續續的回答著,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不遠處是一座燈火輝煌的城市,我問石膏鼻子:“到哪了?”
石膏鼻子回答我說:“昆明
!”
接下來的路走的很順利,晚上八點多就到了那個小院子,二叔、耿姨和大勇都在,我們交了貨,我和石膏鼻子先後向二叔講述了一下經過,我在講我們遇到警察的時候,向二叔說了我把石膏鼻子的手下打了的事,二叔說我做的對。
有了二叔的話,我想那倆小子回來後想報復我也不敢明著來了。
然後二叔讓我們去休息,然後順手把我的手機還給了我。
我坐著沒動,二叔笑著說:“你放心,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過幾天貨一出手就給你!”
我聽了二叔的話,才笑著離開,大勇興奮的要帶我去花天酒地,我拒絕了,我說現在我要吃飯、洗澡、睡覺。
大勇帶著我找了火鍋店,我一個人幹掉兩盤子肉、一盤子麵條,青菜及其他吃食無數,看的大勇直喊讓我少吃點,別撐死。
我邊吃飯邊把手機開機,然後當著大勇的面,我撥通了“女朋友”的電話。
電話接通,我“女朋友”撒嬌說道:“親愛的,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怎麼這麼久不聯絡我啊,想死我了。”
我說道:“親愛的,我這不忙嗎,剛出差回來,跟老闆彙報完就馬上給你打電話了。”
我“女朋友”說道:“這次能不能跟你老闆請個假,回來看看我吧,人家想你了!”
我回到:“我看看情況吧,到時候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我對大勇說:“這次拿到錢,我要回哈爾濱一趟!”
大勇笑著說:“靠,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情種,怪不得在這邊從來不找小姐,真有你的。”
吃完飯後,大勇帶我到洗浴中心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叫了技師給我做了全身的保健按摩,按著按著我就睡著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我才醒過來,大勇招呼我出去玩,我說要補覺,回到我們常住的賓館倒頭繼續睡覺
。
我睡的非常非常放鬆,因為我感覺我的任務都完成了,我成功的幫二叔把貨帶了回來,也告訴了警方二叔手裡有一大批貨的情況,下面警方要怎麼做,至於是就此收網還是怎麼的就不是我操心的了。
所以我睡的非常香甜,睡醒了就吃,吃飽了就繼續睡,終於把流失的體力全部補充回來了。
讓我驚訝的是,三天過去了,無論是二叔還是警方都非常安靜,一點異樣都沒有。
第四天晚上,大勇說二叔找我,我倆開車去了一個地方,不是在熟悉的小院子,是一個居民小區,至於是什麼小區我完全搞不清楚。
進了一戶住宅,房間非常小,七十來平的樣子,裝修非常簡陋,也沒什麼傢俱,二叔帶著兩個手下在裡面坐著。
我一進屋,二叔就罕見的笑著對我說:“小飛,我說話算話,這些是給你的!”
說著,二叔把茶几上放著的一個皮箱推到我面前,我開啟一看,一沓沓百元大鈔碼放的整整齊齊,輕輕一掃感覺是一百萬。
我笑著說:“謝謝二叔!”
二叔笑著說:“最近好好玩玩吧!”
我對二叔說我想回哈爾濱一趟,二叔問為什麼,大勇搶著說想他馬子了,二叔笑著點點頭同意了。
當晚我就定了第二天下午昆明到哈爾濱的機票,第二天早上,大勇陪我提著錢到銀行開了個賬戶,往裡面存了九十五萬,剩下五萬待在身上,大勇開車把我送到了飛機場,我倆揮手告別,我說我很快就回來!
剛剛過了安檢,就有兩個便衣把我請到一間辦公室裡,這倆人是我的熟人,在監獄裡每次見的就是他們。
我快速而詳細的彙報了到雲南以後,特別是這次參與運毒的經過,然後我對兩個便衣說道:“我要見你們領導!”
給讀者的話:
最近書評區有點冷清,朋友們有興趣到書評區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