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事情,安頓好好兄弟,我把那四個小孩叫過來,說道:“你們幾個惹禍了知道不?”
我以為我這麼說會把這四個小子嚇住,沒想到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領頭的毫不在乎的說道:“大哥,多大點事兒啊!你放心吧,我回去跟我爸說一聲,保準啥事不帶有的,今天你還幫我們收拾了那幾個小子,我們哥幾個欠你個情,以後派出所來找事你給我打電話,好使!”
我一聽有點想笑:“小老弟,你可別吹了,剛才讓人揍的滿地找牙,還跟我吹啥牛b啊,哈哈哈。”
小夥子有點急,說道:“我叫黃思遠,我爸是某某某,是某公安分局副局長,這片派出所都規我爹管,你說好使不?”(為了保護當事人,在此用的是化名,讀者見諒)
我聽完感覺很驚訝,心想還真是個少爺,得虧剛才那幾個小子惹事,沒來得及收拾這幾個小屁孩,不然還真惹大麻煩了。
我面上不動聲色,說道:“呵呵,你們幾個剛才受傷沒,需不需要上醫院?”
幾個小子都說沒事,我說:“咱們不打不相識,認識認識吧?我叫許劍飛,你們三個叫什麼?”
剩下的三個人都自報家門,我才知道,領頭的是黃思遠,19歲,整天牛逼哄哄的;其他的分別是周立偉,19歲,是個瘦高個,外號痿哥;田碩,18歲,一頭天生的黃毛;李國維,18歲,賊頭賊腦的,外號鬼子。
這幾個小子感情都是“官二代”,思遠不用說了,痿哥他爹是某區檢察院副檢察長兼反貪局長,田碩他爸是某區法院民一庭庭長,鬼子差點,他老爸是個街道辦事處副主任。
幾個小子平時不愛學習,整天逃課,沒事就湊在一起瞎混,要不是家裡有關係,早讓學校開除了。
今天剛在家拿到壓歲錢,迫不及待來玩,結果和那幾個人發生衝突,一動手就挨頓揍。
我就這樣和他們認識了,幾個小屁孩畢竟涉世不深,也沒怎麼見過大場面,對我剛才的威風羨慕不已,紛紛表示想要和我結交,我就坡下驢,相互留了電話,把他們送走了
。
一看錶,凌晨1點多了,兄弟們把“戰場”收拾好了,我交代他們明天去找人修機器,開著車回歌廳,還好,其他場子今天晚上沒啥事,不然我得累死。
大年初一中午,強哥來到歌廳,我給強哥說了昨天晚上的事,強哥笑著說:“兄弟,乾的不賴啊,再過些日子我看你可以自己管一片了!”
我笑著說:“強哥,你別逗樂了,我知道自己的斤兩,永遠只想在你這棵大樹下乘涼。”
我這一番近似表明心跡的話讓強哥很受用,我又拿出昨天弄到的五萬塊錢,說道:“強哥,本來是十萬,我看大過年的,自作主張拿出五萬給兄弟們分了,你別見怪,這五萬給你!”
強哥說:“靠,分就分了,多大點事兒。這錢你自己留著花花吧,我不缺錢。”
我堅持說道:“強哥,這錢我絕對得給你,年前那檔子事你花了不少錢,這錢你要是不拿兄弟心裡難受,再說你對我這麼好,我手裡也不缺錢。”
強哥看我挺堅決的,也就收了,對我說:“兄弟們估計得過了正月十五差不多才能都回來,最近你就操點心,有啥事給我打電話。但是得吃好喝好玩好,這麼大人了,思想開放點,寂寞了就找女人玩玩,能咋的啊!行了,我走了,年前還有一幫大爺沒拜倒,我得趕緊去拜拜。”
強哥走了,我繼續“值班”,照例每天到各個場子走走,然後就是不停的給小玲打電話,可是沒有一次打通的,我給她發了很多條簡訊息,依舊是石沉大海一般。
寂寞的心情又增加另一種情緒,就是鬱悶!我和很多出來混的有一點不太一樣,他們都愛喝酒,高興的時候慶祝一下,要使勁喝酒;不高興的時候,要發洩一下,要往死喝酒。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抽菸,一根接一根的,尤其是憤怒或緊張的時候,直到抽的自己冷靜了,才停止。
日子就這麼過了幾天,這天是正月初六,快中午的時候,遊戲廳打電話來了,說有兩個警察在遊戲廳,說要找負責人,看樣子想敲點。
我日,心裡最牴觸的就是和警察接觸,真怕被看出破綻來,趕緊給強哥打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急的我團團轉,忽然想起來黃思遠了,這小崽子上次跟我吹的那麼牛逼,不防找他試試
。
電話打過去,黃思遠好像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說:“誰啊?這麼早打**毛電話!”
我罵道:“操,幾點了還不起來,我是你飛哥!”
那邊似乎在想誰是飛哥,過了一兩秒,黃思遠大嗓門嚷嚷著:“我靠,是飛哥啊,剛才沒聽出來,找兄弟啥事?”
我簡單說了一下情況,黃思遠說好辦,你開車來接我,咱倆一起過去。我說道,青島的路我不熟悉,不太認識路。
黃思遠說:“我服了你了,行,我自己打車過去,你上游戲廳等我吧。”
我開車到了遊戲廳,沒下車,坐在車裡等著,黃思遠還真講究,不大一會兒也到了,我倆一起進去,黃思遠還真沒吹牛,跟兩個警察中的一個認識,說我是他表哥,這是自己家親戚開的,讓二位多照顧,倆警察聊了幾句要走,我一看雖然有關係,也不能讓人家空手走,拎個黑色塑膠袋,裡面裝兩條軟中華,給他們拿著。
過後黃思遠說我用不著給他們拿東西,我說這是為了處感情,以後慢慢加深感情,真有啥事多少能有點照應。
黃思遠說想玩會,我讓人給他上了5萬塊錢的分,說道:“你使勁玩,輸沒拉到,贏了我也不給你!”
黃思遠“靠”了一聲興致勃勃的玩去了。
一直到下午,我讓黃思遠把那三個小兄弟叫出來,一起吃飯,都喝不少,然後我帶他們去強哥的歌廳唱歌,四個小崽子竟然要了小姐,真讓我長了見識。
一直玩到半夜12點多,黃思遠說請我們去吃烤串,又喝了不少啤酒,黃思遠藉著酒勁對我說:“飛哥,我們幾個都不愛上學,就喜歡出來混,你人仗義,對兄弟夠意思,我們想跟你混!”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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