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受驚過度,此時他無力得倒靠在椅子上閉目起來。
看著他的睡容,葉彤有些發呆,無可否認,他真的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好看得跟唐詩宇那張不相上下……
咦?我怎麼突然又想到唐詩宇了?為什麼總是不經意得就拿他們兩個來比較?
葉彤自嘲一聲,也許是因為自己太無聊了吧。
就在這時,蔡順突然睜開眼睛道:“彤彤,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陪我打針的第二個女子!”
葉彤微愣,轉過頭來,發現在他臉色已經好多了,一時好奇地她問道:“那……誰是陪你打針的第一個女子?”
蔡順詭異得一笑,笑容比花兒還要好看,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你知道嗎?通常問這種話的人,都是那些為愛吃醋的女子!”
“吃醋?蔡先生,你未免太自大了吧!我葉彤活到這個歲數還不懂吃醋兩個字怎麼寫!更何況,請你不要忘記我現在的身份!”
“我沒有忘記你的身份!”蔡順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嚴肅得讓葉彤懷疑他是不是換了個人:“就算你是他的太太又怎麼樣,你們兩個根本就不相愛!婚姻雖然可以縛束到一個人的行為,但無法縛束得到一個人的心靈。”
“所以你現在是教我怎麼樣玩婚外情了?”葉彤轉過臉上,臉上寫有一絲鄙視。
蔡順眉頭微皺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只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不介意你已嫁給了別人!”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空氣也變得凝固起來。看著蔡順那誠摯的眼神,葉彤竟然有那麼一秒鐘茫然了。但怔了一下後,她笑道:“喜歡?你們男人的愛怎麼就這麼得膚淺,之前你不是一直對去世的女友念念不忘嗎?怎麼這麼快又移情別唸了?”
其實說快也不快,畢竟他的前女友都去世三年了。但不管怎麼說,移情別戀,就是不好!
蔡順淡淡一笑:“沒錯,如果你沒有出現的話,我想我會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別的女人,但是你跟她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情不自禁得想到她。”
“這麼說來,你愛的人還是她啊,而我,頂多只是她的替身而已。你不應該跟我說你喜歡我的!”
蔡順低下頭,苦笑了一聲,突然不作聲了。神情痛苦極了,像心臟突然被人活生生得撕了開來一樣。
葉彤不知道自己說的對還是不對,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觸碰到了他的傷口,不然,一個平日活蹦亂跳的男人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沉默了片刻,為了打破雙方之間的尷尬,葉彤笑道:“她就是第一個陪你打針的女孩子吧!”
蔡順搖了搖頭:“不是!”
葉彤詫異抬起頭看著他。
蔡順繼續說道:“跟她在一起的兩年時間,我都沒有生過病,所以她沒有這個榮幸陪我。”
哦?這麼說,還有第三個女子的存在了?
“那她是誰啊?”
蔡順轉過頭,笑得如同魔鬼般邪魅:“我媽媽!”
葉彤僵在那裡好半天,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真沒見過哪個男人像他那樣,把自己媽媽也算進去的。
見她笑得這麼開心,蔡順也跟著笑了起來:“可是我沒有想到以前我的身體這麼強壯,可是遇到你後,卻總是三天兩頭感冒了。
感冒?他所說的感冒,真的只是指生病了嗎?
感到他的眼神有些熾熱,葉彤馬上把笑容收了起來,一把正經地道:“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油腔滑調的男人!只可惜本小姐我練了百毒不侵神功,你少在那裡對我施毒。”
給讀者的話:
注:與蔡順的每一次相遇,都會給葉彤帶來不一樣的傷害,是偶然,還是被人設計?誰又是最後的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