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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少的神祕鮮妻-----第一百一十五章 禍不單行

作者:濛濛
第一百一十五章 禍不單行

第一百一十五章 禍不單行

雖然輕易的就發現了下一個地點,可天黑難以行走,等兩人真的到了,已經差不多是晚上十點鐘了。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個?”賀言半蹲在那堆物品前檢視後,發現現實和他們想象中的有一些出入,供給的物品並沒那麼充足。

他想,如果自己表現的太無謂,會不會讓祁憐覺得自己太不接地氣,所以更不想親近自己?

又想著或許自己用輕鬆幽默一點的方式表達出來,對方可能更容易接受一些。

祁憐比他慢了兩步到達,一過來就聽見這麼個問題,有種想翻白眼的衝動。

無力去揣測賀言的意圖,她已經一天都沒吃飯也沒喝水了,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來接他的話茬。

所以賀言想把自己的形象往“平易近人”上靠的第一步,宣告失敗。

在這一個地點沒有工作人員守候,只有五袋物品被藏到樹後,其中有三個防水袋已經空了。

祁憐從剩下的袋子裡找出一份水和食物,還有一個帳篷。

“怎麼只有一份?”祁憐手裡捏著那瓶水,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一共五份,在他們之前已經有人挑走了三份,現在只剩下了這些。

賀言沒拉住她,而地上堆積了一層厚實的樹葉,隨便摔一摔也不會怎麼樣,便由著她坐著了。

他看見祁憐舔了舔起皮的嘴脣,可好像沒有要開啟水的意思,以為她是沒力氣。

“給我。”賀言手指勾了勾。

祁憐起先是一愣,才猶猶豫豫的把水遞了過去,那眼神似乎有萬般的不情願。

待賀言把水擰開遞回來的時候,她又楞了一下,“給我的?”

指尖對著自己的胸口,似乎很詫異。

賀言明白了什麼,眼睛裡的光暗了暗,“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戰利品,不應該給你?還是說你以為,我要獨吞?”

這要她怎麼回答?祁憐決定選擇性忽略。

她實在太渴了,接過男人手裡的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下去,卻仍不覺得滿足。

祁憐喝的急,有一絲水線從她嫣紅的嘴脣漫出來,流經尖尖的下巴,落在領口上,不一會就溼了一片。

原本專心致志喝著水的祁憐聽到了一聲可疑的笑聲,像在覓食的松鼠聽到什麼風吹草動而受到驚嚇,她也立刻停了下來,眼睛睜的大大的探尋四周。

不用多找,目光鎖定住除自己以外的唯一活物身上。

賀言是偏過頭笑的,再轉過頭來時,已經恢復了淡漠的表情,“喝完了?”

作勢就要來拿。

祁憐立刻收回目光,抱著瓶子繼續喝,只不過動作幅度小了很多。

待她喝滿足了,那瓶子裡也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水,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回自己包裡,估計賀言也不會要她喝過的水。

解決了溫飽問題,剩下還有一件尷尬的事情,兩人只有一個帳篷。

看帳篷的尺寸,其實是可以容納兩個人的,可要她和賀言一起在裡面待一夜,怎麼想都覺得尷尬。

在她糾結時,賀言已經開始動手搭帳篷了。

一個人搭是很不方便的,可賀言卻沒開口讓她幫忙。

不多時,一個帳篷便已搭建好出現在她面前。

賀言感覺到陰冷的山風裡夾雜了溼潤的水汽,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他張開手掌迎著風吹了一會,面板微微溼潤,轉身向身後的人宣佈了一個更為糟糕的訊息。

“馬上要下雨了。”

“什麼?”祁憐立刻站了起來,手掌向上感受了一下。

像是受到號召一般,原本只是微薄的水汽不滿足於只存在於空氣中,開始凝結成水滴,從高空中落下,在祁憐的掌心中砸出一朵水花。

漸漸的,雨滴越來越密集,真的開始下雨了。

祁憐覺得自己現在相當於被人扔到南極,還被當頭潑了一盆水,透心涼。

“先進帳篷。”賀言倒是很鎮定,對她發出指示後便要去拿剩下的食物,等他回來時,卻見祁憐還是沒有動。

賀言把食物丟進帳篷,寬大的手掌把祁憐的手包裹住,用力一拽,“還楞什麼?跟我走。”

被這麼拽了一下,祁憐一下不防踉蹌了一下。而後直接蹲坐在地上,一步也不肯動,明顯的拒絕姿勢。

“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在一個帳篷裡?”賀言眼裡有一絲受傷,雖是疑問句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

祁憐搖搖頭,她想說不是,可胃部的不適讓她無法分神去解釋,她的胃病犯了。

久久的不見迴應,賀言那緊緊握住她的手,也開始鬆了。

“我明白了,你進去吧,我另外找地方。”賀言哪有什麼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可他總不能把一個女人給扔在外頭。

在他的手垂下來的前一刻,祁憐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抓住他的一角衣袖,細弱的聲音響起,“我不是、讓你……我……”

賀言回頭,正好看見女人蒼白著臉往後倒。

見此狀況,賀言把剛才的不快拋到腦後,幾乎是腦子還沒想好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一把拖住祁憐那軟軟的身體。

“祁憐,睜開眼睛!說話!”可任由他怎麼喊,祁憐的眼睛都是緊閉著的。

賀言把人打橫抱起,用腳尖挑開帳篷口,把人給抱了進去。

雨勢在他進去後不久就大了,雨滴砸在帳篷上劈里啪啦的響。

還好賀言選的地方地勢比較高,要不然今晚兩人很可能要在水裡泡一晚。

“你還好嗎?你要什麼?”他看見祁憐的嘴一張一合的在說什麼,可是聲音實在太小,他不得不趴下去,把耳朵湊近過去聽。

卻發現對方說的是:“緩一緩就好,你不要擔心。”

祁憐經過短暫的眩暈,現在已經稍稍清醒了一點。

她知道現在是在野外,在這種缺醫少藥的情況下,自己即便要求什麼,男人也沒有辦法。

她的身子掙扎著側躺著,雙腿蜷縮起靠近胸口,手緊緊的捂住胃部,這樣稍微好受一點。

見狀,賀言心中有了猜測,“你是犯胃病了?帶藥了嗎?”

“嗯。”祁憐的聲音已經很弱了,連呼吸都輕了,卻還是道,“休息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