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走向他們,卻聽到啪的一聲,很清脆的巴掌聲。
方喬居然被那個女人打了。
沐安快步走過去,揚聲叫道:”方喬。“
沐安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方喬表情一愣,接著拉過沐安:“安安,你來的正好。”
女人上下打量著沐安,眉頭一皺:“你什麼時候,換女朋友了。”
“這個不是我女朋友。”方喬看著女人說:“她是我的老婆。”
“你居然結婚了?”女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方喬無奈的聳聳肩,他結婚,就這麼值得她詫異?
沐安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回事?
方喬公寓。
“你怎麼不等我去接你,就自己出院了?”方喬責備的望著沐安。
“我已經好了,總不能嫌你賺的錢多了,朝醫院送吧。”沐安笑著說。
在方喬身邊坐下來,沐安笑著說:“怎麼,剛才的事情,該對我解釋解釋吧?”
方喬挨的那一把巴掌,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事情是這樣的。”方喬清清嗓子對沐安娓娓道來,邊說邊伸出手,稍微一用力,沐安就倒在他懷裡了。
“你是說,她開始的時候,她以為你要勾引她,才氣哼哼的打你一巴掌?我看她分明是認識你的嗎?”沐安蜷縮在方喬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好。
“她女兒以前是我眾多女朋友之一。”方喬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低頭看著沐安。
“眾多女朋友之一。”沐安重複著說。
“我可是全部對你交代過了,你不許生氣。”方喬急了。
他跟沐安好不容易才毫無芥蒂在一起,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話題又鬧彆扭。
經過這一場變故,沐安也想清楚了,也許方喬是一直有心理陰影,才對結婚那麼排斥,他就是害怕連累自己,自己不能再火上澆油,應該撫慰他。
“知道了,我不生氣,再說,她那麼沒品位,女兒能好到哪裡去,我至於跟這樣的人生氣嗎?”
“真的沒有生氣?”方喬看著她的臉。
沐安搖搖頭,她從大學裡就喜歡方喬,一直到現在,他們結婚,結局算是好的了,葉青蕪說的對,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對比那些愛的死去活來,最後卻不能在一起的人來說,自己跟方喬結婚了,就是最好的結果。
方喬在她脣上親了一下,而後咬著她的耳垂說:“我要實驗一下,你有沒有生氣。”
沐安躲藏著:“討厭,這個還要實驗。”
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被方喬壓在身下了,她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方喬,直到被方喬狠狠的吻住。。。。。。
林葉聯姻,在報紙上做足了報道之後,終於迎來這一天了。
而這個時候,宋笙還沒醒。
“準備一份厚禮,作為送給林氏的賀禮。”
“江總,你是說?”謝流不明白江譽的意思。
“紅包,包的厚重一點,該怎麼祝賀就怎麼祝賀。”江譽臉上看不出來任何不悅的表情。
“是。”謝流低頭應道。
他跟了江譽這麼多年,已經完全領會江譽的意思了,包再多的紅包給林氏,早晚還是他的,他對林氏,是一定要下手了。
只是宋笙一直沒醒,他只能等。
林明耀跟葉青蕪的婚禮沒有在最豪華的海天盛宴舉行,可能是上一次藍氏小姐訂婚留下的陰影,葉青蕪覺得那裡辦婚禮不吉利,選了萬達酒店。
萬達酒店是僅此海天盛宴的一家酒店,是林家的產業。
在自家的酒店辦婚禮,心裡踏實一些。
林安國自從生病之後,這是第一次在公眾面前出現。
見他精神還不錯,媒體記者都暗暗感嘆還是有錢人的日子好過,連癌症都能治好。
林安國跟葉淵談笑風生,林明耀跟葉青蕪結婚,他的心就踏實下來了。
江譽要想對付林氏,總是要顧及跟葉氏的關係,據說,葉大小姐跟江譽之間,也是曖昧不清。
謝流走進婚宴大廳,婚宴剛剛開始,打扮如天仙一般美麗的葉青蕪從紅地毯走上舞臺,跟林明耀牽手在一起。
臺下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男的帥氣俊朗,女的嬌美可人,這是他們看到最相配的一對新人了。
謝流大步朝臺上走去。
林明耀跟葉青蕪手牽手站著,望著他。
司儀顯然也愣住了,這個人怎麼不在臺下坐好,直接到臺上來了。
“林總,葉小姐,江總派我來給二位送賀禮。”謝流彬彬有禮。
“感謝江總一片心意。“林明耀接過謝流手中的紅包,微笑著說。
沒有大鬧婚禮,還給他送來這麼厚的紅包,江譽這是什麼意思?
人就是這樣,本來以為該發生點事情,結果沒有事的時候,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林明耀碰碰葉青蕪,她也趕緊道謝。
謝流轉身離開,林明耀才鬆了一口氣。
盛大的婚禮,在南汜城掀起轟動。
彼時。
濱江豪園。
江譽感覺到宋笙的手指微微一動,他大喜,宋笙醒了。
好累,好悶,好黑。
長長的睫毛扇動著,宋笙費力的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人嚇一跳。
鬍子拉碴,面色憔悴,這個人是誰?
“小笙兒,你終於醒了。”江譽啞著嗓子,誰說他不害怕,誰說他不擔心,只是他一直堅信,宋笙不會有事。
“你是師父?”宋笙驚叫起來,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大,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睡了快半個月了,根本沒有力氣,聲若蚊蠅。
江譽點點頭,親吻著宋笙的手:“我是,我是。”
宋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江譽,從最初的驚異到害怕,再到極其複雜的情感外露,接著是江譽看不懂的眼神,江譽知道她想起來了。
“師父,對不起。”
宋笙的話讓江譽大吃一驚,他還以為宋笙會狠狠甩開他的手,卻沒想到她會對自己道歉。
“小笙兒,別亂想,你養好身子最重要。”只要她不怪他就好。
“我以後聽你的話,再也不擅自亂跑了。”宋笙低低的說,這一次,又是自己才闖出的禍,看江譽的模樣,他一定好擔心好擔心。
江譽看著宋笙,很想咬她一口,半個月的擔心,一顆心終於落到實處了。
難得,宋笙可以明白他的苦心,這一次,想到醫生的話,他差點崩潰了。
醫生說,她意志力不強的話,也許會一直睡下去。
他很害怕,她會這樣一直睡下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是一種被遺棄的感覺,跟三歲時候的感覺一樣,雖然有爺爺在身邊,可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被父親遺棄了。
他不要,宋笙也這樣對自己,要是她醒過來,自己一定把她束縛在自己身邊,這輩子都不放手。
這一刻,他已經決定了,跟宋笙結婚。
不管林明耀跟葉青蕪結婚動機是什麼,總之,他們兩個結婚了。
見宋笙舔舔乾涸的嘴脣,江譽起身,倒杯水回來,喂她喝水。
“我睡了很久嗎?師父?”軟軟的靠在江譽身上,感受他的溫暖,宋笙的心漸漸踏實下來。
“半個月。”
江譽啞聲說。
“半個月?”宋笙驚異極了,她居然睡了半個月,看來這次傷的真不清,摸摸腦袋,還包著繃帶。
“笙姐姐,你醒了。”段小雅驚喜撲上來。
謝流跟在段小雅身後,從外面走進來。
“小雅。”宋笙對她笑笑。
謝流對江譽使個眼色,江譽站起來說:“正好讓小雅陪陪你,我去書房有點事。”
宋笙點點頭。
江譽跟謝流朝外走去。
“師父。”身後傳來宋笙的叫聲,很弱,可是江譽聽得到了,他轉身。
宋笙眼睛亮晶晶望著江譽:“師父,你這個樣子好醜。”
段小雅撲哧笑出了聲,謝流憋著沒敢笑,江譽第一次露出一臉的窘相。
等他們出去後,段小雅哈哈大笑起來。
“笙姐姐,你沒看江總的那個臉色,真的是。。。。。”她說不下去,擦著笑出的眼淚。
“我不是說笑,是真醜。”宋笙一本正經的說。
段小雅笑的更歡了,也只有宋笙跟江譽能把這麼歡脫的話題說的這麼一本正經。
“對了,笙姐姐,你別看江總這麼醜,可是魅力無窮,一個電話呀,葉大小姐就來給你輸血,輸了好多血,我看到她的時候,臉都白了。”
宋笙微微一怔:“你是說,是葉清婉給我輸血的?”
“是啊,是謝流去帶她來的,她一句話都沒說,就過來了。”
宋笙心裡知道,她這是為江譽才救自己的。
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段小雅還在那邊說:“林明耀跟葉青蕪結婚了,婚禮可盛大了。”
宋笙又是一怔,接著是一種解脫的輕鬆,其實林明耀結了婚,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這樣,江譽也不會再有意見了吧。
江譽很晚才從書房出來。
謝流叫了外賣,宋笙只能吃點流質食物,段小雅給她熬了稀粥,做好了才跟謝流離開。
江譽耐心端著粥碗一口一口喂宋笙。
“師父,是葉清婉給我輸血的?聽小雅說,她輸了很多血給我。”
宋笙看著江譽。
“是的。”江譽隨意點點頭,對她的話不感興趣,拿起餐巾紙給宋笙擦擦嘴。
宋笙輕叫著:“師父,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上一次也是她給我輸血,我還沒感謝她呢。”
江譽淡淡的:“沒有什麼不好,她也得到她想要的,她給你輸血的條件是,讓我不要動沐氏。”
江譽只所以告訴宋笙,就是為了讓她安心,不要心裡總覺得對不起葉清婉。
“你怎麼會動沐氏,她是不是有點想多了。”宋笙奇怪的問。
江譽笑笑:“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可能。”
他要動的是林氏,林氏現在跟葉氏聯姻,他動了林氏等於動葉氏,而葉氏跟沐氏又是親戚關係,所以說,很多事情很難說。
動不動沐氏不是他說了算,是看他們的表現。
見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宋笙又說:“師父,哪天幫我約約葉小姐吧,我要當面感謝她。”
“她跟她母親去旅遊了,不需要這麼客氣。”江譽執起宋笙的手,看著她說:“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養身子。”
宋笙剛醒,今天也說了太多的話,有些乏了,對江譽小聲說:“知道了。”
“是不是困了,睡吧,我在你身邊陪著你。”江譽柔聲說,從今以後,他不會再離開宋笙半步。
宋笙醒了,江譽才敢給宋老彙報這件事,宋老氣的當時就給林老打電話。
林老聽說裴鈺派人把宋笙傷了,心裡暗叫造孽,自己剛安撫好江譽,這下好了,又重新惹惱江譽了。
從小把江譽帶大,他的脾氣,林老是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