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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通緝:逃婚少奶奶-----第四章:你不是我父親

作者:西西里河的小蝌蚪
第四章:你不是我父親

舒童氣哄哄的走出餐廳,滿腦子都是獨孤言那副自以為是不可一世的嘴臉。

“真是不可理喻。”舒童忍不住小聲抱怨道。

真是喪到一定程度了,想她舒童竟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不如直接飛回瑞士好了。

舒童正在想著去哪,突然之間就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口鼻。她剛想要掙扎,下一秒她就被四五個人團團圍住,分別抬著大腿和胳膊給塞進了路邊上的汽車裡。

怎麼?還要搞綁架?

舒童拼命的掙扎,在慌亂之間的呼吸是平時的二倍,不知不覺之間舒童就感覺到了身體有些虛軟,視線也越來越模糊,終於,舒童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獨孤言在舒童走之後,又幫她買了單才離開餐廳。

出了餐廳,獨孤言站在路邊等著祕書來接他。在不遠處,陽光照的地上什麼東西一直閃閃發亮。

獨孤言眼睛被晃得生疼,就往邊上挪了一步。他下意識瞥了一眼地上,竟然看見了一個銀手鍊,獨孤言瞬間就想起來,這個手鍊和舒童戴的一模一樣。

獨孤言覺得不對勁,趕緊走過去撿起手鍊,再三確認。

確實是舒童的手鍊。

獨孤言眉頭緊鎖,立刻掏出手機,打給自己助理,道:“調一下臨江路附近的監控。”

再醒來,舒童又回到了舒家那個陰暗潮溼的閣樓。

舒童緊閉著的雙眼微微有些抖動,清醒過來的瞬間,她瞪大了雙眼,警惕的看著四周。在她發現這裡竟然是舒家的閣樓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好在,算安全。

舒童低喘了一聲,用力的撐起身子從地上坐起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她全身痠痛。

舒童還沒來得及求救,突然緊閉的房間門嘎吱一聲被人開啟。舒童仔細一看,進來的竟然是舒弘達。

“爸?”舒童難以置信的叫到。

舒弘達怒不可遏,訓斥道:“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舒童站在原

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親生父親會變得這樣冷漠,她亟亟的反問:“就因為我鬧了一場婚禮我就不是你女兒了?”

舒弘達表情猙獰癲狂,幾步衝上前,握住舒童的肩膀不停搖晃道:“你知道嗎?劉管家剛才通知我他們已經準備退婚,而且要撤出藍海的所有資金,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我們舒家要完了!”

舒童情緒激動,苦苦的問道:“舒家要完了是我造成的嗎?”

舒弘達語氣突然峰迴路換,聲嘶力竭的懇求道:“不是,不是你造成的,你是我的女兒,是舒家的一員,爸爸求求你,你嫁給獨孤言,救救舒家吧。”

舒童不住的搖著頭,往後退,說:“不,我不嫁。”

舒弘達突然用力推到了閣樓裡的櫃子,大聲喊著:“你寧可看著你媽,你弟弟,還有我去死,也不願意嫁給獨孤言,我要你有什麼用!”

舒童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的留,好在閣樓裡暗,別人看不見她流淚。

“她不是我媽!”舒童大喊了一聲又彷彿自言自語一般繼續說道“我媽早死了。在你摟著別的女人,抱著別的孩子在義大利度假的時候,我媽就已經從這個閣樓跳下去了!”

舒弘達揚起手臂,狠狠地給了一個舒童一個嘴巴,力氣大到舒童根本招架不住,栽倒在地上。

舒弘達居高臨下的站在舒童面前,惡狠狠的說道:“你就和你媽一樣,只會給我找麻煩!你既然不給舒家活路,那你也別想好過,你這輩子都別想出這個屋子。”

舒弘達轉身走到門口,叫來了一直候在門口的傭人,還是上一次看守她的那兩個婆子。

舒弘達不帶一絲感情說道:“打到她願意嫁為止。”

“是。”兩個婆子應道。

“你們要幹什麼?”舒童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舒弘達說的打到她願意嫁絕對是真的。

穿紅圍裙的婆子幸災樂禍的說道:“舒家的大小姐,獨孤家的少奶奶,我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

嗎?老爺可說的請清楚楚的。”

穿黑圍裙的婆子是公鴨桑,說話也硬氣,道:“別廢話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說完,黑婆子從身後拿出來一根藤條,在空中甩了幾下,發出“咻咻”的聲音。

“多有得罪。”黑婆子說了一句,便揚起藤條衝著舒童身上抽去。

舒童躲閃不及時,雖然沒有被藤條結結實實的打中,但是還是蹭破了皮,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鑽心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舒童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實在是太疼了。

但是舒童狠狠要緊牙關,緊緊攥著衣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她篤定的看著黑婆子,毫不退讓的說道:“只要…你們…不打死我,就休想讓我嫁給獨孤言。”

白婆子朝著邊上吐了口口水,擼胳膊挽袖子,憑著自己膀大腰圓幾下就把舒童按在地上。

“讓你嘴硬。”

纖細的藤條不斷抽打在舒童身上的各個位置。哪裡疼,她們就偏偏往哪裡打。小腿,後背,手臂,每次揚起手,舒童身上都會留下一道泛著血絲的口子。

舒童一直堅強的咬著下脣,連粗氣都不喘一下,但是想一下 都知道,這個瘦瘦小小的女孩身上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十幾分鐘下來,舒童已經是遍體鱗傷,連掙扎的勁都沒有,軟軟的趴在地上,氣息奄奄。

黑婆子怕出事,拽著紅婆子說:“差不多得了,打壞了老爺再怪罪。”

紅婆子臨走前還踹了舒童一腳,唾罵道:“有小姐身子沒小姐命。”

說完兩個人轉身離開,順手反鎖住閣樓。

兩個人走後,舒童眼神空洞的望著透過一絲光纖的門,眼淚不停的往下流,這是這幾天以來她唯一一次感到無助。

她的父親竟然忍心對她下如此毒手。

舒童拼命的嚥著口水,想硬生生的吧眼淚憋回去,可是悲傷和疼痛來的太洶湧,舒童終於控制不住的無聲的大哭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