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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驚婚:花心總裁的天價逃妻-----第八十七章 莫少寒,你混蛋

作者:鳳梧桐
第八十七章 莫少寒,你混蛋

“我找李思城先生,請問在裡面嗎?”遊沫浠內心有絲忐忑,面色卻強裝鎮定。

找他?什麼事?李思城剛想說話,男子卻先他一步說,“她來了。”

WHAT?!好友等的人正在門外?誰啊?聽聲音不認識。

“去開門吧。”他想她,幾年了,終於可以再見面。

李思城略帶疑慮開門,開啟門的一瞬,他似乎覺得女子特別眼熟。

在哪裡見過?

“你是?”

“李先生,你好,我是天娛傳媒的遊沫浠。”沫浠綻放出一個迷人笑顏。

遊沫浠?名字挺耳熟!

哦,記起了,四年前,出賣莫少寒的女人!當時關於遊沫浠的新聞鋪天蓋地,整個網路都被她和莫大少的恩恩怨怨佔滿。沒過幾個小時,好像有人特意封鎖訊息,網路上再也搜不到相關字樣。他那天恰好看到第一手訊息,見她穿著婚紗滿是鮮血便一直記憶猶新。

此時此刻,遊沫浠優雅高貴帶著幾分性感,倒是很難與那時狼狽的模樣聯絡在一起。

李思城側身,“遊小姐,是嗎?有人想見你。”

見她?遊沫浠有些遲疑,最後還是踏進了房門。

男子站在顯眼的書架前,笑得一臉和煦,“沫浠,好久不見。”

林……子山?她沒眼花吧?眼前高深莫測的男子是那個不務正業的公子哥兒林子山嗎?

“子……山,好久不見。”沫浠木訥道。

李思城在一旁看兩人眉來眼去,莫非他們有什麼私人感情?

“你們聊,我先下去看看。”他關上門,將空間留給兩人。

碩大的房間突然只剩下她和他,遊沫浠竟有些不自在。

林子山倒隨和很多,給她倒了杯紅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沫浠,我們有四年沒見了吧?”林子山將酒杯裡的紅酒喝完,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自從娶了薛晴媛之後,他一直在薛家做牛做馬,忍辱偷生。如今來到成都,終於結束了孫子般的生活。

“是啊,四年。”遊沫浠也喝了口紅酒,不由感慨。

四年,一切已經物是人非。

她不再是大學時期的她,他也不再是整天圍繞在她身邊的少年。曾經的情侶,再見面時,她已為人母,他已為人夫。

“你,怪我嗎?”四年前,是他將手銬套在她手上,送她入獄。

“為什麼會怪你?那是你的職責。”她從沒有怪過他。

林子山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他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突然低聲道,“沫浠,我不該放開你的。”

遊沫浠一滯,思緒萬千,最後只化作一聲嘆息,“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林子山卻突然來到她面前,擒住她的手,“如果不是莫少寒,我們不會分手。”

沫浠看著有些猙獰的他,心裡發虛,努力抽離被鉗制的手,“子山,說這些太晚了。”

“不,太多話堆積在心裡,不說出來我會很難受。”林子山逼她直視,“沫浠,聽我解釋,當年我被人拍豔照是被莫少寒陷害,他找人在我酒裡下藥,所以我才神志不清幹出那些事。”

如果不是莫少寒,他和沫浠早已經結婚,沫浠也不會淪落到去坐牢。

害她受盡苦難的罪魁禍首,是莫少寒。

“子山,別這樣,你先冷靜。”遊沫浠節節後退,使勁掙脫。

林子山見嚇著她,立在原地沒有繼續前進。

沫浠這才鬆口氣,兩人誰也沒有言語,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對不起,我太心急了。”他主動道歉。

“沒關係。”他也沒把她怎樣,不是。

林子山苦悶的又喝一杯紅酒,他和她以前不是有很多話說嗎?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出現在成都?”

“嗯,子山,你來成都幹什麼?和你妻子過得好嗎?”

“上任!”

上任?遊沫浠倏地抬頭,盯著林子山。

不會他就是四川新任的省長吧?

林子山從她的眼裡看到了震驚,得意一笑,“你聽說了?”

沫浠機械搖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過幾天,中央的任命文書就會下來,我接任四川省長一職。”這一切得歸功於他那爬上國防部副部長職務的岳父大人。

嘶,遊沫浠倒吸一口涼氣。

她怎麼也沒想到,林子山會是新任省長。

“恭喜你。”除了道賀,她似乎也不知該說什麼。

林子山笑容定格在臉上,帶著分自嘲,“何喜之有?贏得了事業,卻輸了心愛的女人。”

該說莫少寒是贏家才對,可惜他得到了又不懂得珍惜。

這一次,他有資本與莫少寒分庭抗禮,絕不會再輸。

遊沫浠語塞,一時間答不上話,只能繼續沉默。

“沫浠,四年前我沒有能力救你,現在,我可以護你一世安然。”

她脣角不自覺抽了抽,“子山,說這樣已經沒用,你結婚了,應該好好愛你的妻子才是。”

林子山抿嘴不語,是啊,以前有莫少寒橫在他們兩人之間。現在,有薛晴媛。

“唉。”他嘆氣,搖晃著紅酒杯,“真懷念大學時光,起碼那時,你只屬於我。”

事情過去了便無法從頭來過,只嘆歲月匆匆。

遊沫浠別墅一行除了與林子山聊會兒天,談會兒家常,並無其他收穫。她連單獨跟李思城交流的機會也沒有,唉,錯失良機。

“遊總,昨晚收穫如何?我一晚上都沒有看見你,不會這麼快就把李思城搞定了吧?”李馨湊近沫浠,悄悄問。

“搞定你個大頭鬼!”她懲罰性的敲了下探過來的頭。

李馨抱頭叫苦,“有意外?”

“還需要跟進。”她整晚都在跟林子山聊天,哪兒來的國際時間找李思城?

“好的,我會密切關注他的動向。”

“辛苦你了。”

李馨燦爛一笑,“應該的。”

沫浠點頭,走進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李馨抱著一大束藍玫瑰敲響總裁辦公室門。

“遊總,你的花。”

花?誰送的?沫浠一頭霧水接過花束,拿出裡面的卡片。

上面寫著:你不是說要找李思城談事嗎?溫江彩蝶園售樓部。

遊沫浠臉上浮現一絲笑意,李馨覺得有古怪,湊上來,“老闆,誰啊?這麼神祕?”

“一個朋友。”

沫浠收拾好手提包,開車前往溫江。

因為李思城的到來,樓盤經理組織客戶搞活動,熱鬧氣氛。遊沫浠趕到時,正看見李少爺砸金蛋。

她站在臺下,找了個蔭涼地方坐著。

待李思城忙完事情,徑直向她走來。

“聽說你找我?”

“是的,我想競標貴公司的廣告代言。”

李思城思襯半響,“給你做倒不是什麼問題,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三環路以東一萬畝的土地使用權。”

一萬畝?這麼多?沫浠面色有些異樣,“李先生,你想要土地,恐怕只有找國土資源局的人,我幫不上你。”

李思城笑著搖頭,“別急著否認,你跟林子山不是舊識嗎?只要他點頭,拿到土地不難。”

“李先生,這……”

話沒說完,不知哪裡冒出來的狗往遊沫浠身上一抓,嚇得她踉蹌幾步,跌進他的懷裡。

李思城接住投懷送抱的香軟嬌軀,“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沫浠不好意思起來。

突然,又一個不穩,再次撞進李思城的懷抱。

他抱著她,在看見不遠處那抹噴火的目光時,佯裝被撞疼,哎呀一聲,雙手力道一收,遊沫浠貼他更進。

沫浠以手抵在他胸前,不敢讓自己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肉,“李先生,沒撞傷你吧?”

李思城俯首在她耳邊,兩人就像在做著什麼親密之事。

“你撞到我下巴了。”

“對不起,對不起。”沫浠連忙道歉,想掙開他的禁錮,他卻牢牢抱著,“李先生?”

李思城眼裡盡是笑意,在看見莫少寒朝兩人走來時放開她,並附耳道,“祝你好運。”

遊沫浠不解,他已大笑著踏步離開。

她轉身,毫無意料的對上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

莫少寒?他怎麼會出現在溫江?

沫浠對那雙噴火的如狼似虎的眼瞳視而不見,越過他身邊,若無其事的走開。

莫大少哪裡肯放過她,一把鉗住她的手臂,陰涔涔道,“怎麼,這麼怕我?做了什麼虧心事?”

遊沫浠冷哼,“莫總,我做沒做虧心事,與你無關,請放開你的手。”

莫少寒冷著臉,四周氣壓極低,甚至蓋過了她毫無表情的面癱臉,“遊沫浠,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覺得勾引一個男人很羞恥嗎?”

勾引?她勾引誰了?他一向喜歡含血噴人嗎?

“自己骯髒,不要以為全世界人跟你一樣骯髒。”她無情駁斥。

骯髒?她嫌他髒,那他就髒給她看。

莫少寒氣得失了理智,一把將她拽進懷裡,狠狠吻住。

唔,沫浠淬不及防被偷襲,她用力一咬,差點將某惡狼的舌頭咬斷。

莫少寒疼得嗤牙咧嘴,不得不放開。

啪,她重重給他一巴掌,“莫少寒,你混蛋!”

沫浠捂著嘴跑開,滿腹委屈化作淚光,灑在不熱不冷的初秋時節。

為什麼四年過去了,她還是擺脫不了他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