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說到這裡,不退反進,忍受著鐵條插在自己身體上的痛苦,他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把刀,狠狠的撞入到林凡懷中。
只是,他想錯了,他的眼光忽然看到一點寒芒,比起自己手中的刀,那確實只是一點寒芒。只有一眨眼耳朵功夫,他就看到那一點寒芒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大驚失色,拼命的想要躲開,只是這種情況下,又怎麼能夠躲得開?他知道自己已經是躲不開了,相反,他同時迎了上去,右手中的刀狠狠的切向了對方的胸膛。
他的印象中永遠定格在一個畫面,那一抹寒芒,出現在自己的喉管。
血,汩汩的流淌,他低下頭,看到的只是自己的鮮血不停的冒出來。以前,他總是喜歡看別人這時候的表情,而這時候,自己的表情又是怎樣的呢?
答案是自己永遠都不會看到了。
右手握緊等刀鬆開了刀把,隨即無力的倒下,筆直的栽倒圍牆下面,發出好大一聲響。
一根筷子粗細的鐵絲,貫穿了殺手東洋忍者的咽喉。
他的眼睛掙得老大,以至於後來監獄方在確認屍體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睛掙得大大的,死的極不甘心。
而剛才在上面,林凡和殺手東洋忍者之間的對話顯然沒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力,而直到上面掉了一個人下來,撲通一聲才引起底下人的注意力。
“怎麼了,怎麼了,誰掉下來了,有沒有傷著?”
範大彪風風火火的趕了過去,到了近前從身材方面判斷這應該是那個。他鬆了一口氣,還是抱住了四眼的身體道:“喂,小四眼?沒什麼事吧?”
四眼死活不說自己時因為您什麼案子進來的,大家看他手上的老繭子非常之多,還以為他是那種專門賭博出四眼的人,乾脆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小四眼。
他們又怎麼知道,人不可貌相,那個手上滿是老繭的四眼不是賭徒,而是作為一個忍者。他的手指上的繭子是用刀日久天長才形成的,而不是因為賭博。
四號子裡的其他的人也湊了過來,一起圍住,這個時候,範大彪才發現懷中的這個四眼的身上滿是鮮血,他抱著都感覺黏黏糊糊的血液沾得自己滿手都是。
抬頭一看,他的喉管部位還插著一截閃亮的鐵絲,應該說是鋼絲更為恰當。
怎麼會死人了,範大彪猛地叫道:“停停停,小趙,楊綹子,小四眼死了!”
楊綹子那邊去忽然傳過來一聲歡呼:“孃的,終於可以從這裡出去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精神大振。
一個楊綹子的鐵桿小興奮的叫道:“綹子哥,可、可以了?”
“怪了,他孃的,這是咋回事!?楊綹子剛才一直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往前走瞎找了半天,居然看到一個大洞,他高興得衝了過去,沒想到過去一看,差點沒瞪掉眼珠子,鐵絲網在這裡硬生生被人剪掉了中間一段幾米寬的距離,
完全可以容得下兩三個人同時鑽出去。
“大彪子,你上來一下,快點,我發現有路出去啦。”
剛才範大彪的話他沒聽見,所以看到這個顯然是被人剪成這樣子的缺口感到奇怪之餘,第一時間就想到找範大彪過來商量。
範大彪正嫌晦氣的將屍體扔給了那個叫做胖子的人,對於死去的這個小四眼他的印象十分不好。而四眼的死,也被他理所當然的誤以為是不小心被鐵絲給弄死的。。不過他在晦氣之餘,同時感到有些慶幸,幸好剛才沒衝上上去,照現在看來,上面好像挺危險的。只是楊綹子那邊發現了什麼,事關這麼多人的性命,他不能不過去看看。
“晦氣,也真夠倒黴的,這就死了。對了,楊綹子,你發現什麼啦?”範大彪踩著一個人的肩膀上了圍牆,衝著楊綹子問道。
“什麼,誰死了,你說剛才哪個?”楊綹子眉頭一皺。剛才還聽見那兩個人說話來著,怎麼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死了一個?
範大彪沒好氣的說道:“想什麼呢?死的是那個四眼,林凡好好的,是不是啊,林老弟?”他以為楊綹子是幸災樂禍,要知道林凡是他現在的主心骨,說不定什麼時候矛盾衝突的時候,林凡就是力挽狂瀾的那個人。見楊綹子這幅樣子,他自然要出言擠兌。
“我沒事呢,放心好了。”林凡的聲音傳過來。
“德性!我叫你來時真的有事,你看看這裡?”楊綹子現在沒工夫去跟他鬧不愉快,眼下他愁得是眼前這到底是一個機會還是一個陷阱。
“這是怎麼一回事?”範大彪下了一跳,將眼光看向了楊綹子。
“我還想知道咋回事呢,哎,大彪子,你說這怎麼就好像是有人專門給我們而弄的呢?”楊綹子感到奇怪,這個缺口多達幾米,肯定是有人用專門的工具剪開的鐵絲網。
“真的好像是啊,不可能呀?誰能幫咱們呢?莫不是一個陷阱?”範大彪自己都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
“也許是真的有人給我們設計的陷阱呢。”林凡走過來說道,他的聲音有點弱,還用一隻手捂在了肩膀的位置。
“小趙,你怎麼也受傷了?出什麼事情了嗎?”範大彪在林凡的身上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看樣子是受傷了。
“剛才不小心讓鐵絲掛的,沒事,就是多流了點血。”林凡話說的輕巧,剛才自己的血留了可不止一點。
他為了躲避對方剛開始的那雷霆一擊,忍著痛整個人撲到了鐵絲網上去,被鐵絲掛傷了這個後背。
這個東洋忍者,確實有足夠的身份和本錢。林凡幸虧得了林老頭的幫忙,打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脈。剛開始他被東洋忍者襲擊的時候,身體的本能使得他奪過了致命一擊,不過他馬上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跟以前不同了。
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許多,要是在以前的話,東洋忍者的突然殺招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躲過去的,絕對沒有機會。而他感到
的不僅是自己的速度變快了,他的聽力靈敏得可以聽見東洋忍者用拇指摩擦刀刃的聲音,視力也出奇的好,他能準確的撲捉到東洋忍者的每一個細節,從而在接下來東洋忍者與他的對話中,不停神色地變換著自己的位置,使得東洋忍者想再對自己的偷襲無一不落了空!
那邊楊綹子碰到的情況,他的視力極佳,自然知道得清楚。這應該就是東洋忍者化身四眼在監獄中的那個內應幹下的好事吧?
他必須要組織住這群人,要是讓這群人逃脫出去,就會按照東洋忍者所說,他們的命運最終將會是死路一條,而在死之前,他們的身上肯定會揹負著或多或少的命案。
他們已經算是死過一回的人了,自然不會去畏懼法律,絕對會肆意妄為,對社會造成極大的危害。而其中,像範大彪等人與自己想出的日子雖然不多,但是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走上一條不歸路,他還是做不到。
他只能儘可能的將這個所謂的機會說成是一個陷阱,這樣的話或許能夠拖延一段時間,只要他們起了疑心,然後拖延久了的話,肯定會引來監獄方面的追兵。至於自己會是一個什麼下場,他已經不在考慮了。他曾經的身份使得他自己只能為大局考慮。
林凡說自己沒事,範大彪也沒放在心上,旁邊的楊綹子倒是皺緊了眉頭道:“也是怪了,這到底誰弄的,又有啥目的呢?你說俺們有啥可圖的,這條賤命如果不出去的話就要交代在這裡了,也不值當這麼做呀?”
“要說是監獄方面吧,不可能,他們要是有這個未卜先知的能力的話,早就在我們逃出來的那一刻就把我們抓了豈不省事?何必在多此一舉再弄一個陷阱讓我們鑽?”
“管他呢,反正流下來肯定只能被獄警抓住等死,還不如拼一拼呢?”
“要是這外面有陷阱呢,咱們這二十來號人豈不是全都得交代了?我覺得還是要慎重的好。”範大彪的四號監牢裡,有人說道。
“小鐵說的也在理,要是咱們從這出去,沒準下面就是一群警察等著,那該咋辦?”範大彪對林凡非常看重,他想從林凡那裡得到肯定,可林凡卻壓根沒說任何話,他只得表示了對這種言論的支援,要慎重。
“怕死你就在這麼待著。”
“誰怕死了,我不是想這不可靠,能不能再另外找一個地兒麼?”範大彪出的絕對是餿主意,但是對林凡來說,這個訊息卻足夠好。要是圍牆上都是這種臨時加固的鐵絲網的話,估計就甭想出去了。
“瞎扯,也不想想時間來得及嗎?你以為警察都是吃素的?也不聽聽什麼聲音?”楊綹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指著監獄的方面說道。
遠處有零星的槍聲響起,看來是警察在開槍警告了。範大彪打了一個哆嗦,再這樣磨蹭下去說不定真的就走不掉了。他心裡又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跑出來了,越獄的罪名他資自然知道。
何去何從,現在就要一言而決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