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華聽了牧流冰的話,頓時一陣尷尬,“牧家主可真會說笑啊?這怎麼可能呢?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每次只需要一個黃豆粒大的用量,就可以了。我保證,服下半小時之內,您一定就會感到神清氣爽的,而且覺得渾身通透,經脈暢通,由於是可以快速改善心情鬱結的問題。”
“還有,您剛才所聞到的清香味,是家父為了提高口感特意加入了桂花花蜜製成。此桂花更是父親種植多年的自家桂花經過蜜蜂採蜜釀造而成的。不僅口感大好,對於調理人體的倡導群更是有著很好的作用。”徐少華補充道。
雖然徐少華在經商策略山的確是有一些過人之處,但是其實徐少華對於藥品研究倒是沒什麼通透之處,不過就是每次父親告訴自己時,可以記住的。
“你剛才說這是你父親徐昌基親自研製的?”牧流冰再次問道。對於練武之人,吃丹藥可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是藥三分毒,重要當然也不例外,既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
徐少華不解的看著牧流冰點了點頭,“對,是家父。不過是有什麼問題嗎?”徐少華以為牧流冰有所猶豫是因為此藥是徐昌基研製,而不是其爺爺研製而有所心蒂呢。
“好,那我收下了。回去替我謝謝你父親。”徐昌基跟牧流冰年紀相仿,年輕時兩人也是打過交道的,對於徐昌基,牧流冰的印象還是很好的,至少要比徐昌本好得多。
“怎麼樣,進來你父親身體還好嗎?”牧流冰寒暄道。總不能收了人家東西,連句問候的話都沒有吧?
如果放在以前,徐少華不管送什麼東西,牧流冰都不會收的。別看徐少華這枚小小的丹藥,估計怎麼也得值個一二百萬吧。倒不是牧流冰貪財,而是這枚丹藥對他來說,正如雪中送炭一般。
不過但願這枚丹藥真的像徐少華說的那麼管用,牧流冰心裡想到。
“不勞煩牧家主惦記,父親的身體一直就是那樣,沒事的時候就研究研究藥品,再不然就養養花什麼的,不比牧家主那麼操心,實在是悠閒得很。”徐少華無時無刻不忘記吹捧牧流冰。
牧流冰點點頭,“那就好。今天我還有點事情,以後有時間定會跟家父見面敘舊的。”牧流冰見徐少華好像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起身說道。
牧流冰倒不是真的有事,而是因為他剛才只是暫時封住了經脈,可以稍微緩解一下疼痛,但是過了這段時間,體內的精氣好像自行衝開了,所以才暗示徐少華離開的。
徐少華倒也是精靈的很,見牧流冰起身,也趕緊站起來,“好,那就不打擾您了。我就先告辭了,以後有用的上的地方,您儘管張口。”
今天對於徐少華來說,可真是收穫頗豐啊。當他得知牧流冰囚禁西門子的訊息後,就奉父親之命,特意來拜
訪牧流冰的。之前徐少華也是吃過幾次閉門羹的,這次也不過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卻意外收穫了牧流冰的信任。
為什麼這麼說呢?難道就因為牧流冰收下了徐少華的丹藥,就說明信任嗎?在松山,牧流冰的多疑是眾所周知的,別說是丹藥這種直接進口的東西,哪怕就是一件古玩,牧流冰也不會輕易手下的。
牧流冰的多疑不僅表現在東西上,還表現在用人上。這麼多年來,牧流冰雖然頂著世家家主的頭銜,但是手下真正信任的人卻是少之又少的。這也正是為什麼牧流冰一直無法從根本上統治松山的原因。
眼看徐少華離開,牧流冰迫不及待的吞下了一小粒丹藥丸,雖然也是心有懷疑,不過想到身體的疼痛,牧流冰還是決定試一試的。
就在服下藥丸的五分鐘後,牧流冰覺得全身發熱,一種暖烘烘的感覺,隨之體內的精氣在不停地流動,讓牧流冰覺得順暢極了。漸漸地,牧流冰身體的疼痛越來越輕,直到再也沒有感覺。
看來這粒丹藥還真的不錯,牧流冰高興地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裝有丹藥的木盒,若有所思的樣子。如果自己以後再每次練功之前服下一粒丹藥,會不會就能緩解身體的疼痛,而打通經脈,繼續修煉呢?
不過對於徐少華的此次到來,牧流冰也是心知肚明的。徐家想要成為世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但如果利用這一點,將徐家納為己用,豈不是一件好事?
人跟人的關係就是這麼簡單,說白了,也就不過是互相利用,互相幫忙的事情。利益至上,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是不變的原則。
王淑君跟肖同一番收拾,也要準備辦理這個呆了還幾年的店鋪。王淑君回頭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原本以為終於可以找到安定的地方生活了,可是現在卻要搬走了。記得當初剛開的時候,寶兒才七八歲,一晃幾年時間過去了,可惜,物是人非了。”
肖同也跟著感慨道,“是啊,我記得第一次跟我女兒來著吃飯的時候,那是第一次見到你,當時就覺得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那時你還會為了五毛錢跟人家理論半天,直到人家給了你。”
王淑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呵呵,是啊,想想那時候的生活,真是苦啊。”
肖同摟著王淑君的肩膀,“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以後你跟寶兒還有我,讓我來保護你們。”
王淑君抽泣著,看著肖同,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我們該走了。”丁揚實在看不下去王淑君跟肖同的卿卿我我了,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憶苦思甜,等到牧流冰回過味來,恐怕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說到走,王淑君似乎有些為難了,“我們該到哪裡去呢?”在松山
,王淑君沒有固定的家,也沒有親人了,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搬到哪裡去?
“搬到我那裡去吧。我在郊區還有一處房子,哪裡雖然說比較偏僻,不過環境還時很好的,很少有人知道那個地方,我覺得還是會比較安全的。萬一哪天牧流冰又殺回來,我們也不至於那麼害怕。”肖同說道。
“咳咳。”丁揚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肖同一眼,心想,這傢伙行啊,趁此機會就把老闆娘給弄到手了。
“那好嗎?”王淑君雖然說跟肖同現在也算是兩情相悅,不過畢竟沒有結婚,住在一起總是不太好的。
丁揚看到王淑君有所猶豫,說道,“這有什麼不好的?我看挺好!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你就放心吧,肖同大哥絕對是可以你託付終生的人的。”
肖同見丁揚幫自己說話,對他使了個眼色。“咱們快走吧,萬一牧流冰再殺回來,可就慘了。”
說到牧流冰,丁揚忽然想起早上牧流冰的那一掌,看上去並不像是故意打出來的,因為威力極弱,不好控制。再說了,就算牧流冰不念舊情,打算殺了王淑君,可怎麼會費盡氣力,打出那麼小的一掌呢?
練武之人都知道,牧流冰的那一掌根本就是沒有大作用力的。但是想到牧流冰憤怒的樣子,應該會使出大氣力才行啊,更何況,牧流冰要對付也首先得對付丁揚才行啊?
只要把丁揚這快大骨頭啃了,剩下的小骨頭就很輕鬆的搞定了。
“丁揚,想什麼呢?快點走了。”當丁揚回過神來的時候,肖同跟王淑君已經上車了,就等丁揚自己了。
“來了,來了。”丁揚答應著上車。
一路上,車上的人都很安靜,奇怪的是車內音響裡也在一遍一遍放著阿桑的一直很安靜的一首歌。
丁揚跟王淑君等陷入了各自的的沉思,只是肖同顯得格外的興奮,還不時的跟著裡面哼唱著。真沒想到,肖同倒還挺趕時尚的,“不錯啊,肖同,阿桑的歌唱得不錯嘛。”丁揚故意調侃道。
肖同一手扶方向盤,一手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哈哈,見笑見笑。”
王淑君自己坐在後排,一聲不吭。一路上都在想著牧流冰的事情,雖然她已經決定以後都不會再跟牧流冰有著任何來往,但是畢竟他們曾經在一起過,怎麼能說斷就能斷的了呢?
雖然王淑君也說不清楚牧流冰到底哪裡有些不對勁,但總感覺他跟上次不一樣了,變得有些暴躁,有些娘娘腔。而且牧流冰看上去還有些身體不適。
王淑君搖了搖頭,自己在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牧流冰差一點就要要了自己的命了,何必再想他呢?
倒是肖同,對自己還真的挺好的,這讓王淑君感到一絲絲安全感。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