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現實版《尋秦記》!”已經張開了眼睛,看到這一幕的火少坐在地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我搖了搖頭,心情沮喪到了極點,白依是因為魔法實驗失敗才從另一個空間來到地球的,沒想到現在魔法陣失敗,卻把我們傳送回了古代。
別了,我辛辛苦苦的打下的江山,掙來的美金。別了,我的小情人黎月姿。
但是,儘管來到了古代,我還是要生存下去!憑我和木老、火少、白依的實力,憑我們帶過來的寶藏,在哪裡找不到立足之地?即使在古代,我照樣能打下一片江山!
我收拾情懷,驅散心中沮喪的感覺,大聲道:“木老,火少,回到古代你們就怕了嗎?”我手指向那隊越衝越近的騎兵,叫道:“你們就怕了這刀光劍影的世界,怕了這群垃圾騎兵嗎?”
火少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隱隱有火光閃動。木老一聲不吭地看著我,老臉上漸漸泛起邪笑。
“媽的,古代有什麼不好的,只要有錢,老子一樣可以有無數的女人!”火少來了精神。
“哼,弄個皇帝噹噹也不錯的。”木老豪情滿懷。
“好,既然你們有這等豪情壯志,我蕭鋒就陪你們玩下去!”我哈哈一笑,說:“現在,咱們就去把這群不長眼睛,敢衝著我們來的騎兵全部幹掉,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木老和火少站了起來,火少的頭髮已經開始變成紅色,木老的雙掌上已經開始冒出綠氣。
白依說:“蕭哥哥,他們好像……好像沒什麼本事,一點氣都沒有。”
“所以說他們都是垃圾騎兵,幹掉他們易如反掌!”我舉起了手,天魔真氣已經運起。
騎兵離我們越來越近,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了。
我哈哈一笑,剛準備迎頭衝上,驀地,一聲大吼從我們左側傳來:“CUT!停,騎兵停止衝鋒!喂,你們幾個幹什麼的?媽的,擋在這裡幹什麼?劇務,劇務在哪裡?這幾個群眾演員是從哪裡鑽出來的?趕快把他們趕走!”正宗的英語,帶點西部口音,聲音是用擴音器放大過的。
所有的騎兵同時停止衝鋒,有幾個把持不住,從馬背上滾了下來,騎兵群中響起一片A國國罵,“些特”、“發克”聲不絕於耳。
我愣住了,白依愣住了,木老和火少也愣住了。
我們僵硬地轉過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輛車子停在那裡,幾架攝像機擺著不同的角度,一把大遮陽傘下坐著一個大鬍子,二十幾個穿著各式時裝的男男女女正忙碌著。一個戴著遮陽帽的A國漢子帶著兩個人向我們跑來,邊跑邊叫:“喂,你們幾個從哪來的?是群眾演員嗎?媽的,笨蛋,戲服都沒穿就上場了!誰讓你們把道具帶來的?羅馬人還沒到你們藏財寶的村子吶!”
“呃,好像是在拍電影……”火少嘀咕了一句,“感謝老君保佑,我們還是回A國了。不過白小姐的魔法陣可真厲害啊,不但穿越了空間,連時間都穿越了。這不,一下子就到白天了。”
媽的,剛才只注意那群騎兵了,就在我們旁邊不遠處的攝製組反而沒看到!虛驚一場,原來只是在拍電影。我放下心來,心中卻隱隱有些失落。
現在仔細一想,剛才那些騎兵衝向我的時候,我好像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那密不透風的盔甲,閃亮的馬刀,賓士的駿馬,好像觸動了我心中的某個角落。那種熟悉的感覺若隱若現,好像我真的經歷過,又好像只是一場夢境。
不由自主地掏出了蕭道乾給我的那塊血龍玉佩,玉佩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玉佩上那猙獰的血龍好像也在哪裡見過。我絞盡腦汁地想著,這血龍是在哪裡見到過呢?血龍和騎兵有什麼聯絡?蕭道乾和血龍又有什麼聯絡?
思考是一個證明自己存在的過程,可是我越思考越疑惑。我是天魔,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我本應是無比真實的存在,可是為什麼當我思考起血龍、騎兵、蕭道乾三者之間的聯絡時,卻有一種自己根本就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感覺?
恍惚間,我彷彿看到血紅的夕陽下,繡著血色盤龍的旌旗在硝煙戰火中迎風獵獵,一隊隊刀甲鮮明的騎兵向著那面龍旗衝擊,直到將那面龍旗淹沒,龍旗終於緩緩倒下……
“蕭哥哥,蕭哥哥……”一聲聲呼喚將我拉了回來,我搖了搖頭,驅散心中的幻境,笑著對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的白依說:“別擔心,蕭哥哥沒事,剛才只是走神而已。”
這時,那個劇務已經帶著兩個人快要走到我們面前了。木老靠到我身旁,輕聲道:“老闆,我們身後的財寶,可是能讓聖人都瘋狂地啊!”
我點了點頭,說:“看情況吧,這裡有一千多人,我並不是很想讓這塊草地被鮮血染紅。”
但是世事就是這麼奇妙,我難得地發一回善心,卻被自作聰明的人破壞了。那個劇務左邊的黑人男子指著我們身後的寶藏大叫起來:“天哪,那不是演出道具!那是真金,噢我的上帝,鑽石和寶石都是真的!”
這黑人的嗓門特別大,他一聲喊之後,攝製組所有的成員都愣住了,那一千左右離我們只有不到二十米距離的騎兵演員也都愣住了。但是所有人都只愣了短短一瞬間,我環視了他們一眼,發現所有人眼中都開始射出貪婪的光芒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已經看到那些騎兵抽出了做道具用的馬刀。A國人拍電影很敬業,馬刀全部是真的,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攝製組裡有人甚至跑到攝影車裡面,拿出了手槍。
火少嘆了口氣,“眼力太好的人還真是不怎麼長命!”
我微微一笑,“是他們自找的,媽的,老子本來還想扮一回好人的,沒想到他們自己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一個不留嗎?”木老伸出舌頭,舔著嘴脣問道。
我點了點頭,“當然。木老,我傳你的‘木靈玄功’已經開始練了吧?看看效果如何?”
木老眼中閃動著綠色的光芒,嘿嘿笑著說:“如你所願!”
我們幾個人說話間,那些騎兵演員已經向我們圍了過來,攝製組的導演、監製、攝影師等等也都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圍了上來,每個人眼中光動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木老伸出兩手,掌心中冒出綠色的光芒,慢慢形成兩個乒乓球大小的綠色光球。
“老闆,估計我老木現在是你手下的第一高手了!”木老驕傲地說出了這一句話,猛地蹲下,兩掌擊在地面上,兩個綠色的光球沒入泥土中。
我運起天魔眼,清楚地看到綠色光球在泥土裡爆開,化成兩團綠氣,疾速地向那些朝我們圍過來的攝製組成員擴散開去。綠氣所過之處,泥土裡冒出翠綠的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我抱著白依,將她的頭按在我胸膛上,接下來的場面,還是不要讓她看到的好。雖然她見慣了殺戮,可是接下來要出現的場景,將會是連我都沒有見識過的慘烈!
一瞬間,綠光由木老掌擊地面的那處,疾速擴散到所有人腳下,綠光冒出地面,本來就鋪滿綠草的地面變成詭異的青色。
緊接著,無數的翠竹從地面上急速竄起。隨著那些看似青翠欲滴,上面還生著嫩葉的翠竹的竄起,響起一陣綿密得彷彿沒有間歇的利器入肉聲,無數淒厲的慘叫聲在草原上空炸響,交織成了一幕悽慘的死亡交響樂!
我看著佈滿了我們周圍,半徑足有一百米以上,每根長度都在三米以上的翠竹,心頭的震驚難以言喻。
儘管我見慣了屠殺,甚至親手實施了數次百人左右規模的屠殺,可是像這種血淋淋,給人如此強烈視覺衝擊的屠殺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密密麻麻的翠竹上頭,掛滿了妄圖掠奪屬於我們的財富的人,一千多人,無一倖免!
他們的身體被比鋼鐵還硬的竹子穿透,每個人身上至上穿上了三根竹子,懸在半空之中。刺目的鮮血從他們身體湧出,順著竹竿緩緩地滑下,慘叫聲淒厲無比,在空曠的草原上傳出去老遠。
超過一半人還沒有死透,他們掙扎著,哭叫著,徒勞地揮舞著手臂,好像想折斷穿透了他們身體的竹子,但是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了,大量的失血令他們很快就失去了生命。
修長筆直的竹子,翠嫩的竹葉,怎麼都應該是一幅美妙的圖畫。可惜的是,掛在上面的屍體和鮮血將美感破壞得乾乾淨淨。血腥味雖然對我而言非常舒適,但我估計白依受不了。我對火少說:“火少,讓我看看你‘火神訣’的威力。”
火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媽的,木老殺人,老子來收屍,火神訣的威力怎麼看得出來?”話雖如此,火少還是運起了真氣,一頭黑髮瞬間變成火紅,兩顆瞳仁也變成紅色,似要噴出火來。
火少兩手高舉向天,掌心中冒出奪目紅光,他大喝一聲,兩手憑空一握,猛地往下一拉,好像正從天上抓下來什麼東西一般。隨著火少的動作,天上掉下來兩個巨大的火球,砸進竹林中。
轟地一聲巨響,火球爆開,化成漫天火焰四下飛射,無論是竹子還是屍體,沾上了一點火星就立即猛烈地燃燒起來。
面積廣大的竹林和千多具屍體,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燒了個乾乾淨淨,全部化成灰燼,隨風飄散。火焰也在燒盡竹子和死體之後熄滅,草原上只留下一片半徑足有百米的圓形焦土,連一個人都沒有。
一千多人就像從沒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長呼一口氣,說:“終於清靜了。只是,我們現在究竟是在A國的哪裡呢?”
“不管在哪兒,我估計都不可能離紐約太近。”火少摸著下巴說,“拍戲的留下了卡車,咱們是不是開著卡車把東西運回紐約?”
我搖了搖頭:“如果距離太遠的話,開卡車回去不大安全。雖然沒人能劫了我們,但是遠距離運輸麻煩太多了。還是用魔法陣傳送吧!”
這一次白依同樣沒辦法一次完成魔法陣,不過我在白依給魔法陣注入了一半魔力之後,馬上將深海之心交給白依補充魔力,並在她的另一個人格甦醒之前拿回了深海之心。雖然這樣一來,白依的魔力沒法完全補滿,但還是獲得了足夠啟動魔法陣的魔力。
魔法陣順利啟動,白依鎖定了紐約陳小波臉上魔法面具的魔力波動,以陳小波為座標,開始傳送。
再度經歷了一次魔法傳送的短暫失明和失重的感覺,當我們腳踏實地之後,耳旁傳來淅瀝的水聲和陳小波疑惑的聲音:“老闆,你們什麼時候學會瞬間移動了?嗖地一下子就出現在這裡。不過請你們暫時出去一下好嗎?我正在洗澡。”
我睜開眼睛,只見陳小波正站在噴頭下,身上塗滿泡沫,腰上裹著一條溼透的浴巾,一臉疑慮地望著我們。陳小波不愧是天生擁有強大精神力的強人,看到我們像鬼一樣出現,竟然不露半點驚慌的神色,只是有點疑惑而已。
嗯,這一次運氣相當不錯,直接傳送回到了中華樓陳小波的房間裡。
我嘿嘿一笑,摸著我的大光頭說:“這事就說來話長了,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對了,你大白天的洗什麼澡?”
“大白天?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陳小波說道。
呃,十一點,媽的,這次魔法陣又連時間一起穿越了!
白依閉著眼睛望向一旁,說:“好啦蕭哥哥,我們快出去吧!我都不敢睜開眼睛啦!”
我點了點頭,剛準備出去,卻發現浴室門已經被我們帶回來的寶藏給堵死了。小山一般的寶藏整整堆了大半間浴室啊!
“不好意思啊博士,要給你換個房間了!”說著,我一掌劈碎了浴室的牆壁,和木老火少走了出去,從外面開啟浴室的門,開始搬起寶藏來。“博士,洗快一點,洗完了來幫我們搬東西!”
陳小波一開始應該沒有注意到我們身後的寶藏,畢竟四個大活人憑空出現,還是比較吸引人的注意力的。當我們出去開始搬運之後,我才聽到陳小波倒吸氣的聲音和驚訝地呼喊:“這些……這些都是真的!你們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水聲響起,過不多時,陳小波裹著浴巾衝了出來,開始和我們一起搬運東西。
陳小波一邊搬東西一邊驚歎:“天哪,羅馬帝國時期的金幣還有盔甲!羅馬人還真是有錢,用黃金鑄造盔甲和兵器……這麼精美的工藝品,又有考古價值,這些東西的價值已經不能用錢來衡量了!老闆,你們該不會是去盜墓了吧?這些東西都是打哪兒來的?”
我神祕地一笑,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們這是從一頭龍的巢穴裡找出來的,你信不信?”
陳小波說:“按照科學來解釋的話,我不會相信,但是按照神學和我最近的經歷來看,我相信你沒有說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博士,科學沒辦法解釋一切的,首先,連我這個天魔都解釋不了!”
陳小波檢驗了一下,發現所有的寶石和鑽石品質都非常得高,比起現在寶石店賣的寶石都要高出不少。
搬了一個多小時,所有的東西都被搬回了我的房間,堆積在我的臥室裡。我的臥室雖然很大,但是堆滿了寶物之後,就只剩下一張床的位置了。
搬完之後,我馬上打電話把還在外面巡視的小和尚、龍傾城、王峰、傑克遜叫了回來。這樣的大事還是必須讓他們知道的,現在中華樓已經變成了一座寶庫,雖然我不認為紐約還有誰能打劫我,不過高手多一點,安全係數也就越高。
龍傾城等人回來以後,幾個高手全都集合在我的房間內。他們進來之後,我先讓他們看了一眼我那批寶藏,龍傾城、王峰、傑克遜就不用說了,驚呼時聲音都在顫抖。畢竟他們剛剛修煉我傳他們的心法沒多久,定力還不夠。就連小和尚看見之後都驚歎不已。
幾個人在大廳裡坐下,我把這幾天的經歷簡單地講了一下,然後說:“現在我們已經不必為錢發愁了,這批寶藏就算只賣掉一小半,也足夠讓我們富可敵國了。現在的關鍵問題是,誰有能力吃下我們這批寶藏,誰出得起錢來買。”
身為僱傭軍的龍傾城見多識廣,馬上說道:“這些東西一個或者幾個人是絕對沒辦法吃下的,尤其是那些黃金工藝品。我們必須分散賣出,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沒有別的辦法。說起有錢人,A國的有錢人雖然多,但是A國人精明得要命,在A國賣不出好價錢。嗯,零碎的寶石和鑽石倒可以在A國黑市上出賣,這在哪個地方都是一樣的。而那些工藝品,比如盔甲、器皿什麼的,最好賣到中東。中東的一些小國國王和石油大亨個個富可敵國,尤其喜歡收集古董,他們錢多得沒處花,賣給他們的話應該可以賣出好價錢。”
又商量了一陣,最後決定把寶石和鑽石分批出售,在A國黑市上賣出去。而黃金工藝品方面,則由龍傾城出面聯絡中東的富豪。他曾為中東的僱主打過仗,認識一些富豪。當然,我沒準備親自把東西運到中東去賣,我沒有足夠的人手和門路搞走私,貨由我提供,運貨則是那些有志於買古董的富豪們自己解決了。
這麼多的寶藏一下子是不可能全賣出去的,賣掉一小半估計就可以賺來幾百億美金了。我讓龍傾城他們挑幾件自己喜歡的東西拿去玩玩,幾個人跑到我的臥室裡,東挑西揀了一陣,各自拿了幾樣東西。
龍傾城拿了一把寶石和鑽石,說是要在泡馬子時顯擺用的。
王峰挑了幾個黃金酒杯,準備留在家裡自己用,或是待客的時候用。
陳小波選了一把嵌滿寶石和鑽石的,兩尺長的金劍,說是要把這把劍煉成飛劍,以後打架時把飛劍放出去,鑽石的光芒就可以把人晃死了。
傑克遜也是要了一把鑲了鑽石的白金短劍,目的和陳小波一樣。
小和尚什麼都沒要,到底是出家人,對俗世的東西不感興趣。木老和火少也是什麼都沒要,用他們的話來講,這些東西既不能吃,又不能喝,還不能買東西,拿來何用?還是鈔票來得實在。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我和白依美美地洗了個澡,就著臥室裡滿屋的珠光寶氣好好地親熱了大半夜。當白依沉沉睡去之後,我點上一支菸,一邊看著滿屋子的財富,一邊思索著今後的發展道路。
錢我已經有了,這些財寶不但可以讓我成為世界首富,也可以讓我的心腹手下們個個都成為超級富豪。現在我缺的就是權力,跺一跺腳天地都震三震的權力!
不過有了錢,要得到權力也是很簡單的吧?
我已經決定,在這批財寶得到妥善處理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中華樓半步了。地盤上的擴張已經沒有多大必要了,搶地盤也就是為了錢不是?
權這個東西,是與地盤無關的。擁有無上權威的人,即使只有一座樓子的地盤,照樣可以號令群雄,令那些佔據了廣大地皮的諸候俯首稱臣!
有了錢,就有了權,有了權,就有更多的錢,自古以來,錢和權就是分不開的。
想著想著,我慢慢進入了夢鄉。在我入夢的一剎那,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飄了起來,飄離我的身體,飄出了中華樓,飄進了夜空,離開了地球。
宇宙中,好像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在吸引著我,將我吸入那無盡的黑暗之中。流星在我身旁掠過,星河在遙遠的地方閃耀。我進了一條黑暗的通道之中,不知飄行了多久,突然眼前一亮,強烈的白光刺激得我閉上了眼睛。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卻出現了一個波瀾壯闊的古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