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蕭,那樣森嚴的戒備,不是你們能夠隨便進去的。”在距第一重刑監獄一百米遠的一處街角,老傑瑞坐在車裡,指著那戒備森嚴的監獄高牆說道。
現在我已經坐進了轎車裡,油罐車停在轎車旁邊,我和因果都戴上了一個和反恐特警那樣,只露出眼口鼻的黑頭罩。
我盯著前方的監獄高牆,那上面有四個探照塔,每個塔樓上都有一盞大功率探照燈,兩個荷槍實彈的獄警,監獄大門上的塔樓上還有一挺班用機槍。帶著尖刺的鐵絲網布滿了整個高牆,上面應該通著高壓電。
果然是戒備森嚴,光是那堵高牆就已經足夠讓妄圖越獄的重刑犯們望而卻步,更別提那些荷槍實彈的獄警了。
高牆四周都是足一百米的開闊地,就算有重刑犯走運出了高牆,在那片開闊地上,也會成為塔樓上獄警的活動標靶,更何況按照所有監獄的設計,高牆裡面本身就有一段相當開闊的空地,如果犯人們想從監獄大樓裡向高牆運動的話,也會給塔樓上的獄警當靶子打。
但是,這種高度還難不倒我,而以因果的實力,要越過高牆也不難。
我看了看天色,已經差不多全黑了,路燈亮了起來,監獄高牆上的電燈也都亮了起來。
我拍了拍老傑瑞的肩膀,說:“老傑瑞,怎麼做就是我們的事情了,你不必擔心。你和白依就留在這裡,準備接應我們。呵呵,放心,白依的實力,絕對不弱,至少自保是可以的。”
其實我把白依留在車裡,一是不想讓她冒險,第二則是讓她監視老傑瑞。老傑瑞嘴上說要跟我,但是誰知道遇上這種事情他會不會臨陣倒戈?我殺飛車黨和墨西哥毒販老傑瑞不會報警,因為畢竟我對付的是黑道分子,算是黑吃黑。而我現在要對付的,可是號稱執行正義的A國警察,我要劫的是紐約市第一重刑監獄,老傑瑞會怎麼想,我就不大清楚了。
我已經給白依打了招呼,如果發現老傑瑞有異樣舉動,馬上把他控制住。以白依的魔法,對付老傑瑞這樣一個年過五十的男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和因果下了轎車,我坐到油罐車上,點著了油門。因果站在油罐車後面,只等我一開車就跟著車跑。
我把油門一踩到底,車子發出一陣怒吼般的轟鳴,瞬間速度就加到了極限,飛快地朝著監獄大門撞去。我從倒後境裡看到,因果如同一隻敏捷的野貓一般,緊跟在油罐車的後面,快速奔跑時幾乎是足不點地,身法相當飄逸。
當車啟動的那一剎,監獄大門塔樓上的獄警馬上發現了異常,拿著高音喇叭向我喊起話來:“這裡是禁止進入區域,前面的車馬上停下!再警告一次,前面的車馬上停下!這裡是禁止進入區域!前面的車馬上停下……”
我嘿嘿笑著,對獄警的警告置若罔聞,老子本來就是來劫獄的,老子撞的就是你這大門!
在獄警喊話期間,油罐車已經跑到了監獄大門前,以最快的速度往厚重的鐵門撞去。我在車離鐵門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開啟車門躍了出去,天魔真氣疾走全身,硬生生止住了向前的慣性,斜斜掠到一旁,而因果早就已經趁獄警被油罐車吸引住的時候,從車後竄出,竄到了南面的牆根下。
我反手拔出沙鷹,對著車子上的大油罐連開三槍,裝滿了油的油罐在撞上鐵門的同一時間轟地一聲爆炸了,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卡車碎片四下亂飛,其中一塊門板大小的鐵片飛上塔樓,把塔樓上一個躲閃不及的獄警攔腰切成了兩半!
監獄裡警號響了起來,所有人都被燃燒的油罐車吸引住了,十多個獄警跑上高牆,向著大門處運動,有的邊跑邊開槍,只是不知道他們射擊的目標究竟是什麼。
我早已趁機掠到了南牆根下,因果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我倆同時飛身躍起,如同兩隻大鳥一般輕飄飄地躍過了高牆,沿著牆根朝著監獄牢房大樓方向飛快地掠去。
現在塔樓上的探照燈全都打到了高牆外,所有人都以為襲擊者仍在牆外,高牆上的大呼小叫聲此起彼伏。牢房大樓上的燈全都亮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獄警在滿是小兒手臂粗的鐵柵欄的走道上跑動,監獄裡一片喧譁聲,看來是重刑犯們聽到了動靜,都來起鬨了。
我們跑到監獄大樓前,我直接一腳踢開大門衝了進去。厚厚的鐵板和防彈玻璃做成的大門被我踢得飛出去七八米遠,撞到了幾個聽到動靜趕過來檢視的獄警。因果食指連彈,幾縷暗紅色的指風射出,將那幾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獄警全部擊暈。
照著羅禮克給我們的情報,龍傾城等三個人全都關在S區極度重犯的大囚室裡,S區大囚室又分十五個小囚室,每個單間裡都關著一個人。但是羅禮克沒有給我配套的地圖,這監獄大樓看上去錯綜複雜,跟迷宮沒什麼兩樣,要我找還真的找不到!
我搖頭嘆了口氣,抓起一個暈過去的獄警,繳了他的械後一指點醒了他,低沉著嗓子問道:“S區囚室在哪?”
那獄警很是硬氣,瞪著我一聲不吭。我把他按在牆上,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指捅在他的肩膀上,刺出一個血洞,那獄警痛得冷汗直流,流水在眼眶裡打轉,嗚嗚叫著卻發不出聲音。我把血淋淋的指頭放到他眼前,惡狠狠地道:“下一次,捅的就是你的腦袋了!帶我們去S區囚室!”
那獄警終於屈服了,拼命地點著頭,我慢鬆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他顫抖著說:“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這就帶你們去!”都說A國人極度重視個人生命,現在看來果然沒錯,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果然很容易屈服。
我架著那獄警,沙鷹抵在他的腰上,讓他帶著我們往S區囚室走去。因果在前面開路,一路上碰上十多個持槍獄警,全被因果用指風遙遙點倒。
憑我和因果的耳力,那些獄警們快速奔跑時的腳步聲根本瞞不過我們,在他們還沒有靠近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作好了準備,而當他們剛一露面,因果就會搶在他們開槍之前先把他們擊倒。所以一路上走來,竟沒一個獄警有機會開出一槍。
走道頂上有許多攝像頭,也全部被因果用指風點成了碎片。那獄警見因果把人擊倒,既不用槍,也不近身,只是伸出指頭遙遙一點,人便如一灘爛泥般倒下,眼中的驚恐之色更甚,喃喃道:“天哪,你們,你們是魔鬼……”
我湊在他耳邊邪笑著說道:“嘿嘿,我們是撒旦的門徒,如果你想去地獄,我們會非常歡迎的。”
那獄警拼命地搖頭,說:“不,我還不想死,我只有二十八歲……”
轉了七八個彎,通過了好幾段長長的幽暗走道,劈碎了近二十道鐵柵欄門,打倒了足足四十多個獄警,那怕死的獄警才指著前面一道厚鐵門說:“過了那道門,就是S區極度重犯大囚室了……求你們,不要殺我!”
我點點頭,說:“好的,我不會殺你。”一指將他點暈了過去,和因果大步向那道鐵門走去。
鐵門上有個大大的S字標誌,透過圓形的防彈玻璃視窗,可以看到裡面有條幽暗的鋼鐵走道,兩旁是十多扇鐵門。鎖是電子鎖,不知道需要什麼條件才能開啟,但用鑰匙是肯定打不開的。這時,後面的走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看來又有獄警過來了。因果說:“老闆,我去對付他們,你來救人。”
我點了點,因果轉身飛奔而去。不多時,就聽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傳來,間或夾著幾聲沉悶的人體倒地聲和悶哼聲。
我將所有的雜念拋於腦後,右手五指併攏作刀,運起“天魔血刃”法訣,掌上頓時升出一道兩尺來長的血紅劍芒。我把劍芒插進門縫之中,順著門縫猛地劈下,一陣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響起,門鎖總算被我劈斷了。我推開大門,走進S區大囚室,運足真氣大叫道:“龍傾城、陳小波、王峰!”我用的是中文,加上我用內力傳音,他們應該聽得清楚。
果然,有三間單人囚室的門砰砰砰地響了起來,看來是他們在給我回應了。我大步朝前走去,忽然間,又有幾間囚室的門響了起來,接著所有的囚室門都響了起來。
我皺起了眉頭,媽的,這些重刑犯這不是和我搗亂嗎?我運足真氣,一腳踢開了左手邊離我最近的一房門,裡面那個正扒在門上敲得起勁的重犯慘叫著被撞飛到牆上,彈回來後重重地栽倒在我面前。我看也不看,朝他的背上連開七槍,把他的背打得稀爛。
我換了個彈匣,走出這間囚室,對著對面囚室那房防彈玻璃窗又是連開七槍,沙鷹強大的穿透力將防彈玻璃窗的得粉碎,裡面那個黑皮抱著頭蹲在地上大聲咒罵起來。
我這樣一來,那些拼命敲門的重刑犯們全都安靜了下來,我兩手各提著一把槍,再次用中文叫道:“龍傾城!陳小波!王峰!”
這次,只有三扇囚室的門響了起來,就是開始時的那三扇門。我走到一扇門前,透過玻璃窗看到臉上有道疤的龍傾城正扒在門上,碗大的拳頭重重地敲著玻璃窗。我對他點了點頭,說:“退後。”
龍傾城後退了幾步,我搖了搖頭,他又退了幾步,一直貼到後面的牆上。我點點頭,一腳踢出,砰地一聲,門被我踢飛了,直朝龍傾城砸去。龍傾城反應非常快,一個閃身避了過去,飛快地衝到我面前,大罵起來:“你他媽究竟是來救老子的還是來殺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