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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大法師-----第五十五章 - 出使凶羅(九)

作者:再世驚雲
第五十五章 - 出使凶羅(九)

獨自走在漆黑清冷的長街上,我不住地四下打量著,尤其是經過一些沒什麼人煙的小黑巷子的時候,更是提高了警惕,唯恐有人堵小黑巷子裡敲我悶棍。

當然,想敲我悶棍是不可能的,再厲害的賦子,就算我閉上眼睛,也沒辦法把棍子敲到我腦袋上來。只是,我向來習慣對攻擊我的人毫不留情地反擊,萬一十三公主真如南陵王所說,在夜裡堵巷子敲悶棍,我一劍捅過去,把公主給捅死了怎麼辦?

況且,本人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是給女人打暈了拖回去強暴我還是很不喜歡的。在男女情愛這回事上,我還是比較喜歡採取主動的。

十三公主絕英如絕對是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以我這麼高的眼光,看到她都會動花花腸子,要是說我對她沒什麼性趣,那是沒可能的。問題是這女人並不簡單,從她與神王演了那齣好戲,激我用十二成天魔功出手擊敗她一事便可看出,這女人的心思相當縝密。

我現在圖謀的可是滅亡貪狼的大計,若是招惹上了她,甚至真的讓她進了我家的門,我可不敢保證這事不會敗露。

就說我和木老等人商量事情吧,如果我真做了駙馬,這在家商量事情的話,她說不定會要求參加。到時候不讓她參加不對,讓她參加更是萬萬行不通。我們那點見不得人的小祕密,怎能讓一個公主知道?

更何況,她是公主之尊,要真是跟了我,她肯定要做大的,那白依和黎月姿怎麼辦?她們兩個我怎麼安置?

白依跟我是患難夫妻,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那麼多次,就算我肯演一齣戲,暫時娶了十三公主,等滅了貪狼之後再除掉十三公主,可是在滅貪狼之煎的那段時間裡,白依能夠忍受做妾嗎?

所以,十三公主絕不能跟我,我招惹誰都不能招惹她。

嗯,玩玩一夜情是可以的,可是堂堂一個公主,會滿足於只跟我玩玩一夜情,或是做我的地下情人嗎?

這顯然又是行不通的。

所以,最後的結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招惹十三公主。

但是我的想法並不能代表別人的想法,我不想招惹十三公主,她看起來卻很想招惹我。

因為現在她正站在我回南陵王府一條必經的小黑巷子裡,手裡提著根橡木棍,歪著腦袋,一臉詭笑地看著我。

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停住腳步,看著十三公主。

她穿著一身皮質的黑色緊身衣,凹凸才致的身段給那緊身衣完美地勾勒出來,腳蹬一雙精巧的白色皮靴,倒是黑白分明得很。

秀髮隨意地挽著,在額前調皮地垂下一縷,遮住了半邊臉頰,頗有幾分神祕感。

她隨意地轉動著手腕,橡木棒有節奏地划著一個個半圓。

這不是敲悶棍,這是攔路搶劫,不過劫的不是錢,而是色,還是男色。

我抬頭看了看天,天上無星無月,一片漆黑。

四周也是一片漆黑,沒有半個人影,周圍靜悄悄的,這種環境很適合偷情野合,同樣也非常適合殺人。

我嘆了口氣,道:“公主殿下,你不妻逼我。”

十三公主淺笑著,腮角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她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歪著頭說:“哦?逼你?我逼你什麼了?”

我搖頭苦笑,道:“公主殿下,你這時候拿根棒子堵在我回家的路上,不要告訴我你只是閒得無聊出來瞎逛的。”

十三公主輕笑一聲,道:“你還真說對了。我還真的是出來瞎逛的。怎麼,這條街是你開的,本公主連逛一逛都不可以?”

我點了點頭,道:“街不是我開的,事實上,整個京城都是屬於你們皇家的。所以莫說逛,就算公主殿下你想把整條街都拆了,下官也不敢過問。既然公主真的只是出來逛逛的,那下官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著,我大步朝前走去,走到十三公主身前時,我稍停了一下,然後向旁邊邁出一步,準備從她身旁走過去。

可是十三公主卻斜移一步,堪堪擋在了我的必經之道上。

我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滿臉都是戲謔的笑意。無聲他嘆了口氣,我又向另一邊邁出一步,但是十三公主緊跟著我的腳步,又擋到了我面前。

我無奈地後退兩步,道:“公主殿下,下官要回家洗澡睡覺了,後天就要出發去凶羅國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打點,所以請公主殿下給下官一務路走。”

十三公主笑道:“我有不給你路走了嗎?這路如此之寬,你想走哪邊便走哪邊,本公主何時攔過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道:“公主殿下,下官的耐牲是有限的。”

十三公主調笑道:“喲……趙爵爺又生氣了嗎?是不是又想跟本公主打上一場啊?可惜,本公主可是不敢跟你打了。我的追星都給你打成小狼崽兒了,我怎敢再不自量力跟你打呢?”

我搖頭,“公主殿下,你好像是存心找茬啊!”

公主輕輕一笑,上前兩步,身子前傾.那張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臉都要貼上我的臉了,鼻失離我的鼻尖更是隻有不到零點零一毫米的距離。嗅著那如蘭的清香,我心裡邪念大盛,奔騰的魔欲幾欲被體而出,將這誘人至極點的公主就地正法!

強壓下慾念,我後退兩步,皺若眉頭說:“公主殿下,請自重些!”

十三公主冷笑一聲,又嬌笑一聲,道:“趙爵爺,本公主遲早是你的人,何來自重不自重之說?實話告訴你,父皇已經決定,賜婚予你,招你為本公主的駙馬。明天這賜婚詔書就要頌到南陵王府了。等你出使歸來,便是你我成婚的時候。你將成為我的駙馬,本公主在婚前提首與自己的老公親熱親熱又有什麼不對的呢?”

我頓時有些頭昏腦脹。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我嘿嘿一笑,咧嘴露出一口陰森森的白牙,慢慢地道:“公主殿下,現在四下裡一片漆黑,方圓百丈之內一個人影都沒有。不知道公主殿下有沒有本事把求救聲傳出百丈之外呢?呼天天不應,喚地地不靈的感覺,公主殿下是否嘗試過呢?”

十三公主嫣然一笑,手拍胸脯,露出一臉害怕的神情,吐了吐舌頭,道:“哎喲,嚇死人家了……趙爵爺,你怎麼能這麼凶呢?人家是女孩予嘛!如果你要玩,就輕一點哦!人家很怕痛地……”

我徹底無語,如此厚顏無恥的公主,還真是本天魔生平僅見!

將表情做得更猙獰,將語氣裝得更邪惡,我眼冒紅光,道:“公主,您誤會了。下官的意思,是下官現在出手殺公主的話,想必沒一十人知道。公主就算想求救,可能也來不及了……”

十三公主不為所動,嬌羞無限地笑道:“趙爵爺何必嚇唬人家?人家知道,趙爵爺心裡還是有人家的。若是趙爵爺真捨得辣手摧花,早在皇宮就把人家給殺了,哪會等到現在才下於?”

我冷哼一聲,冷冰冰地說:“那時候是在皇宮,看在神王陛下的面子上,我才不殺你。可是現在已經出了皇宮,神王陛下也不在左近,就算我殺了你,也沒什麼關係了。誰會知道,我剛在皇宮裡饒了你一命,轉眼就在這裡把你殺了呢?”

十三公主微笑著看著我,她個子比我高,所以看我的時候要略微向下斜視,讓我有一種很不爽的,被人輕視的感覺。

“趙爵爺,人家好傷心哦……為什麼一定要殺人家呢?難道對趙爵爺來說,人家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趙爵爺,你看人家這胸脯,這腰肢,還有這雙長腿,哪一處不完美,不好看了?”她說一處,便用雙手在自己身上的那個部位撫摸一下,動作無比勾人。

我不由全身打了個寒戰。媽的,真是要命的女人,居然一點也不理我的威脅,反而繼續進一步勾引我。我可不是什麼聖人,臭丫頭你再玩火就要把自己給燒死了!

“趙爵爺,你倒是憑良心說說看,我絕英如哪裡差了?憑什麼你就避我如避鬼神?你可知道,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傾情於我,甚至為了能娶我不自量力地向我挑戰,拼著被我打死也要試試能不能僥倖勝我。可是直到現在,死在我手下的已有近百人,卻只有你一人能打敗我。我早巳發誓,誰打敗我我便嫁給誰,今日你打敗了我,我今生便非你不嫁。趙爵爺,人家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難道還是木頭一般,不開竅嗎?”十三公主一邊語氣哀怨地說著,還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跟她本來就離得很近,見她步步逼近,我不得不步步後退。

“公主幹金之軀,下官乃鄉下野人,不通禮教,不懂禮數,人又粗魯,惡習又多,何堪公主青睞?公主還是另擇良婿吧,下官自知配不上公主,請公主不要再逼下官了!”

“不通禮數不懂禮數?趙爵爺怕是在胡說吧?有資格進使節團的,會不懂禮數嗎?粗魯不要緊,本公主就喜歡粗魯一點的男人,粗魯一點才夠勁呢……如果你願意,可以時時鞭打我,**我的,反正我身體好,經得起折磨……至於惡習,哪個男人沒有惡習呢?只要你的惡習不是賣掉自己的老婆,其它的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拷,這等奇人真是我生平僅見!“公主殿下,下官的惡習中恰巧就有賣老婆這一項。”

這話我倒說了實話,不過那是當小混混時的德行了,現在早就改過了,但是說出來嚇一嚇公主還是可以的。

十三公主呵呵一笑,道:“我喜歡……好有魄力的男人,連老婆都含得賣……不過我相信你是不會賣掉人家的。人家長得這麼漂亮,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美女呢!再說了,人家可是公主哦,你若是賣掉人家,父皇會砍你腦袋的。”

眼看已經被她逼得退了好幾十步了,我終於忍無可忍了。

什麼叫是可忍孰不可忍?是的,我原以我可以忍受的。孰料,我根本就無法忍受下去了!

嗆地一聲,我拔出血煞劍,冰冷的劍鋒架到了她雪白的玉頸上。

“公主殿下,恕下官無禮,下官實在沒功夫也沒那心情與你糾纏。

如果公主殿下現在回去,本官或可留公主你一命。若是公主你執迷不悟,下官便一劍殺了你,屍體切成塊後放把火燒掉,誰也奈何不了我,誰也沒辦法給你報仇。公主,是活著離開還是死了被我分屍,由你自己選擇。”

伴隨著這句話的,是我以天魔功中“勾魂攝魄”魔功摸擬的森嚴殺氣和冰冷殺意。殺乞和殺意是無法隨意發出的,如果心中沒有殺機,怎樣都沒辦法發出殺氣和殺意。但是“勾魂攝魄”這一迷魂催眠的魔功,卻可以模擬出與真實情形幾乎沒有任何差異的殺氣與殺意,模擬度相當之高,是嚇唬人的最佳技巧!

十三公主的身子微微一顫,停住了腳步。她的笑容漸漸凝固,神情也慢慢變了,俏臉兒變得煞白。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慢慢地說道:“你……你真的對我動了殺機?難道我真的就無一處可取之處,入不得你的法眼?”

我猙獰一笑,道:“少說廢話!我不喜歡你這型別的女人,白送給我也不要!老子這輩子最煩就是別人逼我,就算老子真的看上了你,你這臭丫頭逼著老子上你,老子還偏偏不上了!孃的,不要以為老子封了爵位就變貴族了,告訴你,老子以前就是小混混,罵人打架抽婊子是老子的專職!現在封了爵位,老子一樣想罵就罵。想殺就殺!老子管你是公主還是王爺,惹煩了老子,就是一個死字!”

十三公主愣愣地看著我,眼神迷茫,正以為她已被我嚇住,準備收劍閃人的時候,卻見她展顏一笑,滿臉興奮地道:“好有個性哦!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男人!你不知道,你罵人的時候,那樣子該多麼有男人味!嗯,如果再多留幾撇鬍子的話,你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極品了!再多罵兩句,讓我學學?你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對,‘罵人打架抽婊子就是老子的專職!’還有那句‘老子管你是公主還是王爺,惹煩了老子,就是一個死字!’哇噻,真的超有個性,超有男人味哦!”

我玉頸徹底傻眼了,飛快地收起劍,轉身就走。媽的,老子繞路走不行嗎?等出了這黑巷子,老子用輕功上房,穿房越戶地走。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南陵王府。老子就不信你這臭丫頭還會追到王府去!

低頭疾走的我,只聽到身後傳來十三公主興奮的聲音:“啊哈,我決定了,這輩子,跟定你了!你就是我的男人,跑到哪裡我都會跟著你的!哼哼,你今天只管跑吧!我明天就去跟父皇說,讓他頒賜婚詔書的時候順便下一道旨。你出使不是可以帶十個隨從嗎?我就讓父皇下旨,讓我加入你的隨從隊伍中去,跟著你一起出使凶羅國!哈哈,你逃不出本公主的手心的!哇哈哈哈哈……”

聽到那奸計得逞一般的笑聲,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當即騰上半空,連輕功都省略了,直接從空中往南陵王府飛去。

孃的,這公主殺也不是,不殺更是個禍害。她說向神王要旨,跟我出使凶羅,指不定神王就會答應她。媽的,老子這次去凶羅還要殺太子的啊!要是真讓她跟著去了,老子的事情該怎麼辦才好?

心裡一團亂麻似的,我直接飛進了南陵王府,落到南陵王主樓旁我的閣樓前。還在空中的時候,我就發現南陵王府中一陣**,想是那些王府的侍衛和潛伏在暗中的高手護衛發現了我這空中飛人。不過那些侍衛和高手護衛中顯然有眼力很好的人,**只持續了一小陣就消失了,想來是有人認出了我。

落到我的閣樓前後,我直接進了樓中。白依、黎月姿、木老、火少、開膛手傑克都住在這閣樓裡,木老、火少、傑克住在一樓,白依和黎月姿住在二樓。白依常駐我的房間,黎月姿則在我房間的隔壁。

我先進了黎月姿的房中,黎月姿此時正靜靜地坐在**,藉著一顆照明魔法球看書。這顆魔法球顯然是白依放出來的,想不到黎月姿也學會剝削白依了。

見我進來,黎月姿只稍稍抬了一下頭,淡淡地問了一句:“事情辦好了?吃過飯沒有?沒有的話我去吩咐廚房給你做。”

我笑嘻嘻地走到黎月姿身旁,挨著她坐下,手搭上她的肩頭,道:“事情當然辦好了。我天魔出馬,有什麼事情本能摘定呢?在皇宮裡已經吃過了神王的宴席,倒是不用再準備飯菜了。”

黎月姿淡淡地哦了一聲,忽然皺了皺鼻子,道:“你在外面玩女人了?”

我愕然,道:“月姿,說話憑良心啊!我可是在宮裡一吃完飯就往回趕的,哪有時間勾搭女人?十一皇子出錢請我嫖妓我可都沒去啊!”

黎月姿笑了笑,目光卻一直未曾離開那本書,道:“瞧你慌張這樣。我有說過要管你嗎?隨便你在外面有幾個女人,我都不在乎。只是你身上這香味,好像不是我或是白依的味道啊!”

“有嗎?我身上有味道嗎?”仔細在自己身上嗅了嗅,確實沒聞到什麼味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是先去見白依再來我這裡的嗎?”

我搖了搖頭,道:“一回來就直接來找你了。”

黎月姿笑道:“你不怕被白依用閃電劈你了?”

“不是,我就來跟你說會兒話。”猶豫了一陣,我說道:“月姿啊,你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娶個公主的話,白依會不會生我的氣?”

黎月婆這次終於放下了書,很認真地看著我,盯著我的眼晴道:“你身上的香味就是那個公主的?這我可得提醒你了,你要是娶了個公主的話,你有信心把那公主唬得服服帖帖,甚至讓她背叛自己的國家?如果沒有這個信心,還是不要了吧。倒不是說白依會生氣,而是我們現在做的是隨時可能沒命的事。若是你身份敗露,到時候,對付你的可不是貪狼一國了。神州另兩國也會來對付你,你再厲害,能一個人對付三國所有的高手?”

我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我的確沒有把握能讓一個貪狼皇族的公主背叛她的國家,跟我這個旱魃太子一起滅亡自己的國家。可是現在這件事情已經由不得我了。

如果不娶公主,我勢必會引起神王的猜忌,到時候做什麼事都會很麻煩。神王說不定還會找個理由把我給咔嚓了。因為神王雖然很欣賞我,可是一個無法對他絕對效忠的超級高手,還不如直接殺了。若我是皇帝,一樣會這麼做的。而娶了公主的話,至少可以讓神王對我放下一部分心。”

在回來的時候,我想了又想,最後還是發現我已經別無選擇。要麼娶了公主,然後揹著她進行我的大計。要麼不要公主,讓神王有理由猜忌我,甚至有理由殺我。我甚至曾經想過趁公主跟我出使凶羅的時候將她殺掉,一了百了。但是那樣做顯然行不通,公主是要跟隨我出使的,萬一真在凶羅國被我殺了,即使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我下的手,我在神王那裡也要落個天大的不是。所以,殺公主這個辦法根本就是開玩笑。

兩相權衡,娶公主利大於弊,而不娶公主則是弊大於利。畢竟我現在還是要在貪狼國混一段時間的,在此期間,能儘量取得神王的信任,對我圖謀的大計幫助更大。

黎月姿想了想,道:“這件事情上面,我沒辦活給你出更好的點子。你去徵詢一下白依的意見,她通情達理,應該能理解你的苦衷的。只是若你真的娶了公主的話,我和白依的日子,可能就不怎麼好過了。”

我點了點頭,道:“我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一直猶豫不決啊!公主的身份決定了她嫁過來後,即使一切以我為主。但是別人卻不能對她稍有怠慢。以白依的性子,是絕對不肯屈居於公主之下的。如果讓白依從大局著想,讓她暫時委屈一下,她就算肯做,心裡也該是相當不痛快地。唉,左右為難啊!”

黎月姿輕笑一聲,道:“別在這裡唉聲嘆氣了。你先去跟白依妹妹說說,待我有機會時,也會跟她說說的。相信以白依的聰明,一定能分析清楚其中的形勢。而且她那麼愛你,你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為你受點委屈,想必她也是願意的。”

“但願如此。”說著,我輕吻了一下黎月姿的腮角,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月姿.今晚本能來陪你了,早點體息吧!”

走出黎月姿房外,輕輕帶上了房門,來到我和白依的房間門前,來回踱了幾步,心裡琢磨著該怎樣把話跟白依說清楚。

正踱來踱去之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只穿著一襲純白睡裙的白依出現在門後。她偏著小腦袋,笑眯眯地看著我,“鋒哥哥,怎麼在門外轉來轉去不進來?是不是有心事?”

我笑了笑,走到白依面前,捧著她的小腦袋,揉了揉滿頭的青絲,道:“天氣已經很冷了,你怎能穿得這麼少來開門?快進去吧!”拉著白依進了房中,我反手關上房門,讓她鑽進了被窩中。

房間裡倒不是很冷,一顆黃澄澄的魔法球懸在床罩裡面緩緩旋轉著,散發著柔和的金黃色光芒,就像一個小太陽般,散發著恰到好處的熱力,令整間房屋溫暖如春。

我在床頭坐下,撫著白依鋪在枕頭上的,柔順長髮,道:“白依,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白依笑道:“什麼事呀,鋒哥哥,看你這樣子,好像是件很為難的事哦!”

我吞了口唾沫,有些艱澀地說:“我可能要暫時娶一個女人。”

白依神情一黯,隨即又笑了起來:“蕭哥哥,難道有了我和月姿姐姐還不夠嗎?你又看上了哪個女孩呢?那要娶她也可以,不過要帶回來讓我和月姿姐姐把關,若是真的比我和月姿姐姐強,那也由得你。

我搖頭道:“白依,你誤會了,有了你和月姿我其實已經很滿足了,又哪會再看上別的女子?我剛才也說了,只是暫時娶她。”

白依道:“你的意思是……娶那女子,有別的目的?”

我點了點頭,將十三公主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末了解釋道:“現在的問題就是她是一個公主,如果嫁過來的話,她肯定是要做妻的。那麼你和月姿在家裡就怎能暫時淪為妾侍了,見到她要行禮,還要聽她吩咐,服侍她。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有很多事情,我暫時都沒有能力去控制。”

白依沉默了一陣,道:“鋒哥哥,這件事你儘管去做吧。和不娶公主比起來,娶公主對你的危害小一些。為了儘快結束你要做的事情,我受點小委屈又算得了什麼?白依只求你能儘快滅三國,復旱魃國,那樣的話,白依便不用和你一起過這勾心鬥角,提心吊膽的生活了。不就是暫時娶公主嗎?反正等你有了能與貪狼國對抗實力的時候,便不用看神王眼色行事了,也就不用再理會公主的身份,忍個幾年,白依還是做得到的。”

聽她說這番話時,眼神中滿是堅定和果決,可是卻依稀掠過幾縷痛苦悽婉,我不由心中一痛.俯下身子,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道:“白依,用不了多久時間了。這一次出使凶羅,整個神州說不定就會因這件事情而亂起來。到時候,我們便可趁神州大亂的時候渾水摸魚,發展勢力。只要我的勢力大到了能與貪狼神王公開叫板的地步,不用等貪狼滅亡,就可不必理會公主了。謝謝你,白依。”

白依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撫著我的臉頰,柔聲道:“鋒哥哥,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這些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慢慢來,白依都不急,你又何必著急呢?”

“不急不行啊……我可不想我的小白依,在家裡被人壓著一頭呢!”

※※※※

第二天一早,精神好得出奇的南陵王帶著一臉笑意逛窯歸來,與他一同來的,還有神王遣來的,頒旨的中官。

十三公主果然沒有說假話,南陵王頌布了賜婚詔書,並且還在京城張貼了皇榜,將此事公告天下。

婚期定於明年的三月初三,凶羅國路途遙遠,雖然在天上飛的話用不了多久,可是整支使節隊裡面會飛的估計沒多少人,所以必須按正常途徑前往。來去都得兩個月,而在凶羅京城呆的時間又不會少於半月,所以今年的新年都要在凶羅國渡過了。

算起來,出使回來以後剛好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準備婚事。不過太子要是被我們幹掉,辦喜事就不怎麼合適了,婚期應該能往後拖一犯。

除賜婚詔書之外,還有一道聖旨。十三公主的計劃果然成功,神王下旨.十三公主隨我出使。雖然聖旨裡邊說的是。十三公主的待遇與其他隨從一樣,可是我能把這話當真麼?寂能不好好照顧她嗎?

口稱萬歲,心罵萬碎地按過了聖旨,我衝著在一旁眉開眼笑的南陵王猛瞪眼。

這傢伙,心裡大概很是高興我與十三公主結成夫妻吧?我做了駙馬,娶了十三公主為妻,便相當於南陵王的勢力又大了一分,助力又多了一份,他除了高興,還能怎樣呢?

可是他卻是不知道,他在算計我,我又何嘗沒有算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