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啥都不想說。。。(後來查過日本軍官的官銜,少佐官不太大,而且只能算個大隊長。所以改成少將。因為我懶,前面沒有辦法全部改過來。後面是照少將來稱呼,請大家見諒。)
1938年10月,武漢被日軍佔領。象徵華中的重鎮要地,徹底淪陷在日軍瘋狂轟炸與剿殺中。曾被收回的日本租界,又再次成為了日軍盤據的地點。
一群偽軍押解著反日份子,來回奔波於日本領事館獻媚,意圖得到日軍少將宇田雅治的重用。
\"少將大人!我們已經將反動頭目繁熙的妹妹繁韻抓來了!請少將定奪!\"必恭必敬的點頭哈腰,已經是他們習慣的招牌動作。
可能因為今天大廳的琉璃壁燈壞了一盞,這種光線下,宇田雅治竟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他懶散的揮揮手,讓手下將人犯帶來。這些流著中國人的血,卻為大日本帝國效命的奴性服從者,向來都是他比較賞識的\'聰明人\'。在他看來,當一個國家的子民都不為國捐軀,那麼這個國家遲早會滅亡!而他作為世界最優秀民族的子孫,這種佔領感是無法言語的激動。
接過管家遞來的清茶,任由澀中帶甜的餘味來回遊蕩於舌尖兩端。
半晌,方說:
\"山本,你的手藝可是越來越好了。泡出來的茶,比在日本的亞娘還好。\"
\"少爺太誇獎了!能陪著少爺一起來中國,小的才是無比榮幸呢!只是不知宇田大將現在可安好,時常還掛念著呢。\"山本是宇田昭一大將的家臣,他是奉命陪著宇田家長子宇田雅治一起來到中國。
宇田雅治垂下眼簾,還沒等到再品味一口,偽軍就已經將人犯帶了過來。
那是一位很年輕的姑娘,柔弱得就像春季裡的櫻花;瓷白細緻的嬌容,透著超越年齡的堅韌。面對這樣的大陣式,她一點都不畏懼,反而還敢怒視著自己。
\"她就是繁熙的妹妹?肯招出繁熙的下落嗎?\"
\"回少將話,這丫頭嘴巴太硬,要用點手段才行!\"聽到手下的報告,宇田雅治這才注意到她紅腫的臉頰。哼,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中國的女人……\"他玩味的碎碎念,起身站到了人犯面前。才撕開她嘴上的膠布,迎接自己的卻是她唾棄的口水。
\"混帳東西!竟敢對宇田少將如此無理!\"偽軍氣惱的扇了她一巴掌,可還是沒能封上她的憤怒!
\"你們也配做中國人!甘願做小日本的狗腿子,禽獸不如!\"
\"那是因為日本比中國強大!他們比你們這些垂死掙扎的支那人懂識時務多了!\"宇田雅治攔下了要狠狠教訓她的偽軍,因為他要親自教訓這個詆譭日本國,敢吐他口水的中國女人。
繁韻輕蔑的冷笑,對於日本人無知的自戀感到可笑至極。
\"日本一個區區小島,有什麼能力可以吞併我泱泱大國!沒有那麼大的胃,就想裝那麼多的東西,結果只會被活活撐死!像你這樣幼稚的日本人,也只配向中國老百姓耀武揚威!\"
\"中國如果有能力的話,你們又怎麼會落到我們手中!嘴巴太硬,結果也只會死得太早!\"宇田雅治最容不得有人侮辱自己的國家,他凶狠地抓住繁韻的領口,沒有得到她的屈服,換來的是她不怕死的譏諷。
\"殺吧!被你們捉到我就沒抱著活下去的念頭!像你們這種只會殘殺百姓,只懂得**擄掠的畜生,除了向全世界證實自己的喪心病狂,還懂得什麼!在我的眼裡,你們連做畜生都不配!\"
繁韻還沒罵個痛快,本來有傷的嘴脣又被宇田雅治扇破。她嚥下了這口濃血,無懼的高仰起頭顱,誓不低頭。
\"冥頑不靈!那我就讓你嘗試一下什麼叫慘無人道!\"宇田雅治厭惡的揪住她的胸口,甩手拋到幾名護衛的日軍身上。\"喏!把這個女人的衣服給我剝光了!晚上歸你們享用!\"
\"是!!!\"幾名得到天大便宜的日軍,興奮得頭都快點斷了。他們抓牢繁韻,只想快些撕破阻礙他們褻玩的衣裳。由於繁韻雙手在送進來時就被反綁住,遭遇這樣的羞辱,她卻無計可施,只能一聲聲嘶叫呼喊,咒罵宇田雅治的卑鄙無恥。可還沒罵到幾句,嘴巴又被膠條給封住。
望著和自己分屬炎黃子孫的偽軍,此刻非但沒有作為中國人最後一絲絲的羞恥心,相反看見自己的同胞被敵國所欺凌,垂涎**邪的目光還不斷替那幾名享受豔福的日軍打氣。繁韻忍不住痛哭起來,不僅為自己,還為這些良心被狗吃了的漢奸,更是為中國的淪陷而悲哀。
宇田雅治饒有興致的觀看自己精心安排的鬧劇,本該有的喜悅卻異乎尋常的沉重起來。當山本湊到自己耳邊一陣細語,他這才制止手下的暴行。
\"夠了!這個女人暫時關押到使館的地下牢房裡。你們現在四處散佈訊息,我倒要看看繁熙會不會救自己唯一的妹妹!\"或許他的命令再下遲一點,那女人的衣服可能就被脫個精光了。唉,還真是有些掃興。
\"都下去吧!我不想讓智子小姐看到這些不好的事情。\"
\"是!屬下告退了!\"
偽軍和一些日本憲兵剛把人犯押下去,井上智子就來了。她一進門就瞟見了那個臉上帶著淤青的女孩,心裡不住的犯嘀咕。等到大廳剩她和雅治兩個人,這才柔聲探問。宇田雅治知道她想問什麼,於是搶先一步轉移了話題。
\"智子,現在局勢不穩定,以後不要一個人來找我了,我空閒下來就會親自到府上看望你。\"他替她斟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推到她的手邊,\"對了,井上伯父最近身體還好嗎?有些日子沒去探望他了,生意還不錯吧?\"
\"嗯,承蒙關心,家父一切都安好。店裡最近低價收購了不少古董,父親正忙著運回日本去呢。家裡實在太寂寞,所以來看看你。\"
\"哦?該不會是對我不放心吧……\"宇田雅治握住她的手,漫不經心的將她身子拉得更靠近自己一點。
井上智子羞澀的偏過頭去,噘著嘴故意打趣他。
\"是啊!就怕你被中國女人給迷住。剛才押出去的那個,長得也很可愛呀。\"
\"有嗎?我只看得見你而已。\"挑逗的話語,曖昧地滑過智子臉頰。宇田雅治順勢抱住她嬌小的身軀,修長的手指來回摩娑在她光嫩的頸脖間,見她羞怯的沒有牴觸,他的手也放肆的伸進和服領口,緩緩滑進內裡最嬌嫩的肌膚上。
感覺到他的情緒正不斷高漲,智子急忙將他的手抽出來,有些事情,至少現在不能做。
\"你可真無禮!以後,我可不來了!\"一句嬌嗔,惹得宇田雅治更是慾火難耐。可轉念一想,還是放過了她。
\"這麼些日子了,你還是如此頑固,真傷人心啊!\"他懊惱的靠倒在沙發上,一雙桃花眼輕佻的瞅著智子。
\"少將大人夜夜都有藝姬陪伴,哪裡還有多餘的心被我傷害?說不定那個被押出去的,就是被少將大人遺棄的呢!\"
智子氣鼓鼓的側過身,故意不理睬他。宇田雅治偏又最愛看她佯裝生氣的樣子,覺得挺有趣。不禁朝她粉紅的面頰一口咬下去,疼得她峨眉輕蹙。
\"呀!你太壞了!我回家去了……\"智子輕輕推開宇田雅治的擁抱,笑著轉身就走,不巧和前來的山本撞上了。
\"哎呀!是智子小姐啊!實在抱歉,沒撞傷您吧?\"山本生怕她有個閃失,那可是宇田家未來的長媳呢。
\"沒事!我正好要回去呢。\"智子釋懷一笑,示意並無大礙。
宇田雅治見山本這個時候進來可能是有重要的軍情,便不再挽留她。他將智子送至門外,殷勤的再三叮嚀。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過些時候我會去看你。到時候,我可要在你家過夜喲。\"最後的話他是湊在她耳邊說的,輕微得只有她才聽得到。見智子羞紅的閃開,連道別的話都忘了說,宇田雅治更是覺得這個女孩太有趣了。
也或許女人對他而言,只是因為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