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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愛前妻:狼性總裁慢點寵-----第一卷 正文_第75章 滅頂之災

作者:小冰河
第一卷 正文_第75章 滅頂之災

看溫覺遇沒有回答仍是站著,薛暮瑤皺起眉頭用胳膊肘碰了碰溫覺遇,“誒,你說,愛一個人得愛到什麼地步才會發瘋?”

溫覺遇看向薛暮瑤,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地看這個性格豪邁到讓他自慚形穢的女人,同時,他也認真回答她,“愛一個人愛到什麼地步都不會發瘋,除非那個人本身就是瘋子。”

“恩,我也覺得是。”薛暮瑤表示無比贊同,“我剛才還在懷疑,我愛你那麼深那麼久,我怎麼還沒發瘋,是不是我愛的還不夠。”

對於向溫覺遇表白這件事,薛暮瑤簡直是當做了畢生事業不遺餘力。

溫覺遇卻靠著門扭頭看著躺在病**的蘇雀,平靜地說了句,“我想,我見過的最深的愛就是愛對方所擁有的一切並且不惜一切力量去替對方守護吧。”

看到溫覺遇在凝望著蘇雀,薛暮瑤有些不解,“你是在說秦飛樓對蘇雀,還是蘇雀對秦飛樓?”

聽到這個問題,溫覺遇詫異地看著薛暮瑤,好像他並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醫院5樓會議室。

將近六十歲的院長交握著雙手,有些侷促不安地在走廊裡踱來踱去,偶爾看看會議室裡正在開會的秦飛樓,他心裡更是慌張。

勞爾被他晃得有些頭暈,伸手把院長拉住讓他坐了下來,“您這是在焦慮什麼?需不需要我給您疏導一下?”

“你說,總裁會不會是看醫院哪裡不合適要取締了?”院長無比擔憂。

勞爾一怔,“沒有吧,從他來了,無論是接待還是治療,都沒什麼問題,院長,您不要擔心。”

“可秦總那麼久不來一趟,來了就讓集團的高層來開會,這容不得我不多想啊。”院長焦灼地看了會議室裡面一眼,秦飛樓正蹙著眉頭臉色鐵青呢。

忽然,會議室的門被凌鏡推開。

院長急忙走過去,就像等待手術結果的家屬見到了做完手術的醫生一樣急切。

“凌先生,怎麼樣?總裁在說什麼?要取締醫院嗎?”

凌鏡跟勞爾的反應一

樣,也是一怔,“不是,跟醫院無關,總裁是在討論公司收購的事情。”

看院長鬆了口氣,凌鏡卻沒那麼輕鬆。

秦飛樓把高層召集起來是要定出一個三天之內擊垮友達的方案,可友達畢竟不是個小公司,在各大城市都有他們KTV會所,要想徹底擊垮,談何容易?居然還有時間限制。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凌鏡推門進去的時候,秦飛樓的怒吼聲在開門的瞬間傳來,把老院長嚇得身子一顫。

“院長,你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我在這裡盯著就可以。”勞爾笑著讓老院長安心睡覺,“蘇雀還在這裡住院,秦飛樓不會把這裡拆掉的。放心吧。”

老院長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走了。

勞爾坐在樓道里的長椅上,有些疲倦地閉上了眼睛,今天這一天比他一年的外出還要多!累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秦飛樓終於冷著臉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白洛西表情沮喪地跟在他身後,再往後看去,那些高層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

勞爾扭頭看了看樓道盡頭的窗戶。

呵!天都亮了。

秦飛樓一雙血紅的眼睛看上去有點兒像西方的吸血鬼伯爵,勞爾搓著胳膊站了起來,湊近了白洛西悄悄問了句,“怎麼樣,解決了嗎?”

白洛西長嘆一口氣,“秦少定下的方案對友達簡直是滅頂之災。”

勞爾撇嘴聳了聳肩,“沒辦法,誰讓他們惹上秦飛樓了呢?”

“聊什麼聊?蘇雀怎麼樣了?”秦飛樓好像忽然發現了勞爾在這裡,面露不悅地問他蘇雀的情況。

“我在這兒守了一夜啊。”勞爾沒接到蘇雀有什麼問題的通知啊。

“你一個當醫生的守在這兒幹嘛?”秦飛樓擰眉頭,對這個回答,他不滿意。

勞爾沉默。他覺得他要是告訴秦飛樓他其實是在這裡坐著睡了一夜,秦飛樓應該更不滿意。

看勞爾無話可說,秦飛樓也不再睬他,帶了人便直直朝著蘇雀的病房走去

蘇雀病房。

睡了整整一夜的蘇雀,此時正腦袋發木的看著天花板發呆呢,昨天下午的事情被她藏進了不可觸碰的角落,哪怕連一個瞬間都不能回想。

雖然溫覺遇和薛暮瑤都告訴她,那三個人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被秦飛樓踹翻了,蘇雀還是心有餘悸而且倍感噁心。

但是,讓蘇雀捨不得丟掉的是,在自己被欺負時,腦子裡那一道白光究竟是什麼?

“在想什麼?”秦飛樓一推門就看到蘇雀在發呆,她又在思考什麼?

真是不喜歡她思考的樣子,他覺得他越來越看不透這女人在想什麼了。

“我在想,某人昨天是不是拉著我的手跟我說他老了什麼的。”蘇雀瞟了秦飛樓一眼,呵呵,果然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尷尬神情。

是的,昨天晚上秦飛樓來看她的時候,正好趕上她清醒的那段時間,可她當時實在不想說話,身體又特別疲倦,乾脆閉了眼睛裝睡了。

發現蘇雀居然逮住機會揶揄了他,秦飛樓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不想因為這件事發脾氣,跟這件事相比更重要的是,蘇雀沒事嗎?

“現在感覺怎麼樣?”秦飛樓坐在蘇雀床邊一臉認真和關切。

蘇雀看了看他,“你不要表現的像個專業醫生一樣。拜託你先去找個地方清理一下自己的胡茬,然後再滴一些眼藥水消消血絲吧。”

“……”秦飛樓挑了挑眼眉,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心裡有點害怕,這女人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你這麼落拓看上去特別像歐洲的流浪詩人,雖然有浪漫的氣質,但重點在前兩個字。”蘇雀雙手撐著床勉強坐了起來。

她目光柔和地看著眼前這個頭髮微亂,眼冒血絲,下巴還漫出青色印記的男人,她從來沒見過這樣沒有儀表形態的秦飛樓,可為什麼又覺得有些熟悉呢?

對於蘇雀的調侃,秦飛樓的反應讓她出乎意料。

只見他猛然站起來,皺著眉頭就像不認識她似的朝外高聲喊了一句,“勞爾,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