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房東大叔突然停了下來,我看著他說:“怎麼了”
房東大叔趕緊地拉著往後退了退,然後指著前面一處說:“你看到那隻狐狸了嗎”
我往房東大叔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雙血紅的眼睛,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但房東大叔說是狐狸,自然是不會有假了。但是房東大叔似乎很是懼怕這隻狐狸,這又是為什麼呢
、第二十一章人面鬼狐
我點了點頭說:“我只能看到一雙眼睛,但是這眼睛感覺很奇怪”這雙放著血光的眼睛,不像是一般的動物的眼睛,我只能看到眼部的一處,但是卻給我的感覺是一雙血紅的人眼
房東大叔點了點頭說:“這是人面鬼狐這人面鬼狐很是邪門,它的產生也很具有傳奇性,據說在古時候,有一個書生因數次落榜,受不了那麼大的打擊,於是跳崖尋死。不料卻被一個女子給救了,後來這個書生受到女子的百般照顧,傷好之後不但在這女子家住了下來,後來娶了這個女子。但是書生並不知道的是,這個女子竟然是一隻狐妖,在每年的中元節的時候,陰氣過重,這狐妖都要化為原形。本來只要不被書生髮現,這狐妖也並不會傷害書生,一人一妖也可以美滿地生活,可是就在書生和狐妖相處地第二年,書生將一個幫他算了仕途的邋遢道人請回了家,這一請回來就立馬出了問題,這邋遢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書生的妻子是一隻狐妖。”
“邋遢道人將此事告訴書生之後,書生很是不信,但是邋遢道人又告訴書生說在中元節的時候,這狐妖就會化作原形,到時候你可以來找我,不過你是否想要繼續和他生活下去,還是離開,亦或是將其殺死。這些都由書生自己決定。”
“你看聊齋看多了吧”我看著房東大叔白了一眼說道。
“別吵繼續聽”房東大叔沒好氣地繼續說,也不上前去,顯然是很怕那隻人面鬼狐。我看著大叔,大叔繼續說道:“那書生聽了邋遢道人的話之後,果然在這年的中元節就一直跟著他的妻子,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在深山之中化成一隻狐狸,頓時嚇的要死,趕緊按照之前那邋遢道人給的地址找了上去,邋遢道人問她準備怎麼做,書生毫不猶豫得回答了,他要邋遢道人殺了狐妖。邋遢道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這書生怎麼這樣啊好歹這妖狐也救過他性命,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啊,這人也太歹毒了吧”我一邊聽著一邊氣憤地說道。但是說著,我得心裡不由地想到了朱小北
“你能不能別插嘴”房東大叔給我瞪了一眼。我閉嘴不再說話。房東大叔繼續講道:“書生回家之後,那狐妖卻一直沒有回來,但是他還是十分害怕,他怕那邋遢道人鬥不過狐妖,狐妖回來把他給殺了,第二天他就準備離開,但是這時候,邋遢道人突然找上了門,手裡還提著一隻雪白的狐狸,邋遢道人一句話都沒說,將狐狸的屍體丟下就離開了。”
“書生一看就知道邋遢道人成功了,本來要離開的念頭也打消了,他看著被丟在地上的狐狸屍體,嘴竟然饞了之後他竟然將狐妖屍體給刨開清洗,當他刨開狐狸屍體的時候,發現裡面竟然已經有一個胎兒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停下手,將狐妖屍體清洗過後,然後烤了吃下去。”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隻沒能生育下來的小狐狸已經有了靈性,它的殘魂依附在書生的身上,但是卻沒有能力殺了書生,每一天的怨氣都在積累,書生卻毫不知情。”
說著,房東大叔點了一根菸,我看著他說:“後來呢你繼續說啊”
“這書生之前受過那邋遢道人算命,說他的仕途也好,只要再去考,定然能夠上榜,果然,書生這一年就去考了,並且中了探花還受到了京城王爺的賞識,要將郡主下嫁給他。見攀上了大後臺這書生自然是大喜,之後很快就與郡主成了親,入了洞房,可是沒過多久,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那郡主與他同房才一月左右,肚子竟然已經有十月左右大小了,書生以為這郡主早在之前就和別人通姦了,但是明明他與郡主洞房的時候,取了郡主的元紅,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孽,那隻狐狸怨靈已經透過他進入了郡主的體內。”
“這件事情已經被王爺府封了口,也暗中找了大夫,但是沒有人能看出問題,都說是正常的有喜了。但就在第二月,十五月圓之夜,書生和郡主都躺在**,突然郡主慘叫了一聲,一隻狐狸爪子從她的肚子上探了出來,這一幕嚇死了書生,他躺在**不敢動作,慢慢地看著那隻狐狸從郡主的肚子裡面爬出來可是當他看清楚的時候,頓時嚇暈了過去,因為這隻狐狸張了一張人臉,那張人臉跟他極其相似”
“第二日,全京城上下全都知道了,郡主以及當朝探花,在房中死去,駙馬全身的肉似是被猛獸撕咬,只剩下一具骨架,郡主肚子處顯露出一個大洞口。只是沒有人發現有一隻長著人臉的狐狸從府中走了出去”
我聽完這個故事之後,心裡也是很不是滋味,我暗罵著那個書生死的好,這種人也該死。但也為那郡主以及妖狐感到不值。
房東大叔看著我笑道:“這人面鬼狐可不只是這麼簡單,之後它被一位巫術者尋到,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祕法,這人面鬼狐遇到身上帶有陰氣之人就會立馬撲食,我們這樣走過去,肯定要被它給吃了現在我們身上的陰氣都很重”
我看著大叔道:“那現在怎麼辦啊”
房東大叔說:“對於人面鬼狐人們有一個說話,就是三更之時,鬼狐閉眼。這個說話據說是因為那妖狐就是在三更夜被邋遢道人給殺死的。”
“那我們不是要等到三更之後才能過去”
房東大叔點了點頭,又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我也不再多說什麼,繼續等待著,終於在我將要閉上眼的時候,房東大叔突然說道:“快點,三更時間已過,人面鬼狐又要重新睜開眼睛了”
我一聽趕緊站了起來,房東大叔趕緊地朝著王婆的門口奔了去,我也趕緊地跑著,到了王婆家門口,房東大叔抬起腳就要踹門,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那雙血紅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房東大呼一聲:“糟了我們被發現了”
說著那隻人面鬼狐已經向著我們奔了過來我房東大叔拉著我趕緊地跑,可是那隻人面鬼狐跑的極其地快。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房東大叔拉著我趕緊往前面的那條小溪跑了去,房東大叔說:“鬼狐怕水,我們地快一點,沒想到這都可以被發現,拿到他們有那東西”
但是就在我和房東大叔快要跑到小溪岸邊的時候,那人面鬼狐突然跳了起來一口咬在了大叔的腿上,我看到一陣血光,大叔腿上頓時少了一塊肉
但也在這時候,我和大叔都跳到了水裡,果然,那隻人面鬼狐也不再追了,但是我也不是很清楚地看到了人面鬼狐的那張臉,心裡總覺得怪怪地,因為我感覺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
雖然感覺這張臉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了,我搖了搖頭,扶著大叔走了去。我不知道為什麼,大叔雖然被我扶著,但是我看了看他浸泡在水裡的那隻被咬傷的腳,那隻腳並不流出血液了
我不知道房東大叔是真的這麼厲害,還是說他並沒有血
、第二十二章進門了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大叔,心裡有些害怕,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因為我還要救朱小北,現在要做的就是得到房東大叔的信任,然後從他手裡拿到另外的十六道密紋。
我扶著房東大叔走到了小溪的對岸,房東大叔趕緊的給坐了下來,他一坐下就趕緊地將衣服給脫了去,然後立馬將腳給抬了起來,我看到那個被人面鬼狐咬下的傷口,整個人都冷了下來,這個傷口很大,一大塊肉就這樣被咬了去,小腿處已經被咬開了一個大洞,都差點要見到白森森地骨頭了,我也是有些忌憚那人面鬼狐,這要是我們再慢上一點的話,我估計整個人都要被那隻人面鬼狐給吃了,我和大叔之間應該至少都要死一個
因為這人面鬼狐速度太快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將它給驚醒了,突然就暴起傷人,我現在還是驚魂未定,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們本來就離那隻人面鬼狐很遠,可是我們根本跑不過它,要是近了身,我估計捉不捉不到它,就會被它給吃了全身的肉
房東大叔腿抬起來的時候,傷口處突然冒出大量的血液,我突然有些蒙了,剛剛還是沒有血的,怎麼突然就瘋狂地冒出血液了房東大叔二話不說,趕緊地用脫下來的衣服將腿給綁了起來。
我發現房東大叔竟然用脫下來的西裝來綁腿,也是感到很奇怪,因為在我印象之中,房東大叔這是第一次脫下西裝來,我一直都很奇怪一個問題,現在大夏天的,為什麼房東大叔一直穿著西裝,我看著都熱,但是他卻沒有什麼影響,從沒有出過汗。
房東大叔綁好之後,又用手在腿上點了幾下,做好這些之後,房東大叔已經可以慢慢地站起來了,我趕緊得去扶住他,房東大叔一邊慢慢地走著一邊說:“我們先回你家,過兩天再過來,這次栽了,這個地方很不簡單,沒想到竟然有一隻人面鬼狐在這裡,更加重要的是,竟然還有那東西,能夠驚醒人面鬼狐的應該也只有那東西了吧,沒想到竟然被養出來了”
我看著大叔說:“什麼東西啊”現在想想都害怕,我們剛剛到那個門口,人面鬼狐就突然睜開了眼睛,直接就朝著我們咬了過來
房東大叔說:“一種已經失傳很久了的祕術,沒想到竟然被用在了這裡。”
我沒有多問什麼,繼續扶著房東大叔往我家走,心裡卻想了很多,這次又是差點喪了命,我都不敢知道以後到底會是怎麼樣一個結果,心裡害怕,但是也越加好奇。
或許這就是人性的變態,越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的事情就越加想要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的。
我扶著房東大叔慢慢地走回了家裡面,我爺爺一看到房東大叔蒼白的臉色,連忙過來問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我爺爺心裡已經把房東大叔看成了恩人了,因為他救過了我奶奶,只是我爺爺並不知道房東大叔並沒有安著什麼好心。
我爺爺很是擔心的樣子,我只好說沒什麼事,只是撞上了一些東西罷了,之後我爺爺又說要給房東大叔找醫生,房東大叔直接就給拒絕了,我當時也好奇,也沒多說什麼,但是我爺爺卻堅持說了好久,但是房東大叔就是一個勁地說不需要,最後我爺爺只好離去了。
下午的時候我爺爺就已經將床安排好了,我家也不大,住下四個人也剛剛好了,我們房東大叔睡一間房,等我躺在**之後,房東大叔又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在我家找了一條毛巾,再一次將傷口綁了起來,然後又將西裝再一次穿了起來,他的這種行為讓我特別不能理解,難道睡覺也要穿西裝可是怎麼說都是夏天啊。更加重要的是,這件衣服明明剛剛還綁了腿,上面難道沒有血跡嗎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我還是沒有多說什麼,之前張伯就告訴過我,房東大叔本命叫李靈,已經死了。我現在也不能確定張伯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房東大叔的行為,各處都透著詭異。
還有之前他的傷口明明沒有出血,為什麼一坐下來,血水就立馬湧了出來,然後用手在腿上點了點,又沒有血流出來了。
我搖了搖頭,想到李靈這個名字,我再一次想到了之前的那個女人,她為什麼要把劉濤的眼球給我還有那具冰棺又為什麼會刻下李靈的名字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聯絡
我苦思不得其解,漸漸地就睡了去,第二房東大叔還是很虛弱的樣子,吃了東西就去睡覺,我沒沒啥事做,除了幫我爺爺做點農活也就躺著睡覺,偶爾也去周圍的老人家裡坐坐。
我爺爺也不問我這次為什麼來,我自然也不會主動地去說,等到第五天的時候,房東大叔突然又一次生龍活虎了起來,一大早起來就找到我說:“今天準備一些東西,我們晚上再一次行動,這次一定可以闖進那王婆的家裡面的”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我們要怎麼做啊”
“準備一些誘餌,將那隻人面鬼狐引開,我們在進門去。”房東大叔說:“上次有些突然,沒什麼準備,也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有人面鬼狐這東西”
我點了點頭問:“我們要準備什麼”
房東大叔說:“你去抓點藥來,另外再抓只兔子來。”之後房東大叔就爆了幾個藥材的名字,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沒辦法,房東大叔只好寫了一個方子。
我接過方子之後就往村子的醫院跑去,現在的農村也是中藥西藥都有,抓藥的時候那藥師明顯地就不知道這方子是做什麼的,看了方子之後就是不給我抓藥,說裡面有兩種毒性不弱的藥材,不能判斷這個方子是幹什麼的,不敢抓藥。我沒辦法只好求了半天,還好這醫師之前也認識,我求了半天最後還是給我抓了藥,還是我保證不幹壞事才給抓的。
抓完藥之後,我又去村裡的獵戶家裡買了一隻兔子,將這些都帶回家之後,房東大叔立馬就忙碌了起來。藥材熬了整整一下午,每一種藥材放的時間都不一樣,一樣樣地往裡面加,頓時我家裡面就飄起一股藥香,之後房東大叔又將兔子給烤了,一邊烤著還往上面澆著之前熬好的藥湯。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很有**力的奇香,就連我都被這股香味弄得差點口水流了出來了,難怪房東大叔說這東西可以引誘那隻人面鬼狐。
做好之後,房東大叔用袋子將兔子給包了起來,不讓裡面的香氣給散發出來,等到晚會,我們吃完飯就馬上出去了。
我們很快就到了王婆家不遠的地方,房東大叔帶著我繞了一個路,將兔子放在溪邊,然後立馬開啟袋子就趕緊跑回原路。果然,袋子一開啟,我就看到一雙紅色的眼睛往小溪那邊掠去
房東大叔看到這裡,趕緊帶著我跑到了王婆家門口,我問房東大叔說:“這次不會有問題吧不然我們兩不知道怎麼死的。”
房東大叔笑了一聲說:“不會的,我那個藥就是專門為人面鬼狐準備的,只要吃了那兔子,至少得睡半個時辰”
說著房東大叔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打火機,沒有直接的踢門,而是用打火機,往門上烤了烤。頓時門上破開一個洞,一隻黑色的蟲子爬了出來,長的像是蟑螂一樣,房東大叔趕緊地一掌拍死。
“昨天就是被這東西發現了我們,它的另一半驚醒了人面鬼狐。”房東大叔說著。突然門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兩位千方百計地要闖老婆子我的房間,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第二十二章詭異的死法
我頓時一驚,這王婆已經知道我們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些害怕起來了。
我跟房東大叔推開門走了進去,房裡面有些陰暗,但是還是能夠看的清楚,房子也不大,裡面坐著一個老婆子,就是那種張板凳,老婆子坐在中間的位置,雙手支撐著兩邊,腦袋死死地低著,我跟大叔都看不清眼前的這個老婆子到底張什麼樣子,也不敢肯定她是不是王婆。
房東大叔看著這老婆子說:“我們來這裡自然有原因的你自己用邪術害人,難道還要理由嗎”
“咔咔”大叔地話一說完,一種古怪地聲音從我們面前的這個老婆子的身上發了出來,我和大叔對視了一眼,但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發現,面前的這個老婆子的頭越來越垂了下去,以一種異常古怪的姿勢,正常人絕對做不出來她的臉都已經可以貼在胸膛上面了。
房東大叔突然喊道:“不好”
他正要往那老婆子那邊跑去,突然一聲“咔擦”
前面的那個老婆子整個腦袋都被轉了過來後腦殼背對著我們。
然後又是那個聲音說:“快了快了馬上就到你了嘎嘎”那種陰森透骨的聲音讓我頓時打了一個冷戰,頭皮也是一陣發麻。
那聲音一落,隨即一個腦袋滾落到了地上那老婆子的腦袋就這樣被扭斷了猩紅的血液就像是噴泉一樣用她的脖子處湧了出來房東大叔也頓時愣住了,看著這一幕我整個人都被嚇了。
剛剛明明沒有人,可是這老婆子的腦袋卻是生生地被扭斷了還有那個聲音又是誰發出來的一個腦袋都被扭得轉了一圈的人還能說出話來
我突然心裡一冷,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剛剛那隻惡鬼就在旁邊
這這想法一產生,我整個人都差點坐了下去,那一句快了快了馬上就到你了在我腦海中重複著,聲音也無限地被放大,我站在原處,突然眼前一紅,整個人都站在屍山血海當中,我的胸口處有一隻長著很長的黑色指甲的乾瘦蒼白的手穿透了出來,耳朵旁邊那個瘮人的聲音迴盪著沒錯,你死了,你已經死了”
我死了我死了心裡重複著這句話,我身體就要慢慢地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腦袋一痛,像是被什麼人給敲了一下,不對我死了為什麼還能感覺到痛呢突然我眼前一亮,房東大叔扶住了我。
房東大叔沒好氣地指著我說:“你小子被鬼打牆了要是我沒有及時救你你就死了”
我回過神來,趕緊站了起來,往我剛剛要倒下去的地方看去,地上正插著一根端頭尖尖的鋼筋我剛剛要是給倒了下去,現在就已經站不起來了
被這麼一嚇,我整個人都回過了神來,周圍已經鋪滿了血液了,那老婆子的腦袋也滾到了一邊,身體隨著那張長板凳倒在了地上。
我看著房東大叔說:“這這什麼情況”我心裡還是一陣後怕,尤其是這老婆子死的時候的那種詭異
房東大叔沒有多說什麼,走過去,在粘稠的鮮血當地將那老婆子的腦袋給提了起來,然後對著那張臉看了看,眼中充滿了竟然,那老婆子的半邊臉已經被血液佈滿了,從脖子的斷口處還在滴著血液,一些黃色的東西也從下面的洞口處漏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我頓時一陣噁心,乾嘔了一聲,房東大叔將腦袋提了過來,然後將那張臉對著我說:“你看看她是誰”
我心裡又是噁心又是害怕的,但是還是遵照了房東大叔的意思,但是一看那恐怖地斷裂頭顱,我整個人就驚訝了起來,因為她並不是王婆,但是這張臉我感覺很熟悉,絕對在哪裡見過
房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