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一輩子的契約 NO.241 不好意思，射歪了
冷奧在哪裡？冷奧還在他那輛suv裡。
自從幼兒園門口撞殺顧天藍母子未遂後？冷奧在城裡逛了一圈後？想到家裡那些玩具都玩厭了？遂開車往市中心某商場方向駛去。
對於冷彥下一步可能的報復？他一點也不擔心。
當日在義大利酒店裡？面對自己綁架顧天藍？而且在顧天藍行蹤未知的情況下？冷彥不過踢了他一腳？雖說後來那些媒體報道十有**和冷彥有關？不過？商人嘛？也就這些手段了？
冷彥不可能比玉尋歡狠？就算想得出那些歹毒的法子？也不一定做得出來。
從商場頂樓的某**店出來時？冷奧幾乎是哼著歌的？他的手上拎著滿載而歸的各種東西？比如超大號新裝飾的按摩器？比如刻了冷奧二字的烙鐵？比如拔了牙的蛇……還有一樣是從前對自己毫無用處？但現在意義非凡的貞`操`鎖？
如今和以前不同了？如今不能用自己大傢伙親自做了？但過過手癮還是可以的？並沒有其他要購買的東西？冷奧進電梯後按了地下負一樓。
出電梯？冷奧只覺得這會兒的地下停車場光線不如之前了？有些暗？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再拐兩個彎看見停放的車子？他從兜裡掏出電子鑰匙。
嘟、嘟。短促的開·鎖聲？車屁股尾燈快速閃了兩下。
他忽然想起家裡任他蹂`躪的百合子？日本女人？可真溫柔啊？倘若換成這些年認識的任何一箇中國女人？恐怕早發飆了？vexp。
他決定今天晚上讓百合子試下剛買的貓尾巴造型的按摩器？那樣一個白皙的身體？再在屁股上翹起一個黑色毛茸茸的尾巴？一定很有野味。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血液在沸騰？此刻的冷奧？幾乎有些迫不及待想回家了？
然而——
就在他開啟後備箱準備放東西的瞬間？一股冷氣從身後蔓延而至。
忽的一個哆嗦？他慌張回頭？兩道強光直射而來。
他下意識的眯眼？用袖子擋光？鈍痛就是這個時候傳來？然後？他意識到自己身體飛了起來？便是這個時候？他才聽到汽車開動的聲音？然後急速下跌？砰的一聲撞到另外一輛車的引擎蓋上？復又落在底啊上。
他只覺得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痛極了？彷彿身上到處都在出血？就這麼一瞬？地上已是好大一灘。
又一口鮮血噴出？他一手撐在地上？慌忙抬頭？便看見剛才那輛撞他的車在不遠處停下。
一輛和自己那輛車同型號的suv？除了沒車牌？連車子顏色都相同。
接著？駕駛室的門開了？一雙黑皮鞋從駕駛座踏下。
謀殺？一定是蓄意謀殺？而且？那凶手還不打算逃逸？
費力的？再將頭抬起？落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熟悉的冰冷至極的臉。
——冷彥？
是他？他居然親自開車撞他？
此刻的冷彥？臉上籠罩著厚厚一層冰霜？一絲一縷？凍的人幾欲死去。
二弟？你在幹什麼？？噗？一句話止？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居然會不知道我在幹什麼？那我是不是應該讓你更清楚點？很難得的？冷彥對冷奧說的話居然超過了10個字。
冷彥伸手？往身後攤開。一把精巧的手槍落在了他的手心？輕輕一抹？便上了膛。
見了手槍？冷奧這下慌了？原以為冷彥不過只紙老虎？卻沒料到？他居然敢動手？而且？還拿著槍？更沒想到的是？他拿槍的姿勢？看起來比以前見到的黑手黨殺手更熟練？
不？不？別殺我……這會兒的冷奧已不幻想冷彥比玉尋歡仁慈了？他撐著殘破的身體不斷往後移。
砰？一聲槍響。
冷奧只覺得右腿膝蓋一陣劇痛？又一股血從身上流出。
好準的槍法？打在這地方？就算是把子彈取出來？整個腿也廢了？
整個過程？由於恐懼？他甚至連叫都忘了？
再抬頭看著冷彥時？他瞬間明白了？之前感覺到的那股冷氣？其實是殺氣。
更為恐怖的是？那隻拿槍的手？並未放下？黑洞洞的槍口依然指著他。
冷奧瞪大雙眼：你……還想做什麼？
砰？又一聲槍響。
原本捂在右腿膝蓋的手頓時垂了下來。
這一次？他廢了他右手？他拿手術刀的右手？
冷奧瞬間想起來了？在義大利那家酒店？冷彥曾說過？要廢他一手一腳？
如今？冷彥果真做到了？連同他未曾撞到顧天藍身上的車禍？一併還到他身上了。
原以為噩夢就此結束？然而？事實證明？冷奧實在是太樂觀了。
冷彥收了槍沒錯？可從他嘴裡吐出的話？並不比直接射殺自己好到哪兒去：尤七？聽說你最近在練飛刀？
是。
來？給我們演練一下。他的下巴往冷奧方向輕輕一揚？含義不言而喻？就是要那冷奧做靶子。
不？冷奧一聲尖叫？冷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是你大哥？
去然看尤。大哥？？冷彥嘴角扯出一抹譏嘲？我可從沒認過有你這個大哥。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爸知道後不會原諒你的……
爸？又是爸？冷彥懶得聽他多言？只微微側身？示意尤七動作。
冷少？要他哪個位置？尤七請示。
上次玉尋歡要了他一邊聽力？我們就要他一隻眼睛？
是？伴著尤七鏗鏘有力的回答？一個漂亮旋身？雙眼壓根沒多往冷奧身上看去？一隻明晃晃的飛刀咻的一聲疾馳而出？然後是一聲慘叫。
冷彥朝冷奧瞟過一眼？微微搖頭。
尤七餘光見冷彥搖頭？這才收住他漂亮動作？轉身朝冷奧看去。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才知道？射歪了？
原本應該插在冷奧某隻眼睛上的飛刀？正斜斜的插在他的臉頰上？那模樣？與其說是恐怖？不如說是滑稽。
不好意思？射歪了？尤七忙著道歉？然後朝冷奧走去？一把將插在他臉上的飛刀取出來？壓根不光飛刀扯出來後汩汩流出的鮮血？他回到原來位置上？一邊走？一邊說？剛才不算？重新來。
冷奧徹底不淡定了？已經射過一次了？哪有重新來的？？不過？只可惜？這會兒他是魚肉？冷彥才是刀俎。他的雙眼滿是驚恐？哪有這種玩法？萬一尤三射一萬次都射不中？那他豈不是還要挨一萬零一次？？
放心？這次一定中？尤三安慰？剛才注意力都在耍酷上？沒注意刀子。
話出？刀出。
又是一聲尖叫？冷彥看過一眼？又是輕微搖頭。
這一次？連尤三都覺得有些丟人了？他走過去？一把將插在冷奧腮幫子上的飛刀扯了出來？回到原地。同時還不忘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太久沒玩兒了？手生？這次一定準。
旁邊尤三忍不住嘴角抽抽：別找藉口了？你不昨天還在練嗎？這次瞄準點再出手？瞧你把冷副總裁弄的？都破相了？以後還怎麼泡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尤七一邊道歉？飛刀已經再次出手。
……
十多分鐘後？別說是冷彥和尤三？就連冷奧都認定？尤七一定是故意的？
否則？為什麼每一刀就沒一點重複？全部插在自己臉上？而且？沒一刀致命？
終於？當冷彥輕飄飄一句別玩了之後？伴隨著冷奧殺豬般的嚎叫？尤七的飛刀終於插在了該插的位置？冷奧左眼。
此刻？冷奧整張臉上？除了眉心和太陽血？沒一點好面板。
冷奧餘下的一隻手捂住眼睛？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原來？之前所有的痛？都比不上眼球爆裂。
冷彥？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冷奧嚎著？狗屁冷彥比如玉尋歡狠。他這會兒才知道？冷彥狠起來？恐怕連布魯斯都會自愧不如？
聽到冷奧控訴？冷彥看了看冷奧周圍滿地的血：我記得子彈打進去後？還需要再取出來。
是？
冷奧並不認為冷彥會大發善心將他送到醫院？可渾身上下的劇痛又不支援大腦快速轉動？只拖著一條廢腿？一隻廢手？恐懼的往後面挪去。
不過？這樣的挪動的速度？在冷彥等人看來？那簡直就和沒動沒啥區別。他看了看插在冷奧眼睛上的那隻飛刀：尤七？你那把刀好像不是很快？
回冷少？因為只是射著玩？故一直沒開刀刃。
這樣？那你待會兒再受累一點。替我將這個所謂大哥體內的子彈取出來吧？免得留在體內發炎。
是。
小心點？別把他弄死了。
是。
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別弄的太血腥。
是。
也別弄的太大聲？一個大男人？叫得像豬一樣？難聽？
是？我待會兒先把他舌頭拔了再下手。
這個答覆？冷少很滿意？他點了點頭？對尤七囑咐最後一句：事情·辦妥後？把身上洗乾淨再回來？免得一身血腥嚇著天藍。
是。
幾分鐘後？冷少駕車駛出地下停車場？冷奧發出了這輩子最後一聲嚎叫……
清水：現在是凌晨3:54？因為重度失眠？我爬起來碼字？也終於把這個章節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