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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乖乖吻上來-----第102章 受到了委屈

作者:寶姑娘
第102章 受到了委屈

“所以我不能回去?”

“兩年之後吧。”他鬆了鬆口,“如何?”

“哦。”

“那就這樣?”他的語氣依舊冷冷的。

“好。”

“Bye。”

我覺得自己不算是個懦弱的人,有道理的時候無論是爭論還是要求都能底氣十足。

可我不敢跟溫家提任何要求,因為我對Joy做出了殘忍的事。

所以現在即使知道局面對自己不利,依舊沒辦法解套,只能忍,忍到我不能忍為止。

我也很少再聯絡葉子他們,有一次梁正則打電話來咆哮,問我是不是去了資本主義就忘了人民的美好感情。

我只是怕他們知道。

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沒有勇氣站出來,告訴他們,尋求安慰,無顏見人。

半個月後鄭先生又約我吃飯,他帶了一束玫瑰給我,玫瑰的樣子很新鮮很美麗。

我對他並不討厭,他是個很幽默很風趣的人,會講很多笑話聽。而且他因為在當地居住多年,英語很好,不會鬧笑話。

這次見面過後,他問我:“你有去附近旅遊嗎?”

“沒有。”

“去的時候叫我一起吧?”他笑著說:“我很喜歡旅遊,可以給你做嚮導。”

我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找溫夫人,說:“下週三我想跟鄭先生一起去旅遊。”

“哦?”她果然很高興,熱切地問:“去哪裡?”

“自由島。”我說:“還計劃去幾個小鎮,三天兩夜。”

“那當然好。”她開心地說:“看來鄭先生很喜歡你,他生意雖然才剛剛起步,但他很忙的。”

“嗯。”我說:“謝謝您和溫先生為我介紹他。”

我跟鄭先生一起去了自由島。

到的那天,一直在下雨,於是現在碼頭附近的酒店住下。

他遇到了熟人,對他介紹說:“這是我的未婚妻,溫小姐。”

我對那熟人點頭,說:“你好,我叫溫柔。”

“你好。”熟人看了看鄭先生,又看向了我,笑著問:“新男友?”

“嗯。”

“眼光不錯,珠圓玉潤,真富態。”他扶了扶眼鏡框,轉身上了樓。

晚上我跟鄭先生不在一個房間,他叫我過去,說想一起吃個晚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上了防狼噴霧。

晚餐送到他房裡了,我沒有問他為什麼不去餐廳。

吃過之後,他笑著問我:“要不要去洗個澡?”

我搖頭。

他吻了過來,我推開他的胸口,說:“太快了。”

“誰都知道你跟你親哥哥有一腿,男人不怕這些,女人可是會嫁不掉的。”他依舊在笑,“溫董答應幫我入市,所以你放心,我不會白玩你,一定會娶你。”

“那明天吧。”我看著他肥碩的頭,問:“既然一定會娶我,那幹嘛這麼著急?”

他眼裡戾色閃過,硬撲了上來……

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間,顫抖著手,再一次撥通了溫勵的號碼。

他有些不耐煩似得,“有什麼事?”

“我把鄭先生弄傷了。”我問:“我怎麼辦啊?”

“弄傷?”他問:“弄傷了哪裡?”

“眼睛,我拿防狼噴霧把他噴了。”

“你為什麼會做這種事?”他問:“

他對你做了什麼?”

“想跟我上床。”

他沒吭聲。

“你幫幫我,我不想嫁給他。”

“誰說你要嫁給他?”他的態度急轉直下,“不是你自己說你喜歡他嗎?”

“我對誰說過?”

“嬸嬸。”他憤怒地說:“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喜歡那種人,他風評很差,又長得那麼醜!”

“你都說他長得醜,那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喜歡啊!”我好生氣好委屈,“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了?”

“什麼知道什麼事?”他冷靜了不少:“我聽不懂繞口令。”

我沒吭聲。

“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我把地址告訴了他,他說他十五分鐘就到。

掛上電話時,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敲門聲。

鄭先生在門外粗暴地喊:“你出來!我要上法庭告你!”

我從房間裡的暗門進了保鏢房,正要拉開房門溜走,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是阿狸。

我嚇了一跳,問:“你怎麼在這裡?”

“走吧。”他握住了我的手腕,說:“先躲開那個瘋子。”

我倆到了酒店一樓的吸菸區。

阿狸含著香菸,使勁地笑,“出了國眼光都變了,嗯?長那麼醜,乾淨也就罷了,還那麼髒。”

我沒心情跟他開玩笑,“家裡給我介紹的。”

“介紹?”他蹙著眉,問:“不能介紹我這樣的嗎?”

我問:“盛靈還好嗎?”

“蠻好的。”他笑著說:“知道我要來紐約,還要我見你,跟你說她很想你。”

“謝謝。”我說:“我也很想她。”

“現在打算去哪裡?需要我幫忙安排嗎?”他笑著問。

“不用了,溫勵來接我。”

他點點頭,“那好。我陪著你到他來,免得那個神經病,跑來找你麻煩。我順便好心地幫你把他解決了。”

“你怎麼解決?”

“就……平時怎麼解決,現在就怎麼解決。”他一臉隨意。

“哦。”

等了一會兒溫勵便來了,他放下車窗,臉上依然沒有表情,看了阿狸一眼,問:“什麼時候來的?”

阿狸說:“今天早晨,等下就回去了,時間太短了,沒空聯絡你。”

溫勵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我,面無表情地命令,“上車。”

我上了車,心裡有些緊張,看著溫勵冷峻的側臉,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這樣一路無言。

汽車在夜色中沉默地行駛著,走著走著,我忽然發現,我們去的並不是溫家,而是另一個看起來有點熟悉的方向。

我問溫勵:“我們要去哪裡?”

他淡淡的說:“我們應該聊聊。”

我問:“要聊什麼?”

他看向了我,說:“聊聊那個人的事。你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既然不喜歡,為什麼會跟他在酒店?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想讓我怎麼想你?”

我連忙解釋,“我真的不喜歡他,只是家裡人都說他很好……”

我不敢說出我其實明白,他們是故意這樣的,即便是想把我嫁掉,也沒有必要選擇一個這樣的人。我甚至也想:鄭先生會知道我跟雯麗的事,一定有人從中做了手腳。我心裡都知道,可是誰讓我不佔理。

我沒法說,只好違心地解釋,“他們覺得

他不錯,雖然他長得不好看,但他人品還好,今天其實也是……”

“說實話!”溫勵打斷了我,不悅地蹙起眉,“我要聽實話。”

我囁嚅著說:“這就是實話了……”

他沒吭聲。

目的地是我們還在一起時住的那棟房子,聽說是溫勵的私宅。裝潢還和從前一樣,從來都沒有我。

我倆在客廳坐下,女傭去倒了茶,儼然一副招待客人的樣子。

沉默許久,他開始問:“誰要求你跟那個人在一起?”

我回答:“家裡人只是推薦了一下。”

溫勵問:“是爸爸?”

我說:“不是。”

他又問:“那麼是我?”

我聞到話裡的火藥味,連忙擺手,“怎麼會呢?”

溫勵便說:“那你為什麼要跟他見面,到酒店去,叔叔他們強迫你了嗎?”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樣問,我該怎麼回答?

溫勵臉上現了怒氣,“他們如果強迫你,跟那種男人見面、交往、開房間,你可以拒絕,理由就是,爸爸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我似乎燃起了新希望,看著他嚴肅的臉,問:“我能回國嗎?”

他搖頭,“這件事我已經解釋過了,不想再多費口舌。”

我又問:“那我能不住在那棟房子裡嗎?我的一切自己全部自給自足,只要讓我搬出來……”見他神色一凜,怕他追問我原因,忙又解釋,“我只是不習慣,突然有了很多家人,有很多人管我。你知道我很害怕嚴肅的人,叔叔又比較嚴肅,是我不好,不是他的原因……”

溫勵看著我,沒說話。

我等了好久,漸漸失去希望。

僵持中,突然聽到一陣鈴鐺的響聲,我循聲望去,看到柯基一扭一扭地跑過來,他比以前胖多了,像只小豬,還是喜歡搖著屁股,樣子笨笨的。

它撲到我的懷裡,張大了嘴巴,高興地吐著舌頭,我摸著它的頭,摸到了曾經被聖靈用刀子扎出的傷口,想起那些只有它陪著我的日子,心裡一陣難受。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溫勵突然說:“自己住不可能,你想要自給自足,也要先有能力應對,不可能縱容你住在廉價的房子裡,昂貴的你又供不起。”

我沒吭聲,心裡覺得這件事已經沒有商榷的餘地。

但很快,他又說:“既然你經常提起,想要回國,無法習慣,那麼看樣子你是受到了委屈。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不過問細節,莫妮卡姑姑很想你,你搬去利文斯頓,陪她一起住,把它也帶走,它更喜歡你。”

我心裡狂喜,不確定的問:“那我怎麼跟他們說?”

“我去說。”溫勵說:“你不用管。”

我連忙說:“謝謝!”

他看著我,許久都沒有說話。

這一晚,我興奮得睡不著,雖然知道自己有錯在先,但還是不想留在這裡,為接受制裁而痛苦。

我真無恥。

接下來很久都沒有人跟我提起這件事,但我相信溫勵只要說到,就必然會做到。

果然,一個月之後,我被利文斯頓一所學校錄取,溫勵便趁機對他們提起,說為了讀書方便,希望我可以搬到利文斯頓住,莫妮卡姑姑也主動提起,假期再回來。

走的那天,溫勵沒有來送我,其他人也沒有來。我自己上了飛機,很希望假期永遠不要來,我再也不要回紐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