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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出逃:夫君會變臉-----第一百零一章 喪鐘

作者:卡蘿姑娘
第一百零一章 喪鐘

待眾人離開之後,牆角一抹暗影極快的消失。

君清瑤似有察覺的回頭,嘟囔了一句,“奇怪。”

既然有人將毒蛇作為賀禮送來,表明了挑釁與警告。可是卻又多此一舉的拔去毒蛇的牙齒,這就有意思了!

看來此人對她姐姐是又愛又恨了。

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但君清瑤聽說他已經死了不是嗎?

莫非是假死?

思及至此,君清瑤觀察了一眼君清璇的神色。自她開啟盒子起,姐姐一點兒也不驚訝,也不好奇是誰送來的。

姐姐和他還有關係?

君清瑤扶額,“我頭有些暈,就先回去了。”

元燚扶住她的身子,飛快地說道:“我送她回去!”

二人對視片刻,果斷離開了君府。

“你怎麼突然想回府?”

君清瑤壓低了聲音,“元俊還活著!”

“什麼?”元燚一時間接受不了。

“我敢肯定那蛇八成就是他送來的!居然還對我姐姐賊心不死!無恥!”君清瑤咒罵道。

若不是元俊,她和元羲豈會走到今天?

他們不能再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這些可全託元俊的福!

元燚眯了眯眸子,“十皇叔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你說他會不會又和薛家勾結?”

“極有可能,自你我回到錦央城便風波不斷,不知他們又是在鬧哪出。”

“他們視我為心腹大患,看來我從前一定是知曉了他們不可見人的勾當。”

“你還沒想起來?”

君清瑤被戳到痛處,哭喪著臉,“我覺得我能記起我的身世已經是萬幸了,哪還記得這麼詳細的事?”

沉默片刻,君清瑤問元燚,“聽說你準備迎娶薛琇瑩?”

元燚眨巴著雙眸,滿面春光,“不錯。”

君清瑤思索片刻,問得一臉認真,“那我……需要給她騰個位子嗎?”

“容我想想。”元燚單手託著下巴,思考得也頗為認真。

“行啊你,藏得夠深!”

二人打打鬧鬧回到寧王府,君清瑤低估道:“不知也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元燚誇張的湊過去,“喲,當王妃當膩味了?”

君清瑤嫌棄道:“去!”

***

薛府,整個府邸充斥著一種古怪的氛圍。

薛琇瑩雙眸含淚地為亡母合上雙目,顫抖著聲音問薛相,“爹爹,孃親怎麼會突然身染惡疾?”

昨日母親深夜去書房,不知為何和父親起了爭執,今日她便撒手人寰……

若說母親之死與父親無關,薛琇瑩便是死了也不相信!

薛相轉過頭避開女兒的灼灼目光,語氣裡飽含沉痛,“生死有命,老天爺都說不準的事。為父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薛琇瑩聽了這話,伏身在母親的懷中,悲慟不已。是天命還是人為?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父親會用他的腌臢手段來對付母親!

她很想開口質問父親,母親是怎麼礙著他的路了。可她不敢亦不甘心,她害怕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麼便不會有人記得

她的父親是如何狠心的殺死了她的母親。

她哭得悲痛,卻不再用那樣的目光質問薛相。

因為他們早就瘋了!

父親瘋了,姑姑瘋了,元燚瘋了,連她也快要被逼瘋了!

薛家低調的安葬了丞相夫人,沒有驚動任何人。

薛相望著薛琇瑩扶棺而去,意味不明的自語,“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

他眸光微凝,衝不遠處招了招手。很快,一個侍衛來到他跟前。

他壓低聲音,“太后娘娘可安排妥當了?”

侍衛:“是,相爺放心,萬無一失。太后娘娘說那件事今夜之後再無人知曉。”

夜涼如水,晚風輕拂。

寧王府花園裡傳來“噗通”一聲,池水瞬間淹沒過君清瑤的頭頂,起初她還掙扎著,後來卻逐漸妥協。

就這麼結束了也好……

從前她落入靈渠之時,冬日裡那水是徹骨的冰寒,甚至凍住了她的記憶……水花逐漸變小,波紋散去,再沒了聲響。遠處,黑衣人放下正在吹奏的長笛,施展輕功走遠了。

“阿瑤!”元燚後知後覺趕到花園,呼喚著君清瑤的名字。

有微弱聲音從池畔傳來,“我在這兒。”

緊接著,一個溼淋淋的人從池畔爬起來。元燚嘴角抽搐了幾下,“半夜不睡,跑這兒來裝什麼水鬼?”

元燚上前扶起君清瑤,表面上一臉嫌棄。

君清瑤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差點就成真的水鬼了。”

“瞧你這身溼淋淋的。”

君清瑤突然間說道:“我要進宮,我要見外祖母!”

元燚覺得頗為奇怪,“都這麼晚了,你要進宮見皇祖母?”

“嗯,不跟你說了。我換衣服去。”君清瑤正快步離開,卻聽一陣肅穆的鐘聲響起。

元燚與君清瑤面面相覷,一時間不明所以。

喪鐘為誰而敲?

君清瑤腦中警鈴大作,對元燚說道:“快,收拾一下,馬上進宮!”

皇宮,壽安宮。

伺候太皇太后的大宮女滿面悲慼,開啟正殿大門,“太皇太后薨逝——”

殿外隨侍的宮人太監跪了一地,聞言悲痛不已。

元羲立於殿前,聞言邁步走進大殿,“祖母。”

元燚與君清瑤收拾好之後剛要上馬車,宮裡前來傳信的小太監就來了。

君清瑤聽了訊息一時間滿懷悲憤,“是他們!肯定是他們!”

元燚急忙捂住她的嘴,“別胡說,那可是皇兄的母家。”

君清瑤冷笑,“他們以為憑著這層關係,元羲便不會動他們是嗎?”

元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畢竟可是一家人,不然你為何不相信他了呢?”

二人邊聊邊上了馬車,君清瑤坐穩之後說道:“我沒有不相信他……從前不過是怕他為難,可是以後不會了。那老妖婆根本……”

話音未落,數十隻火箭朝著他們的馬車而來。

馬車很快被火舌席捲,元燚一把將君清瑤護在身後出了馬車。

帶著火的箭如滿天星雨般朝著他們一行人而去。侍衛們急忙護著二人離開,可刺客顯然是有備而來。

君清瑤掙脫開元燚的手,厲聲問道:“怕他們做什麼?跟他們拼了!三天兩頭就來行刺,我受夠了!”

元燚抓回君清瑤的手,“行了,有人收拾他們,你的安危最要緊。”

二人趕到宮中之時,只見全宮上下一片縞素,耳邊傳來宮人的哭聲。

君清瑤走了幾步,心裡隱約傳

來一陣不妙,“祖母身子一向硬朗,怎會去得這麼突然?”

莫非與她有關?

她才想起來那事,想要找到祖母求證,豈知祖母竟突然病逝?

“世事無常,此乃常態,王妃節哀順變。”

一道滄桑的聲音傳來,刺得二人耳朵一陣不舒服。

君清瑤轉身看向來者,彎起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薛伯伯來得真快。”

薛相躬身行禮,“臣拜見寧王殿下,寧王妃。”

這個君家小丫頭還活著……還如往日般稱呼他薛伯伯……這感覺真是微妙!

元燚虛扶了一把,“丞相有禮。”

三人在途中相遇,自是一同到了太皇太后的梓宮陳放處。

君清瑤與元燚一同對著太皇太后的靈位磕了頭,起身便見榮慶大長公主哭得不能自已。

“孃親……”

“阿瑤,你來了。你祖母她……太突然了,我都沒能好好盡孝於膝前。”

田七進殿稟報,“陛下,太后娘娘到。”

元羲看了看薛相,眸色微沉,“請她進來。”

最近母后和舅舅不太安分啊!

這段時日,不知往寧王府派了多少殺手。他們就這般忌憚阿姜?

元羲沉默不語立在靈堂前,直到太后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意在寬慰,“羲兒,哀大傷身,你切莫過於悲痛。”

元羲扭頭看她,眼神疏離中透著厭惡,“母后放心,寡人最悲痛的時光已經過了。”

太后被他一噎,臉色好看極了!

這小子!莫非君家那丫頭已經告訴了他?

太后小心翼翼的與薛相交換了眼神,得知君清瑤還沒有機會告訴元羲之時,仍舊在心裡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這丫頭的命可真大!

感受到前方傳來的視線,君清瑤抬頭與之對視,眼神裡滿是桀驁不馴,恨不得當場撕破她虛偽的面具。

她拉了拉元燚的衣袖,附耳過去輕聲說道:“我要見他。”

“這種時候?”元燚挑眉。

“嗯。”君清瑤異常堅定的迴應他。

元燚眼神裡劃過一抹無奈,“行,等著。”

榮慶大長公主險些哭暈過去,君清瑤只得扶她去偏殿休息。

一路上,榮慶大長公主不停地責備自己,“我實在太不孝了,讓母后操心了一輩子。”

君清瑤勸道:“孃親……祖母不過是經歷了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那關……孃親,你打起精神,我當下有更重要的事與你說。”

榮慶大長公主終於從悲痛中清醒過來,她一臉正色的看著君清瑤。

君清瑤小聲說道:“太后她不是元羲的……”

她話再次被人打斷,一襲白衣出現在她們面前,語氣裡帶有笑意,“寧王妃當心禍從口出!”

“你是何人?”君清瑤打量著這個身穿白衣,臉帶面具的人。

“我們見過,你忘了?”白衣少年緩緩一笑。

君清瑤這才想起來,“無極公子?原來你是太后的走狗!這種時候皇宮大內你也敢來?”

“走狗?王妃用詞實在讓我太傷心了。我派了那麼多人去請你,你都不來。看來今日只得讓我親自相邀了。”無極公子用一副惋惜的口吻說道。

君清瑤冷眼看他表演,聞言一笑,“請我?請我去哪兒?地獄嗎?無極公子什麼時候遷的新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