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獸警第五十六章權力
“索林在加拿大恐怕很少有人不知道他,那位南非教授剛剛下飛機便被他抓住了,然後直接關進了他的私人審訊人質的地方,但是這位教授守口如瓶,索林便抓來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做威脅,但是教授知道礦產的重要性,看著妻子和孩子被索林殘酷的弄死,還是沒說,索林十分凶殘,將和這位教授有關的幾個人都抓了起來,奈何這幫人只是教授的助手,並不知道礦產的具體位置,索林一氣之下把他扔進了麻袋,塞進石頭,丟進了海里
。”
於三河說著喝了口茶,繼續道:“其實,老索林自以為他做的很隱祕,實際上整個溫哥華的黑幫都知道了,只是沒人敢和他叫板,咱們社團那個時候還處在高速上升的階段,也無法和索林對抗。但是在教授被扔下的第一時間,我叫老司徒把這位教授從海里救了上來,但是……這位教授已經奄奄一息了,他的肋骨被索林打斷了三根,指甲都被掰斷了,加上他傷心欲絕,待我救醒他的時候,教授已經瘋了。不過,在拯救的過程中,發現在他左臂內側發現一塊突起的皮肉,如果不是醫生告訴我,很難被人發現,透過手術拿下那塊皮肉,發現是一張關於礦產的地圖。”
於三河說到這裡笑了,道:“結果你肯定猜到了,我立刻親自去了趟南非,那個時候非洲很亂,動盪不安,我透過打通關係,買下了那塊廢地,又在南非投資不少企業,找來不少專業的人,開始探測那個礦產,你知道那是什麼礦嗎?”
李錘聽的有些入迷,於三河說這些肯定是青幫最高的機密了,這涉及到的不單單是一種資源,還有……和老索林的摩擦,如果被老索林知道了,他肯定會找青幫的晦氣。
於三河見李錘搖頭,道:“金剛石!”
“嘶……”李錘吸了口冷氣,金剛石?這東西可比黃金還貴。
“這個礦我嚴密保守,那幾年也是比較艱苦了,社團所有的錢我都投了進去,好在及時的發現了金剛石,李三……要知道,這種挖掘人家的資源,如果被當局者知道,那可是很危險的,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提心吊膽,金剛石的純度很高,第一筆交易我已經收回了成本,為了隱蔽期間,每年只做兩三次交易,或者更少,但是每一次都能帶來巨大的,你無法想象的收入。”於三河說著很驕傲。
“這麼些年來,我做的很隱蔽,當局者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們還以為我們只是一家加拿大的國際投資公司,當然,他們也是有耳聞的,不過我用足夠的錢堵住了他們的嘴,大家都有錢賺,只要你投對了砝碼,任何人都會為你效力。”於三河道。
聽到這裡李錘明白了,青幫的另外一條經濟脈絡是偷人家的資源,這種買賣可是要比毒品還要賺錢,如果毒品是百分之百的利潤,那麼這種礦產將是百分中一千
!甚至更多。
難怪青幫從九十年代中期開始,幾乎是騰飛起來,本來和越南幫幾乎是一起到達溫哥華的,到現在越南幫還只是小打小鬧,而青幫已經走向了正軌,內部成員上千人,外圍成員上萬人。
於三河又道:“資源很賺錢,只是……這東西不是永無止境的,到現在有二十多年了,那塊礦,幾乎快被掏光了,純度越來越低,含量也很少,尤其是近兩年,利潤已經很低了,所以我準備拋售那塊地和工廠,以及周圍的幾家大企業!”
於三河說的很堅決:“前些年經營那裡的人一直都是我,不過……李三,我年紀大了,總不能每年還要跑非洲吧?所以,自從小良來到我身邊後,這件事就交給了他,他很聰明,一直也沒出現過差錯,但是……最近幾次的交易,我發現賬目上出現了一些問題。”於三河的目光閃過一絲冰冷。
他在懷疑張良?
李錘的心開始噗通噗通的跳,他在懷疑張良,猛然間他想到在去多倫多之前,於三河告訴他的話,當初兩個人在玩梭哈,最後於三河贏了,但是他說身邊最親近的人竟然會換底牌?
說的難道是張良?
又想到這次讓自己跟隨張良去多倫多……
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監視!
“李三,你是我的弟子,從你進來的那一天,我就覺得你和旁人不一樣,你跟我很像,話不多,但是很有思想,而且你和一樣沒有退路,多少年來,我都不敢回國,國內曾經和加拿大官方多次因為引渡我回去而談話,但是因為我為加拿大做出很突出的納稅貢獻,他們可不捨的拋棄我,後來我勢力大了,他們就算想拋棄我,現在也做不到,但是……我身邊竟然有人偷我的底牌。”於三河的目光更加寒冷。
於三河很小就來到了溫哥華,到今天的位置,可謂是一路殺過來的,他口口聲聲說自己老了,但是權力和金錢他能放下嗎?肯定不能,他甚至不能容忍身邊有比他聰明,而且擅自做主的人,他已經懷疑張良了,不管張良究竟是對是錯,於三河已經對他產生了戒心,但是表面上,於三河卻像沒事一般
。
每個人都認為於三爺是寬巨集大量的,是公平公正的,是和藹可親的。誰能想到於三河其實是最毒辣的霸權主義,放棄手中的權力?恐怕除非於三河死了,不然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他看向李錘,眼神變的柔和:“李三,其實……在開始的時候,我本來是想收你的,但是……小良恐怕你對他構成威脅,幾次建議我慎重考慮,還有這次談判,難道你沒發現,小良是故意支開你的嗎?”
“我這麼說,是為了向你解釋,其實小良很有能力,但是……”於三河用力握了下手中的核桃,道:“李三,你明白嗎?”
李錘後脊樑已經出了一層冷汗,他不認為於三河會平白無故的告訴自己這些,之所以說了,肯定是要求自己去做些什麼?去殺了張良?這是最有可能的,因為自己有身手,而且在青幫的時間不長,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應該不會有人懷疑。
但是真的要去殺張良嗎?
李錘有些猶豫,或者說,他從內心排斥這些事,有一點他和於三河很像,那就是都不願意做別人的槍使。
張良在社團根基已久,很多時候甚至社團的兄弟眼裡只有這個聰明的人,儘管他每一次出主意,都說是於三河想的,但是一次可以,兩次可以。
次數多了,傻子也能看得出來,這其實是張良的想法。
於三河其實比張良聰明,只是沒有那麼多的鬼點子,但是他不難看出,現在的他這樣,以後的發展會是什麼樣?傀儡?一個沒有權力的傀儡?
他就可笑了,到那個時候,他不得不把手中的權力放給張良。
社團的兄弟中,張良很會做人,除了和陸合的關係不好,像其他人幾乎都不錯,甚至司徒勃然有的時候,也會聽從他的命令,更別說年輕一些的陳天風和蕭逸辰。
這兩個人是青幫的悍將,但並不代表他們的智力有多麼的高,如果於三河告訴他們關於張良的話,他們信不信是其次,要他們殺了張良,很難。
他們會想,於三河這麼對張良,會不會這麼對付自己?
另外,社團在南非的礦,他們當中很可能不知道
!
起碼有相當一部人肯定不知道。
這麼重要的事於三河不告訴他們,到了要殺人的時候,竟然要他們出頭?
那個時候,恐怕青幫將不會像一家人這麼團結。
李錘想的很明白,如果他真的去殺了張良,那麼接下來會是什麼?他將成為於三河心裡的一根刺,因為殺張良是於三河指使他做的,那個時候於三河不得不對付他。
如果是那樣……
本來在青幫就招人眼紅的他,會變成千夫所指!
但是於三河把這件事已經告訴了他,他能怎麼做?難道說他不想去做?於三河同樣會對付他。
所以說,很難。
李錘用力的抓了下頭,讓自己混亂的腦子變得清晰一些:“三爺,您說的我明白。但是……殺張良您看?”
“恩?”於三河忽然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哈哈,李三,你想多了,我於三河雖然不是好人,但……絕對不會朝自己的兄弟下手,起碼現在不會,我需要你敲打敲打張良,讓他知道,有些時候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
這麼一說,李錘那顆擔憂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於三河道:“李三,你是我的弟子,我希望你有所成就,我希望你在我快要退休的時候,能夠讓社團的兄弟服氣,而且……我看得出倩倩對你的感覺和對別人的感覺不同,李三,你懂嗎?”
李錘感覺壓抑極了,自己像個只能回答懂或者不懂的玩偶,而且於三河竟然打起了他女兒的牌,當然……這一張很管用,起碼李錘的心想起於倩倩,莫名有些痛,隱藏在心底……其實還有一層愛意。
ps:看盜版的兄弟們,恩……請大家看正版吧,花不多少錢,可能你平時少抽一包煙,就能看老風寫幾十萬字,哎……請大家支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