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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謝月如初之皇后萬歲-----正文_第38章計中計

作者:雨夜宇夜
正文_第38章計中計

我用毒辣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鋒利的眼鋒盯得他們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他是我哥!我親哥!你們又不是與世隔絕,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傻子愛妹如命!他會害自己嗎?”

眾人用怪異的打量我一番,又怕我火氣發作拿他們的那個肉靶,通通收住了質疑的目光。見他們不敢再有異議,我又扭過頭來,用綠油油的眼神看著樓玉宇,樓玉宇抬頭驚惶的看了我一眼,立馬打了一個寒戰,低頭拿起筆。

我不再言語,在一旁輕輕的為樓玉宇研磨。

不一會兒,樓玉宇便寫好了藥方,輕輕吹乾以後交到我手上。我小心翼翼的摺好,交給了周均辛。周均辛接過藥方,驚異的看了我一眼,我回了他一個俏皮的笑容,周均辛也順著我微微的揚起了嘴角。

待周均辛帶著小欣離開後,屋裡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又好像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到而已,可能我是做了壞事之後的心虛,竟覺得每個看我的眼神裡都帶著些許的懷疑。

“皇嫂,你真的要喝那種東西啊?”明樂用嫌棄的眼神瞟了我一眼。

“不然呢?”我頹喪的撥出一口長長的氣,繼續道:“我有得選麼?”不喝就是死,要噁心還是要死,沒得選。

“那玩意兒可是有人胎啊!”明樂像見到鬼一般驚咋,精神到不行,與我現在的垂頭喪氣截然相反。

“是胎盤!”我已經夠鬱悶的了,偏偏還有這尊活神仙在一旁不斷的提醒,看來她也不太想讓我好過。她那個表情就像我吃的是活生生的人似的,雖然那已經差不多,但只是說初盤,我聽起來都會好受些。

“樓玉宇,你不會是故意整皇嫂的吧!”相彥風疑慮的向樓玉宇側目。

“我有那麼無聊嗎?”樓玉宇不溫不火的說,本還想在補充點什麼,卻看到大家向他投過去的眼神中都帶著堅定的“有”字,表情變得有些無奈但還是接著為自己辯解著:“我也要跟著喝的,要是能換我會這麼害自己麼?”

眾人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樓玉宇離開書案,走到我身邊,與我輕輕對視,我看到他的黑眸中流動著一些我讀不出來的情感,似乎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卻欲訴還休。

在景陽宮裡乾坐著也是無良至極,大家都不是閒著沒事幹的人,便漸漸散了去,最後只留下樓玉宇一人,小瀟子和小籃子去傳午膳,小儀去送劉太醫回太醫院,最後偏殿裡只剩我和樓玉宇兩個人。

我站在偏窗前,看著窗外一抹綠意發呆,樓玉宇卻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跟著我沉默了良久,悠悠然然的側臉對我問道:“你字條裡寫了什麼?”

我故意為樓玉宇研磨,趁著沒人注意到的時候,匆匆的寫了一張字條,混在藥方裡一起塞給了周均辛,我早知瞞得過其他人,絕對瞞不過就在身邊的樓玉宇,可我並不準備告訴樓玉宇。

我仍然是平靜的看著窗外的綠意,不言不語。

“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周均辛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樓玉宇的話說一半留一半,平平淡淡,全然沒有平時的玩世不恭,在這一刻我忽然產生一種“站在我身邊的人是周均辛”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側目。

“我要是不變,單靠你們,能保得住我嗎?”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會是怎樣的,人哪能永遠不變?我又回過頭,但眼裡心裡裡已經不再是那抹無憂的綠意,而是那些一直使我不知所措的未來。

樓玉宇默然,不知是預設還是有些事不願意對我說明,只是陪著我站著,站著,直到去傳膳的小瀟子和小籃子回來,他才飄然離去,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心裡好像懂得了什麼,又在一霎忘記,我不明瞭轉了轉眼珠,鬆鬆肩不再去胡思亂想,免得我吃不下飯。

當天夜裡,我便獨自服下了那帖讓人胃裡翻滾的藥,沒讓任何人陪同,沒讓樓玉宇跟著一同服下,而是深夜讓小瀟子偷偷去熬來,默默的喝下。

噁心是在所難免,但可怕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服藥後的副作用,沒有人告訴我那帖藥會讓人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種感覺就像是體內鑽進了無數只食人心肺的蟲子,他們會爬過你沒一寸血肉,絞痛著你沒一根神經。

我咬著被子,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到後來疼到昏了過去,醒來後小瀟子正哭著為我擦去汗漬,我對他笑笑,在那一瞬間我差點也跟著哭了出來。

我當初一共挑選了四個人進入玉須殿,他們跟這我出生入死,就像在玉須殿的最後一晚,他們明知道那場大火隨時會要了他們的命,卻還是堅持還要不顧生命也要同我一齊脫險,可是到最後能讓我完全信任的人卻只有小瀟子一人,小籃子和小儀心性都太過單純,而小欣,如果我和她不是為同一個人傾心的話……

第二天,東方露出了淡淡的魚肚白,寒意侵襲,我早早的坐在梳妝檯上,喚來小欣、小儀為我梳妝打扮,我第一次讓她們給我化上了濃豔的裝,這都是為了不讓我的臉色看起來那麼蒼白。

當第一縷陽光照亮天際,滿地晨霜折射出了道道耀眼的光芒,為那幾棵已經落盡風華的老樹增添了幾分旖旎的風采。

看著大亮的天,覺得肚子有些餓了,讓小欣去為我準備早餐,不料一班太醫已經來到景陽宮偏殿前,我令小瀟子去開門,自己在屋內整襟危坐。

太醫院院守王遠帶著一班太醫帶頭向我行禮:“皇后娘娘千歲。”

“起。”也是因為昨晚鬧的,使得我現在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謝娘娘。”眾太醫起身,由於太多人,導致座位不夠,最後只有院守一人坐著,其餘的人都得站著。

“老臣聽聞娘娘身體不適,老臣心驚不已,為娘娘腹中龍子特來為娘娘看診。”王遠一副“一切為娘娘著想”模樣,臉不紅心不跳的用著那些老套的藉口。

我表面笑意盈盈,但我在心裡還是忍不住腹誹著:這那是來看診的啊!這明明就是來打群架的,哪有人看診是帶這麼多人來的,還氣勢洶洶的。

“有勞王院守費心了…

…”我微微對他們頷首。

徐徐拉起衣袖將手腕伸給王遠,其實我的心裡也是有些打鼓,我也不確定這副藥就一定有用,但我知道要是我受了那麼大的痛苦要是結果不如人意,我一定會讓樓玉宇生不如死。

不過,看著王遠也越來越難看的表情,我便知,我那些痛苦都值得的。

王遠懨懨收回了手,難看的對我擠出一個笑容,又假意寒暄了幾句,便夾著尾巴帶著眾太醫匆匆離去。

這一戰算是大獲全勝,可是我們不會這樣就放過他們,我們已是等不急要君家倒黴了,特別是我一想到他們讓我親近的變成背叛我的人,我就怒火攻心。

在一開始就打算用假孩子來作文章的我們,自然也不會有那個閒情雅緻去等君儀來加害,而是一早就準備好了人選,但這件事我卻是一點也沒得參與,我知道這是周均辛的主意,我明白如果這件事沒有傷害到無辜的人事根本不可能的,周均辛為了不再增加我的罪惡感,有意無意的讓我避開此事。

但我既然能猜出周均辛的用意,我便也能大致猜出這個計劃的過程。樓玉宇那副藥的藥性只能維持三天,如果三天之後我們還找不到什麼號方法,那我們就會完全暴露,就是光為了這個我們才更要抓緊時間。樓玉宇他們先是會安排我假意流產,在謹慎計算好時間後,趕在君儀的人到來之前做好一切準備,讓我看起來像是剛流產的比人些,然後故技重施讓相彥風下旨讓樓玉宇查案,之後我們這一方就會用一些陰狠的手段讓大家將注意力轉移到君儀身上,到時候加上我們這一邊潛在的叛徒幫助,君儀一定會逃脫,但這正好落到了我們的圈套裡,這個時候的君家必定是亂了陣腳,我們就會趁虛而入,但接下來他們會怎樣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為了避免訊息會不小心被叛徒聽取,我們都採取走一步說一步的方法,而且周均辛他們都儘量避免我的加入,我只能根據他們所透露的一點點訊息來猜測程序,他們如果一點都不說,那我就只能是靜靜的等著他們。

太陽昇了又落,落了又升,幾次沉浮後,宮裡的局勢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皇后小產,痛失愛子不願見人,皇上依舊是昏迷不醒,代政王相彥風為皇上再次下旨讓樓玉宇負責查出此事真相。

一切的事都已經被他們安排好了,我只管等著,這樣到顯得我沒用了。

最近不知為何,已經很少見小儀這個丫頭了,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都是小欣,一個人難免會覺得無聊,便想找個輕鬆的話題與小欣聊聊,又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周均辛不會選擇她以後,我和她的關係就變了,發現她不會再甜甜的叫我娘娘,也不會事實都為我著想,我們之間能不說話就一直不說話,是那麼尷尬。

“小欣啊,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是叛徒?”覺得有些事總是去亂想還不如直接去問個答案。

“我不太懂這個,娘娘怎麼問起我來了?”小欣嫵媚的面容上浮上一層陰雲,只是一閃而過,不是太注意根本分辨不出來裡面所暗藏的冷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