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李玉押到天博集團,張天博親自審出了事情的原委後。
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
派人追回洩露出的研發資料,再向米國方面請一位專家過來。
保健品研究工作又能繼續了。
只是趙依娜的失蹤依然是個迷。
迷就迷吧。
她的死活和楊哲宇一毛錢關係也沒有好不好?楊哲宇感興趣的只是拐走她的人。
這是一個博弈的過程。
越是平靜,便越會出現精妙的對局。
經過一番插曲,幾個女孩還是沒忘了之前任寶寶說的打麻將的事情。
督導楊哲宇開車帶著她們去了任寶寶家搬進的新房。
四個女人第一次聚集在一起。
說起來還都有些小緊張。
不過這種緊張很快就被麻將的樂趣舒緩了。
就在任寶寶家的客廳裡,幾個女孩很興奮的築起了長城。
完全忘了這次聚首的原因是為了安慰共同的男人。
而我們可憐的男主角,此時已經淪落到伺候局的悲慘地位。
要不是任寶寶的母親死活不讓他幫著摘菜。
他就真成男僕了。
女人聚在一起就會變得很瘋狂。
這是楊哲宇才發現的事實。
此刻他手邊放著暖瓶,時刻準備著為眾女添水。
在四女面前都是滿杯的時候,他便負責撥桔子削蘋果。
尤其是任寶寶,這丫頭牌打的臭不說,還一直試圖炸胡。
無奈之下,楊哲宇只能偷偷站在她後面打暗號。
不過這種偏袒行為馬上被其餘三女發現了。
在三女不斷呵斥著觀牌不語真君子的聲音中,小楊同學只好屁顛屁顛的把掰好的開心果仁很貼心的送到每一張嘴裡。
這下化解了此次彈劾危機。
不得不說,老婆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可以湊成一鍋麻將的時候。
***老百姓不喜歡生活太複雜,而象楊哲宇這種社會地位已拔到一定程度的人,卻討厭人生太平淡。
在衣食無憂面前,多點挑戰,才多點活下去的意義。
不過在高來高往的過程中享受一下平淡的人生也不失為一種調劑。
這也是楊哲宇一直堅持上學的原因。
不是他愛學習,而是割捨不下前世那些淳樸的友誼。
呃,或者說,因臭味相投而建立起來的友誼。
當下,由於晚自習的任課老師臨時有事情,便安排大家自習。
山中無老虎,猴子自然要炸窩了。
楊哲宇便跟著董震毛大強等一幫春情博發的小子們溜出教室去學校後面的錄影廳看片。
看片,是個很晦澀的叫法。
按照很通俗的語言來形容,就是“看A片”。
想想看,一群即將考大學的學子們,在緊張的學習之餘,跑到陰暗的小屋裡,忍受著汗味,臭腳丫子味,以及很可疑的前列腺液味的同時,聚精會神一絲不苟的注視著電視螢幕。
這種飽含毅力的對某種知識探究的態度。
這種獨特的釋放學習壓力的方法。
以及這種廉價解決生理渴望的手段。
是多麼值得推崇啊!所以說,雖然楊哲宇已經有了真刀真槍的物件,還是沒有脫離群眾的和大家一起做這件很有群眾基礎的事情。
“有沒有搞錯啊,這個男的也太難看了吧?”“我擦!怎麼這麼白啊?”“日啊,這也可以?”懂震自打一進錄相廳就開始抄著他的大驢嗓子口若懸河上了。
別人看片都是默默的看,會心的看,把自已帶入一種虛幻與現實模糊不堪的美好境遇裡。
他呢?比足球解說員還碎嘴子!錄影廳裡很多人都對其怒目而視,彷彿褻瀆那個很白的女主角的不是那個很醜的男主角,而是五大三粗的董震一樣,可是鑑於他的五大三粗,而且這幫小子又人多勢眾,從人便都敢怒不敢言的忍了。
正當眾人一邊看著錄影中上演的強暴鏡頭,一邊忍受著董震強暴他們的耳朵時。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坐在了楊哲宇的身邊。
“哎呀,今天這個女優身材不錯呀,好象是小池榮子。”
禿頂小聲嘀咕了句。
楊哲宇一聽是同道中人,馬上回應了一句:“不是的,應該是個新人麻田月。
她們兩個長的很象,但榮子沒有麻田這麼白,況且榮子做為一線女優,也不可能拍口味這麼重的片子。”
“哦,沒錯,是麻田月!”禿頂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從兜著套出煙遞給了楊哲宇一根:“兄弟門兒清啊。
來,抽支菸。”
楊哲宇笑著接過遞到眼前的煙,錄影廳裡光線很暗。
電視裡的鏡頭又很吸引人。
便沒轉頭去看禿頂。
摸了半天卻沒摸著火機,便轉臉問禿頂:“大哥,你帶火了嗎?”“帶了帶了”禿頂目不轉睛的看著螢幕,摸索著從兜裡拿出火機,“擦”的一下打著了火。
“謝謝啊。”
楊哲宇就著火點燃了煙,感激的看了禿頂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火機熄滅的剎那,教導主任王天來的臉呈現在他面前。
。
。
王天來並沒有發現身邊坐著的是楊哲宇,他收起打火機。
又津津有味的看上麻田月了。
“我操,不打碼的片子就是勁爆啊!”董震又在沒公德的嚎上了。
禿頂眉頭一下皺了起來,他騰的站了起來,衝著董震的方向怒道:“那是誰在說話?看片的時候要遵守紀律!不然我可要處份你了!”我靠!是教導主任王天來!董震發現這一點後便閉上了嘴巴。
縮著腦袋大氣也不敢再喘了。
王天來平時教訓學生慣了,剛才不自覺的就把職業語言帶了出來。
沒想到還真有效果。
想著自已一定是不怒而威的語調起到了作用,王天來便沾沾自喜的坐下了。
可是坐下後越想越不對,自已的王八之氣自已瞭解,能這麼聽自已話的,除了學校以外,根本就再沒人尿他。
難倒?剛才那個嘴很碎的人是八十四中的學生?想到這裡王天來就開始忐忑了。
他自認自已的禿頂是很有特點的。
剛才又很規範化的喊了一句。
難免會被學生認出來。
要是教導主任在錄影廳看A片的事情傳了出去。
那可就不好辦鳥。
想到這裡王天來便又站了起來,他準備以跟蹤而至的藉口抓董震的包。
王天來站起來時,以楊哲宇為首的看片小分隊正偷偷向門口摸去。
這幫兔崽子也意識到和王天來同處一廳不會有好果子吃。
便想溜之大吉。
“呔!哪裡跑!哇呀呀呀。
。
。
。”
王天來一聲斷喝,舉步便追。
“不好,被王禿子發現啦。
風緊扯呼!”毛大強大叫一聲,小分隊成員馬上撒丫子跑出了錄影廳。
本來以王天來的身體素質是追不上這幫毛頭小夥的。
可是他是騎腳踏車來的。
氣極敗壞的捅開腳踏車,王天來玩命的蹬起來,你還別說,藉助腳踏車這移動速度+3的道具,他堪堪與加了疾行狀態的小分隊成員形成一個約五十米的等距移動場面,可惜他不是法師,要不然一個鐳射電影能穿死一批人。
來不及走正門了,楊哲宇帶領大夥翻牆進入了校園。
等到王天來騎車繞進操場時,只看到四五個人影鑽到高三教學樓裡。
天太黑了,還是沒看清這幾個兔崽子長什麼樣。
尤其是那個叫自已王禿子的小子!想到這裡王天來就恨的牙根直癢癢。
自已怎麼是禿子呢?只不過是頭頂的毛髮稀疏了一些。
其實很好排查,高三年組就那麼幾個班。
別的班的上課老師都說班裡沒人出去過。
王天來的目標便鎖定了沒有老師的高三二班。
一來二去,楊哲宇他們氣都喘勻了,王天來才皺著眉頭走進教室。
“剛才誰在上課時間出教室了?”王天來虎著臉站在講臺上。
下面沒有人說話。
“我問剛才誰出教室了!”王天來吼了起來。
還是沒人吱聲。
“我就不信了,無視學校紀律在上課時間出去看錄影。
跑回教室竟能得到全班同學的包庇!你們這班學生主意也太正了!難倒就不怕我一人給你們一個處分嗎?”王天來的語音剛落,下課鈴就響了。
走廊裡逐漸響起遭雜的腳步聲。
看來別的班都放學了。
“今天搞不明白這個事,就不放學!”王天來看到很多人都焦急的看著門外,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