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後再東窗事發後,能夠有個人安慰他,做他精神上的支柱。
所以在有了這種想法後,蘭斯跟著桌子慢慢靠近杜蘅說道:“其實我是覺得嚴黎川有點可憐?”
杜蘅一聽是嚴黎川的事情,臉上雖然表現的較為淡定,但實際上心裡卻已經開始有些穩不住了。
“什麼意思?你昨天不是還在說服我,讓我跟你去英國的嗎,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良心發現,轉變心意了。”
“哎呀,這人心是會變的嘛,再說了,難道你真的不覺得嚴黎川很可憐嗎?要不你就回去好好跟他過吧,我相信嚴黎川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很高興的。”
杜蘅越聽越覺得奇怪,這蘭斯怎麼會突然一夜之間變得這麼關心嚴黎川,而且沒說一句話好像都帶著一種憐憫。
心思縝密的她立即察覺蘭斯肯定是在說話,他一定有事瞞著自己,所以便趁機直接擰起了蘭斯的耳朵:“蘭斯,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招認,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要是不說的話,你這耳朵就別想要了。”
杜蘅放出狠話來,手裡也絲毫不留情,擰的蘭斯差點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和自己分家了,趕緊求饒說:“我的姑奶奶,你趕緊鬆手,趕緊鬆手,我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啊,我發誓。”
“哼,你發誓,你發的誓要是都有用的話,我還有必要這樣擰著你的耳朵讓你說真話嗎?”
杜蘅對蘭斯也是相當瞭解的,這傢伙是吃硬不吃軟,至少在她面前是這樣的,如果她僅僅只是逼問他的話,那麼他有一千種理由來反駁自己。
反而如果來這種真格的話,或許他還會選擇繳械投降說些真話來。
眼見杜蘅越擰越緊,蘭斯更是疼的哇哇直叫,最後逼不得已只能喊著:“好好好,我說我說總行了吧,我的姑奶奶。”
聽見蘭斯願意開口,杜蘅得意的一鬆手,雙眸直直的盯著蘭斯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該怎麼說,說什麼你最好給想清楚了再說。”
杜蘅一副包公斷案的模樣,真心令蘭斯騎虎難下,不說不行了。
“那個……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件事真的太複雜了,我怕你肚子裡的孩子聽了會被繞暈的。”
蘭斯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想方設法的糊弄,氣的杜蘅伸手就準備再次動刑,蘭斯趕緊往後一仰:“得得得,我錯了,我錯了。”
“其實這件事,我真的不想跟任何人說,我和你說可以,但是你必須保證絕對不能告訴嚴黎川。”
“什麼意思,你是說這件事和嚴黎川有關?”
聽聞此事和嚴黎川有關,而且蘭斯還有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杜蘅的心裡開始有些忐忑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一定要說真話。”
“當然,我肯定會說真話的,這件事憋在我心裡,我也難受。”
蘭斯深吸了口氣,看著杜蘅,最後鼓足了勇氣開始說道:“其實昨天我根本沒
有去趕什麼通告,而是去了我父親的公司。”
“當我到達的時候,正好聽到楊素和我父親的對話,他們……”
說到這裡,蘭斯一度都有些說不下去了,而杜蘅也開始越來越擔心蘭斯即將說的事情可能正是自己預料到的。
“在他們的交談中,我聽到楊素親口說,嚴黎川不是她的親生兒子,而是她當年從楊臻手裡抱走的,嚴黎川是楊臻的親生兒子。”
果然,蘭斯所說的話真正就是杜蘅心裡最擔心的事情,當她親耳從蘭斯口中聽到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但是卻僅僅只是皺起了眉頭,並沒有像他當初一樣吃驚。
蘭斯見杜蘅如此鎮定,便有些懷疑的問道:“杜蘅,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吃驚。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杜蘅有些不願面對的抬起了頭,看著他,神情凝重而傷感的點了點頭,她囑託蘭斯說道:“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嚴黎川知道,我怕他受不了打擊,會殺了楊素的。”
“原來你早就知道這件事,那你怎麼不阻止嚴黎川去對付楊臻呢?”
蘭斯似乎有些生氣杜蘅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出手阻止,還有讓他們母子互相殘殺。
杜蘅苦笑道:“我都已經用離婚來威脅他,請求他讓我留在國內,就是希望能夠暗中幫助他們化解母子之間的危機,你還想讓我怎麼來阻止。”
聽到這裡,蘭斯愣住了,原來這就是他們夫妻之間離婚的緣由,他萬萬沒想到嚴黎川為了對付楊臻竟然都願意和杜蘅離婚,看來他對楊臻的恨已經到了令人他們覺得可怕的地步。
原本已經站起的蘭斯一下子又跌坐在椅子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嚴黎川深陷其中而完全坐視不管吧!”
杜蘅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去阻止嚴黎川了。
蘭斯見杜蘅似乎有些洩氣便立即說道:“杜蘅,你不能因為這件事就一蹶不振,如果那樣的話,嚴黎川遲早有一天會因此而萬劫不復的。”
他不斷的說服杜蘅,希望她能夠再一次振作起來,只有她站起來了,那麼挽救嚴黎川還是有希望的,至少她在嚴黎川那裡還是有著很大作用的。
杜蘅聽後,心裡萬分糾結,最後想了想後,終於點了頭:“蘭斯你說的對,如果我現在真的因此而放棄了的話,嚴黎川到時真的會萬劫不復,好,我答應你,我不會再退縮了。”
“嗯,這才是我認識的杜蘅,那你有沒有想到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件事,蘭斯覺得杜蘅還是比較在行的,所以還是想要聽從她的意見。
杜蘅想了想說:“我想先去趟嚴家,現在嚴黎川一門心思想要對付他們,既然我們無法從嚴黎川那裡開啟突破口,或許我們可以從楊臻那裡找到解決的辦法。”
蘭斯聽後覺得有道理,畢竟是連著血脈的親人,而且是母親,他相信如果楊臻知道了真相的話一定不會再願意如此對
待嚴黎川的,或許他們就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好,那我陪你去。”
“嗯。”
二人達成共識後,迅速吃完了早餐,火速開車朝著嚴家而去。
當車到達嚴家門口後,蘭斯為杜蘅開了門,二人都未注意到嚴家對面,嚴黎川的別墅裡也正好有人走了出來。
當楊臻出來迎接時,嚴黎川也正好從家門口走了出來,四人面面相覷後,杜蘅與蘭斯都驚訝不已,二人都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嚴黎川。
而嚴黎川在見到杜蘅和蘭斯同時出現在嚴家門前時,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去,杜蘅騎虎難下,蘭斯也是不敢正眼去面對嚴黎川。
可已經到了楊臻的家門口,他們又不肯能不進去,最後杜蘅只能當作沒看見嚴黎川的,拉著蘭斯就直接走進了嚴家的大門。
見到杜蘅完全無視自己進了嚴家門口,他的雙拳被緊捏的關節都在響,楊臻見得嚴黎川如此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便故意說道:“如果嚴總不介意的話,也可以過來坐坐。”
面對楊臻的主動邀約,嚴黎川本該直接拒絕,但是一想到剛剛杜蘅拉著蘭斯走進去時的樣子,他硬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前腳剛進去,後腳便在進去後直接當面質問杜蘅:“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看樣子你還和楊臻的關係匪淺啊?”
嚴黎川心中自然難免懷疑杜蘅開始倒戈嚴家,心裡的憤恨難免會表現出來,杜蘅故作鎮定說道:“我……我是來看嚴黎辰的,有什麼不可以嗎?”
嚴黎川冷笑了一聲,很顯然這樣的理由對他來說分明就是在找藉口,知道無法從杜蘅口中套到什麼資訊,便故意轉而問道旁邊的蘭斯。
“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來看嚴黎辰的?”
蘭斯一愣,尷尬的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那個……我是來陪杜蘅的,她畢竟懷著孕嘛,我總不能讓一個孕婦到處跑對吧!”
“你既然知道她是個孕婦,還知道不應該讓她到處亂跑,那你還帶她來嚴家?”
“我……這她要求過來,我總不能綁著她不來吧……”蘭斯越說聲音越小,明顯底氣不足。
楊臻站在身後對嚴黎川充滿了同情,而蘭斯再與她對視的時候,自然看得出楊臻對嚴黎川似乎已經開始有了母子之情。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最後也只能厚著臉皮站到了杜蘅的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故意避開了嚴黎川的視線。
楊臻見三人一直站在邊說道:“趕緊坐吧,我去給你們倒水。”
嚴黎川見到楊臻親自為他們倒水,冷笑一聲嘲諷道:“堂堂的嚴家,既然連個僕人都沒有,還要勞煩嚴夫人親自為我們斟茶倒水,真是不敢當啊!”
楊臻聽後心中雖然難受,卻並未支聲,只是靜靜的倒完了水,逐個送到他們手中:“我家裡的僕人本來就不多,而且家裡也沒有需要那麼多人打點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