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最後在蔣雪兒的威逼利誘下,許輝只要拿出了電話。這個時候許輝最好的求助物件就是四姑姑許飛詩,畢竟許飛詩現在是京都大學的校長,雖然現在還是代理校長,但是下面的人都知道,京都大學即將迎來建校以來第一位女校長。不靠任何關係,憑著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過來,許輝電話打了出去。沒多長時間電話就接通了,許家人都存了許輝的號,這是許輝的奶奶特意交代的。畢竟許輝在外面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雖然說不能一下子補償過來。
但是很明顯的,從許輝出現之後就成了許家最主要的保護物件,甚至有些時候許家老太太會做出一些以前根本就不會做的事,來維護自己唯一的孫子。許輝把情況跟許飛詩說了一遍,最後許飛詩讓許輝先等等,她會處理。接著又說讓許輝和幾個女生一起到辦公室去,有些事電話裡說不清楚。
京都大學是華夏最早開始和其他國家做交流生這一科目的,以前沒有過。因為可以促進各自教學理念等一些列制度,所以京都大學一直對交流生很重視。這次更是不一般,畢竟這是和韓國第一次做交流。如果這次順利了,以後會有更多的學生走進來。也會有更多的學生走出去。許飛詩靜靜的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等著許輝的到來。
站在辦公室裡,許輝把自己所知道的全說完,接著幾個女生也把各自知道的全告訴了許飛詩。許輝的四姑姑可不簡單,剛四十出頭的樣子。已經坐上了華夏最知名大學的校長一職。而且一直都沒有靠家裡的關係,全憑自己這些年的努力,許輝的四姑姑許飛詩也是京都大學的學生,這也能算得上是留校任教了。此時許飛詩眉頭緊鎖,劉濤這個孩子她怎麼會陌生呢。劉家這些年沒有擠兌許家,雖然傷及不到許家的根本,但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的道理許飛詩又何嘗不懂呢。
所以這次許飛詩一聽說事情牽扯到劉濤,心裡就開始盤算起來。算起來許飛詩也算是和這個劉濤的父親打過交道。劉濤的父親叫劉海波,是京都有名的企業劉氏集團的老總。在整個華夏也算是能排的上號的公司,再加上家裡男丁居多,在政界和軍界也有些人脈。所以平時比較跋扈。
“姑姑,你倒是說話呀?到底準備怎麼辦?”其實許輝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姑姑許飛詩,而是秦海。或者應該說是秦老爺子,許輝很清楚,部隊辦事的效率是地方所無法比擬的。但是畢竟秦老爺子再怎麼說年齡大了,許輝不想自己什麼事都去麻煩人家。所以就先給許飛詩打了電話。許飛詩一臉堅定的說:“彆著急,你們先坐會兒,我去打了電話。”說完就出了辦公室。屋裡這麼多人,不管說什麼都不方便。這點許輝沒想到,但是許飛詩不可能想不到。所以只能出去打這個電話。
“喂,你好。”
“你好,是劉董事長嗎?”
“對,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許家老四,”
“哦,原來是許校長呀,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學校最近來了幾個交流生,今天早上其中一個出去買東西,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坐在集團大廈頂樓的謝頂男子,有些微怒的問道。
“呵呵,倒不是跟你有關係,只不過學校裡有學生看到他和貴公子在一起。所以麻煩你問一下貴公子,準備什麼時候送那女生回學校。她的妹妹很擔心她。”
“恩。我會問的,我還有個會,就這樣吧。”說完,不等許飛詩反應過來。那邊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一切都在許飛詩預料之中,許飛詩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語氣。以前是,但是現在有了一些變動,因為許輝,許家長子,自己大哥的兒子。許家唯一的孫子回來了,應該能撐得起這個家。撐起以前輝煌的許家,那個讓任何人對許家人說話的時候,都要恭敬有加的語氣說話的許家。
回到屋裡,許飛詩讓許輝幾個先等一下,接著聊起了別的事情,現實詢問了一下這幾個交流生在學校怎麼樣。反正就跟嘮家常一樣,半個小時候,樸佳麗受到一條簡訊,讓她去某個地方接自己。署名是樸福順,接著許輝就出了辦公室,許飛詩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沒有出辦公室。不過卻讓自己的司機送許輝他們幾個去那個地方接樸福順。那個地方離京都大學不願,也就十幾站地的路程。在接到樸福順的時候,許輝總感覺街道對面聽的那輛911有些眼熟。
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最後索性不去想這些。一行人回到宿舍。樸福順看上去很憔悴,然後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原來,在樸福順看到樸佳麗安全上車之後,心中就抱定了一個念頭。就算是最後死在劉濤面前,也不會讓劉濤得逞。其實許輝對樸福順有些誤會。樸福順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很開放,說話啦,開玩笑啦都很隨和。其實骨子裡卻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兒,劉濤都已經在酒店開好房間了,樸福順跟著劉濤在電梯裡,馬上就要到房間的時候。
劉濤接了一個電話,是劉濤的父親打來的,樸福順隱約能聽到裡面開罵的聲音。接著劉濤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客客氣氣的把樸福順給送了回去,只不過在路上車子壞了,拖去修車了。劉濤也就趁機開溜了。一屋子的女生都在罵劉濤,而許輝卻是若有所思的坐在一邊兒,一句話也不說。
第二天天氣不錯,許輝帶著蔣雪兒去了街上,沒有課的時候就是這麼自由。或許這就是很多人想上大學的原因吧,許輝和蔣雪兒走到一家361專賣店門口,看到一個衣著破舊,頭髮亂糟糟的男子。正在店門口蹲著,撿地上的菸頭抽著。許輝轉身去了旁邊的商店,蔣雪兒一臉不解的看著許輝,最後許輝買了兩條煙。走到那個乞丐跟前,彎腰遞給乞丐。只不過一個眼神的碰撞,乞丐急忙躲開許輝眼神。伸出手去接許輝手裡的煙。嘴上一直說著謝謝。這聲音對許輝來說似曾相識。
“輝,怎麼了?”看到愣在原地的許輝,蔣雪兒晃了一下許輝的胳膊。許輝從幻想回到現實,本想隨意看一眼就離開。可是這乞丐就像是故意的。背對著許輝,許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對著乞丐直接喊到:“鐵仁?難道真的是你?”
聽到這個聲音,蹲在地上的乞丐身體明顯顫抖一下。之後轉身準備離開,許輝又怎麼能輕易讓他走呢。一把拉住乞丐的手,乞丐看自己實在是走不掉了。扭頭面對著許輝,這下許輝看清楚了此人的模樣。不是鐵仁還能是誰呢,以前許輝和鐵仁在一個廠子裡上班,最後許輝因為別的原因離開了那個廠子,那個廠子的人一直都不算少。
“許輝,呵呵,看樣子你這兩年混的不錯。”沒錯,乞丐就是鐵仁,這時也不像剛才是的一直躲著許輝,這次是真不躲了。知道許輝y已經認出自己了,索性就這樣面對許輝了。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吃東西了沒?”接著讓蔣雪兒先回學校。自己陪著鐵仁去了附近的會所,讓人給鐵仁好好洗洗,之後又在桑拿房裡好好蒸了蒸,接著換了一套新衣服。整個人頓時精神許多。在附近一家飯館坐下,一人一瓶白酒。兩個人就開始聊了起來。許輝才知道這些年鐵仁都經歷了什麼。
原來,許輝走了沒多長時間,鐵仁也從那個廠子離開了。先後去了很多地方,最後在京都市的工地上跟著老鄉一起幹活,雖然累點,但是工資確實不錯,又是自己老鄉介紹的,心裡也放心,所以鐵仁也就一直在工地上幹了,今年已經是第三年了。第一年情況很好,過年回家的時候鐵仁帶回去三萬。算是很不錯的收入水平了。第二年本來可以拿四萬,最後卻一分錢沒有拿到手。那個時候工頭有事不在,一直到春節都沒有發。